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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第20章 沈猫治肾虚

犬眠 · 耽于纯美 · 547 KB · 2026-02-07 18:24:23

第20章 沈猫治肾虚

  廖兴思正游戏打得起劲,敲门声响起。一开门就见一米九几、气场压得死死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不是走错……”

  然后廖兴思看到了男人怀里抱着的沈钰,还醉得七扭八歪的。

  沈钰迷迷糊糊地用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放开我,我要自己走……”

  宴世:“我是沈钰的朋友,宴世。小钰他喝多了。”

  沈钰茫然往周围看了眼,见回到自己宿舍,更不安分了。他靠在宴世怀里挣扎得厉害,眼角泛红,似乎被什么不好的记忆绊住,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

  于河同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来:“交给我们吧!”

  宴世点头,语气很礼貌:“麻烦你们了。”

  他进屋,随意一瞥,就注意到沈钰床上的被套的小猫图案。被单乱糟糟地堆在一起,像是小猫蜷缩着。随后,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角落。

  守生正蜷缩在那里。

  守生本来很开心,以为主人要夸奖自己。可看到主人深蓝色眼眸下那丝冷然后,又悄咪咪地缩了回去。

  呜呜……好吓人……

  还是我香香人类的小触手最好。

  宴世走到沈钰的桌前,看着那还没枯萎的花:“这个花是前几天我送给沈钰的。我帮你们丢了吧,放久了味道就不好闻了。”

  角落里,影子悄无声息地涌动,把角落里的守生裹了回去。

  守生挣扎了下,被影子里的大触手迎头来了个脑瓜崩后,才不甘心地甩了甩吸盘,怏怏缩进黑雾中。

  脑袋好痛……快要把我脑子都打出来了。

  守生委屈哭哭。

  宴世收了视线,走到床边看了眼。沈钰已经安稳地陷进被窝,睫毛在颤,唇角微微抿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不过今晚,梦里大概不会再有蛇。

  ·

  宴世回了宿舍。

  室友简绍今晚不回来,他最近在酒吧新认识了个小青年,正在全力以赴拉近关系中。

  宿舍里一片寂静。

  窗帘半拉着,缝隙间漏进来的月光在墙上拉出狭长的影子。

  宴世推开浴室的门,抬手拧开水龙头。冷水顺着手腕滑落,他低垂着眼,将软绵绵的守生从黑雾中拧了出来。

  守生湿漉漉地落在掌心。它本能地察觉到了主人心情的不悦,几根细小的触手瑟缩着颤抖。

  但很快,它又挺直软软的身子,邀功等待主人赞赏中。

  毕竟,它可是完成得很漂亮。

  那人类的身上,现在不仅残留着主人的气味,还和它玩得很亲密。

  它得意洋洋,吸盘啪嗒啪嗒地张开又收缩。

  守生是宴世的一部分,跟随的是最原始的本能。宴世能远程察觉到它的状态,却无法立刻看到它所见的一切。

  他只知道,守生那段时间,情绪异常愉快。

  非常、非常、非常,前所未有的愉快。

  浴室冷白的灯光映着男人的高大身影,宴世低下眼,指骨线条冷硬,轻轻抵在守生额头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日记。

  沈钰的宿舍里,也不知道是谁每天都在写日记,守生日日观察,竟也学了个样子,开始自己写起来。

  它趁着宿舍没人时,偷偷把沈钰的英语课本撕了几页,软绵绵的小触手笨拙地捏着笔,划出一行行歪歪扭扭的痕迹。

  可它不识字。

  于是整页纸上,除了歪斜的线条,就是一团团小小的画:圆滚滚的触手,旁边画着一个小人,两者被一颗颗心形紧紧连在一起。

  有的画里,小人被触手圈在中间;有的画里,触手画了张大嘴,贴在小人的身上。但无论如何,最中央的位置,总会画上一颗巨大的心。

  “日记呢?”

  守生咕噜一声。

  它被宴世冷淡的眼神吓得一抖,才想起来那些日记根本没带回来,全还留在沈钰的宿舍。

  宴世沉默了片刻,眼皮微微一掀,眸色冷下去。他继续往下看,可接下来跳出来的画面,更加让他沉默。

  ……

  人类的触手?

  还天天玩?

