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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 第61章

斩长鲸 · 耽于纯美 · 512 KB · 2025-09-24 17:08:21

第61章

  谢枳抱着枕头:“我们仨肯定要有一个打地铺,不然我来?”

  兰登:“不行。”

  邢森:“你想什么呢?”

  和兰登同时开口这个恶心事让邢森翻了个白眼:“你在自己房间还要打地铺,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要不我去我妹妹房间睡吧,她可以跟我妈一块睡。”

  邢森把想要出去的谢枳拽回床上,吱呀一下,在屋里尤其突兀。

  这张略显窄涩的床并无法容纳下三个年轻气盛的军校生。

  谢枳身体中心后倾,手压在邢森大腿上,脚对着兰登那边,因为说话动作,偶尔会蹭过青年的膝盖。

  他还在考虑怎么解决今晚真的住宿问题,这对于谢枳来说是今晚的头等要事,没察觉到手底下裤腿的肌肉绷紧,硬得跟钢筋一样。

  邢森低头透过衣领看到谢枳里面的肌肤,心痒地磨了磨牙,抬眼对上兰登。

  如果不是碍着这个人在,他就动手了。

  气氛在无形间开始绷紧,如同一张脆弱半透明的纸,两端分别站着蠢蠢欲动的猛禽和毒蛇,纸被揭开的那刻大战一触即发。但这张纸现在捏着谢枳手里,而他正忙着处理“领土分配的国家大事”。

  谢枳抬手摁住邢森的大腿,借力起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张白纸,然后随便撕成三大块其中一个张画上图案。做完这些看到邢森的表情很不好,问道:“你怎么了?”

  邢森捂住双眼,低声急喘了一下。

  “没事,”忍耐道,“我还好。”

  兰登沉默无声地围观着他们之间的举动。

  谢枳把三张纸团成团,晃动后撒到床上:“每个人挑一个吧,画着五角星的就打地铺。”

  三人分别拿走纸张,一一展开,邢森幸运地获得了地板的使用权。他盯着纸上的五角星,眼底露出强烈的不满。

  谢枳拍拍他的肩膀,笑脸很漂亮:“今晚就辛苦邢森少爷啦,明晚我们再抽签,公平公正公开。”

  “……嘁。”

  邢森放弃抱怨,抱着床铺乖乖到地上去了。

  卧室变得宁静,灯影熄灭,谢枳躺好。

  这间窄小的卧室容纳着不属于它的两尊大佛,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这让谢枳意外的很清醒,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黑暗里看着对面。

  下一秒瞳孔忽然放大,匪夷所思地看着兰登。他的手掌靠近,像是无意的紧贴着他的胳膊。

  谢枳一动不动,兰登继续攻略,身体缓慢靠过来。

  太近了。

  背后下方就是邢森,谢枳摁住兰登,用口型问他干什么。

  兰登在他掌心里写字,酥酥麻麻的。

  【我勃起了。】

  谢枳震惊地在他掌心里重重戳下3个问号。

  【你真来低潮期啊?】

  谢枳在他掌心里写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

  【嗯。】

  兰登猜到了。

  【但现在不合适吧,邢森还在,会被发现的】

  【忽略它】

  可能是写错了,兰登写的是“它”。

  谢枳想要写不行,但兰登提前一步猜到了他的心思,反手叩住他的手指。

  他紧埋在少年的后背上,十指牢牢紧扣,眼底极度强压的妒恨在潮涌。

  兰登这一整天忍得够多了。

  从昨晚的讯息到今天亲眼目睹邢森亲昵地摸谢枳的头发,但他连丝毫不适的反应都没有。自己还要继续忍多久?邢森和他同床共枕又怎么样?在怀里睡过又怎么样?

  自己明明和少年做过更多邢森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但因为该死的保密协议,他必须维持死寂和冷静,任由邢森这个低劣的卵生动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他何时卑微到这种地步过。

  兰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被一个低劣动物单方面贴脸嘲讽到这种地步,还不能还嘴反击。

  他抱紧谢枳,将少年不容置疑地搂进怀里,香味如催情剂,让他的情欲和妒恨都在飙升。

  “谢枳…公平点……”

  声音是从谢枳的皮肉里传出来的。只有他能听见。

  谢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跳砰砰作响。

  白天看到兰登时还没有很大的心理波动,只是惊讶,再后来被他拉进房间里,那样的环境下谢枳也没有心率波动。

  这半年来因为协议,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已经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行为。

  最初谢枳还经常会感到窘迫、不好意思,但在反反复复的“他替谢枳解决发情期”,“兰登又替他解决发情期”的反复交替里,他开始把这种行为合理化了。

  只要每次去兰登的家里,他必然会坐在那张熟悉的床上,主动脱掉裤子,要么就是等兰登脱掉衣服。

  可现在和兰登同躺在一张床上,他像抱住恋人一样抱住自己。

  这像什么?

