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级的秘密
(就一更)
他手下的银甲卫也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对危险的直觉非常敏锐,关键时刻对闪电般射出来的巨蟒,第一反应便是全力一击,不给自己留任何后手。
这才是他活命的机会,因为方大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出手救他。
这名银甲卫的策略是成功的,虽然全力一击让他被巨蟒抽飞,口吐鲜血,但没等巨蟒组织起第二次攻击,方郅就闪身出现,手中的利剑狠狠向下斩去,同时一掌向蟒蛇脑袋拍去。
“噗”,“砰”,两个不同的声响发出之后,那巨蟒的颈部往外喷射出大量鲜血,同时庞大的身体向下落去。
又一声巨响,巨蟒重重地砸在湖边地上,身体还弹了几下,已经死去。
突发的变故,让精力放在湖边的两株灵草上的风鸣和秋易,都吓了一跳。
两人正准备去湖边采灵草呢,没想到就跳出来一头五级荒兽,要命的是,探测阵盘上根本就没显示出来。
直到巨蟒尸体砸在地上,风鸣才跑过去看了一眼,巨蟒的脑袋被一巴掌拍出一个凹坑,颈部还在往外汩汩地流淌着鲜血。
风鸣连忙叫秋易一起收集巨蟒的鲜血,五级荒兽的鲜血与兽肉,可以炼制不少品质上佳的兽血丹,他得用罐子来装这些鲜血,同时对方郅竖起大拇指:
“方大人果然威武,秒杀这头五级中阶的荒兽啊。”
虽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方郅的出击又过于快速,然而风鸣还是能看到,方郅的攻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元力的浪费。
这是不知经历了多少厮杀,才拥有的判断力和战斗直觉。
方郅身上的冷意与杀气退去,对风鸣的恭维笑了下:“你和秋易没被吓着吧,孔照,带人查查这湖里的异常。”
“是,大人。”
被巨蟒击伤的修者也第一时间就服用了疗伤丹药,在这样危险的地方还需尽快恢复,一次是幸运,第二次很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白乔墨和纪远对这湖泊的异常也很好奇,别说探测阵盘,就是走在最前面的方致,都没有察觉到湖水里藏着一头五级巨蟒。
对巨蟒如何躲过这些探测与感知,他们好奇得很。
不过他俩先帮着风鸣和秋易拆解这头五级中阶荒兽的尸体了,无论是血和肉,还是蟒皮以及蟒筋蟒骨,都是极好的材料,后几样可用来炼器。
处理好巨蟒尸体后,风鸣也跑到湖边,看孔照他们检查的结果。
他和秋易都有点后怕,过于信赖探测阵盘了,可就有这么头五级中阶的荒兽躲过去了。
虽然进入蛮荒之中还没多长时间,但风鸣已经领教到了蛮荒之中的危险与可怕。
风鸣和秋易都没下水,就取了点湖水检测了下,湖水是很正常的水,没有任何异常,那问题很可能出在湖泊的底部了。
没让他们等太长时间,潜到底部的孔照带着人从水里冒了出来,带回一块石头:“大人,应该是此种石头有异。”
方致之前停留在离地面十几米远的半空中,防备四周的危险,这时从半空中降落下面,触手一摸,便准备判断出来:“固息石?湖底是不是有不少该种石头?”
孔照答道:“不错,湖底一片都是该种石头。”
方郅道:“这就对了,看来这蛮荒深处真是块宝地,到处都有可能藏着宝物。”
他看向风鸣和秋易问,“你们可知固息石是何物?固息石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秋易想了想说:“固息石,顾名思义是禁锢锁住气息的吗?所以我们在此才无法提前感应到巨蟒的存在。”
方郅点头:“这么理解也对。”
风鸣猜测道:“固息石是什么矿藏的伴生矿?”
