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问：以上问题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A、少收钱。
B、邀请一起来参加热闹，分享有趣的事情。
C、找一个有律师证的熟悉人能便宜点。
D、……
田霜月眉头微皱：“你是不是工作上有问题需要我来协助？”
南荧惑和南天河的脑袋一左一右已经凑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亮晶晶地看着手机。
因为是蓝牙耳机，所以田霜月能空出两只手，能一左一右把两个凑过来正大光明偷听的脑袋推远点。
但这样一来绒绒“咻~”的声，把虾仁叼走咯~
田霜月气地收回一只手，一把捏住南绒绒叼着的虾尾，直接把虾仁抢回来。
猫猫从来没见过这么坏的人，居然从猫猫嘴里抢虾仁！
气得绒绒回头就冲他“喵呜喵呜！”叫，但其他动作是一点都不敢有，毕竟猫猫这种小东西是最分得清家里那些人类的地位。
比如眼前的可是他大嫂，心里骂骂咧咧几下也就扭头“哼”了声，跑去找可以给猫猫欺负的人类了。
电话那头却诡异的沉默了会儿，就在田霜月有些不耐烦时，女孩才讪讪地笑道：“师兄真是料事如神啊，我这还真有个案子。”
“本来想等您过来看我家乐子的时候，顺带和你说说的。”对，顺带，就是顺带。
随即又慌张地补充：“当然对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而言挺难得，但对您这种万中无一的天才而言，就易如反掌了！”
“说重点。”田霜月有些不耐烦了。
电话那头立马狗腿得不得了：“是是是，我这就和您汇报！”
而这时，南荧惑和她大哥南天河头碰头在捋里面的关系：“她说自己姐姐和姐夫离婚，但她为什么不代理她姐姐的？反而要代理她姐夫的？”
“就算不能直系代理，但也不用代理对立面的人吧？”
都离婚了，还要上法庭的那种，肯定是撕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哪里还需要代理对方的案子？
难道说？
小荧惑抬头时眼睛都亮晶晶的，南天河也想到了：“她是她姐派过去的卧底？”
“你信？”南重华压低嗓音凑过来：“而且《诉讼法》上是明确允许代理直系亲属的。”
“那纯粹是过去搞破坏？”南荧惑眼珠子一转，感觉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而猫猫看他们全神贯注地讨论事情，二哥和林炎还有张天启在旁边皱着眉商量什么事情，爸爸也凑上去一起聊得全神贯注饭饭都不吃了。
妈妈他们则说起了自己好友的女儿莫雪的事情，顺带还不忘参与另一边的讨论。
而田霜月则眉头紧锁地听着这个其实不太熟，对方还是托关系才拿到他手机号的师妹电话，时不时“嗯”两声。
“喵~”
【家里所有人都好忙哦。】绒绒坐在餐桌最中间看了一圈，又吃了张天启碗里的虾仁后就跳下餐桌，“哒哒哒”的往外跑。
“嗯？”田霜月是第一个发现绒绒跑掉的，当即就快追了几步，单手捞起绒绒，“跑什么？”居然不听八卦了。
“喵呜~”绒绒仰着头对田霜月轻轻地叫了声，随后又看向许家那边。
【想去找山君。】
对，许山君有好几天没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但具体为什么他没出现，南家人又不好多问，只能旁敲侧击许老爷子，确定人没事后就假装不知道了。
如今看绒绒想他了，田霜月没好气地打开窗户，直接把小猫扔到草坪上。
圆滚滚的绒绒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刹住车，气得他回头“喵喵呜呜”的对着田霜月骂骂咧咧。
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冒出一个白荧荧的小脑袋，因为好奇还伸长脖子看了眼对方，又迅速缩回头。
妖王，在这个人类家好开心呀。
小白猫把自己缩成一团，尽可能变得小小的不引起王的注意力。
王，似乎在这里很幸福。
想到这小白猫又忍不住从树叶间冒出一点点的脑袋，看到他们猫猫的王已经不打算出去玩了，而是站在窗外“喵嗷嗷”的和窗内那个人类吵起来了。
白色的小猫歪着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惊讶，这些都是它们过去没见过的样子。
从它们这群猫有记忆开始，王都是沉稳的，它和其他妖不一样。
王不会避开人类，甚至会和人类一起生活。
山下的人类拥护他，甚至给他塑了个泥身。
