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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老婆我权倾朝野 第127章

道心求稳 · 耽于纯美 · 584 KB · 2025-06-25 12:30:15

第127章

  萧明渊陪着自家小皇孙殿下, 在这处温泉庄子上,住了十来天。

  直到行宫那处传来长宁长公主的消息。

  说是皇帝忧心朝中政务,打算提前数日回銮, 特地嘱咐长宁长公主在汤泉行宫之中, 布置安排夜宴款待重臣亲眷。

  让萧明渊尽早送皇太孙殿下回行宫,预备赴宴回銮之事。

  得了这消息的时候,萧明渊早就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车马。

  略略收拾一番, 便带着自家小皇孙殿下紧赶慢赶地回了行宫。

  两人出门在外十来日,回了行宫, 宣珩同萧明渊只是在落霞苑内沐浴更衣后, 坐下略略歇了一小会。

  御前的冯公公和永福殿长宁长公主身前的女官, 便一前一后地进来传召了。

  萧明渊将自家小皇孙殿下送上了外头的轿撵上去。

  自己又着人带着早先预备好的东西, 便跟着女官, 往长宁长公主殿下的永福殿而去。

  长宁长公主从一大早便忙着夜宴安排的大小事宜, 直到方才将底下的诸位王妃命妇都散了,才喘上一口气来。

  听到萧明渊回了行宫, 心下惦记着十几日没见, 才命人去传话接人。

  之后又闲不住似的,又是命人备萧明渊爱喝茶水点心, 又是叫人提前传话给永福殿的小厨房, 让添几道定远侯爱吃的菜, 等着晚上留人用饭。

  左盼右盼了好一会儿, 才将人给盼来。

  “明渊拜见外祖母。”萧明渊一进殿中, 便走近给长宁长公主叩首请安。

  长宁长公主忙俯身拉着人的手臂连声开口:“都说了在本宫这儿不必见外,你这孩子......出去几日,倒像是要和本宫生分了不成?!”

  萧明渊无奈一笑,垂首顺着长宁长公主的殿下站起身来。

  一面柔声应道:“孙儿本该日夜替母亲在外祖母面前敬孝的。”

  “这一回......孙儿疏忽了数日, 还连累您在行宫之中为孙儿日夜忧心,本该回来就立刻来外祖母这处请罪才是......”

  长宁长公主闻言,抬手屏退了殿内众人。

  只留下身边儿的女官青鸾在一旁贴身伺候着。

  而后才拉着萧明渊坐到自己身侧来。

  “说什么请罪不请罪的话......你同太孙殿下这回凶险,若非你事先察觉,又及时抽身,怕是要经受一场无妄之灾。”

  长宁长公主轻叹一声:“本宫只希望你们两个人平平安安就好......”

  这回齐王和赵王行刺一事,若非是萧明渊提前发觉了蛛丝马迹,将计就计了一番,指不定还能生出多少乱子来呢。

  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长宁长公主知晓朝堂争斗凶险,自己的孙儿和皇太孙殿下能够有这份警觉性,又能及时自保反击,她只有安心的份儿。

  “皇帝前些日子知道这事,动了大怒,已经将所有相干人等全都拿下问审了。”

  “不过这到底是一桩丑事,牵扯太多,怕是又要血流成河,本宫将将劝了几句,陛下那处才息了怒......”

  长宁长公主轻声说着前些日子行刺的事。

  她当时听闻齐王、赵王行刺储君不成,还被皇帝逮住,偏偏萧明渊和太孙这个时候还刚好避开出了御苑。

  长宁长公主隐约猜到了几分,才劝阻皇帝将事情暂且压下来,也是怕萧明渊这处有些地方,没料理周全。

  只是眼下皇帝那边儿还没传出来半分消息,想来是萧明渊做事细致谨慎,应当没出什么岔子。

  “不过......御前龙禁尉的统领这回也是倒霉,因为失察之罪,被赏了五十杖军棍革了职,如今已经提了新人上来。”

  萧明渊垂眸一笑。

  龙禁尉的那位大统领,是两年前新提拔上来的,人也有些年纪了,在那位置上本就待不了多久。

  而且……他年轻的时候,又跟在燕王殿下身边儿办过差事。

  虽然不是铁杆的燕王党,但是却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这回虽然是遭了一回无妄之灾,但是也是他失察......

  在围场内负责御前守备,竟然连齐王和赵王的异动都不曾察觉,可见在治军和领兵上头失职。

  龙禁尉御前统领这样的重要差事,自然不能叫这般马虎大意之人担任。

  长宁长公主又将这些天汤泉行宫内的事细细说了。

  “齐王和赵王那边儿,眼下还禁着足,连同王府带来的亲眷儿女,都关在一处。”

  “还有那位二皇孙宣玟......”

