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4)
累?
浴室的灯格外地亮,在这种灯光下,虞见楚看起来简直是容光焕发,他仰着白嫩嫩的小脸蛋,瞅着江时奕,黑色的眸子像钩子一样,直直地落进江时奕的心里。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啦~”他动了动,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响。
不知道是不是江时奕的错觉,虞见楚的眼睛似乎从黑色慢慢变成了红色,明晃晃的一点红色,从他的瞳孔中央蔓延出来,最后整个瞳孔都是鲜艳的红色。
他脸上的单纯在这时候消失了,那瞳孔给予他一股惑人的气息,哪怕语调还是撒娇的味道,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时奕的时候,也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传说,血族很擅长蛊惑人心,他们有着优越的容貌,谁也无法拒绝他们的请求。
江时奕也是一样。
“好。”
他听到自己这么回答,然后他看到趴在浴缸边沿的虞见楚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湿漉漉的手:“快来快来!”
江时奕坐在了浴缸边,他的胳膊正好能靠在那儿撑住他的身体,只消一歪头就露出了结实的脖颈。
虞见楚扯开他浴袍的领子,在那光裸的皮肤上咬了下去,牙齿刺穿皮肉的时候,江时奕闭上了眼睛。
看,他总是没办法拒绝虞见楚的请求。
那熟悉的吞咽声又在耳边响起,江时奕听着这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声音,竟然莫名地觉得安宁。
说了只吸一点点,虞见楚便也的确只吸一点点。
他很快就放开了江时奕,在那两个小小的孔洞上舔了舔,将伤口愈合之后,他的目光挪到了江时奕的肩膀上。
“你受伤了。”他有些惊讶地伸手去摸了摸。
江时奕扭过头,就见他盯着自己肩膀后面的伤口看。
虞见楚已经把他的领口扯开,整个巴掌大的淤青便彻底露了出来,青红相间,是看着都疼的巨大的伤口。
虞见楚小心地吹了口气。
这样的伤口若是落在虞见楚身上,他怕是能当场哭瞎。
从来不高看自己的虞见楚感同身受,皱巴着眉头这会儿要哭不哭的,活像受伤的是他一样。
江时奕笑笑,想重新将领子拉回去,道:“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疼。”
不过说实话,这么大的撞伤,一会儿也要找医生看看,免得有伤到哪儿,那便不好了。
只是,江时奕的手被按住了。
虞见楚抓住了他乱动的手,像是埋怨又像是责怪地道:“怎么可能不疼?”
他说着,舌尖就覆了上去,落在那片看着有些可怕的淤青上轻轻舔舐。
人类真的是相当弱小的生物,这样的伤口若是等他自然痊愈不知道要多久。
血族的唾液连伤口都能愈合,这样的淤肿自然不在话下。
虞见楚心想,江时奕帮了他那么多,他也可以回报一下他。
所以,他眨眨眼睛,将江时奕的反抗全都拦了下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江时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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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送来的时候,江时奕和虞见楚还没有出现。
宋南一边安抚微博上嗷嗷叫着要真相的粉丝,一边看看楼梯,怎么这两人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小虞同志就算了,人家是去洗澡的,怎么他江哥也不回来?
不会是又摔了吧......
宋南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电脑就朝楼上走去。
一进卧室,正好瞧见江时奕从浴室出来,身上都是水汽。
宋南松了口气:“怎么这么久不下来,没得这么让人担心的。”
江时奕:“给他拿了个浴球过去。”
大概是浴室里水汽足,温度高,江时奕这会儿脸上还有些红。
宋南看看旁边不远处那个空空的浴球盒子:“他到底是谁呀,你怎么这么照顾他?”
江时奕:“之前不是说了,朋友家的孩子。”
宋南撇撇嘴:你就骗我吧!
江时奕也知道宋南不会信,但总得有个借口,免得他一直嘀咕。
他翻了件衣服和裤子出来,脱了浴袍就开始换。
换到一半,江时奕突然扭过头看着宋南:“......”
宋南也莫名其妙地回看他。
江时奕:“我换衣服你留在这儿做什么?”
宋南迷惑脸:“?????我怎么不能留在这儿了?你身上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吗?我就看了我犯法了吗?”
江时奕:“......”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宋南胳膊抱在胸前,往旁边沙发上一坐,翘了个二郎腿朝着江时奕哼哼:“继续继续,真当我没见过似的?”
