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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 第69章

锦观 · 耽于纯美 · 474 KB · 2026-03-12 15:24:46

第69章

  话音一落,门铃就被按响,陆长青回过神来,忙道:“那个——老二、老四,你们快藏起来!”

  陈亨嗤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板凳上不动:“为什么?我很见不得人吗?”

  陆长青抓狂道:“何家维现在是正常的,你想他一进来看到你们三个被吓成植物人吗?”

  陈亨:“你在意他很多嘛。”

  陆长青踹了脚陈元,说:“管一下他们,我去开门。”放心不下木偶的精神状态,他又朝着陈亨说:“他现在这个情况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精神受到伤害。”

  陈贞却突然问:“朋友和爱人,在你心里谁更重要?”

  【若姐姐还在,她一定会相信臣妾是清白的】

  陆长青听着台词,沉默了会儿没有答话,踩着拖鞋去开门。

  北京的春夜仍带着冷气,一开门,楼道里的凉就往陆长青脸上扑。同时扑来的还有秦潇和何家维身上的香气,两人像是从什么沙龙出来的,一股干净香味。

  这和谐两人出现,陆长青还是有点震惊。秦潇不知道何家维有分身、绑过他的事,何家维也不知道秦潇拿照片和视频羞辱过陈元,两人各自都有信息差,总的来说还是个好事。

  陆长青想着前段时间的糟心事,也想跟他们离远点。可这么多年的朋友,一时之间真要分开,他又不适应,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人把他另一灵魂抽走一样空虚,何况父母又是一个圈子的朋友,陆长青只希望这三个脑|残的青梅竹马别在犯傻,也别去激怒陈元。

  大家一起把这日子好好的安稳过下去得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还来一趟。”陆长青听着客厅动静,想陈元这个大房应该处理好木偶了。

  秦潇脸上带着一大片淤青伤痕,右手绑着厚厚的绷带,一副被人猛揍过的衰样,“不想来烦你的,但我后天就要走了,今天是偷溜出来的。”

  陆长青惊讶地问:“这么快吗?你的伤还没好,你爸就让你走?”

  秦潇苦涩一笑,何家维摊着手笑:“我也觉得这次你爸真奇怪,不就输了点钱嘛,至于把你打成这样。”

  秦父和秦潇对外的解释就是秦潇输了点钱出去,没说是跟陆长青有关。

  陆长青打量着何家维,见他跟以往一样,随和近人,不像前段时间那样执着于当小三,便说:“秦潇记着打下别犯就行,行了进来吧。”

  “装修得不错嘛,这客厅视野真好,”何家维进屋后说,“比清雅雨庭好多了。”

  “清雅雨庭是那个人装的,一股暴发户味道,能好看吗?”秦潇进来看到客厅的陈元,眼神和脸色瞬间端起青梅竹马的骄傲面,说:“还是长青你的品味好一点,我送你的桌椅挺符合这米色风格的。”

  陆长青:“……”

  陆长青看客厅里只有陈元站在窗边打电话,两个木偶和石敢当被当做装饰品摆在电视机柜下,心里石头放下,不免维护起自己的前夫:“装修也能扯这些,你俩真是。”

  “怎么就不能说了?”何家维说,“啧——吃烤肉怎么不出去?在家吃多麻烦。”

  “外面冷,我懒得去,”陆长青见两人直勾勾盯着陈元背影,出于主人家的客气,礼貌道:“你们要不坐下来吃点。”

  “好啊。”

  “……”

  所以等陈元跟邹医生通完电话,一转头就看秦潇和何家维坐在陆长青两侧,三人聊着陆父最近的出差以及家里的事情,好不温情和谐。

  这幅场景又让他想起秦潇发给他的挑衅话和视频,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不相信陆长青,两人吵起来,依照陆长青的脾气,那才是真的把人推远了。秦潇这群狗一定会趁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

  那样就真是——亲者恨,仇者快了。

  想好前因后果,陈元敛好心神,端出大度和容人之量,拿起地上衣服盖住石敢当和木偶,在陆长青对面坐下。

  陆长青这人就是忘性大,一跟朋友接触起来,那就是什么都忘了。尤其两人提到小时候,几人翘课去网吧打游戏、在罗登家看碟片时,陆长青就忘了前段时间的糟心事。

  沉浸在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里,那时候身边没有这么多贱人,他也只需要每天睡醒就上课、玩耍而已。

  陆长青吃着陈元夹来的菜,回想方才陈贞问的话。

  谁重要?