  指尖轻轻一拎,守生立刻晃啊晃,小触手在空气里还不忘努力挥舞。

  宴世盯着它,目光冷淡,薄唇抿直。

  他想问守生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守生确实有脑子,但就是不多。

  沉默半晌,他神色不动,指腹在它光滑的表面冷冷一弹,随后将八只小触手捂着脑袋的守生丢了回去。

  真的要把脑子弹出来了。

  守生脑袋的左右两边各起了个包,像个小犄角。它委屈又不舍地融入黑雾之中。

  黑暗里,宴世闭上眼,可脑袋里全是守生这些日子的记忆。

  柔软、却可怜又倔强的人类小触手被缠住,颤抖不休。

  与自己掌心相比,或者与自己的人类器官相比,再或者和自己成熟期的触手比较……

  那样可怜又弱小的东西,根本撑不住多久。

  宴世还清晰地记得,青年纤细的腰腹在过度刺激下骤然收紧。呼吸碎裂,却怎么都逃不掉。

  酒店那一晚,没有室友。守生几乎肆无忌惮,把人折腾得浑身通红。汗水顺着青年的脊背蜿蜒滑下,连薄薄的床单都被打湿。

  声音……又软,又碎。

  明明是哭出来了,却偏偏像在求饶。

  宴世指节轻颤,呼吸却始终沉稳,肩背一下一下起伏。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他忽然有点后悔。

  方才夜宵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触手缠住那细软的腰?

  要是缠上的话——

  那腰弓起的弧度,应该会比脑海里的更好看。

  念头至此,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宴世缓缓垂眸,喉结上下滚动。

  很快,他冷静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

  他起反应了。

  ·

  宴世简直就是神医!

  沈钰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没有蛇,没有冰冷的注视,有的只是像孩童般单纯的深眠。

  久病成良医!

  宴世不愧是肾虚多年,果然自有治疗肾虚的秘方!

  【S:神医啊啊啊啊啊】

  【M:没做梦了?】

  【S:没有!】

  【S: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面过了五分钟回复:【昨晚上给你喂了点药。】

  果然!

  宴世肾虚久了,连药方都研究出来了。

  【S:什么神药?叫什么名字?】

  【S:但我昨晚上喝酒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沈钰边打字边看着地上的被子:【昨晚好像特别热,醒来时被子都被我踹到床底下去了。】

  宴世的指尖停了半晌。

  他不自觉回想起守生记忆里那发白带红的身体,因为热而辗转翻动的画面。

  难道是自己气味留多了?

  宴世那里许久没回复,沈钰心里咯噔,猛地翻身爬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紧张兮兮地扒衣服看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

  就在沈钰来回看的时候,于河同顶着乱发起身骂了一声:“这谁把空调关了?热死了!”

  明泽也迷迷糊糊坐起身:“怪不得我梦见自己跑去撒哈拉沙漠了……”

  沈钰愣住,抬头看向空调。

  “我靠,怎么欠费了!”于河同抬眼,瞬间炸毛。

  沈钰松了口气,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打字:【没事了,原来是我们宿舍空调欠费了。怪不得这么热呢。】

  屏幕静静亮着。

  宴世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S:你把花带走了?】

  【M:嗯,它有点枯萎了。】

  【S:行吧,我本来还要把它压成书签,送给孟学姐来着。】

  孟斯亦。

  又是孟斯亦。

  宴世指尖停顿,眼眸一点点眯起,深蓝几乎沉到墨色。烦躁涌来,几乎要淹没耐心。

  虽然守生很傻,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该把守生带回来。

  至少那样,这个人类就没有心思想孟斯亦。也就不会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提起孟斯亦的名字。

  只会缠着自己,用湿漉漉的眼睛问:

  “宴学长,你要对我负责。”

  ·

  沈钰被室友们来回盘问了三四天。为了隐瞒前些阵子的经历,他只得含糊其辞,扯了个理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让宴世帮我看了下,他给我开了点药。”

  明泽挑眉:“什么药你们要配酒喝?”

  沈钰:“……”

  他硬着头皮狡辩:“和你们这种不学医的说了也没用。他都读到那个学位了,肯定有自己的方法!”

  “那花呢?”

  “因为我演了话剧。”

  “那衣服呢。”

  “因为我帮他治病。”

  见三人表情越来越微妙,沈钰彻底无语,索性不解释了,只是连连强调:“不然会有什么理由!你们别乱想。”

  说完,他背上书包去了图书馆写汇报。

  男子汉大丈夫,根本不怕流言蜚语!

  沈钰自我安慰,只要自己坦坦荡荡,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可奇怪的是,这几天宴世却一直没有出现。沈钰心里有点不踏实,生怕那人真饿死了,特意发消息过去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过了几分钟,屏幕亮起。

  【不用,最近科研任务重,在和室友吃。】

  沈钰盯着屏幕,怔了几秒。

  看来,病差不多是好了?

  那以后……岂不是再也没好吃的蹭了?

  想到这,他心里莫名一阵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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