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轮番看病
“嗯。”小园诚实地点头。
“我给你扎一针就好了。小孩子家家, 心里放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你这个年龄,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不要想的太多。家里的事情有大人操心,过去的人和事你就不要想了, 都过去了。”
他转头和徐金保说, “这孩子性格内敛, 要注意他的情绪问题。家里要往好的地方引导。不然情绪都憋在心里, 会出事情的。
徐金保赶紧点头, “好的, 回去我们一定注意。”
齐闻远站起来给小园施针, “他这我也不收钱了。”
“谢谢老先生。”
“不客气。”
“来, 小娃娃可以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
小园站起来,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觉得总是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好像散开了,“舒服了一点。”
“嗯。回去多锻炼, 多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 别总呆在家里。”
小园看着齐闻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包容, 带着历经沧桑的阅历和无穷无尽柔和的力量,总之, 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所有浑浊的杂念立刻平息了, “谢谢爷爷。”
齐闻远露出笑脸,“好孩子。”
“你们还有谁要看看?”
徐金佑把蔡生花扶到一边坐着,徐金保把徐广生推到老先生的桌前,“大爷, 你也看看吧,老先生,我大爷他肺不太好。”
“坐下吧。我看看脉象。”
齐闻远双手把脉,双目垂帘,过了一会才说,“你原先是在矿上上班的吧?”
徐广生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心下称奇,“是,年轻的时候下井,肺里吸东西了。”
“你这个有些严重,要长期吃药,不抽烟吧?”
“不敢抽了。”
齐闻远点头,“不抽好,你这情况再抽烟就没多长时间的活头了。”
徐金保一听这情况有些严重,赶紧开口,“老先生,麻烦您想办法给治治。”
齐闻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生死有命,我也没办法。一切都在冥冥之中。你也不用着急,这不是遇上我了嘛,他这个目前不妨事。”
顿了会他说,“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药在我们自己身上,精气神。把精气神养好,自然活的长。”
“我给你开副药,你回去吃看看。会有上吐下泻的情况,不要紧张,5天过后你再来,我看看什么情况。”
“20块钱。你情况严重,这药一开始要重些,往后就好了。”
徐金保,“回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吃中药,发物不能吃,饮食也要清淡,保持心情畅通,多出去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没事让他们祖孙三一起走走。”
徐金保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多出去。”
徐广生看完徐金保又把王莲花拉到齐闻远面前,“老先生,您给我母亲再看看。”
齐闻远给王莲花把了脉,“舌头我看看。”
“你掉了几颗牙?”
王莲花,“4颗。”
齐闻远,“你年纪也不算大,都掉4颗牙了?平时是不是喜欢吃甜的?”
王莲花刚想说没有,徐金佑就说,“对,她爱吃糖。”家里去喝喜酒,带回来的回礼大都是糖,旭旭不爱吃,都被他妈给吃了。
齐闻远,“糖要少吃。不然再过几年,就吃不了了。平时你像这样,早晚扣齿,对你牙好。”
齐闻远给他们仔细讲了如何扣齿,“你们都可以做,这样牙的问题就会少很多。”
“家里糖要收起来。”齐闻远笑着说,“你母亲她自己控制不住,是不是平时爱操心?”
“对对对,什么都爱操心。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也爱叨叨。”徐金佑对王莲花爱操心这一点颇有意见。他哥成家了,自己的事情都自己做主。他妈平时就可着他一个人念叨。
齐闻远听他这样说笑了一下,转头对王莲花说,“这点你要跟你儿子学习,他就不爱想事情,每天都乐悠悠的。”
徐晚星觉得眼前这个老先生真是神了,他小叔确实是这样的,懒得动脑子,什么都不爱操心。别人什么样他都行。
王莲花不以为意,看着旁边的小儿子,嫌弃地说,“他是脑子里缺根筋。”
齐闻远笑着摇头,“你是脑子里那根筋太紧了。你这儿子,一辈子清闲,是个有福气的人。”
王莲花很不相信地上下打量着徐金佑,十分不明白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齐闻远好心地又解释了一句,“闲心难得啊。”
“给你开副药吃一次看看,人年龄大了气血不足,给你补补,不是什么大问题。重点是少吃糖,凡事要适量。”
王莲花看完了就到俆广元了。
齐闻远问他,“最近是不是耳朵有点背了?”
俆广元说,“是有点。”
“嗯。你每天做一下鸣天鼓时间长了会有改善的。”说着他笑了一声,“恐怕有的你也不是那么想听。”
众人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也没解释,又问,“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脾气不好?”