白猫那时候还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生活，主人说他们这儿的妖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其他地方是为祸一方的，一定要铲除，但他们这儿的妖不同。
如今守护仙渺山一代的妖是上一任妖王的孩子，那个妖王是白虎妖，听道馆里的道长说是非常正统的妖。
协助朝廷除妖护天下的好妖，那妖王非常了不起，最后兵解也是因为保护了整个天下。
而他的孩子，也就是他们的王。
仙渺山的人们愿意相信他和虎妖一样是正直的好妖，会守护这一片山河。
那时候白猫灵智未开，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主人怀里听着女孩说着那只金灿灿橘绒绒的妖王在虎妖兵解后的种种。
他从山里出来了，他巡逻了领土，他有很多猫猫做跟班。
仙渺山没有鼠灾了，毒蛇也少了，虫灾也没了，这一切都是他们这儿的妖王带着一群小猫们做的。
搂着他的主人每次提起这些事的时候都觉得很神奇，她声音清雅温柔，是十里八乡最漂亮温柔的女孩了。
白猫从出生那一刻就是这个女孩陪着的，所以她是自己的一切，他们形影不离。
女孩画画时，白猫在旁边陪着，在阳光下午睡着。
晚上女孩入睡，它开始巡逻整个家，把家里的虫子，老鼠还有蛇都赶走抓走。
不过那时候白猫还小，抓老鼠可能还勉强，但对付蛇的技巧就不够了。
有一天晚上它差点被院子里的毒蛇咬到，但白猫没有退缩。它反而更凶的龇牙冲着那条毒蛇吼。
那时候小白猫的脑子里只有：赶走它，咬死它！
不能让它在花园里，主人明天在这里作画会被咬的。
雪儿要保护主人！
但那条毒蛇很大还很凶，那时候一岁不到，还被人类娇养，没有作战经验更没有猫妈妈教导过的小白猫根本不是那条毒蛇的对手。
眼看就要被三角形的头狠狠咬上一口时，一只橘绒绒的小爪子摁在蛇头身上。
白猫诧异震惊地看着橘色的猫猫低头叼起被他一爪子就摁死的蛇，蔚蓝色的眼眸里都是不敢置信。
但橘色的猫猫把咬死的蛇交给身后全黑色的玄猫，给他们做加餐。
自己则看着它，凑过来嗅嗅，然后回头对其他猫猫“喵”了声。
【这是只被人类养大的小崽儿，不会捕猎。】
【你们住在周围的抽空教一下。】
那些在分食那条非常长毒蛇的猫猫抬起头，看向自己时像黑暗中亮起了一盏一盏灯。
它们吃着加餐，但各自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每次月华照亮庭院时，就会有一只猫跳进院子里“喵呜”地叫一声。
白猫就会从主人的怀里奋力挣扎地跑出去，跟着今天来教它捕猎的猫猫学习。
等学会了，那些猫还会带它出去巡逻。
一起抓老鼠，抓虫子，抓蛇蛇，揍不听话的狗，甚至还会跳进一些院子里查看里面的老人是否好。
他们这些猫猫要做的事情好多好多，每天一晚上都好忙的。
但那些猫告诉自己，这些都是王交给他们的任务。
巡逻这一片，保护仙渺山。
偶尔在巡逻的时候雪儿还会看到那只橘色的猫，然后他们就会改变路线，今晚跟着对方一起巡逻。
有时候他还会从他们中间挑一两个没有人类饲养的，叼着后颈跳进一个院子里。
第二天那些猫猫在人类家里就会多一个窝，吃对方家的饭，不过要替别人看顾院子，有时候还要带小孩。
一起巡逻时，最开始教自己捕猎的玄猫就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晚上巡逻的时候都是哈气连天的。
听别的猫猫说，他家女主人生了个小孩。
到认人的时候了，那小孩没认爹妈，认的是玄猫。
每天“啊啊”地叫着要玄猫，玄猫一刻都离不开的。
雪儿觉得好神奇，甚至他坐在猫群里歪着头想，他的人类女孩未来结婚后，自己也要帮忙带孩子。
到时候他也会像玄猫一样吗？
毕竟在它的认知里，玄猫是特别稳重沉稳的一只猫呢，现在肉眼可见的疲倦。
不过看体型……
胖了好几圈，第一次见面时还是纤细苗条的玄猫，现在都是粗粗胖胖的，前天看他跳到墙头上差点打滑没跳上来。
听说是那家人类觉得玄猫累了，所有好吃的菜都先紧着玄猫。
白猫实在是好奇那天白天偷偷从院子里跑出去，跳到玄猫那家庭院里。
稳重的玄猫侧躺在地上，那个人类小孩用各种姿势要抱它，贴贴它。
小孩的妈妈在不远处织布，奶奶则在做家务，其他人则出去上工了。
人类小孩“啊啊啊”地叫了声，玄猫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一扭肚子，让那幼仔埋进来。
还会用前爪拍拍，拍拍小孩。
人类幼崽果然被哄好了，安安静静地趴在玄猫的怀里，玄猫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打算睡一觉。
