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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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夏当晚播出的新闻联播并没有在当下立刻得到其他国家的反应，传播倒是传了过去，但消息的来源和准确性是他们需要考虑的第一个点。
俄联邦时间下午三点左右，克里姆林宫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官员。
各个官员面色沉凝，他们皆是收到临时通知参加会议的。
起初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联邦安全局的负责人便将一叠打印出来的情报资料递给这些官员查看。
他们看完资料后，表情就这么难看了。
联邦安全局（FSB）递上来的资料自然不只是东夏新闻联播中提到的那些片段，还有更多没有公开的情报。
情报中显示，近两月东夏能源领域相关的科研人员的境外活动记录很少。其中甚至有几位教授突然中止了一切国际学术合作，取消了各种会议行程。并且在东夏境内，据观察也很少出现在媒体的视野中。
“他们像是消失了一样。”一位官员喃喃自语。
FSB的负责人一脸严肃道：“不仅如此，深入调查发现东夏相关科研单位确实已经开始建设，情报人员观察到大宗物资的调拨，如高精密的仪器。”
这些官员听着FSB负责人的话表情更加正经，继续低头翻阅文件，只是看着纸面上一页页高清的图像，眉头不由自主紧锁。
暂时没有人敢开口，整个会议厅的气氛很凝滞。
几分钟后，俄联邦总统率先打破沉默：“意思是，东夏很有可能真的掌握了海水提锂技术？”
FSB负责人站直身子，恭敬回答：“据目前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东夏非常有可能，甚至已经开始产业化了。”
“……”总统沉默片刻，看向其他官员，问，“说说吧，你们的看法。”
能源部部部长第一个发言：“如果情报属实，东夏已经完全掌握了海水提锂技术，将彻底改写锂资源的格局，锂三角的优势会下降。我们必须承认，他们这一步走在了我们前面。”
随即，经济领域的顾问接话：“这必将导致经济领域的动荡，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毕竟，我们也高度依赖锂资源的进口，到时候可能会面临东夏还是锂三角的选择。”
另一个官员犹豫了一下，提出了不同意见：“但不管是东夏还是锂三角，我们都无法掌握核心工艺，我更建议我们加大海水提锂领域的研究，尽快掌握这项技术，”他顿了顿，“必要时刻，可以考虑和东夏做交易。”
随后有人提出担忧：“在其他国家没有动静之前，我们贸然示好，会不会显得过于急迫？”
“……”终于，不同的意见在克里姆林宫会议厅响起。
总统沉默地听各个部门的意见，垂眸思考，在被问及到底该怎么做时，神色平静开口：“先发一封贺电，祝贺东夏取得技术突破。”
“是。”智囊团应声。
“本月有访华的计划吗？”总统问。
“没有。”
总统闻言，合上资料：“近期安排代表团访问东夏的计划，尽快与东夏对接，我们要在其他国家反应过来之前，寻求与东夏的技术合作和交流。”
“这……会不会太急切？”
总统摇头，嘴角的笑容十分官方：“不，这正是我们展现诚意的时刻，东夏和俄联邦的友谊永存。”
最后，他下达通知：“通知外交部，草拟一份访问意向函，并与东夏驻俄使馆沟通，表达我们的好意。”
众人纷纷点头应声：“是！”
同一时间的欧洲，比利时的布鲁塞尔，欧盟总部。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此时正好是欧盟正式会议进行期间。这场原定于六月举行的正式会议，因议程冲突推迟到七月举行，多个国家的代表来参加会议，十分正式。
本次会议到下午，会议关注的重点主题已经讨论完毕，接下来是其他领域一些零碎的话题，气氛比上午多了几分轻松，不少国家的代表脸上还有笑容。
但这个笑容在看见秘书团递上来的紧急情报文件后，消失不见。
文件打印了很多份，确保每一位代表手中都有，他们低头认真翻阅文件，表情却越来越严肃。
“东夏已经实现了海水提锂技术阶段性的突破？这是真的吗？”不少代表们窃窃私语，小声沟通着情况。