王莲花,“是,年轻的时候全村也找不到比他脾气还差的人。什么看不顺眼都能发脾气。”
徐晚星很难想象俆广元年轻的时候是个脾气很坏的人。他见到的俆广元一直都是笑眯眯地样子,看起来很和善。
“肝火旺。这几年脾气应该还可以吧。”
王莲花点头,“这几年好很多了。”
齐闻远,“你小儿子像他,不操心。”
“没什么问题,不用吃药。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徐金佑看老先生说的都很准,他也很好奇老先生会如何说自己,俆广元一离开凳子,他就坐下来了,“老先生,您给我看看。”
齐闻远也是笑着答应,给他把了脉,“你身体好着呢。想的开,活的长。”
得了齐闻远这句话,徐金佑很高兴,他本来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凑个热闹。
“哥,你来看看。”他刚脱离少年人的行列,他哥已经人到中年了,也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个头疼脑热的。
齐闻远给徐金保把了脉说,“你像你母亲多一些,平时肯思虑但没你母亲那么爱说。肝火旺,不用想那么多。万事顺其自然,想的再多也无用。”
“你喝两个副就行了,主要还是少思,心定,神清。”
“谢谢老先生。”
徐金佑看徐金保要结束了,又问徐金云,“金云哥,你看看不?”
徐金云摇头,“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就不看了。”
“我想看看。”徐晚星坐到桌边。他对齐闻远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能看出来这么多事情的呢。
齐闻远笑着问他,“小朋友,你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的,爷爷看看我有没有问题。”
齐闻远起先没给他把脉,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说话,又看看他的手。后来才让徐晚星把手拿过来给他把脉。
“不久前脑袋受过伤?摔的吧。”
说的是他穿过来那次吗?原旭旭从楼顶摔下来那次?
徐金保一看有情况赶紧说,“上个暑假,他调皮从楼顶摔下来摔到后脑勺了。”
“嗯,当时去医院没有?”
徐金保,“去了,医院说没事。就是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徐晚星注意到,徐金保说他很多事情不记得的时候,齐闻远的眼睛猛地张开,之前一直都是半阖状态。不过很快,他又把眼帘半阖。
徐晚星怀疑这白胡子老爷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继续问,“医院是不是说有脑震荡?”
徐金保点头,“是是,当时是这么说的。”老先生真是厉害,这事都能知道。
齐闻远这一问,把王莲花、俆广元和徐金佑都急的不行,生怕徐晚星有什么问题。
王莲花面上有些着急,“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齐闻远看她这样就说她,“你先别着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看你就担心上了。我要是没办法解决,我也就没水平发现这事了,你说是不是啊。”他声音缓缓,不疾不徐,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问题不大。不治也不影响生活,就是以后会脾气暴躁,情绪不稳定,总没缘由的发脾气。”
徐金保和王莲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徐金佑就着急地说,“治治治,我们治。老先生,麻烦你给孩子好好治治。”他因为这个事情一直都挺愧疚的。
齐闻远看了他一眼,“你们都不要紧张,吃几副药就行了。”
说着又提笔开了一副药出来,“这副药15块钱。”
徐金佑,“老先生,旭旭这要吃几副?”
齐闻远,“先吃一副我看看情况,快的话吃3副药就行了。慢的话不好说。”
“多行善事,自然老天保佑。”说完他看了徐晚星一眼。
徐晚星心中一动,这话不会是说给他听的吧。
许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齐闻远摸了把胡子,“不用担心,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偶然,接受一切的发生,遇见了就是缘分。”
这些话徐金佑他们听的不是很懂,想开口问,却见老先生把算盘一拨,“你们家收费55元。刚刚的35元。”
徐金保连忙把自己的家钱给齐闻远。
齐闻远接过钱问了句,“要找钱吗?”
徐金保摇头。
他就数也不数地把钱扔进了抽屉。
对徐广生递过来的钱也同样如此。
“好了,我要开始抓药了。”
李士诚这时凑过说,“我也想看看。”
齐闻远看了看他的脸就说,“你没事,健康的很,多吃点就行了。”
李士诚好奇地问,“爷爷,你都没给我把脉,怎么就知道我没事。”
齐闻远,“因为我会看呐。望闻问切听说过吗?我一看你的脸,就能知道你的事情。”
李士诚,“爷爷,那你会相面吗?”