但没过半个时辰，那幼仔又啊啊啊地叫了。
人类妈妈无奈放下手上的事，打算过去自己哄哄小孩：“你猫儿叔叔很忙的，让他睡会儿。”
“啊啊啊！”幼仔一离开猫猫就伸出手手，眼睛里也蓄满了眼泪。
最后，还是玄猫妥协了。
站起来叹口气跳到小孩身边趴下，幼仔一摸到玄猫就不哭了，反而“嘿嘿”地笑。
白猫看完缩回脑袋，感觉他们猫猫真的怪不容易呢，还好他的人类女孩还小没有生崽儿。
所以自己白天可以与主人黏黏糊糊的贴着一起睡懒觉，或者作画，看书，品茶，晚上它就是精力饱满的守护仙渺山的猫猫了！
雪儿觉得自己很伟大，它现在不只是保护主人，更是保护仙渺山的伟大猫猫。
这样的日子很幸福，主人发现自己经常晚上出去，庭院里偶尔还会有其他小猫来，就在院子里加了一些猫食。
等到了来年开春天气回暖后，主人还抱着他上了一次小猫山，再次拜见妖王
并且在妖王的见证下，他和主人结了契。
从此之后，他和主人将是一家人，彼此不会轻易分开。
等轮回时，它也能选择出现在主人的身边，永远永远。
一直到那场风寒……
“好了。”白猫还陷入回忆里时，被人一把抓住后颈：“在外面玩够了吧？你也看了自家王这么久。”
“你家王现在过得可真不错，”那人类一边说一边把他扔进蛇皮袋里：“可比在仙渺山里开心多了。”
说完那人就扛起蛇皮袋一步一趋，不过两步就走到山下。
蛇皮袋里有好几只灵猫，一个个揣着爪爪气鼓鼓地冲着蛇皮袋抓他们的道士：“喵嗷！”
“喵嗷！！！”地叫。
朴顺笑了一声：“能干什么？”
“你们可是那只小猫妖的手下，当初让你们留在阵法里都是连哄带骗的，我都不敢真动手。”
“现在阵法已经逐渐淡去，那只小猫妖也即将回到仙渺山，这时候我敢做什么？”
朴顺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子书落看着后面那一大袋的猫：“全抓住了？”
“差不多吧，最麻烦的那只我给逮住了。”朴顺得意地挑眉：“那只白猫可是所有猫里最喜欢偷窥的，之前活着的时候就是，偷窥隔壁玄猫奶孩子。”
“也是那只白猫碎嘴的把玄猫喂奶的事说得所有猫都知道。”
蛇皮袋里，原本缩在角落胖胖粗粗的玄猫“蹭”的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刚被扔进来的白猫。
白猫心虚地撇过头，他，他，他……
可惜，蛇皮袋外的坏道士可不会放过他，自顾自地往下说：“他说那只玄猫每天敞开肚子给人类小孩喂奶，让人类小孩埋进去所以人类小孩才会认他做妈妈的。”
“啧，玄猫的小铃铛多明显呢。”
子书落都没忍住，笑着摇摇头，“那知府喜欢穿花裤衩也是他传出来的？”
“那是，还有三花其实喜欢同性猫猫，让那一代的小公猫心碎碎的事情也是他说的。”
蛇皮袋里的三花顿时面露凶光，怒视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白猫。
“还有，满香楼的小二家养的两只黑白奶牛猫搞基的事情也是他说出去的。”
一左一右两只奶牛猫拼命挤过去，对白猫阴森森地露出獠牙。
“张书生家那只温文尔雅的小公猫喜欢狗不喜欢母猫的事情也是他传的。”
漂亮亮的长猫猫，气得文雅个屁，后腿一蹬就扑。
“还有……”
子书落看了眼后排那个蛇皮袋里的猫猫们已经打成一团，各种“喵喵呜呜”的叫声，骂骂咧咧的，惨叫的，恼羞成怒。
各种各样，但朴顺却越说越来劲：“真没看出来，这只最漂亮的小白猫居然是个碎嘴子。”
子书落想说，你也差不多，连这些小猫的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真是一点乐子都不漏啊。
车上了高速，朴顺这才喝了口水停下休息了会儿，看着后排那个蛇皮袋，以及里面还在群殴小白猫而发出的惨叫。
快乐的对子书落一挑眉：“看，彩虹色的蛇皮袋。”
“网上他们不都说，不知道用什么颜色的蛇皮袋去套小猫吗？”
“有人说，红色，蓝色的。”
“我就干脆用彩虹色。”说完还拍了拍蛇皮袋：“绝对结实！”
可惜，刚嘚瑟没一秒，他拍袋子的手心被蛇皮袋里的猫挠了下。
朴顺“嘶”的惨叫声缩回手，就看到蛇皮袋上有一个猫猫的小爪钩。
对，挠不破蛇皮袋，但可以把爪钩从蛇皮袋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点。
一样挠你！
“好了，这次就送你们回道馆。”朴顺从副驾驶上转过身看着前方：“很快的。”
“很快你们的妖王就要回来了。”
“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蛇皮袋里喵喵呜呜叫的猫忽然停下了打闹，反而看着蛇皮袋外透露出一点为数不多的光芒。
其实，其实他们也不是很想和妖王再次相遇的。
毕竟妖王现在过得好开心啊。
