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57章 镜面

沈圆圆圆 · 耽于纯美 · 473 KB · 2026-01-31 20:26:45

第57章 镜面

  白玉京愕然地睁大眼睛,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这也能猜到!?

  玄冽的权柄是不是没清除干净,不然为什么这也能猜到,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月光之下,白玉京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人。

  其实玄冽先前在心中说他的话是对的,脑子不大灵光的小蛇确实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哪怕里衣都快被丈夫看穿了,他依旧不信邪。

  秉承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理念,扶着肚子的小美人被人捏着脸颊,话都说不囫囵,却还是支支吾吾的想抵赖:“夫君在说什么……卿卿不明白。”

  玄冽似是被他的倔强给气笑了,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也。”

  ……也?

  也什么?这人不着四六地在说什……

  不对,白玉京蓦地一颤,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让妙妙也暂时抹去我的记忆……”

  可恶……原来是这个也!

  自己的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起些作用!?

  白玉京被自己蠢得两眼一黑,当即咬紧嘴唇,不愿再多说半个字。

  玄冽拥着他抬眸看了看天色:“既已决定在两日后前往异界,明后两天留给你交代下属应当足够了。”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今晚的时间完全可以空出来,好好算算这几日的帐。

  面对如此堂而皇之的威胁,白玉京却垂着睫毛,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平生罕见地装起了小聋子。

  正所谓祸从口出,他打定了主意不开口,不论如何都不愿再说一个字。

  玄冽见状掐着他的下巴抬起脸:“还是不愿坦白?”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卿卿。”

  白玉京心底分明惶恐到了极致,面上却勾了勾嘴角,一副看似温顺实则倔强不屈的表情。

  玄冽见状冷笑一声,指腹狠狠碾过他的下唇:“下山再算总账,我劝你用最后的时间好好想一想。”

  白玉京被他威胁得心头一颤,下意识看了眼周遭空荡寂静的山岭,随即竟升起了几分庆幸。

  ……得亏玄冽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在这处幕天席地的山中折腾他。

  然而,不久之后的未来白玉京便会意识到,他这点喜悦到底有多么天真。

  于是,小美人就那么扶着肚子,任由丈夫搂着腰将他打横抱起,将他带下了山。

  一路上繁星璀璨,月光如水,白玉京靠在熟悉的怀抱中,反倒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记忆全在的玄冽就是再生气,还能拿他怎么样?

  他现在怀着宝宝,对方根本不可能舍得像先前那样欺负他,更不可能像昨天晚上那般教训他。

  这人惯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自己不过是趁着他失忆睡了他一番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先前是自己太蠢了,眼下只要他不坦白细节,玄冽今天惩罚完,明天起来又是个崭新的石头,绝对不可能还惦记着此事。

  而等到这块石头彻底恢复,记忆尽数回笼后……那都多少天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吧。

  于是,玄冽便感觉到怀中一路上都心虚般低着头的小妻子突然抬起了头。

  他脚步一顿,垂眸看下去,却见白玉京扶着肚子,艳红的玉镯沉甸甸地坠在手腕上,正抬眸有恃无恐地看着他。

  “……”

  玄冽冷着脸收回目光,却见山脚下的汜阳村前所未有的寂静。

  村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唯独黄家……不,现在应该叫展山晴和祁阳他们家,此刻还亮着些许灯光。

  但那光并不亮,微弱不堪间还有些忽明忽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玉京一边任由丈夫抱着,一边从玄冽怀中探出头,好奇地勾头打量那点灯火。

  ……这下子应该没有人再威胁那两个坤子了吧?真好。

  他发自内心地在心中想到。

  希望有朝一日,展山晴能被祁阳说动,两人能够挣脱束缚,去外面看一看。

  但展山晴没有灵根,祁阳虽有灵根却被毁了丹田,这实在又是个问题,自己或许该多帮他们一些……

  看着怀中人突然变得愁眉不展的爱人,玄冽都不用问他,便知道了他心底在想什么。

  见这丝毫不知道害怕的小蠢蛇居然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玄冽当即没好气地揉了他一下。

  “……!”