秘书长最先对资料的来源做出解释：“资料来自东夏官方新闻频道《新闻联播》的播报，资料中显示的装置图片未做删改，目前正在抓紧核实该资料的真实性。”
“我们需要讨论的是，海水提锂技术有没有可能短时间内得到突破？以及，如果此事为真，东夏真的掌握了该项技术，我们该怎么做？”
“……”各国代表面面相觑。
高卢代表率先开口：“前段时间我们还和东夏的某实验室进行了技术交流，当时并没有提及到海水提锂领域的技术进步。”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假的？”尼德兰代表急哄哄。
“也不一定，”普鲁士代表一开口就十分严谨，“也许是不同实验室的不同团队呢？”
西班牙代表沉吟：“东夏如果真的掌握了海水提锂技术，我们就难办了。”
直接点到核心问题，他们该怎么办。
高卢代表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他们中大部分国家的锂资源都依赖进口，如果此事为真，势必要做一个表态。
毕竟，究竟是从锂三角进口锂资源，还是和东夏沟通合作，掌握先机，推进本国的技术进步，这两个选择哪一个更好，完全不用多说。
只是……
刚刚他们国家在讨论其他问题时，还能是“盟友”，但在这种涉及本国利益的事情时，他们也是……
对手。
“先密切关注东夏的动向，等等看他们的最新成果再说吧。”高卢代表开口。
尼德兰代表一改刚刚急哄哄“打假”的态度，也赞同：“既然东夏已经成功了，意味着海水提锂是可行的，或许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我建议各国加强对该技术的投入。”
西班牙代表：“我认为必要时刻，我们或许可以请求东夏提供更多的数据。”
“……”傻子吧？
普鲁士代表心里飘过这句话，就当做没听见西班牙代表的建议，总结道：“现阶段我们要做的是保持中立，不要妄下结论，等东夏后续公布更多的资料后，再确定我们该怎么做，大家有意见吗？”
其他国家的代表对此没有意见。
于是最后，针对这件突如其来的新闻，会议达成了一致意见：欧盟各成员国暂不对外表态，密切观察东夏的下一步动作，再结合其他国家的动态，静观其变。
只最后会议结束时，普鲁士代表眼中微光一闪，默默记下了资料中提到的三个实验基地，准备会后派人联系沟通；
高卢代表则开始盘算，接下来恰好有一次国事访问，或许可以借此和东夏的最高领导人提一下此事？
西班牙代表暗中联系其他代表，预备会后重新商量做法。
而意国代表却在想，东夏新闻联播中提到了一个装置，不知道这个装置有没有对外出售的可能性呢？如果东夏愿意出售装置和设备，那他们……是否可以绕开其他国家，私下与东夏达成交易呢？
明面上欧盟各国采中立态度，实际如何，各自心照不宣。
不过，比他们更快做出决定的是早已脱欧的亚瑟国。
亚瑟国议会收到消息后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做出决定：抢在其他国家之前先接触东夏。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急切？”有官员不解，“现在只是东夏单方面给出信息，并不能确保真实性……”
但首相的态度却很坚决：“此事至关重要，我们无法保证能抢占先机，但也绝不能落后。必须要抢在俄联邦之前和东夏对接，况且……”他扫了一眼其他人，“欧盟峰会正在召开，相信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必然有行动。”
“而且，我更相信漂亮国的手段，不会眼睁睁看着东夏走在前面，他们必然会在锂三角或者其他领域做文章。”
话音一落，威斯敏斯特宫会议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们都听懂了言外之意，因此无人敢再提出反对意见。
最终，亚瑟国的内阁拍板：立刻向东夏发出外交贺电，并且提前联系大使馆，必须要抢在其他国家之前，争取和东夏缔结合作。
不同于俄联邦和欧洲收到消息后立刻召开会议，做出决定；另一端的漂亮国此时刚进入早上八点。
阳光照在弗吉利亚洲的兰利的大地上，漂亮国中央情报局（CIA）的办公大楼尚未清醒，几位探员泡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他们正三三两两闲聊，神情放松。