齐闻远一边打开身后的中药柜一边温声地和李士诚说话,“你还知道相面啊。”
李士诚,“我看过呢。我爸爸医院门口有老爷爷就会帮人看相,能说出来他家的事情,身体哪里有问题。你刚刚看了小园奶奶就知道他们家的事情了。”
齐闻远听他说完,赞许地点头,“你观察的很仔细。我是会点这些。我还能看出来啊,你以后学习肯定好。”
“真的吗?”李士诚惊喜他昨晚听旭旭说学习有那么多好处,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呢。今天这个会相面的老爷爷就说他以后学习好。
齐闻远哈哈笑,“你努力试试不就知道的了。”
这三个孩子,也就眼前的这个心思少,像个普通正常的孩子。
他不慌不忙地拿着杆小秤,按照刚刚开的几副方子,一点点的抓药。
他动作虽缓,可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慢,是静下心来慢慢做事的那种静缓。
他抓完一副药就把药递给病患,把药递给徐广生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家里可以找风水先生看看。大概有些问题。”
徐广生眨眨眼睛,家里接连出事,过完年后本来他也想找人看看的。如今老先生这么说,他对这事更是伤心。
齐闻远又说,“不管是什么问题,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药都抓齐了,齐闻远站在堂屋目送他们出门,嘴里喃喃地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从齐闻远家出来,王莲花对刚刚的事情还很是惊叹,“这老先生真是神了,什么都知道。”
俆广元,“是。就看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真是高人。”
对他刚刚说的让徐广生找风水先生看看的事情,他猜测到,“大哥,你家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徐广生皱着眉头想了会,“我家房子不应该有问题啊。建成的时候找风水先生看过的。我家祖坟当年也是我爸找人看过的,听说找的那个人还很厉害。”
俆广元,“这就怪了。”
徐金保,“人家老先生都说了,咱就再找个先生看看,也安心。”
徐广生,“过了正月就找,金保啊,你们也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厉害的风水先生。”
徐金保,“好,我留意着。接下你们来想去哪?”
徐晚星,“爸爸,我想去G县县城看看。”
“行。”今天就当是全家逛街了。
他们又突突突地坐着拖拉机去了县城。
G县是他们市里最穷的一个县,县里看起来都没有他们镇上发达。
不过他们没来过,就当是看热闹了。
这个时候已经中午了,到吃饭时间了。
徐金保问他们,“大爷大娘你们想吃什么?面条类的还是炒菜类的?”主要是问四个长辈,就一顿,他们这些年轻的吃什么都行。
徐广生,“随便吃点就行了。今天中午这顿饭,我付钱。”
徐金保,“行,大爷你请我们吃。”他知道大爷心里对他们感激着呢,总想做点什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徐广生笑着说,“中,你看看你们都想吃什么。”
徐金佑自己是做小饭馆的,一条街上,遇着个店他就探头进去看看。找到个干净卫生的才说,“咱在这边吃吧。”
“行。”
徐广生,“看看菜单,都想吃些什么。”
俆广元和王莲花不认识字,不好点菜。徐金云不好意思点菜,只有徐晚星和李士诚热热闹闹的看菜单。
徐金保对徐金佑说,“二保你看着点几个实惠的,点个软烂好吃的给大娘吃,给三个孩子点点他们爱吃的。”
这个年是徐家人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个个肚子里都不缺油水,其他人随便吃点就成了。
徐晚星要了道炒凉粉。
徐金佑告诉他,“凉粉是这边的特产。尤其是绿豆凉粉。”
“小叔你咋知道?”
“我们厨师班以前有这边的同学。夏天的时候他给我们带过,还挺好吃的。晚上我还给你留了一点,你忘记了?”
徐晚星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们那边没有卖凉粉的嘛?”
徐金佑,“我看去年秋天街上有人出来卖过,口音一听就是G县人。不过秋天天气都变冷了,凉粉吃着也冷。这东西,夏天凉拌着吃才舒服呢。不过炒凉粉不知道怎么样,我也没吃过。”
炒凉粉上来了,是和蒜台一起炒的,应该是特意多放了些盐,就着饭吃很下饭。
徐晚星、李士诚还有小园都觉得好吃。
徐晚星觉得有些不过瘾,“小叔,你回去也炒给我吃。”
“行。”徐金佑尝了一遍,就知道怎么炒的了。
徐晚星觉得自己可太有口福了。有小叔在,吃到什么好吃的小叔回家就能给他复刻出来。
徐金佑也从来不嫌做这些费事。只要他想吃,徐金佑都会耐心地给他做。
有道蚂蚁上树很适合蔡生花和王莲花两人吃,王莲花吃着吃着就说让徐金佑在家也发点豆芽,“好长时间没吃豆芽了,等会回家了我们也在家发点吃吃。”
徐金云在桌子上埋头苦吃,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饿了。不过饭量也是真的大。人只要能吃能睡,身体都好。
吃完饭他们在G县里溜达了一圈,徐晚星注意到这里只有一两家卖衣服的,衣服的款式和质量都比不上他们店里的。要是他们家在这边弄个服装店,指定能挣钱。
逛了一圈,也没啥新鲜的,下午他们又突突突地回家了。
回到家徐金佑就要给徐晚星熬药,“妈,家里砂锅给你放哪了?”