  白玉京瞬间红着脸回神,抬眸暗戳戳地瞪向他。

  不过,他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理念,得出了不说不错的原则,于是牢牢地闭着嘴,硬是没有再说一个字。

  ——先前装完了小聋子,眼下倒又演起貌美的小哑巴了。

  玄冽心知肚明他在想什么,当即冷笑一声,抱着人走向了住处。

  刚一进门,白玉京便骤然一怔。

  却见原本破败不堪的草屋竟被人连夜装饰了一番,虽称不上雕梁画栋,但也比原来四下漏风的情形好多了。

  从那两人留下的气息判断,白玉京霎时便知道了这一切是祁阳和展山晴所为。

  喜出望外的小蛇一点都不介意外人随意进出自己的茅草屋,反而在被玄冽放下后,拽住对方的衣角说出了下山以来的第一句话:“夫君,你看吧,我都说了他们俩是好人。”

  ——这人冷战般和自己装了一路哑巴,下山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关于旁人的。

  玄冽深不见底地凝视着他:“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卿卿。”

  “……”

  白玉京闻言又闭上了嘴,任由妒火中烧的丈夫把自己牵上床坐下,眼看着那火就要燎到自己身上了,他依旧非常有骨气地不说话。

  玄冽掐着他脸颊,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卿卿。”

  “是他强迫你的吗?”

  ……是我心甘情愿脱了衣服勾引你的。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恐怕能直接把玄冽气死,自己的屁股也不用再想要了。

  白玉京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于是就那么破罐子破摔地沉默着。

  衣冠楚楚的小美人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垂眸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跪坐在那里,一眼看过去竟前所未有的端庄。

  玄冽晦暗至极地凝视了妻子片刻,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攥着白玉京的手腕便要去摘他的红玉镯。

  白玉京一愣,第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

  这人突然摘镯子干什么?又要用这镯子亵玩他吗?

  可这镯子的玩法都让他用遍了,实在没什么新意……

  ……等等,不对!

  白玉京面色骤变,骤然想起来这血玉镯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作用——留影。

  ……他这倒霉的笨蛋脑子怎么把这个最要命的玉镯给忘了!?

  白玉京霎时汗毛倒立,劈手就要去抢玉镯,然而他先前的愣神实在是耽误时间,玉镯早就被玄冽取下,并且先一步攥在了手心里。

  先前还有恃无恐装小哑巴的美人眼见着大事不妙,立刻抛弃之前的原则,焦急开口道:“你把它还给我……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小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企图重复灵心自爆之日自己说过的话,来激起丈夫对自己的愧疚之情。

  可惜,这王八蛋石头确实对他无比愧疚,闻言安抚般吻了吻他的脸颊,却并不耽误他反手将玉镯启动。

  然后,白玉京便一下子瞠目结舌地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为什么……?

  这玉镯的留影作用不是相当于做梦一样吗?

  理论上,只有玉镯的使用者才能入梦旁观被留影下的一切,其他人没办法共享……

  所以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玄冽手中,这玉镯的留影却能堂而皇之地直接显现出来!?

  却见草屋之内,竟凭空出现了镜像一般的画面。

  原本空空荡荡的草屋霎时变得无比紧促,今夜装潢得井井有序的部分与昨夜依旧破败漏风的部分交相辉映,宛如有一面无形的镜子伫立在房间正中央一样,形成了两幅紧贴的对映画面。

  最要命的是,在“镜面”的两侧,两张一模一样的床榻对脚而放,如此近的距离,使得在任何一张床上,都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对面床上发生的一切。

  此刻,在白玉京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镜面之后床榻上,挺着孕肚的小美人为了方便动作,正低头将衣摆尽数塞进自己的腰带中,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露出了丰腴柔软的大腿。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无人知晓的白玉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会在今晚被尽数展览出来。

  因此,毫无顾忌的小蛇做好一切前置准备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抬起身,柔软无骨般跨坐在丈夫身上,塌着腰挤压在身下坚硬分明的腹肌上。

  丰腴的雪白如云朵般堆叠在男人的腹肌上,从小蛇身后的那张床上,刚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艳景。

  对于窥视一无所知的小蛇翘着腰自顾自地晃了一会儿,很明显觉得不过瘾,于是反手取下那枚小蛇模样的长生佩,随即又牵起了丈夫昏睡中的右手……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终于从愕然中回过神,面色爆红得差点昏过去。

  眼前展现的一切实在是清晰又逼真,仿佛不是昨夜之事的留影,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让人血脉偾张到了极致。

  白玉京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展开,甚至因为他昨晚过于放荡的动作,整个过程堪称一览无余。

  ……完蛋了。

  咣当一声,白玉京心里那块石头蓦地坠了地。

  他终于知道了玄冽先前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坦白——这王八蛋早就猜到了真相并且留有后手,逼着他坦白完全是在给他梯子下。

  偏偏又蠢又自信的自己完全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硬是把玄冽逼的亮出了底牌。

  这下子,见了棺材的小美人终于落了泪。

  装了一路小哑巴的白玉京异常识时务,当即搂着玄冽的胳膊,软软地埋在对方怀中,期期艾艾地求饶道:“我错了,夫君……我真的错了。”

  玄冽垂眸看向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留影的迹象。

  白玉京惶恐到了极致,当场口不择言道:“卿卿不是故意的……是夫君失忆后硬要,我一时没把持住才从了,真不是故意的……”

  玄冽好整以暇地拥着他的腰,闻言意味不明地看向留影画面:“是吗?”