  用粗俗的话就说就是在床上激情四射干仗的炮友,有天突然间彼此安静地坐下来,说今天哪里的菜打八折我们去买菜吧。

  违和,太他祖宗诡异的违和了。

  “我哪里不公平?”谢枳很小声地问他。

  兰登没有回答他,用钻进他的睡裤里的手作为答案。

  里面穿着平角白色短裤,柔软的纯棉质,很贴身的布料。

  谢枳睁大眼握住他的手,转过头,口型道:【怎么能在这里!邢森还在呢!】

  兰登根本不在乎邢森在哪里。

  谢枳转过来,他就很想吻他,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接吻过,也不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唇瓣擦过少年的下巴,兰登伸出舌头舔他,触感像是被蛇信子舔舐过。谢枳浑身一抖,拔出手摁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挡住他的脸。

  低潮期严重到发疯了吗,这又不是他的别墅,旁边还有别人在啊!

  谢枳试图安抚他,但兰登被阴暗情绪冲昏头脑,他可以保持冷静,但现下冷静对他毫无意义。他紧拥过来,宛如一名患有性瘾的患者,而谢枳是唯一一个拯救他的天神。

  呼吸炙热发烫,他低喘着,并且逐渐加大。

  谢枳用力捂住他的嘴。

  兰登喘得他害怕。

  找不到位置,只能在他肩膀上写:【去厕所!分开出去,行了吧!】

  兰登在昏暗中的眼睛清醒无比。

  写下:【听你的】

  谢枳掀开被子,出门时邢森问他去哪里,谢枳捂着脸说自己肚子痛要去上厕所。邢森没多想,过了几分钟后,却见兰登同样推门出去。

  邢森坐起来:“你也出去?”

  “抽烟。”兰登淡声,“一起?”

  邢森疑神疑鬼地看他的脸,但看不出什么端倪,倒头睡回去:“滚远点。”

  *

  厕所里谢枳已经洗好手了。

  兰登看他红着耳朵一点点把手擦干,弯腰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谢枳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天要在家里帮别人做这种事,这比在寝室厕所里更令人难以接受。一想到妹妹和母亲就睡在楼上,邢森就在自己卧室里,但他们却偷跑出来,自己还在光线刺目的浴室里主动帮兰登撸管。

  很惊慌,但是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恐慌悬在头顶,谢枳紧张得屏住呼吸,浑身毛孔张开,不断地往外冒汗。

  他的手里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黏液,但他知道兰登流了很多汗。因为他俯身撑在自己两侧,凑过来想要舔舐他的时候,脸颊擦到了兰登鼻尖上的汗珠。

  兰登偶尔会像现在这样,想要舔他。

  但他每次都会躲开。

  蛇会通过蛇信闻味道,谢枳知道兰登喜欢他身上的橘子味,所以确定他舔弄自己也是因为这个理由。但精神体化再严重他们也还是人类,谢枳不能接受非情侣关系的接吻和舔弄(尤其是舔凶和口交)。

  他每次都会毫不犹豫躲开,哪怕上一面刚高潮失神,也会在发现兰登这种倾向的瞬间清醒,然后抽离。

  互助是协议上的内容,接吻不是,他可以拒绝。

  兰登落了空,四周凉意弥漫。

  他没有露出失望的目光,闷哼着纾解了一回,随后把少年拉着坐到他膝盖上。

  抽出湿巾给他擦手,同时道:“在这里做这种事,你不高兴?”

  “我高兴才有鬼啊,这是我家哎。”

  兰登:“但你还是做了。”

  “……”还不是因为协议,他又没道理拒绝,“兰登少爷,我再次建议你去看下医生吧,低潮期紊乱成这样,我担心你的心理和生理都出现了严重问题。”

  “我会解决。”

  放屁。

  每次都是这一句话!就跟所谓的丈夫对妻子说“好的老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一样,都是狗屁话!电视剧里夫妻就是这样所以最后才闹离婚的!

  谢枳跟他说累了,转开话题:“你那辆车我看过了,是被人故意划破的。我家附近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你能调出车里的监控看吗?”

  “不用。”

  “你赔偿也不要了?”

  “是我自己划破的。”

  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

  谢枳哑然,居然也没有特别意外,早就猜到了有这种可能性,可他还是觉得非常稀奇:“你钱多的没地方用了?还是划车胎对你来说有种特别的快感。就跟有些人就喜欢摔贵重物品一样,据说贵重瓷器砸起来声儿特别好听,难道豪车的轮胎划起来很舒服?”