砂锅那玩意家里平时也不用,王莲花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下,上次用是什么时候来着,哦,还是金保爷爷去世前在家里熬药用的。
王莲花去橱子里翻了一通才找到,拿出来的时候来回检查了一下,砂锅还是好好的,连个裂纹都没有。
徐金佑跟在她后面看她就找了一个出来问,“就一个啊?”
“要那么多干什么。”
“你和旭旭不是都要喝嘛。我去镇上再买一个吧。”他自动忽略了徐金保也要喝药的事情,他哥的事情一向是他哥自己搞定。
王莲花,“我和旭旭用一个就行了。”
徐金佑不同意,“那不行,要把药性给串了就遭了。”
王莲花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不懂你别瞎说。”
徐金佑也不和她多说,“我去问问照海家还有没有。”
徐金保跟着徐金云的车去了徐金云家,“金云哥,五天后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
徐金云,“客气啥,这也不费事,反正大冬天的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干。”
徐金宝掏了20块钱给徐金云,徐金云叫道,“你这是干啥。”
“哥,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徐金云,“跑一趟多大点事情。”
“哥你收下吧。我要是带着他们坐车,来回20块钱都不够。”他们去了9个人,来回转车不仅费时间不说,光车费就要36块钱。
徐金云,“那咱不是有拖拉机嘛。不用不用。”
见徐金云不肯收,徐金保说,“工费你不要,起码油钱你得拿着吧。弟弟我不跟你细算,以后几趟还要麻烦你,今天你起码要拿15块钱的油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金云拿了15块钱。“6天后我再带他们去看看。”药应该也都喝完了。
“行。”
徐金佑在徐照海和俆广友家借了两个砂锅熬药。他给徐广生也借了一个。一包药要熬三次,一人一个锅就不用来回倒腾药了。
他把锅送给隔壁,“大爷,这是我从我二哥家借的锅,你和大娘一个人一个。大爷你会不会熬药,不会的话,来我家看看,我等会要给旭旭和我妈熬药。”
徐广生说,“我马上来。”
“今晚在我家吃吧。你要熬药估计也没时间做饭。”
徐广生笑着说,“这天天在你们家吃,我家都不用开火了。”
徐金佑,“等大娘身体好点了,能做饭了你们再开火。估计这副药喝完就有效果。老先生说了大娘心情要舒畅,我背她去我家坐着和我妈说说话吧。”
“行。”今天去看了中医,知道老伴是什么情况,俆广元心里也松快下来了。“我把炉子拎过去和你一起熬。”
小园把爷爷奶奶的药抱在怀里,为了防止弄混,爷爷的药包上他都用笔画了五角星。
中药味道大,家里狗都躲的远远的,不喜欢闻锅里飘出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同样中医这里是有真有假啊,小说效果。
但是脑震荡那个我是在人家问诊的时候看热闹真看过。当时是一个中年女同志过去看的,就说自己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她怀疑是更年期到了,想拿药吃一下。结果被那医生问着问着就找到的是她年轻的时候摔坑里去过,她没当回事,也没去医院看过,留的后遗症。当时觉得神奇的很,但是真假俺就不知道了。
哈哈,我小时候也摔过后脑勺,但是那医生没说我有这个问题,但是把我小时有鼻炎还有肺不好的问题说出来了。
一二年级的时候,我鼻炎很严重。天天流鼻涕,当时也不讲卫生,有鼻涕就用袖口擦,几天袖口那块就硬了。当时家里不知道从哪听的偏方,大葱叶里的汁往鼻子里滴,还挺刺激的,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没效果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鼻炎自己就好了。也很多年都没有复发过。我小的时候确实因为肺炎的事情住过院,出院了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原因打了一学期的吊水。我印象中小时候身体很壮的,现在想想也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