  白玉京前一刻刚大言不惭地说完自己是被强迫的,下一刻,画面中的小美人便背过身坐在丈夫身上,那张脸刚好直挺挺地对向他们。

  白玉京:“……”

  一张幸福到宛如在做梦般的痴颜霎时展现在两人面前,瞬间便让白玉京先前那番话的说服力跌到了谷底。

  ——这是被强迫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像是为了回答玄冽心底那句无声的质问,画面中的小美人期期艾艾地呜咽起来。

  ——“夫、夫君……”

  ——“爹爹、爹爹喜欢看卿卿这样吗……呜……卿卿以后都给爹爹看好不好……”

  画面中的小美人吐着舌头,不知羞地喊着各种称呼。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却羞耻得头皮发麻,扭了腰下意识便想跑,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

  玄冽垂下眼眸,晦暗至极地看过来。

  眼见着要被昨天的自己出卖了,白玉京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颤着声音道:“夫君、我坦白……我现在坦白行吗?”

  玄冽语气冰冷道:“晚了。”

  说话间,白玉京清晰地看到他颈侧青筋凸起,连眼底都泛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红痕。

  显然,玄冽已经被眼前的画面和心头的妒意挑起了万千妄念,可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然而,越是庞大的自制力,往往在决堤之时,越是让人惊惧恐慌。

  白玉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画面中,恰在此刻响起了玄冽陌生的质问:“你是谁?”

  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如同处刑般展示出来的一切,白玉京蓦地垂下眼睑,整个人冒烟般僵坐在玄冽怀中,完全是出于自我逃避,根本不敢抬眸。

  可惜有些事不是他不看就能躲过去的,画面中传来的对话如同梦魇般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白玉京,吓得他压根不敢打量此刻玄冽的表情。

  “我是卿卿啊,恩公。”

  “恩公?你先前不是还喊我夫君,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这是我的灵心。”

  “夫君,我是你的道侣,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

  “你先前的丈夫,就把你教成了这幅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模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去世了,不是不要我和孩子。”

  留影之内的两人每说出一句话,白玉京便要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子,而当“他去世了”四个字被他无比自然地说出口后,草屋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白玉京差点给昨晚的自己跪下——到底有没有针对渡劫期的哑药啊,他现在吃还来得及吗?

  在令人恐惧的沉默弥漫了片刻后,玄冽终于冷笑道:“这么巧,刚遇上新欢,碍事的前夫便已经去世了,当真是一出喜事啊,卿卿。”

  白玉京冷汗直冒,攥着衣襟刚想解释,便听画面中的两人继续道——

  “你和他结过婚?”

  “没有。”

  白玉京:“……”

  好了,这下子连前夫都算不上了,只能算个早死的姘头。

  玄冽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偏偏这还只是整段留影的开胃菜。

  “哪怕暂时失去记忆,夫君也应当知道,蛇性本淫,所以……”

  “求夫君帮帮我。”

  画面中的自己叼着衣服向丈夫求着欢,画面之外的白玉京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爆发出一阵力气,挣扎着就想往外面跑。

  “呜——”

  玄冽扣着白玉京的后颈一下子将人按在怀中,语气冰冷道:“白卿卿,这就是你说的,是他强迫你的?”

  一个谎言撒出去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而当其中一个谎言被拆穿时,前面所有的谎言在此刻都会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铁证面前白玉京实在是垭口无言了,他只能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玄冽,企图以此让对方心软:“恩公……”

  他难得聪明一次,想到昨天晚上的玄冽不喜欢听他喊爹爹,便特意用了独属于两人之间的记忆来称呼对方。

  没想到,这一下又拍到了马蹄子上。

  画面之中,挺着孕肚的小美人牵着男人的手便往自己身下放:“夫君摸一摸……”

  两个称呼前后交错,霎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恩公?”玄冽怒极反笑道,“怎么,我只配做你的恩公,他才是你的夫君?”

