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复诊
徐晚星昨天就想好了, 等这周末徐子江回来,让他也在他们学校经销小卖部的大礼包。
“我们家文具在做大礼包活动。你明天找金溪姑姑,让她成本价给你拿点学习用品给王萍姐的弟弟。”
看他这媒婆当的, 保媒拉线还带售后。不会谈恋爱的, 还得包到会谈。
徐照海想了一下说, “我给他买支好钢笔吧。”他觉得这个最实用。
第二天早上, 还是像上次一样去了一车人, 只不过这次多了徐金凤, 少了俆广元和小园。
走过一遍的路, 徐金礼就能记住。这次开车用时比上次少, 9点多就都到了。
不过今天来齐闻远家看病的人有点多, 他们得排队等待,看完的时间和上次差不多。
本来齐闻远看病的速度就很快,今天还有个小年轻帮忙抓药算账,即使来看病的人很多, 也很快就到他们了。
齐闻远对他们很有印象,问徐广生感觉怎样。
徐广生今天仍然感觉很虚弱, “老先生, 从昨天开始我就上吐下泻, 身上也没劲。”
齐闻远给他把着脉,听完了说, “好事。脉象已经比之前强些了。我再给你开副药,这副药还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不过你放心这是身体排病的正常反应。把不好的东西排出出去,以后你身体就好了。”
“路还是要走的,多锻炼对你身体好。”
徐广生,“现在天天走, 早上走一圈,晚上走一大圈。”
“嗯。就照着这样来,你的问题,估计再有个大半年就没事了。”
徐广生激动地道谢。他还以为他活不了多少年了呢。和他们以前一起干活的都说干他们这个的,活过70就是大寿。今年他都66了。
齐闻远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用谢,是你的缘分,也是我的缘分。”
他给蔡生花把脉,“看你气色好很多,想通了?”
蔡生花摇头,诚实地说,“没想通,就是不想了。我还有老伴和小孙子要照顾,我不能倒下来。”
那天回去俆广生就给她说,“我们两个这岁数了,什么没见过,没就没了。可咱家小园还小,我们最少也要看到小园成家。得给金瑞留后啊。金瑞、大园已经没了,你要是再没了,我身体也不好,我们小园以后就难了。老先生说你想开就行了,往好了想吧。别的你不要想,就想着小园,让他成家生子,我们就无所谓了。”
蔡生花坐在床上想了一夜,想她怎么把大园和小园从那么小一点拉扯大,想大园乖乖喊她奶奶的样子,想金瑞每次离家都不舍的眼睛。她闭了闭眼睛,他们现在就只有小园了,要把小园好好养大。别的,就不想了。
齐闻远点头,“你能这么想也行。时间长你再想就能想通了。我再给你补补。”
“你小孙子怎么样?”
蔡生花脸上久违地有了点笑模样,“他好多了。今天还让我谢谢你。”
齐闻远笑着说,“不客气。都是缘分。”
他写好方子,递给抓药的青年,“小鹤,这两位的诊金不用收,药材成本价给。”
青年双手接过两份方子,恭敬地说,“好的,师爷。”
师爷,这是什么称呼?
齐闻远给徐金保把脉的时候告诫他,“还行。少操心就好。喝完这副药下次就不用来了。平时也要多运动,脑子动起来,身体也要动起来。”
徐金保点头答应,以后每天饭后都要出去散散步。
王莲花还要再喝几副药,齐闻远说她没什么改善。让她也要多运动。
徐金佑听了这话就说,“妈,你以后跟着大爷和大娘天天也出去走走去。”
齐闻远笑眯眯地对王莲花说,“对,人家走多少,你也走多少,你这饭量不小,要少吃点。肚子饱了就不要吃了,别老是嘴馋。”
又对徐金佑开玩笑说,“把你妈看住了。”
徐金佑,“我尽量。”他妈是很容易嘴馋,不管什么时候嘴里都要有东西磨着牙。
到徐晚星,齐闻远先是给他把了脉,又要了徐晚星八字。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现场算,把写着徐晚星八字的纸放到抽屉里。
“还行,再喝两副药就差不多了。喝药之后有什么感觉?”
徐晚星诚实地说,“没什么感觉。”
“这副药喝了就有感觉了,会比较嗜睡,家里人不用担心。”
叫小鹤的青年把药递给徐广生,“一共30元。”
徐晚星好奇地问,“齐爷爷,这是你的徒弟吗?”怎么叫师爷呢?也不像是什么昵称呀。
齐闻远摸了摸胡子,“不是,是我徒孙辈的。”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徐金佑,“小子,你想不想跟不跟我学?”
徐金佑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看上他了,他很是疑惑地问,“我?”