  长宁长公主看了萧明渊一眼:“如今也还关着呢,只是这几日不日夜喊冤了,倒是安分了许多。”

  萧明渊垂眸:“多谢外祖母替孙儿体恤和周全。”

  长宁长公主轻叹一声:“你和太孙眼下在朝中的处境,本宫也略知一二。”

  “珩儿比你要年幼一些,又有几分心慈,对着他那些虎狼似的亲叔叔们,哪里应付得过来?!”

  “你长他一两岁,又打定了主意要扶持太孙殿下,有些时候替他多思多虑,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不过......”长宁长公主拉着萧明渊的手掌轻抚着细细叮嘱,“有一样,在皇太孙身前办事,有些话可以暂且闭口不言,但却不能哄骗和擅作主张。”

  长宁长公主意味深长地开口:“太孙殿下是君,你是臣子,向来君臣总归有别,有些事情你自可以代替皇太孙殿下去办,却万不可加以蒙骗......”

  帝王都有疑心。

  即便是长宁长公主在面对皇帝之时,都留着几分小心谨慎,张弛有度。

  如今太孙同自家孙儿是同朝为臣,又因为年少的情谊有几分相互扶持的意思。

  但是将来......到底是不一定能瞧得见说得准的事。

  萧明渊闻言一笑,他自然知道长宁长公主这话里头的关怀教导之意。

  不过他同自家小殿下之间么......萧明渊向来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回在庄子上说开了,就更不会有什么龃龉了。

  “孙儿明白外祖母的意思,多谢外祖母教导。”萧明渊垂首应诺下来。

  长宁长公主温和一笑:“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本宫向来不多操心的。”

  “前朝的事,本宫插不上手,你同太孙殿下在外头,好好跟着陛下的意思办好差事便好。”

  “至于后宫的事么......”

  长宁长公主神色淡了淡,语调依旧柔缓:“本宫会暂且替你们好生瞧着。”

  卢妃那件事,长宁长公主到底还留了几个心眼儿。

  先前她有意换了齐王、赵王,还有宣玟周围宫殿的内侍和宫人们。

  事后皇帝知道了,只是简单的过问了两句,也随口下令,换了一批侍卫值守。

  不过眼下长宁长公主已经接到了消息,说是宫内的卢妃已经“病愈”了,想必是不会再偷着亲自过来。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后手......

  长宁长公主眸色一暗。

  到底还是有几分心惊。

  汤泉行宫距离京城逾百里路,眼下正值秋猎狩行之时,上上下下方圆十数里,都有禁军看守。

  可是齐王、赵王还有二皇孙一出事,留守在京城内的卢妃,就早早地接到了消息。

  甚至还能买通御前的龙禁尉,乔装打扮进了行宫之内。

  如此心思深重之人,怕是这些天在宫内,也没少动心思部署。

  只是眼下她还没回宫,长宁长公主也暂且没心思忧心宫里的事,不过等到回宫之后,她自然有得是时间慢慢梳理干净。

  萧明渊眸光一动,方才手中的茶盏。

  而后朝着长宁长公主颔首温声开口:“那便要辛苦外祖母了!”

  祖孙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长宁长公主又留着萧明渊,在自己的永福殿内用了晚膳。

  膳后说了一小会话,又差人赐了一堆的东西,送到落霞苑中。

  事后又交代了几句明晚夜宴的事,直到过了戌时,才将人放了回去。

  萧明渊出了永福殿的宫门,便转身问了一句身后跟着的近侍。

  得知宣珩已经差人过来传过话,说皇帝已经留了用晚膳,要晚些时候才能回落霞苑。

  索性他也闲着无事,干脆回了落霞苑取来一件厚实些的斗篷。

  便带着一个小内侍,慢慢地往皇帝的乾元殿走过去,等着自家小皇孙殿下回完了陛下的话,便接他一同回落霞苑。

  .

  皇帝坐在乾元殿殿内的御座上。

  又将自家孙儿递上来的条陈细细看了一遍,面上越发地满意。

  “哈哈哈好!天工院,这个名字的确是极好!”

  他看着底下的宣珩,原先积压在心中的郁气舒开了一大半。

  皇帝和蔼一笑:“太孙这几日着实是辛苦了!这条陈朕看过了,写得极好,很有可行之处,想来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宣珩垂眸坐在原地,神色很是谦逊:“皇祖父谬赞了,这条陈......亦有定远侯的几分功劳,并非全是孙儿一人所想。”

  “那黑泥炭的制作推广之法,便是定远侯请人改进的......”