方郅哈哈笑出声:“不错,固息石的确属于伴生矿,出现固息石的地方,必定有着墨金矿,这可是非常珍稀的炼器材料,又非常难寻,因为出现墨金的地方必然伴生固息石,将墨金矿的气息完全遮掩住了。”
“先将此地点记下了,出去后再派人进来收取墨金。”
“是,大人。”
方郅又对风鸣他们解释:“固息石无法进行提炼,也无法用在炼器上,通常是用在建筑上,可防止旁人的窥探。”
风鸣道:“原来如此,可惜了。”
说墨金的话他知道,墨金这种矿藏对于朝廷军队应该挺重要,朝廷军队需要大量的制式武器和盔甲。
加入墨金可以提升这些武器盔甲的品质与使用寿命,对他们来说倒没有太大用处。
风鸣和秋易将湖边的灵草采了后,一行人又重新出发。
这回不仅风鸣,白乔墨也更提升了戒备,他可不希望风鸣因为过于信赖探测阵盘,而再度发生之前的情景。
因为在山林间行走,地势复杂,他们行进的速度可大大降低,风鸣虽不再完全依赖探测阵盘,但这阵盘依旧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让风鸣几次发现藏匿的荒兽。
方郅在巨蟒之后,也曾两度出手,每回都是一击毙命。
天黑下来后,他们找了地方过夜。
风鸣将白日采到的灵草整理完,打算开炉炼两炉丹时,往探测阵盘上一瞥,就惊呼起来:“有修者进入探测范围了。”
方郅伸手一招,就将探测阵盘招到他手中,果然,阵盘上出现两个红色光点,其中一个亮度可媲美五级中阶荒兽,另一个还要亮些,可见这修者的修为更强。
方郅立即下令:“藏匿起来,我且前去探一探。”
“大人小心。”
方致闪身就消失了,阵盘又回到风鸣手里,孔照带着银甲卫清除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行人迅速藏匿起来。
这里危险,但藏匿起来也会容易些。
风鸣好奇地跟白乔墨八卦:“会不会是冲许家人进来的?还是跟在我们身后出现的?”
白乔墨摇头:“不知,看方大人探到什么结果吧。”
他觉得这两者都有可能,方大人出现在边军并不隐秘,银甲卫又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有心人士都会注意到方郅这位大人的存在。
当方郅带他们进入荒野,又怎会不引起有心人士的好奇。
此外,方郅能查到许家人的踪迹,旁的势力也有可能查到。
对那两颗凝魂丹的下落,许多势力都关注着呢,落进皇家手里的也就算了,随着那三个世家元丹巅峰修者一起消失的那一颗,各方怎可能轻易放弃。
方郅于一个时辰后返回,和手下有自己的联络方式,准确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方郅道:“是黄厚和郭旋二人。”
风鸣他们四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只有迷惑,因为陌生得很。
东木皇朝那么大,他们怎可能熟知所有的元丹境高手,不过,方郅和他的手下银甲卫,似乎熟悉得很。
孔照道:“原来是他们,他们竟敢在此现身?是跟在我们后面进来的吗?”
方郅摇头:“他们到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是从另一个方向摸进来的,倒是巧了,跟我们撞上了,接下来我们就跟在他们身后,当他二人替我们探路吧。风鸣,这回将你的阵盘好好利用起来。”
“好,”原来还有他的任务,风鸣立即拍胸脯保证,“我一定好好盯着。”
接着又好奇道:“这二位是什么人啊?”