没有仙渺山的责任，也没有被迫长大的苦恼。
他在这户人类家里无忧无虑地做着被宠坏的小猫咪就够了……
——
另一边，南府。
绒绒本来坐在草坪上和田霜月隔着窗户“喵呜喵呜！”的对骂。
田霜月“嘭”地关上窗户，直接拒绝会谈。
气得绒绒不行不行的，他也不去找许山君了，晚上等人类睡着后去找他也一样。
反正这几天许山君还在睡，一千多年前的记忆倒灌进现在肉体凡胎的身体里的确够呛。
但，这是妖王的意思。
不是绒绒的决定……
从四年前回来后绒绒其实也犹豫不决过，他想过，等大战结束后再把那条带有一些灵魂碎片的红绳交给山君，但……
灵魂靠近就会互相吸引的，有些事情不是绒绒不想就能不想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山君昏睡的这段时间里问问小闪电，山君恢复记忆是不是也没有妖力。
那天小闪电坐在树梢上笑容很狡诈，“你的妖王设想的是自己恢复记忆，就能恢复一千多年前的力量。”
“但他忘了吗？”
“他在一千多年前把所有的妖力都抽给你了呀。”
“血脉，筋脉，力量，虎血，虎骨，这一切的一切铸造了现在的你。”
“你只要活着，他就不可能恢复。”
“你死了，他才能恢复。”
绒绒当时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小闪电眼中透露出的薄凉和慈悲，那是高纬度对低纬度的慈悲。
那是事不关己的慈悲……
他懂，他都懂的。
这个消息对绒绒而言其实是好事，这代表许山君，他的妖王就算恢复了记忆，也绝对不可能卷入这件事。
可同样，对一个天生强大，只有兵解前才虚弱的王而已。
恢复过去强大的记忆，现在的身体如此柔弱普通又平凡，甚至连道家入门都做不到。
这种落差……
橘色的小猫坐在草地上慢慢地低下头，耳朵也拉松下来。
“完成这一世的任务吧，小猫妖。”
“你这个世界的天道喜欢你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其他小妖怪从来没有这种待遇的。”
“你是他孕育千千万万的妖族里最普通的一只，但你却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你以柔弱残破之躯挽救过它，一次次，一次又一次地，你没有放弃过它，它也不会放弃你的。。”
“如今你的信念获得了它的认可”
“天道偏爱你，所以你的那些小小的愿望他都会同意。”
“但，小妖怪别辜负了天道的宠爱。”
“这是其他妖族没有的，也不会有的。”
小闪电带过很多小妖怪完成任务，挽救世界。
只是因为世界法则的关系小妖怪一旦进入那个世界，天道意志就会本能地排斥他。
就算想要克制都会排斥，因为这只小妖怪是外来生物，不是本土孕育的。
所以进入任务世界的小妖怪有很长的一段适应期，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也让这个世界适应他。
可眼前这只小猫妖不同，他是在这个世界孕育的。
这份同源就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救命之恩……
哪怕站在小闪电的角度来看，天道偏爱这只小猫妖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是自己孕育的孩子，还为了保护自己陨落，甚至差点灰飞烟灭。
天道哪里会不爱他啊。
所以在千年前，天道不惜冒着被血煞卷土重来的危险而保护了那只小猫妖最后一抹灵魂。
放在世界树的树心里孕育了一千年……
朴顺之前开玩笑说，南流景这只小猫妖是被这个世界亲自生的那句话，居然是真的。
而现在，老天爷的亲生的猫猫气得后腿一蹬跳回窗台上，“喵嗷嗷”的用小爪子奋力扒拉着窗户。
他！伟大的猫猫，打算进去就和霜月哥干一架！
就算干不过霜月哥，也可以揍一顿大哥出出气！
原本喜滋滋打算等田霜月倒霉，自己再大义凛然站出来的南天河看到绒绒阴恻恻的绿眼睛，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怎么，怎么？破小猫你是干不过你霜月哥。”
“打算拿我出气了？！！！”这么不要他的小猫脸吗？
还真是，绒绒被大哥说得有些心虚，撇过头。
可又不想这么算了，一推开窗户就气势汹汹地杀过去。
田霜月的电话还没有结束，“嗯嗯”着，现在一手摁住奋力挣扎的小猫头一手摁住南天河：“好的我知道了。”
“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还在自己岳父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