  皇帝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还说这几天萧明渊那个小兔崽子,将自家孙儿拐到外头去十来日了还不回来。

  也不知道究竟在躲着干什么。

  没想到却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出来。

  那黑泥炭的制作之法,的确是有几分神异之处,拿出来,用到黎明百姓身上,更是大功一件!

  放到别人的手头上,怕是早就亲自拿到他跟前儿来,替自己邀功讨赏了。

  这小狐狸倒是大方得很,一声不响地将功劳全都推到太孙身上,自己在背后悄没声儿的装傻......

  原本这几日因为齐王还有赵王的事情,皇帝心下还有几分不高兴。

  如今却是龙心大悦,开怀得很:“原来如此!那朕是应该一起嘉赏才是......”

  皇帝笑了笑,看向宣珩,语调问道:“学宫的条陈朕已经过目了,既然是太孙你拟下来的,筹办之事,朕交到别人的手中也不大合适。”

  “你自己便领了这差事,六部底下的官员皆可请旨经我批准调遣,好好把这‘天工院’给办起来!”

  宣珩闻言面上一喜,垂首叩谢圣恩接下了差事。

  “至于萧明渊那小子的赏赐......”皇帝顿了顿,正要开口。

  殿外的冯公公却在这时候走了进来:“陛下,定远侯在外头候着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皇帝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开口:“怕是咱们的定远侯还长了一双顺风耳呢!”

  “也好,太孙也陪朕说了好些时候的话了,正巧朕还有事同定远侯要问,冯盛,你先带太孙去内殿歇一歇。”

  宣珩犹豫了一下,只以为皇帝要和萧明渊垂询一些秘事,不大好叫人在一旁插嘴。

  便依言起身对着皇帝躬身应诺,随后跟着冯盛退下了。

  退到内殿的时候,宣珩还在暗地里心不在焉的思忖着“天工院”的用人之事。

  他这个皇太孙当得不久,除了东宫的一众官员,和他皇祖父替自己安排的那些人之外,朝堂六部之内,都暂且还没有得力的亲信助力......

  况且六部众人各司其职。

  天工院比不上朝廷的实职,要将人调过来使唤,怕是有些难......

  不过他记得去岁春闱有几个学生,已经得了功名,但是还等着吏部派任,倘若暂且没有去处,到时可以调过来用上一用......

  皇太孙殿下在这处细细思忖着。

  殿外等候的萧明渊,已经接了冯公公传召的消息,进了乾元殿朝陛下叩头请安。

  皇帝盯着底下的跪着的萧明渊看了好一会儿。

  也没有叫起,只是淡声开口:“萧爱卿这些日子辛苦,听说太孙说,这些日子他都是同你住在附近的一处温泉庄子上......”

  皇帝冷冷一笑:“朕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汤泉行宫的温泉也不错,怎么萧爱卿是看不上朕的行宫么?”

  萧明渊闻言只是一笑,俯身叩首,语调不疾不徐地应答:“陛下的汤泉行宫乃是天家之地,内藏龙脉,顶照华盖之气,自然不是微臣底下一个小小的温泉庄子能做比的。”

  “只是太孙殿下念旧......数年前,臣曾在附近那处庄子上招待过一回先太子和太孙殿下,此次秋猎行狩,途径此处,臣见殿下有几分怀念,才擅作主张,安排殿下故地重游。”

  提起先太子。

  皇帝倒是想起来了。

  似乎六七年前太子还在的时候,是有这么一回。

  当时皇长孙因为遇刺走失,先太子也险些受伤......仿佛,是说在萧国公府名下的温泉庄子上落的脚。

  没想到那小小的庄子,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旧缘。

  思忖起宣珩小小年纪便遭人妒忌迫害,皇帝难免心下有些心疼自己的孙儿。

  先太子早逝,本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立先太子的嫡长子宣珩为储君。

  一来是因为他身份乃是嫡脉长孙,身份尊贵正统,又有几分肖似先太子的仁德贤明 。

  二来,也是怜悯皇长孙年幼失孤,无人照拂......

  只是他没想到,将长孙推到人前,反倒越发招人嫉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不过......

  皇帝垂下眼皮看着底下的萧明渊,龙威沉沉:“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理由了?”

  萧明渊抬眸:“微臣不知陛下何意,还请陛下明示。”

  皇帝被萧明渊这装傻的样子,险些给气笑了:“你不知道?朕问你,齐王和赵王暗中谋逆,意图行刺皇太孙一事,你可事先知晓?”

  萧明渊还没开口应答,在内殿坐着的宣珩先是一惊,险些将手底的茶水给打翻了。

  冯盛瞧见太孙殿下的手上不稳,连忙上前捧住茶盏。

  “哎哟我的太孙殿下!这茶水烫手,您可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冯公公压低声音将茶盏接过去,又小心翼翼地招人去重新沏了一盏茶上前来。

  宣珩愣了愣,压低声音点了点头:“多......多谢公公。”

  外头的萧明渊耳尖一动,隐约听到里头的声响,面上却依旧不动神色。

  只是静静跪在原地,沉声开口:“回陛下,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知道。”

  “哼!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知道?!”