江时奕:“……”
所以,他在宋南面前脱衣服脱得这么爽快,宋南也没半点避讳,为什么换成虞见楚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了呢?
江时奕不是什么自欺欺人的人,相反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只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承认。
以及,虞见楚大概只把他当成了一个临时的管家,或许连管家都不够格,毕竟他嘴里的“卡迈尔”可要比他有用的多。
在宋南的注视下,江时奕沉默地换完了衣服。
倒是宋南这会儿有点不自在,这平日里也不在乎看不看的,今天却有点尴尬。
宋南瞅瞅浴室,道:“时奕啊,你最近有点不大对啊!你别说话!听我说!”
眼见江时奕像是要说话,宋南忙拦住他:“你别跟我说什么朋友家的孩子了,他看着能比你小几岁?前些天的小小虞同志,那才是小孩子呢!不过说真的,他们俩长得可真……像。”
“卧槽!”宋南一个激灵,“这,这不是他爸吧?”
很多时候,江时奕都很难理解宋南的脑回路,更不要说他此刻满脸惊悚,仿佛事实真的如他猜测的那般,江时奕把那孩子……他爸给拐回来了。
宋南:“!!!!!”
这他妈哪是朋友家孩子,这他妈是那个朋友啊卧槽!
江时奕一句话没说,宋南已经嘴皮子哆嗦起来。
他是看过狗血剧,但这样的,他是真没看过。
先前那个小孩儿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那他爸得几岁了?
三十??不管怎么算,都比他家时奕来得大。
偏生虞见楚又是看着分外年轻,笑起来跟学生似的,宋南看江时奕的神色都不对了。
“感情你喜欢这样的啊……”宋南说道,“年龄大是大了点,但他长得好看,好像也不是不行?”
江时奕头疼:“……行了闭嘴吧,你想多了。”
但从某些层面上,宋南说的又没有错。
虞见楚自己都说他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再加上他对现代科技几乎一窍不通的样子,年龄这块保守估计得有好几百了。
但为了宋南的心灵健康,江时奕一点都不打算透露。
“请你喝奶茶堵嘴,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江时奕把床单被子一掀,一道带出去准备去点奶茶,顺带把宋南也给带走。
宋南:一杯奶茶就想堵我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你的经纪人啊大哥!
但心里想归心里想,宋南:“走,现在就去!”
刚走到门边,浴室的方向又传来虞见楚的声音。
“江时奕,你把我的浴袍给穿走了!”
下意识地低头,江时奕就看到被他抱在怀里的浴袍,他和身边的宋南对视了一眼,又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再下一秒,宋南被塞了一怀的床单被子加一件浴袍推出了门外,卧室门在他面前无情地碰上,差点就把他撞飞。
宋南:“……?”
说好的请喝奶茶呢?怎么把他关门外了?
等等,不对,他明明记得刚才他江哥背上有那么大一块淤青,怎么刚才好像没看到?
他这是在做梦吗?
成功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的宋南在门口画圈圈,江时奕关上门深吸了口气才回头,就看到虞见楚只披了个浴巾站在那里。
神色间倒看不出什么不高兴,而且他一出来,目光就被地上自己的小棺材给吸引了,趿拉着拖鞋跑了两步就翻了进去。
因为头发是湿的,所以他没躺进去,只是坐在那儿,激动地动了动腿。
里面铺着猩红热的丝绒垫子,江时奕一眼看过去,红的红,白的白,分外鲜明,让人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虞见楚捏着自己的浴巾晃了晃,显然是很期待晚上睡在这里了。
但站在一边的江时奕却再清楚不过的确定,虞见楚在他面前,就跟他在宋南面前一样,内心不会有半丝波澜。
移开视线,江时奕去拿了吹风机:“吹头发吧,一会儿下去吃饭。”
虞见楚点头,恋恋不舍地从小棺材里爬出来,一边对着投屏玩游戏,一边让江时奕帮他吹干头发。
门外的宋南:江哥你变了!你冷酷无情地把我推出来,转头柔情似水地给那孩子他爸吹头发!
搬运小棺材真的是个大工程,虞见楚一边喝奶茶一边啃鸡翅的时候,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
但又不得不说,劳动最光荣,自己搬上去的,总觉得晚上睡起来都比以前卡迈尔为他准备时要来的舒服。
虞见楚想啊想,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饭桌上,宋南还在打量虞见楚,从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