  兰登细致地擦拭他的手指缝隙,“手感如何我不清楚,但我需要一个留下的理由。”

  意有所指的看向谢枳:“有人不给我理由,所以我自己找。”

  谢枳:“……你直接说不就好了,你后来说自己低潮期来了,我现在不还是帮你吗?”

  “嗯。”兰登的心情宽慰许多,“你很厉害。”

  在这种时候被夸厉害,谢枳不知道该谢谢他还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变态。

  手上的东西也被擦干净了,谢枳扁嘴:“你结束了吗,我们出来太久邢森该怀疑了。”

  “我持久时间很长。”

  兰登还处于强烈的兴奋状态。但他也知道出现太久邢森会找上门。虽然很乐于被邢森看到少年坐在自己怀里给他lu的样子,但这会让他生出想要挖掉邢森那双眼睛的冲动。

  “再陪我坐5分钟就回去。”

  “好吧。”

  就这样干坐着很无聊,谢枳会忍不住看他那里,他被兰登抓包两次,眼神飘忽地开始给自己寻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话说你假期不忙吗?洛泽经常给我发各种参加会议、晚宴的照片,还有各种训练,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洛泽看起来就是摸鱼怪但干活居然还挺认真,兰登和邢森这俩才是真摸鱼的。

  “还好。”

  需要处理的事务在赶来这里的飞机上就已经全部完全了。他和洛泽的大方向不同,洛泽更擅长社交,但他本身由于自身原因很久以前就不在公共场合露面了。何况社交在于拓展人脉,兰家不需要。

  “你平常都是处理什么事务啊,跟皇帝批阅奏章一样吗?”

  “你想听?”

  谢枳点点头:“能说吗?涉及机密我就不听了,我要命。”

  “有些可以说。”

  兰登挑了几件说给谢枳听。总体都是无聊的事情,但也有很多话题可以将人逗笑,譬如两命基地高级领导在会议室里互相摔酒瓶吵架,又譬如某位官员出轨后,被妻子雇人用回旋镖打碎了下体,至今没有出院。

  谢枳听得嘎嘎乐,接着听到兰登说起另一件并不搞笑,但是和艾尔拉斯有关的大事。

  是明年即将开展的联盟大赛,兰家恰好是联盟大赛的资助人之一。

  联盟大赛针对全球所有顶级异能者学校的学员开展,它将会分为预选赛、正赛、决赛三场,通过层层递进淘汰,最后选出最强的10名异能者。

  “选出来有什么好处吗?”

  “对学员可以提升名气,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押注环节。”

  “你是说赌博?”

  “可以这么理解。”兰登两只手搭在谢枳的大腿上,手指拨动睡裤上的图案,道,“在比赛开始前,所有基地的总负责人(将军),将在众参赛选手中选择2名作为自己的ACE,但不能选择本基地出身的学员。ACE顺利晋级,成为最后10名异能者之一,即为押注成功,能获得的利益将是巨大且不可比拟的。”

  “有很多钱?”

  “不多,但是可以进行一次不平等的资源置换,而且能置换到多大的资源,和押注的选手息息相关。很简单的例子,如果我押注在你身上,但你的胜率极低。可我赢了,那我可以向其他基地要求,用一片落叶,换取他们最新研发的核武器装备,这就是不平等置换。”

  “听上去好赚啊。你是不是肯定要参加?”

  兰登:“嗯。”

  “那你肯定会赢,这样所有基地的总负责人全押注在你身上不就好了?”

  兰登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押注在我身上,能得到的资源置换本钱不高,而且这次大赛的范围很广,参与其中的有很多S级异能者。”

  强者很多,能选择的ACE更多,他们如今只是一年级军校生,在那些总负责人心里的排名未必就靠前。

  那谢枳大概懂了。

  “每个人都要报名参加?”

  “个人意愿。”

  “噢,那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又没有异能。”谢枳耸肩摊手。

  兰登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谢枳在隐藏实力,从平时的细节就能探究出来,但目前不清楚是什么等级。

  参加联盟大赛好处很多,坏处却更尖锐,谢枳不参加也好。

  “我们该回去了。”

  谢枳看向他那里,发现已经安静了。算下时间,他们在厕所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居然已经快20分钟。

  “下次还是别在这里,弄得我很不当人。”

  “下次你挑。”

  有下次,其余什么地点兰登并不在意。

  谢枳从他身上起来,走到厕所边,“那我先出去了,你隔10分钟再回来吧。”

  他边说边握住把手。

  这时门把手突然从外面被拧动。

  响起道声音:“谢枳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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