直到弗格森急匆匆冲进大楼，拿着一沓文件拍在桌上。他看见这几个探员轻松的表情，便骂骂咧咧：“shit——绅士们，希望你们接下来还会觉得很轻松。”
“what？”一位探员问，“弗格森局长，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什么急事的话，或许你可以尝一下我新冲泡的咖啡？”探员推了推杯子，朝弗格森挤眉弄眼。
“shit，我现在没有时间喝什么该死的咖啡，出事了！”弗格森翻了个白眼。
几个探员闻言立刻凑过去看弗格森放在桌上的资料。
“what？”
“海水……提锂？”
“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甚至有探员说，“不是已经证实了这项技术难度太大，很多团队都已经放弃了吗？”
他们的语气一点也不把这当一回事儿，还把这件事当成了东夏传统战忽局发出来的消息。
“如果我说这是东夏《新闻联播》播报的内容呢？”弗格森冷冷道。
此话一出，探员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彼此，不约而同大呼：“怎么可能？！”
弗格森不想理这些没头脑的探员：“这是国防部亲自给我送过来的消息，你们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
一位探员弱弱发言：“但我们也并不能完全相信东夏弄出来的新闻……”
“当然不能！”弗格森一巴掌拍在桌上，“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验证，听见了吗，探员们？你们现在赶紧去联系相关部门调取昨天新闻联播的回放，对比分析确保每一帧视频都没有造假，然后联系在东夏的线人，务必搞清楚事情的真假，听清楚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探员都收起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弗格森继续：“半个小时之内，我需要看到你们的报告，不要让我失望。”
弗格森说完便回到办公室，留下满桌子的探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这会儿他们的态度显然没有刚刚的轻松。
至于弗格森？
他还在发愁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该怎么上报给总统先生好呢？
只希望这消息是假的吧。
但事情并不如弗格森所想，探员们先后把调查到的资料提交给他，他看着看着，脸直接黑了。
这些资料无不在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
他一页一页翻着资料，最后没忍住直接把文件摔到地上。
“f**k！！！”
“cia的探员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东夏科研人员久不出席国际会议的事情他们都没有上报！”
“还有东夏近期进口的物资那么奇怪，竟然也没有一个人发现！！”
“迟早要开了这群探员！”弗格森怒吼出声，隔音很好的办公室都挡不住这声怒骂，让整座办公楼都安静了几秒。
他越想越气。
“实验室那帮蠢货是干什么吃的？白宫每年给他们批那么多预算，他们都拿去干什么了？竟然真的让东夏抢在前面？！！！”
“还有能源部那群成天只会吹牛的废物！连个技术都突破不了，要他们干什么？！”
他骂得咬牙切齿，言语中真的恨不得把那些科研人员统统抓过来问，问问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本国研究了这么久都没有搞出来，倒是让东夏先突破了这个技术。
弗格森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做好要去白宫找总统的准备。
这真是一个坏消息，对他和对总统都是。
再不情愿，他也只得收拾好自己，坐上车前往白宫。
希望总统先生不要迁怒cia。
接下来，这件事情才可以说真正的传开，在国际上爆发出它的影响力。
表现最快最明显的不是开各种会议，效率低下的政界，也不是思考人生怀疑自我的科研圈，而是——
华尔街。
海水提锂技术获得突破的消息从东夏传到华尔街时，股市还没有开盘，但引起的动荡也不可小觑。