  皇帝语调沉沉:“倘若你真的不清楚,为何会在齐王、赵王行刺当日离去?!难不成定远侯是能掐会算么?!”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

  若非萧明渊知道齐王和赵王伙同谋逆一事,怎么会突然带着皇太孙同自己告假消失。

  他这个皇帝只是老了,不是糊涂了。

  即便是没什么证据,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若是旁人听到皇帝这般兴师问罪一般的话,到底已经吓得只敢跪地求饶了。

  不过萧明渊闻言,却是从善如流:“若是按照陛下的意思,臣护卫太孙殿下,若是有贼人意图对太孙殿下不利,臣应当有所察觉。”

  “但是臣当日伴驾太孙殿下左右,围场之内人多眼杂,实在无暇也无本事察觉齐王和赵王殿下意图行刺太子。”

  他当时的确是跟着太孙寸步不离。

  况且齐王和赵王行刺的意图,他也不是事先察觉的,不过是煽了煽风,点了点火罢了......

  “至于当日离去之事......臣本不曾打算尽早离开,只是......”

  萧明渊垂眸,有理有据开口:“只是当日燕王殿下夜间来访,提醒微臣注意太孙殿下安危,臣才决定带太孙殿下暂且离开围场。”

  燕王当时派世子他们跟在皇太孙身侧的事,当时在林中有不少人都远远瞧见了。

  事后燕王也的确到了宣珩和萧明渊的行营之中同他们见过面。

  这些都是有据可依的事实,萧明渊自然也不怕查证。

  皇帝见萧明渊如此辩白,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老四也知道?

  哼!小兔崽子连老子都瞒!

  他原本只是想要敲打敲打底下这小崽子,没想到竟然还炸出意外之喜了!

  皇帝冷哼一声:“秋猎狩行的围场御苑所有布防图都经过你手,围场的近卫守备布防,你也亲自参与过......”

  “赵王,和二皇孙手底那一张布防图,你的意思是同你毫无关系么?”

  皇帝眯了眯眼:“即便是无甚相干,你负责守备布防之事,却有失察之罪,你说朕该不该降你的罪?!”

  萧明渊温声应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若要降罪,臣自当心甘情愿领受,不过......请陛下恕臣斗胆。”

  “说——”皇帝冷声开口。

  萧明渊俯首一拜:“若要降罪,还请陛下圣明裁酌,换一个罪名,以免损伤陛下圣誉。”

  皇帝皱了皱眉,一时有些犹疑:“什么意思?!你小子给朕说清楚!”

  说他问个罪降下来一回罚,还要损伤圣誉!小崽子要是不说清楚......哼!看他怎么收拾他!

  萧明渊抬起头:“还请陛下再恕臣斗胆——”

  “朕恕——快说!”皇帝不耐烦地开口。

  这臭小子,和他亲爷爷一样!

  滑不溜手,小狐狸一个!

  萧明渊垂眸应道:“多谢陛下,臣斗胆自辩,秋猎狩行布防之事,除了臣之外,还有龙禁尉、锦衣卫以及京师三营诸位将军一同敲定。”

  “故而......赵王殿下和二皇孙殿下手中的布防图,臣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简单来说,就是他不认!

  皇帝气笑了:“呵呵!还有呢?!”

  萧明渊开口:“至于陛下所言微臣负责守备布防,有失察之罪,还请陛下明鉴,微臣同京师三营中将士,的确负责围场御苑布防一事。”

  “不过京师三营内将士,只负责外围布防,内苑行宫之中,乃是由御前锦衣卫和龙禁尉负责部署安排。”

  皇帝一怔,想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萧明渊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一眼。

  而后试探着开口:“听说,龙禁尉统领庞大人已经革职在家......”

  “咳咳——”皇帝轻咳一声,“罢了!这的确与你无关。”

  萧明渊立刻俯地一叩:“陛下圣明——臣!多谢陛下!”

  “不过......”

  皇帝垂眸看向萧明渊:“这还是不能证明,齐王、赵王之事与你是否毫无干系。”

  皇帝轻叹一声,这小狐狸崽子......

  “朕先恕你无罪。”

  皇帝沉声道:“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朕,齐王和赵王,还有宣玟的事,你有没有事先知情,却在背后刻意纵容,对朕和皇太孙,瞒而不报?!”

  萧明渊深吸一口气。

  知道这一关要是过不了,今日怕是走不出这乾元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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