  白玉京:“……”

  白玉京瞠目结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下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屋里诡异的寂静让他头皮发麻,偏偏那倒霉的留影还在继续。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他是怎么死的?”

  “他、他也是为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坐好,端庄一些。”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因为昨晚收到的“教导”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白玉京听到留影中的命令,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却毫无征兆地探进他的腰线,而后照着某处突然一掐!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掐揉得呼吸骤停,眼前霎时泛起了一阵白光。

  不过当灭顶的刺激当真降临之时,他反而松了口气——该来的总算来了。

  当白玉京喘息着回过神,下意识想装可怜看向玄冽时,一抬头却对上了对方森冷至极的凝视,可怜的小蛇霎时被吓得心肺骤停,连撒娇都给忘了。

  “倒真改了。”玄冽竟难得夸赞他道,“你可真是条听夫君话的乖小蛇,卿卿。”

  ……方才的根本不是惩罚,而是试探!

  白玉京整个人快被这股暴风雨前的宁静吓傻了,忍不住嗫嚅道:“夫君,我……”

  “看来,他的话比我的话管用。”

  说着,玄冽右手埋在妻子的腰线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怀中人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抽出手,将指间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蛇面前捻了一下:“已经成这样了,居然忍住没有自己偷偷磨,看来昨晚的课没白上。”

  “本尊倒该谢谢他,把我家卿卿教导成这幅守礼端庄的模样。”

  他话语之间的妒意简直凝成了实质,白玉京若是再听不出来那就真成笨蛋了。

  “夫君……爹、爹爹……卿卿再也不敢了……”

  听着小美人呜呜咽咽的撒娇,玄冽却铁石心肠般不为所动。

  出乎白玉京意料的,对方看起来怒到了极致,却只是不紧不慢地解下了他脖子上那枚长生佩,甚至连他的腰带都没扯开,就那么拿着灵心顺着他的腰线再次探了下去。

  “……”

  白玉京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泪水顺着面颊便淌了下来。

  玄冽甚至还帮他理了理衣襟:“既然要保持端庄,那就含好了。”

  白玉京牢牢地夹紧大腿,跪坐在自己小腿上,一时间差点崩溃。

  然而,留影画面之中的自己却背对着他俯下身,酡红着脸色回眸:“那就请,夫君来服侍卿卿吧。”

  甚至双手还、还……

  白玉京霎时羞耻得无地自容,双腿却忍不住挤压出“咕唧”一声,他连忙抬手捂住嘴,却还是没忍住泄出了一声喘息。

  玄冽见状立刻冷声道:“手拿开,放在身前坐好。”

  “……”

  可怜的小美人只能乖乖拿开手,挺着孕肚再次端庄地坐好。

  此刻,他的整件衣服已经彻底被汗水与泪水浸透了。

  白玉京终于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意识到了玄冽的真正目的。

  ——这醋到极致的臭石头确实和他猜想的一样,不忍心怎么苛责他,于是就把他架在这里,让他看得到却吃不到。

  相较于白玉京之前经受的那些欺负,眼下的经历甚至都不能被称之为惩罚。

  然而,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太要命了,甚至远胜于昨晚的惩戒……这简直就是酷刑!

  扶着孕肚的小美人在泪眼婆娑间,忍不住抬眸,看着昨晚幸福到晃着腰迎合的自己,心尖一下子痒到了极致。

  好羡慕……呜……好羡慕昨晚的自己……

  好想被夫君……

  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白玉京便通过血玉镯窥探过梦境的真相。

  虽然毫无见识的小蛇当场便被羞得差点昏过去,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根本算不上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再怎么说也只有白玉京自己在看,称得上私密,而且他根本不记得梦中之事,虽然看着画面羞耻之际,却也没什么代入感。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时候的白玉京还没有食髓知味,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种感觉。

  但眼下时殊事异,此刻展示的一切不再是梦中之事,而是近在咫尺,就在昨晚才发生过的艳事。

  如此短的时间内,白玉京想忘都忘不了,他甚至能清楚地回忆起自己每一下呼吸、每一下呜咽……乃至每一次颤抖都是因为什么而起。

  玄冽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再触碰他。

  但白玉京只是看着画面中欢愉又熟艳的自己,他便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

  真的好羡慕……好想把腰塌下来贴在夫君身上……

  跗骨般的痒意从心底泛起,渴求到呜咽的美人忍无可忍地软了腰,悄悄往后坐了几分,刚想趁丈夫不注意动作,便被玄冽蓦地冷眼看来:“卿卿。”

  “……!”

