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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75章(4/7)

无敌香菜大王 · 耽于纯美 · 478 KB · 2025-10-16 18:34:34

第75章(4/7)

  但他的手放在轮椅后,往自己面前送过来,不许塞缪尔继续触碰贺松风。

  贺松风松垮垮的身体失去支撑,瘫倒在轮椅里,仰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

  今天云层很厚,白茫茫一片挤压在头顶,像逃不出去的被子,把脑袋蒙得死死的,让人喘不过气。

  塞缪尔的到来没有让贺松风感受到多少关心,反倒是因为窦明旭担心他们两个人趁自己不在偷情,贺松风被关进了阁楼里,和漆黑作伴。

  塞缪尔有阁楼的钥匙,给他送饭,或者隔一段时间开门确认死活。

  但是,塞缪尔没有贺松风脚上锁链的钥匙,只有在傍晚时候,窦明旭回来了贺松风才被允许走阁楼出来。

  但塞缪尔岂是乖乖仔,窦明旭白天走,他就开了小黑屋的门钻进贺松风柔软的小腹上躺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埋怨窦明旭的专横。

  “Angel,太不公平了,早知道我就自己亲手囚禁你。”

  塞缪尔抬手抚摸贺松风的脸颊。

  贺松风坐在那里,像一个被摆弄的没有灵魂的玩偶。

  他的小腹充满棉花,让男人依恋地抚摸揉.捏。

  “Angel,你觉得呢?有没有觉得Lambert很讨厌?”这里,塞缪尔直呼窦明旭的名字,没有加叔叔这个敬称。

  贺松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叔侄二人的嫌隙,他一下子活了过来,垂头亲昵地同躺在他怀里的塞缪尔注视。

  塞缪尔来劲了,抓着贺松风的目光,兴致勃勃地问:“Angel,你告诉我,我和Lambert你更喜欢谁?”

  “你。”

  塞缪尔脸上的笑盎然绽开,像只毛茸茸的狗拿头去蹭贺松风的身体,撒娇的哼哼:“你说实话,你别逗我玩。”

  贺松风再次回答:“你。”

  第二天,贺松风脚踝上的铁链被解开。

  塞缪尔的手指转动钥匙,挑眉等到贺松风的讨好。

  贺松风表现的如他所愿,露出难以置信地惊喜,跌跌撞撞扑进塞缪尔的怀中,紧紧地依偎。

  “只有你愿意对我好。”贺松风哽咽。

  窦明旭白天不在,于是两个人白天依偎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又是晴天,贺松风被推到屋外晒太阳,外国人总对晒太阳这件事抱有很深的执念。

  塞缪尔在草地上扑了一层层厚厚的野餐垫,然后他把贺松风抱在上面。

  贺松风很快就意识到为什么外国人会对晒太阳这件事这么热烈,这会的阳光正好,不会感到烧眼睛,也不会热出一身汗,刚好的暖洋洋。

  一旁浇地的自动浇水器发出哗啦啦的银铃水流声,在泥土里拍出噗噗作响的自然声音。

  风吹过,泥土裹挟青草香,清新的有些发涩的味道扑进鼻子里。

  贺松风没有手机看,于是塞缪尔给了他一本书,他趴在野餐垫上,低头翻看放在野餐垫上的书本。

  塞缪尔则端着椅子,坐在一边守着他。

  水流掺杂在风里,在贺松风的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打在土壤的水柱飞溅,惹得贺松风的衣领湿漉漉,水流顺着领口下流,染湿胸口一片纯洁的白色衣襟,露出底下嫩粉的肉.色。

  贺松风把湿掉的衣领解开,他趴下时,视线低低的穿过去,能把他的上半身春光全部看完,匿在袖子里圆润粉红的肩膀随着他翻页时活动的上半身若隐若现。

  贺松风似乎在一个不知不觉的过程里,把自己变得赤.裸,无辜的引诱一旁的凝视者。

  贺松风真的不知道吗?

  不,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抬手,示意塞缪尔过来把他抱起来。

  湿漉漉的上半身自然地黏在对方胸膛,那些随呼吸而起伏的软肉在水珠湿黏的作用下,牢牢地粘在塞缪尔身上。

  塞缪尔没忍住,把手从衣领伸了进去,扎扎实实揉了一把。

  他垂眸,痴迷地望着一脸惊慌如羔羊的贺松风,捏完忘了把手拿出来,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把手拿出来,再一次的捏了一下,然后是揉。

  “你在勾引我。”

  塞缪尔委屈的责备他。

  说话归说话,动作一下没停,把贺松风上身的肉捏得红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肿大了。