  在他陆长青心里,当然是自己最为重要,什么东西爱情、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快乐。

  三人聊天,陈元不时还要看手机处理工作,餐桌为界,隔开欢闹和冷清的鲜明对比。

  “还有酒吗?”秦潇问。

  “有吧,”陆长青起身说,“我去拿。”

  “我去。”陈元道。

  “那老陈,你再洗点生菜出来。”

  “好。”

  眼看陈元进厨房,何家维去了卫生间,秦潇随意道:“不是说离婚吗?怎么又住一起,还是在这套房子。”

  陆长青头疼,看了眼电视柜上的木偶没动,烦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要来跟陈元说事,这呆了半小时,你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你想干嘛?”

  秦潇闷了口酒,说道:“对不起。”

  陆长青:“……”

  他扶额无奈,这是他人生中最讨厌听到这句话。这种话有一种,对方深深伤害完你,突然良心发现跟你来一句口头上的轻飘飘道歉。

  其好笑程度不亚于对着好兄弟射完了才说一句,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鸡。

  对不起。

  那陆长青也不能割以永治啊!

  “你……我以为你在部队那么多年,脑子里的水已经通过高强度训练排除体外了,没想到摇一摇反而成浆糊了,”陆长青不知该怎么跟秦潇表达自己的心情,以及传授正确的道德观,“我们已经错过分开了,你不要深陷在过去行吗?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却时时想撬墙角,你让我怎么面对陈元?”

  这样的道理,秦潇何尝不明白,若是以前他可以劝自己放下,但自知道陆长青宁愿跟陈元那个阳|痿的在一起委屈自己,都不愿意跟他离婚的时候。心里的不甘和嫉恨就全部涌现,他能是哪一点比不上陈元?

  他陪了陆长青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受过委屈,结果到陈元手里,人真是哪儿哪儿都委屈。

  秦潇凝视着陆长青红润精致的小脸,说:“你很爱他吗?”

  陆长青道:“我只爱我自己。”

  “你既然爱你自己,那长青你为什么要跟他那个废物在一起呢?”秦潇不明白这一点,“他哪里好了?”

  “所以这是你把我们那些照片和视频发给陈元的目的是吗?”陆长青冷冷地反问,“你想让我们吵架,想让我得到一段破碎的婚姻,想让我跟陈元彻底分开,然后你伺机出手是吗?”

  秦潇被这话噎住。

  陆长青失望地回视秦潇:“你把那些东西发给陈元的时候,想过我吗?高中和大学时候的照片、视频我就不说了,反正我是知道的。可清雅雨庭,是真的吗?”

  秦潇迎上陆长青的眼神,满含期待地问:“如果是真的,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吗?”

  陆长青:“……”

  他抓狂地揪住头发,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秦潇:“不是真的你还乱发,你那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秦潇:“我又不是禽兽,你喝多了我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就算撬他陈元的墙角,我也会在你清醒的时候。”

  “那我还要感谢秦先生,良心未泯。”

  陈元端着青菜过来,在陆长青身边坐下,眉眼疏朗。

  “用不着感谢,”秦潇说,“作为有良心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想要是你有良心的话,就不应该把长青困在你身边,木偶终究会消失,你给不了他幸福,何必自取其辱呢?”

  面对小三小四挑衅的挑衅,陈元已经习惯了,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秦潇嗤笑:“你们之间?我跟长青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尿裤子呢?”

  陈元微微一笑:“既然认识这么久,那为什么他没有喜欢上你?”

  秦潇怔住,眼里闪过慌乱和没名没份的自卑。

  陈元趁胜追击:“要是他对你真有感情,也不会有我的出现。真可惜,我不是那个用照片和视频逼宫的人。”

  秦潇捏紧拳头,在心上人面前被戳破的自尊令他瞬间暴怒,在陆长青还没反应过来时,越过陆长青直接一拳砸在陈元脸上。

  三人虽靠着餐桌,但跟食物有段距离。秦潇这砰的一拳砸得下去,陆长青都觉得肉疼,等他反应过来,那两人已撕咬着滚到了不远处互殴。

  秦潇手受了伤,陈元这几天被木偶揍得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有多处瘀伤。所以两人打起来不过是半斤八两,陆长青正准备冲过去制止两人,不想被衣服盖住的木偶生生冲破石敢当的枷锁,如小行星撞地球般飞砸向秦潇。

  然后以光速变成男人,三人一起下死手围殴秦潇。秦潇双手难敌六手,很快就被揍在地上。

  陆长青觉得这下是真的要完,举高两个碗砰的砸碎,喝道:“别特么打了!”