不同公司发出同一个声音：
“真的假的？”
“不是吧，这么离谱，是不是该出手了？”
“管他的呢，先套现再说，可别被套牢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公司无不开始着急内部会议，无数分析师和操盘手以及顾问被从温暖的被窝中叫醒，开始会议。
他们的抱怨还来不及说出口，看完消息后，心都凉了半截，立刻认命地做各种分析，试图从中找出最符合他们利益的路径。
新能源可能会崩，准备减持，调仓避险。
他们几乎可以预见新能源板块，尤其是锂电相关的领域崩盘现场。
果不其然，开盘时间一到，资本市场最先给出反应。
首当其冲的是，锂矿、锂盐和锂材料板块集体跳水，跌幅最高的一支直接熔断，平均跌幅超过7%，之前的龙头股刷刷下跌，简直触目惊心！
而与之相反的是，与东夏相关的概念股却在疯狂上涨。沾边的全部大涨，有几只股票开盘甚至不足10分钟直接涨停。
无论是崩盘的速度，还是上涨的速度，都足以看见资本的疯狂。
资本，从来都是最不讲道理的，只认两个字，利益。
当消息从国外又传回东夏国内时，东夏的时间是晚上10点。
关注经济板块的博主把消息转回国内，看的网友们大吃一惊，不由咋舌。
［卧槽，这也太吓人了吧，好几个股直接熔断，这个消息这么大影响力吗？］
［不重要的话，值得新闻联播专门开一个专题来讲嘛？通俗一点来说，咱们技术相当于让非常稀缺的近乎被垄断的锂资源变成了普通资源。］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领跑了？］
［恭喜你，你答对了，有了这项技术，海洋成了宝库，源源不断的锂将从海水中提取出来，化成我们的能源。］
［东夏万岁！］
就在网友感慨东夏的厉害之处时，刚刚结束了练习的简昀他们倒是可以好好睡一觉。
尤其是简昀，从新闻联播里知道了技术突破这个消息后，他可开心了！
美滋滋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觉，好心情之下，他还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薅完了系统的奖励，成功让东夏成了最强的国家！
其他国家完全不敢惹东夏。
梦太美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是有点懵的。
“小昀？醒醒，该训练去了……”
林淮阳瞅着抱着被子，明显没清醒的简昀，好笑地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简昀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反应过来，“好。”
说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有动静，依旧抱着被子，看起来像是在醒神。
林淮阳失笑：“小昀，你不会忘了我们今天要出去彩排吧？”
“……对哦。”简昀慢吞吞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终于想起了什么，慢慢恢复神智。
于是，林淮阳、归鸿和沈楚月就看见简昀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急匆匆冲去洗漱。
一边跑还一边说：“啊啊啊来不及啦！”
“……”几人沉默。
嗯，真有活力。
等简昀洗漱完之后，几人一起出宿舍。
“时间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又要开彩排了。”
是的，经过选曲分组和几天的练习，剩下的60名练习生，迎来了第二次公演的彩排。
这次彩排的地点和二次公演的地点，依旧没变，依然是云顶中心。
关于二公舞台的场地，林导有过疑惑。
毕竟第一次公演的舞台就是云顶中心这么大排场的地方，第二次公演，第三次公演，甚至决赛都不知道该找什么档次的舞台好了。
咱不说节节走高，至少你第二次不可能比第一次差吧？
真这样的话，那就等着业内群嘲吧。
但要是真的奔着高档次的舞台去，这个时间点再去申请预约已经太晚了，大部分舞台都被一些歌手或者团体预约了。
林导总不可能让这些没出道的小娃娃，真的得罪那群前辈们吧。
所以最好的就是维持云顶中心这个舞台。
