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发现当年的异常
程向风打开摄像镜头,对着沈正清比了个OK,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一定给你封厚厚的红包。”
“好呀!”沈正清惊喜笑道,“那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你们婚礼定在了哪里?”
“就在帝国星球。”沈正清急急忙忙地调出古堡的照片,高高举起相册给程向风看,“你看,这是霍迟妈妈、我们母亲留下的房子,特别的漂亮,我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里举办婚礼最有纪念意义。”
这个建议还是沈正清提出来的。
他知道母亲的去世在霍迟心中是解不开的死结,他这样做,也算是让母亲以另一种形式参加了霍迟的婚礼,满足霍迟一个念想。
饶是程向风这样,从小跟在首富儿子身边开遍眼界的人也忍不住惊讶:“确实是很不错呢!席聿曾经跟我提过这处房子,听说历史悠远到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世纪,没想到是霍阿姨留给你们的,这次可以见见世面了~”
“那你没事的话也可以提前过来玩,我们正在布置婚礼现场呢。”沈正清托着下巴,露出颗不太明显的圆润小虎牙,“不要跟我客气。”
程向风:“这次来的人多不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多哦,只有霍迟的家人和我的朋友。”沈正清掰着手指粗略地算了一下,似乎连二十个人都没有,他向程向风解释道,“这里场地特殊,不大方便邀请太多人。”
程向风:“那我真是特别荣幸。”
“别这么说,你是我们夫妻的贵人。”
如果没有程向风的话,他和霍迟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开始筹备婚礼,程向风前段日子日夜不眠的照料,这个恩情足以让他牢记一辈子。
沈正清收拾好感激,对屏幕对面的男人叮嘱说:“程老师,你先去吃早餐吧,等席聿那边安定下来,我和老公过去接你过来玩。”
“好,我等你来。”程向风重重点下头。
“如果有特殊情况你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沈正清拧紧眉心,表情在瞬间变得非常严厉而凝重,用最严肃的态度一字一顿说出最柔软的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程向风怔忡片刻。
似乎被这句陌生的表达冲击到灵魂都在震荡。
良久,他笑意盎然地回答应下:“好!”
沈正清在霍迟的早餐催促声中,恋恋不舍地向他挥手道别。
直到眼前的虚拟影像在啪——一声彻底消失在眼前后,程向风的心神还在久久地沉浸在沈正清那句最好的朋友之中。
他从小作为席聿的跟班,身上打着席家少爷的标签,从没有人愿意靠近他,更不要提和他成为朋友。
即便是有一两个点头之交,也会被席聿明里暗里处理掉。
大少爷的偏执和占有欲旺盛到变态的地步,令人闻风丧胆。
程向风怕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在席聿身边时只能远离所有人,乖乖成为他席家少爷的专属挂件、被人嘲笑的狗腿子,甚至后来是众所周知的床…伴。
沈正清的友谊是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程向风扎好蝴蝶结仔细藏在心里。
冷风掀起残叶,翩跹着卷入苍茫贫瘠的土壤之中,冬季的景观难免凄清肃杀,但院外的青松还依旧郁郁葱葱,看起来生机无限。
程向风喜欢这样带给人希望的景色。
似乎天意都在暗示着所有人都在朝着积极正向的未来发展,只要踏过这个凛冬,就能迎来暖融融的阳光。
他坐在窗口眺望了许久。
大约是心情不错,整个上午都被虚度过半也没觉得肚子饿,身体里仿佛灌了满腔的力量。
他待得实在无聊,趁着席聿不在,干脆把整套房子都参观了一遍。
男人说是婚房,但是没有那些大红的喜字和喜被烘托氛围,根本看不出和普通房子有什么区别。
不过,程向风并不怀疑席聿的话。
因为…他在一楼发现了一个单独的烘焙工作室,甚至还有全套的工具,连工具品牌都是他曾经想买但是又舍不得让钱包大出血的。
席聿竟然和他心有灵犀了?
这狗东西不会在视…奸自己吧?
程向风离开工作室,转而噔噔噔一路小跑去二楼的书房。
席聿的房间不出意料设置了密码,程向风迟疑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结果被电子锁提示密码错误。
程向风当即不爽。
但是碍于必须要进他的书房,男人只能耐下性子,又输入了另一串日期…在他犹犹豫豫按下确定键的时候,没想到门锁竟然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竟然毫无阻碍地识别通过!
程向风怔忡一瞬间。
下一秒咬牙切齿。
这个狗东西果然没憋好屁,密码竟然是…他们第一次滚在一起上.床的日子。
程向风气了一会儿,果断踹开房门,里面但凡有一张偷拍,席聿这个狗儿子就完了!
程向风紧皱着眉心,气势汹汹地抱着手臂环视四周,打量了整整三遍。
这个房间里…说是书房,但是没有任何的工作文件,只有他们小时候在一起拍过的照片,日期是从席聿出生开始,每一个镜头里有他存在的影像,即便是模糊的背影也都被男人打印出来裱上框珍藏。
程向风的心脏倏地狂跳起来。
他匆匆扫过这些密密麻麻的无数照片,日期停滞在他们闹掰的那一年,最后那张图…是徐牧言抱着他进酒店的偷拍。
程向风呼吸骤停。
太阳穴疯狂跳动,整个大脑里一阵刺痛袭来,他拧着眉心仔细打量着这张图片,这张他完全陌生的图片。
上面的日期是在自己生日的第二天。
程向风记得清清楚楚,彼时大家还没有闹到如此不堪的局面,徐牧言和席聿虽然性格截然相反,但是有家族交情在,也算是在挚友行列之中。
那一年他们三个人曾在一起在世界尽头的小镇上聚会狂欢,替自己庆祝二十六岁生日。
但是…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被徐牧言抱进过酒店里啊?是那晚喝多了吗?
总觉得不对劲。
何况,席聿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只是拍下了照片,当场没有任何发作?
按照他的脾气,就该像酒吧那次一样上去狂揍徐牧言一拳才对。
这件事透着古怪。
得问问徐牧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