  两只大碗碎开的声音格外刺耳,溅飞的瓷片扎进陈亨大腿和陈贞手臂,陈元听到声音最先停下来,转头喘着气看陆长青,然很快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陆长青循陈元视线看去,只见一脸震惊的何家维站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手指着陈元他们颤抖道:“三……三个?”他惊恐地跑到陆长青身边,双手双脚缠住陆长青,惊恐道:“鬼啊——!”

  陆长青:“不……不是,家维,你听……”

  这个解释还没说完,嘣的一下,缠在陆长青身上的何家维就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陆长青看着地上的木偶,一脚踢飞:“滚!”

  陆长青人生没有这么操|蛋过,何家维被陈亨变做的木偶砸中脑子当即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一翻眼睛还全是眼白。震惊得陆长青赶忙给沈建国打电话,秦潇不理解为什么不叫家庭医生,而叫沈建国。

  陆长青说:“家维他是被木偶砸中了脑袋,这种怪象叫医生没用。”

  沈建国说可能是本体和分身才融合不久出现的排斥反应,先将人放好他马上就到。

  而秦潇则被揍得鼻青脸肿,要不是他本人身体强健,估计得被打吐血。

  五个活人外加昏睡的何家维坐在客厅里,陈贞和陈元收拾餐桌。陈亨虎踞在陆长青身边,警惕地盯着秦潇,秦潇一个人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低着头擦血。

  不论何时,何种崩溃情况,只要陆长青坐在那儿,就总能带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石敢当依旧趴在陆长青怀里睡觉,甚至手里还攥着一截陆长青的毛衣摆。

  陈亨想点一支烟消愁,但看陆长青神色怏怏,清透眼眸里聚着散不开的愁就又憋下。

  等陈元和陈贞收拾好进客厅已是十点多,五个人依旧谁都没有说话。陆长青心情很不好,他披着毯子抱着石敢当睡在一张单独沙发上看甄嬛传。沙发下盘着两个木偶,陈元坐在他脚边看平板。

  春日的夜格外静谧,缕缕清风卷着花香沁进屋内,温柔暖光披在陆长青身上,他面颊柔和恬静,身体在沙发上侧躺时,那优美流畅的腰臀曲线被毛毯清晰勾出。

  秦潇看到这样的陆长青,总忍不住多看两眼,但也只能看两眼。

  沈建国没到半小时就到了家,看到沙发上愁眉宛若烟云的陆长青,就心生爱怜,苛责道:“我说陈总,你怎么每次都让你老婆这么伤心?你要是照顾不好他,就把青青送到我家来。”

  陆长青差点忘了沈建国也是个神经,按着眉心,用踩住陈亨,手拉住要打人的陈元,疲惫道:“先看何家维吧。”

  沈建国给何家维喂了点丹药后,扫了眼秦潇,说:“哎呀——这木偶多可怕啊,还撞脑袋,何家维他就是身体比较脆弱,被撞得有点傻。没啥事的,青青宝贝你别担心。”

  陆长青拢紧毛毯,碎发遮住疲色眉眼,淡淡地点头。

  “不过,他就是醒来之后可能记忆会有点混乱。”

  陈亨道:“我说你个神棍有啥话一次性说完成不?啥叫混乱?”

  沈建国给秦潇和陈元依次看伤,说:“唔……就是他可能会有点傻啊,你们注意点被让他乱跑,这个症状两三天就会消失的。”

  陆长青想还能这样?

  沈建国趁秦潇去厕所时,说:“何家维才跟分身融合,这两股意识还没完全重合。现在被木偶一撞,有点串线了。醒来后,还是何家维的本体,就是会保留一点点分身的记忆。”

  陆长青:“……”

  想起何家维那个疯狂想上位的小三分身,陆长青就嘴角抽搐:“是啥记忆?”

  沈建国说:“我也不知道,得看在他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

  大半夜的,沈建国来得快也走得快,虽然他表明了想留下过夜的请求,但还是被陈元面无表情地丢了出去。

  陆长青朝秦潇说:“你呢?”

  秦潇抽着烟,说:“别管我,你找床被子给何二盖上,我等他醒了跟他走。”

  陈亨最受不了秦潇这个小三这副样子,撸起袖子,喝道:“你他吗敢上老子家装可怜!”

  陆长青拦住陈亨,烦躁道:“别吵了行吗?”