孔照嫌弃道:“是两个名声不怎样,滑不溜手的老家伙,其中郭旋元丹后期,黄厚元丹中期,他们竟也敢打凝魂丹的主意。”
对啊,这叫郭旋的不过是元丹后期,凝魂丹拿到手也发挥不了作用,估计后面也没办法好好定心修炼,将修为提升至元丹巅峰吧。
孔照又说:“这两个家伙大概也是替别人跑腿的,平时挺怕死的,没想到这回敢冒险进蛮荒。”
纪远猜道:“大概利益够大吧。”
孔照点头:“姓郭的年纪不小了,加上又曾经受过伤,估计所剩寿元并不多了,他又用过延寿物,也许背后之人许了什么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跟黄厚一起冒险进来了。”
大家说了会儿这两个元丹境修者的情况,便各自调息了,入夜后的蛮荒会更加危险,进来的修者大多会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等待天明时再继续探索。
那两个修者也是如此,因而夜里风鸣手上阵盘上的光点,那是一动不动,不过那亮度一直提醒着大家,那两人的存在。
这地方能量紊乱暴烈,利用外界的元气是没办法修炼的,夜里调息的时候,大家不是服用丹药,就是抽取元晶里的元气来修炼,否则时间长了会留下后患。
后面的两个修者丝毫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他们藏在一棵树上,也在交流此次情况。
“姓许的老家伙,居然跑进了蛮荒里,难怪外面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郭兄,余家和沈家的两个老家伙,会不会跟他待在一起?三个元丹境巅峰的话,我们二人根本不是对手。”
郭旋轻哼:“当时三人就分头逃蹿的,让出手之人摸不清凝魂丹藏在哪个人身上,这是在迷惑出手的家伙呢,而且你以为那三个老家伙互相之间就那么信任?那一位动用了不少手段,才敢确定凝魂丹在姓许的老家伙手里,而他就躲在蛮荒之中,想趁这段时间利用凝魂丹突破晋级呢。”
黄厚有点担心:“不会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服用了丹药准备晋级吧。”
用都用掉了,那他们冒险进来,岂不是白忙一场,而且进入蛮荒之后,他们走得小心翼翼,就担心遇到不可敌的危险,蛮荒的危险,有谁不知?
郭旋道:“放心吧,那三个老家伙,看似都处在元丹境巅峰,离晋级就差一线距离,可那线距离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不是人人都是余潇,余潇有本事晋级,那是因为余潇本身魂力够强,还有人猜测,余潇的好徒弟风鸣,将自己得到的涤魂水,也给他师父用上了,这般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余潇才敢冒险一试,最后让他成功了。”
“你以为皇室为何能一直有开魂境强者,那是因为皇室手中用来增长魂力的好东西多着呢,涤魂水这等好东西就不说了,皇室手里还有魂石。”
“你还在元丹境中期,不知晋级开魂境对修者的魂力要求有多高,元丹境高手多吧,可为何开魂境强者就寥寥无几?不仅仅是因为皇室拦着,还因为元丹境晋级开魂境的困难极高。”
“开魂境之前,修者修炼,对魂力的资质要求并不高,只有从事炼药师这些职业的修者,才会对魂力资质有要求,可到开魂境就不同了,对魂力资质的要求便上来了,能够晋级开魂境的,无一不是资质出众之辈,本身就是妖孽天才。”
黄厚听得抽气,他才元丹境中期,又非世家子弟,哪里来的渠道知道此等秘密:“那我等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望开魂境了?”
郭旋嘿嘿一笑:“元丹境巅峰就是大陆上的顶级高手了,开魂境强者有几个出过手的?大多都是坐镇一方,也就元丹境在外面闯闯,所以对我们来说,元丹境够用了,你没看到,那么多世家大族,不也跟我们一样么,就连许家、余家和沈家这样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不也为了一颗凝魂丹在拼命么,如果他们有办法晋级开魂境,用得着这般冒险,还要得罪皇室?”
“难道出手袭击这三家的人真的是……”黄厚惊道。
郭旋嘲讽道:“皇室和世家修者瞧不起我们这样出身普通的修者,可他们在我们眼里又高尚到哪里去,就连皇家的开魂境强者,都干出这种卑鄙的偷袭勾当,你以为外面那些世家大族会猜不到?大家都心里有数,不过没揭穿罢了。”
黄厚一边心惊一边对郭旋大拍马屁:“还是郭兄知道得多,不像小弟我,什么都不懂,哪天被人卖了,指不定还替人家数钱呢。”
郭旋嘿笑两声:“等你活得久了些,自然就会知道得多一些了,我跟你相比,也就活多了些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