但最后怎么样，还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谁让他只是一个没有决策权的导演呢？写作导演，读作主持人的导演……
好在，制片人那边知道他的困境，直接通知他，第二次公演彩排和实际的舞台还是在云顶。
林导不由嘀咕了：“这云顶究竟是哪点好，才让领导他们看上了。”
要知道东夏这么大，比云顶更高，规格更大的舞台也不是没有。便是被预定了，难道广电的名号还不够让他们放弃吗？
看这个情况，只能说上面的领导比较倾向于云顶这个舞台。
所以……云顶到底是哪里比较特殊？
电话里通知林导的制片人也听见了他的疑问，笑呵呵道：“当然是这个名字好啊，你知道的，一些东西吧，人有时候虽然不怎么信，但还是会觉得很玄乎。”
“哦哦哦。”林导一边应下，一边等制片人挂电话。
等挂断电话后，他才开始思索制片人给出的答案。
名字？唔，云顶能有什么特殊含义？
嘶，等等……
云顶……
简昀登顶……？
“格老子的！”林导赶紧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抹去。
这可不兴说啊，他得想想他的工作！
不过，压是压在心底了，得空的时候，林导还是会想这个问题。
简昀到底是什么人，和制片人有什么关系。
但不管什么关系，二公舞台总归是定下来了。
练习生们统一坐上节目组的中巴车，前往彩排的地点。
第二次彩排，练习生们脸上没有了要去大舞台彩排的激动，反而全是“可以出来放风”的兴奋。
天知道！他们到底多久没有出来了！
一群兴奋得像是出来春游的“小学生们”叽叽喳喳，欢快地跑下车。
一下车就被震天的响声给吓到了。
云顶中心的广场上，汇聚了一大批的粉丝们。
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戴着五颜六色的横幅，脑袋上顶着各种各样的发箍。
甚至衣服和包包上还印着挂着各位练习生们的照片，或者Q版形象。
这些粉丝看见练习生们从车上来，立刻爆发出阵惊天的叫喊声。
“啊啊啊云宝”
“归鸿！”
“林淮阳！”
“……”
喊哪一位练习生名字的声音都有，听得一些自认人气垫底的练习生，不由停了脚步。
他们一直以为，粉丝的欢呼和雀跃是那些人气高的练习生才有的待遇。
没想到也会有陌生的粉丝，叫他们的名字。
第一次直面粉丝的喜欢，让很多心知自己不怎么出彩，极有可能就是垫底的练习生们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处理。
见他们这样，那些粉丝叫得更欢了。
“王烨你很棒，继续努力吧，我们会为你投票的！”
“罗宇豪冲啊，不要怀疑自己，你真的很棒了！”
“李奕辰你好帅啊，跳舞也很有魅力，请继续加油吧！”
“……”
无数叫喊声让他们无法前进，但也无法坦然接受粉丝们的喜欢。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些优秀的练习生们。
被叫到名字的几人默默红了眼眶。
简昀挠了挠头，他的粉丝在这群人里面专门占了一块区域，为他加油鼓劲的声音也很大。
但他却从无数粉丝叫喊的声音中，听到了让那些练习生们不知所措的动静。
原来是这样。
简昀勾了勾唇，他身边是小伙伴们，但王烨刚好离他不远。
他见王烨的眼睛都红了，不由扬起嘴角。
这种感觉和他第一次见到粉丝时的反应多么相似。
惶恐不安，担心自己让她们失望，害怕自己并不是她们喜欢的性格……
所以他完全能理解王烨他们的想法。
简昀上前拍了拍王烨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笑道：“王烨，看你的粉丝们都说你很棒，所以你值得他们的喜欢。”
王烨一愣。
是了……他其实最害怕的就是粉丝会觉得喜欢他很不值得。
但现在，简昀和他说“他值得”！
“嗯！”王烨用力点头。
简昀的笑容毫无杂质，他对王烨，也对其他练习生说：“我想，我们应该感谢她们赶过来看我们，大家觉得呢？”
其实粉丝的声量很大，简昀的话并没有第一时间传到大家耳朵里，是离得近的练习生你传我，我传你，才被大家听清楚。
所有练习生都是一个反应，要感谢远道而来的粉丝们。
于是，人声鼎沸中，万千粉丝的呼唤里，60名练习生对着前来支持他们的粉丝们，不约而同深深鞠躬。
感谢你们的喜欢。
粉丝们愣愣看着这一幕，有人悄悄捂住嘴，不知不觉泪盈眼睫。
云顶中心直接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