  被抓包的白玉京霎时僵在原地,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回原处,颤抖着挤压着丰腴的大腿。

  虽然衣服无比得体地穿在身上,没有任何一寸肌肤暴露在外面,但白玉京却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尊美貌的器物。

  他只能僵硬地跪坐在床面上,眼睁睁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任何安抚都得不到,只能看着昨晚的自己在画面中得到一切幸福,获得一切愉悦。

  太残忍了……真的受不了了……呜……

  汁水悄无声息地泛滥,汗水混杂着泪水从脸颊淌下。

  只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摇摇欲坠的小蛇便忍不住看向丈夫,企图用撒娇来换取对方的垂怜:“夫君…爹、爹爹……卿卿真的受不住了……”

  玄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落在他被莫名水痕浸透的胸口,眸色晦暗道:“怎么,一个只见了你一面,便口口声声对你一见倾心的轻浮之徒可以教导你,我却教导不得吗?”

  “……!”

  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只是那爱吃醋的王八蛋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可通天蛇的本性还是霎时把白玉京炸得头晕目眩起来。

  他、他是条不忠贞的小蛇……甚至都不用失忆的丈夫强迫,他便丢人至极地迎合了上去……事后居然还撒谎企图瞒过夫君……

  此刻这些都是不忠的小蛇理应受到的“惩罚”……他是该管束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可是……可是真的太难熬了……

  头晕目眩间,白玉京再藏不住眼底的艳羡,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画面中愉悦到极致的自己。

  一定很舒服......卿卿也好想被夫君......

  “把灵心吐出来。”

  玄冽的声音突然响起,白玉京闻言一个激灵,竟下意识就要把灵心吐出来。

  可他刚一抬腰,便骤然对上了现实中玄冽森冷到极致的目光。

  遭、糟了......不是此刻的玄冽在命令他,是留影中的玄冽在命令昨晚的自己......而他居然没有分出来。

  ——这和当着丈夫的面却牵了情夫的手有什么区别!?

  白玉京面色空白着重新坐了回去,可他身体内的汹涌非但没有因为这一次惊吓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难耐了?

  难道自己在期待玄冽的爆发不成?

  白玉京被自己不知死活的潜意识吓得眼前一黑,恰在此刻,却听到画面中的玄冽道:“别塌腰,不许迎合。”

  “......”

  ......好熟悉的一句话。

  白玉京心下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眸,整个人没由来地绷紧,宛如一张弓般屏住呼吸。

  可是他却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紧张到底从何而来,然后,他听到画面中的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

  宛如一记警钟,霎时让白玉京浆糊般的大脑清醒过来,立刻想起来了自己到底在恐惧什么。

  不、不对......接下来就要......

  画面之中的玄冽在“啧”完之后,突然冷着脸从原来的位置退开,那倒霉的玉镯居然颇具灵性地调整了一下展示的角度,刚好对准了玄冽退开的地方。

  “——!”

  白玉京看着留影中宛如人偶般翘着腰软倒在床上的自己,面色霎时爆红,当即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上半身。

  绝对、绝对不能让玄冽看到这一幕——!

  玄冽见他反应这么大,还以为他实在羞耻,心下不由得起了几分怜意,正准备放缓语气安抚几句时——

  “啪……!”

  留影之中,那一巴掌毫无征兆的落了下去,瘫软的小美人骤然一颤,丰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现实中的草屋却霎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白玉京面色空白地跌坐回原位。

  那些惶恐、忐忑与难以启齿的期待在一刻终于一起达到了顶峰,如烟花般璀璨地炸在了他脑袋中。

  昨晚挨了巴掌后的感觉在这一刻蓦然回笼,于是,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衣冠整齐的小美人却突然一僵,随即竟夹着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嗅到空气中熟悉而芬芳的气息,玄冽竟猛地收缩瞳孔,随即死死地咬紧牙关,扭头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泛着痴态的妻子。

  “……”

  过了仿佛有一万年那么久,白玉京才终于从那股灭顶的感触中回了神。

  然而,还没等他回味,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的小美人霎时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他、他居然当着玄冽的面就那么……

  甚至都没有被丈夫触碰,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到,只是看着自己昨晚在“他人”身下挨巴掌的画面,便当场控制不住......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下流又没出息的小蛇。

  你这次真的要彻底完蛋了。

本文共83页,当前第6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1/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年少不知仙尊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