  “我想要你。”贺松风仰头向塞缪尔索吻。

  塞缪尔吻去,带着隐忍了数日的欲.望,把贺松风当做蚌壳唆弄,没几分钟就把贺松风的舌头都唆麻了,嘴巴像嚼花椒似的,又痛又麻。

  贺松风忍着,从鼻子里哼出流畅的呻.吟。

  鼻音里带着浓烈的春.色,天然的被抹上艳丽的色彩,吸得塞缪尔挪不开眼。

  贺松风摔回野餐垫,躺进湿漉漉的水雾里,他的眼睛向上抬,眼睛里同样湿漉漉带着浓重的水汽,欲求不满的扭动身躯,意图让塞缪尔将他们偷.情的行径更进一步。

  就在贺松风主动解开自己上身衣扣的那一瞬间,塞缪尔却像被打了似的,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慌乱地把贺松风的衣服扣好,同时接了一捧水抹在贺松风的脸上,把脸上的情.欲抹干抹净,只剩下一脸茫然和疑惑。

  “不行的!Lambert叔叔会发现的!”塞缪尔惊恐的嚷嚷,像见鬼了似的,紧张地连双手都在发抖。

  他用这双沾满水的手频频往自己脸上摸,一想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一股后怕油然而生。

  贺松风再一次捧着塞缪尔的脸颊索吻,“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塞缪尔没过脑子的肯定:“我不能!我会被他打死的!”同时,贺松风被他推回野餐垫里,扎扎实实摔得嗓子都发不出声音。

  贺松风缓了一会,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简单的辱骂:

  “废物。”

  塞缪尔没有作声,像是认了一样。

  没过多久,窦明旭就开车回来了。

  窦明旭走过野餐垫,贺松风就向他张开双臂要一个拥抱,然后亲吻,再然后就是——

  窦明旭把刚才塞缪尔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塞缪尔不敢做的事情,一连做了好几次。

  贺松风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对方像一辆车就这样油门踩死,从他的身上碾过去,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

  贺松风拿巴掌和拳头殴打窦明旭,窦明旭就回以更恶劣的凿,两个人殴打的头破血流,气势却越来越凶猛,大有一股不死不罢休的僵持。

  而塞缪尔就垂手在一边站着,他目睹了贺松风被凌辱的整个过程。

  他听见贺松风骂他窦明旭是疯子,他也听见窦明旭骂贺松风是表子。

  两个人就这样以诡异的气氛,一直、一直……一直到太阳完全从天际线消失,才在体力透支下选择互相冷暴力。

  塞缪尔没有硬,他只觉得恨,垂下的手攥成拳头,死死地盯着窦明旭,没有哪一秒钟他不想一拳打过去。

  但他最后还是窝囊的忍住了。

  更窝囊的是,窦明旭穿上裤子就走了,把被弄得乱糟糟的贺松风留在野餐垫上,和草、和泥巴和那些冰冷浑浊的水滞留在一起。

  贺松风的两条腿站不起,他像一条蛆虫,只能蠕动身躯,无助地困在泥坑里,这样的处境把他羞辱的抬不起头,睁不开眼。

  而塞缪尔就留下来处理这场惨剧。

  塞缪尔跪在野餐垫边,伸去双臂扶贺松风,却被贺松风反手打开,紧接着一句尖锐的骂声穿透他耳膜。

  “窝囊废!”

  塞缪尔窝囊地垂头看着贺松风,“……我不是窝囊废。”

  贺松风抓住塞缪尔的衣领,尽管有数不清的怨恨,可窦明旭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只能用低低的气音,无助到甚至有些绝望的轻语:

  “你就这样看着他羞辱我,你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

  贺松风的手没了劲,又摔回野餐垫里,那些水珠在他的眼窝里蓄出一汪可怜兮兮的死水。

  “我不是……”

  塞缪尔心疼地把人抱起来,把脸上那些脏东西抹掉,委屈像抱着阿贝贝的小孩。

  “不是就做点什么。”

  “我也想,可是我不敢和叔叔作对。”

  “窝囊废。”

  “我不是!”

  说着,塞缪尔就在贺松风的嘴角亲亲,证明自己也不完全是不敢和窦明旭作对的窝囊废。

  窦明旭远远看着,看了眼时间,赏给他们的温存够多了,旋即命令:

  “塞缪尔,天冷了,把他收进来。”

  窦明旭说得甚至不是抱进来,而是“收”,收衣服、收玩具、收拾的收。

  前一秒说着自己不是窝囊废,下一秒塞缪尔听话照做。

  “是,Lambert叔叔。”

  塞缪尔把贺松风抱进屋子里,他转身接着去收野餐垫。

  别墅里因为“囚禁”的缘故,所以没有仆人,只能塞缪尔去做仆人。

  当他收完野餐垫的时候,一楼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他蹑手蹑脚走去二楼,听见了像是刀身拍打动物肉的声音,啪啪作响,一副要把骨头都给拍裂、拍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贺松风尖叫着大骂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快要把喉咙都嚷破了。

  很快,破口大骂的声音软了下来,变成无助的哭泣求饶,哀哀地哭求对方放过他。

  拍肉的折磨声没有停,反倒愈演愈烈。

  “又在装可怜,幻想塞缪尔会为了你反抗我。”

  “我没有,我没有……”

  “我留着他,不是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请不要这样对我,求您了。”

  “他不会的,他是个窝囊废,他是个蠢货,他们家的财富全都仰赖我,他不会为你反抗我的,死了这条心。”

  塞缪尔听得注意不到时间流逝,完全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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