齐闻远点点头。
徐金佑老实地说,“老先生,我不爱动脑,恐怕学不会。”中医要知道各种草药的药性,那么多药材呢,看着就很难。
齐闻远看着徐金佑的眼睛说,“只要你想学,一定能学会。”
哪知徐金佑还是很不上道地说,“我没时间呢。我开小饭馆,天天忙的很。”连个星期天都没有的。
齐闻远彷佛有兴趣一般,“在哪里开小饭馆?”
徐金佑,“杨林农场中心小学那里。”
齐闻远,“有机会我去看看。你要是想学了,随时来找我。”
徐金佑,“好的,谢谢老先生。”
齐闻远,“没事,希望有那个缘分。”
王莲花和徐金保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们家二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被齐老先生看上眼。最可恶的是,他还给拒绝了。
不过现在在齐老先生家里,他们不好多说,只能回去再说。
给徐金凤把脉的时候齐闻远是皱着眉头的,半天才开口问,“以前月子没做好吧。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关节就疼?平时身上重的很?月事量大时间长?”
徐金凤感叹真是遇上老神仙了,一下子都说中了,“是是是。当时月子没做好就下地干活了,这些年身上总是不爽利。”
齐闻远有些严肃地说,“你这身体要好好补补才行,不然折损寿命。身上来月事了吧。”
徐金凤一听吓了一跳,“月事在身上呢。我这很严重吗?”
齐闻远,“严重。你不来我这边,不出5年,你就要在床上躺着。”
“先给你温补了吧。来几天了?”
徐金凤眨眨眼,5年后就要睡倒了,那不完嘛,五年后她还没到点50呢。“第四天。”
“嗯,先给你温补着,等下次来再给你止住。”
听到这么严重,在场的徐家人,一致盯着徐金凤看,心里都很心疼。黄家人可真不是东西。
“谢谢老先生。”
他们走的时候,小鹤站在齐闻远身边问,“师爷,上次你说的就是这个孩子吗?”
“嗯。我来瞧瞧有什么特殊地方。”说着转身回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刚刚放进去的纸。纸上是他刚写下的原旭旭的八字。
在齐闻远家王莲花没好多问徐金凤,出了门她就问了,“当时月子咋没做好?”
这也是徐金凤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怕家里人担心,她从来没和家里人说过。说了他们会心疼,月子反正也没做好,就算去黄家讲理,也无法让她重新再坐一次月子。
“当时正赶上农忙。黄家人都催着我下地,时间没做够,我就下地干活了。”
王莲花,“你咋不知道来喊我们呢。咱家这么多人呢,一人给你帮一点,你不就不用下地了。”
徐金凤,“婶,那时候农忙,哪家能抽出来空了啊。”
“就是家里这些男子汉少睡一点,黄家那点地也给你干出来了。哎。”
王莲花也知道金凤是心疼家里人,她越想越气,骂道,“黄家那些人可真不是东西。”
徐金凤对这些事已经放下了,心态平和地说,“可不是,看把我害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差。要是继续在黄家待着,估计等到她生病的时候,黄家也舍不得给她治病,由着她自身自灭。
离开黄家,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都不用找风水先生了,她铁口直断,黄家克她,娘家才都是她的贵人!
王莲花,“当时就问他们要3000真是便宜他们了。”
徐金保,“要多了估计婚就不是那么好离的了。”
王莲花翻了个白眼,“不离拉到,金凤就在镇上住着,有你们两个弟弟在,他黄家人还敢去找麻烦不成。”真当他们家是好欺负的。
徐金保,“那不是想尽快和黄家那些人切断联系嘛。大姐现在多好。老先生能看出来问题就是能治,治好了就行。药也没多贵,把身体调理好了,以前的事就过去了。”
徐金佑也劝王莲花,“就是,妈,人要向前看。我还准备给大姐涨工资呢。”300块的工资是给只干活的人。
徐金凤在小饭馆里不光干活,上菜打扫卫生,忙前忙后的操心各种事情。下午空闲的时候还会帮他们家里做做家务,一天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只要一闲下来,不是给旭旭织帽子就是给父母织毛衣。
干活又勤快又好,认真又负责,光给300,实在是少了。
徐金佑昨天和徐金保就商量着,今年起码要给徐金凤500块钱一个月。这工资都赶得上徐金保了。没办法,谁让小饭馆挣钱,他们也舍得给呢。
徐金凤没问涨多少钱,金保和二保总不会让她吃亏的,就算是不涨钱她都无所谓。
当然能涨钱更好,她喜气洋洋地说,“二保,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干。”
下午,徐晚星撺掇徐金佑带他去市区,“让我爸去上班,咱两去市区汇钱。”
徐金佑一看就知道他有事,“去市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