  陈亨哑火,往沙发山一砸,骂了句艹。

  最后陆长青还是找了床被子出来给何家维盖上,大度的陈元表现出容人之量收拾出了客房给秦潇睡。秦潇没去,非坐客厅抽哑烟看手机里陆长青跟他少年时期的合影。

  又经历鸡飞狗跳的一晚,陆长青累极了,浑身泡在浴缸里,石敢当举着手机给陆长青滑短视频肌肉男。

  陆长青挺喜欢这个石敢当,不会吵不会闹,他说什么石敢当就做什么不会违背。

  短暂的网络世界让陆长青忘记了糟心事,他喝了口酒,听到浴室门被推开,声音都能带着一点笑:“我说了,今晚不翻牌子。”

  “我们两个现在只能靠肉|体联系吗?”陈元坐在浴缸边,垂眸凝视肌肤如桃花般红润的陆长青。

  “食色,性也,”陆长青说,“我这个人就是庸俗,就是好色。你觉得依照我们两现在这样,除了聊做|爱,聊你上次艹|了我几分钟,还能聊什么?”

  陈元手指拨动散发着热雾的水,平静道:“我知道。但我们两个是有过爱的,我爱你。”

  陆长青眼睫根部湿得滴水,明亮双眸亮得恍若宝石美丽,他侧头,那浸润在宝石上的粼粼波光就直射进陈元心里。

  “我想我不爱你了。”他说。

  说这话时,陆长青神色平静,看不出息怒,却教陈元心如刀割。

  陈元扣住陆长青后脑,直直地吻了上去,舌尖富有技巧地舔湿开陆长青的唇瓣,长驱直入的进入他无比熟悉的湿热口腔。

  陆长青好几天没有受到过这样有侵略性的吻,他覆着泡沫的手臂推抵着陈元肩。

  陈元抓住陆长青手,哗啦一声,浴缸水满。衣冠齐整的陈元挤进宽大的圆形浴缸里,他把陆长青死死抱在怀里,绵密地亲吻他耳垂:“你爱我,长青,你是爱我的。”

  “……你是我的。”

  上身靠在陈元结实的肌肉,下身飘摆在水里。陆长青没有了力气,他眼睁睁看着陈元双手滑入那绵密的泡沫下。

  白皙修长的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陆长青双手扣着陈元手臂,不由自主喘息:“……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陈元着迷地亲着陆长青肩头,跟作画似的,在红润肌肤上吸痕迹,“无能的丈夫还是没用的男人?我现在只是动手,宝贝你就这样,其实你也离不开我吧?我能满足你的一切癖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主|人,不要抛弃你的狗。”

  陆长青仰着细长脖颈,红唇张着大口喘息,表面水波纹不停荡漾,他崩溃道:

  “——贱|豿,快点!”

  陈元终于收回双手,一只手探进陆长青口腔,一只手抚摸着陆长青柔软的肚皮:“看看你自己的小学是什么味道。”

  陆长青眼神迷离,一条银线从唇角蜿蜒顺下,他下意识地吸吮陈元的四根手指。

  陈元怜爱地凝视陆长青,声音低得像是祈求:“留我在你身边吧,我不能失去你。”

  洗完澡出来,陆长青脸红扑扑的,陈元穿浴袍牵着他。陈亨一看就有猫腻,悲切道:“老婆,你不是说你不翻牌子吗?”

  陆长青说:“男德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陈贞道:“宝贝你是天。”

  陆长青满意地点点头:“所以为什么要质疑我?你们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跟皇后就寝。”

  陈亨心里那个恨啊,“可家里没地方睡了。”

  陆长青:“那你变成木偶啊,变成木偶就到处是你的床。”

  陈亨才不想变成木偶,他撒泼打滚地赖在主卧床上,陆长青看到这样就烦,转身去了客厅。

  客厅里,秦潇还孤零零坐着,陆长青说:“去客房睡吧,这儿冷。”

  秦潇道:“没事我就在这里,这样何家维要是醒了我也能第一时间通知你,长青你先睡吧。”

  陆长青不知道秦潇抽哪门子疯,自己都来劝他了还不进屋。在这儿装什么可怜,犯什么犟啊!心里气急抱了床被子扔给他,就砰的关上主卧门,抱着陈元上床睡觉。

  但陈元才打起呼噜,睡在他怀里看肌肉男的陆长青就感觉左边摸上来一人,他用偏头看去,只见是陈亨。

  “你干嘛?”

  “老婆,我冷,让我挤挤呗。”陈亨说得极为认真,甚至手脚都已经缠进了陆长青身上。

  “二号变成木偶睡沙发都没说什么,你冷什么?滚。”

  “我真的冷,老婆……来,挤挤,挤挤让我挤挤。”

  “你别闹了……”

  “别摸我,你个贱人。”

  “老婆,我这儿也冷,让我进去暖暖。”

  “暖你舅的西瓜皮——唔嗯,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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