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if番外
面对陆长青真实的指责,陈亨反手抓住陆长青摸他屁股的手,将人往怀里一揽,扣住他腰时,心里不禁骂怎么这么软!
嘴上仍要强硬:“是又怎么样?你俩声音那么大,整栋楼都能听见,我听见不算什么。你内裤我是拿了,想拿回去做梦!”
第一次看偷盗者如此理直气壮,陆长青大脑宕机须臾,双手环住陈亨脖颈,说:“你拿为什么不说一声?我就四条内裤,你拿走了我差点没内裤穿。”
陈亨没忍住掐了把陆长青腰,轻声道:“陈元会给你买的。”
陆长青轻哼一声,想摸摸陈亨的鸡,又怕他上厕所没擦。陈亨低头跟狗一样在陆长青耳畔闻了闻,戏谑地咬了下他的耳朵:“犁地前得让牛吃草吧?”
陈亨做了满满一锅卤肉饭,陆长青一大碗,他自己两大碗。陆长青吃完饭就收到了先前群发的消息,一个朋友约他上号打游戏。陆长青兴趣来得很快,全然忘了调戏陈亨的事,等三四局游戏打完,时间已过两点。
陆长青走出卧室看客卧灯还亮着,真是辛苦啊!
虽然不知道陈亨这嘴硬的虚伪贱人在干嘛,但陆长青还是很有长嫂如母的良好美德,想着不能让陈亨在夜里伤身饿着。去厨房找出包陈元买的香菇炖鸡方便面,撕了调料包,用开水泡开就是一碗热乎乎的嫂子牌暖胃鸡汤。
怕鸡汤没鸡味,陆长青还抖了不少鸡精进去。
他端着汤夹了夹嗓子敲门:“叔叔,你睡了吗?”
十几秒后,客卧门被打开,陈亨袒着精赤上半身,淡淡道:“什么事?又来勾引我?”
陆长青特意穿了件陈元的短袖,宽松衣服将他上半身遮住的时候同时又能不经意露出一点锁骨和修长脖颈。完全是值得陆长青一直回购的心机小套装,陈元也有衬衫,每次陆长青一穿,他就会自动变身打桩|机。
但今晚陆长青觉得还是要青春一点。
“我想你饿了,给你点了鸡汤。”陆长青亮了亮碗,“还是热的,喝点吗?”
陈亨让开位置,让陆长青进来,关上门后,灼灼眼神直往陆长青那双修长的大白腿上看。
陆长青放下碗,眼神扫过床头一包开过的纸,还有空气中一点独属他们陈家男人的腥咸气息,见胡乱盖住的聚酯纤维被子一角露出了熟悉的白色纯棉布料,便知陈亨方才在做什么。
他手超绝不经意地捋起鬓边一点发丝别在耳后,温温柔柔地问:“你在做什么?”
陈亨肩膀后抻,让肌肉看起来更完美,顺便遮住裤子弧度,往陆长青眼前一站,随意道:“玩手机。”
陆长青眨着布灵布灵的漂亮大眼睛,歪了点头问:“玩什么?你都不能仔细跟嫂子说说吗?”
陆长青洗过澡擦了身体乳,白得跟玉似的身上带着一股清淡幽香,声音不仅温柔,还隐隐扑来香气。陈亨耳根不知不觉间就红了,他表面装作不在意,很是随性地说:“看小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长青长长地“哦”了一声,瞥眼见陈亨耳朵红了,就知这次送对了,便站好,说:“没有啦,我先走了,你别玩太晚。”
陈亨一愣,他不知道陆长青这次居然一来就走,大晚上穿成这样给他送鸡汤不是想发生什么吗?为什么这样快就走了?按照某种片子发展,他们两个接下来不是应该去床上深度交流吗?
陈亨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岂知陆长青这种天龙人的心理,拒绝过我一次两次的男人还妄图我投怀送抱?想得美?看我钓不死你。
陆长青侧过陈亨身侧往屋外走,但在要离开时,假装自己被椅子挡路,做作地“哎呀”一声往陈亨饱满的胸肌上倒。
陈亨立马搂住陆长青腰,隔着陈元二十块钱两件的廉价布料。陈亨感受到陆长青温热窄细的腰身,以及扑面而来的干净香气。
全身血液瞬间冲向一个庞然大物,陈亨吞了吞口水,这反应自然让离他最近的陆长青感受到。
“谢谢叔叔扶我一把,”陆长青在陈亨胸肌上摸了一把,甜美道:“我先走了。”
于是陆长青在陈亨震惊又有些失望的目光中回到主卧,一回房间陆长青就脱了陈元衣服,赤|裸|裸的往真丝床品里躺,生怕那些聚酯纤维留在自己身上。
过了十来分钟,听到陈亨去洗澡,陆长青换上自己映着小鹿图案的真丝睡衣,在客厅里晃。几分钟后,陈亨洗完澡出来,陆长青就装作手滑,打碎了一个杯子,他刚蹲下准备捡,手臂就被人扯住。
“我来,小心手。”
陆长青笑着说:“谢谢,你人真好。”
陈亨才洗完澡,肌肉上还布着水珠,他把大碎片捡进垃圾桶,用扫帚扫剩余的时,才说:“还行。你又换衣服了?”
陆长青说:“刚刚是洗完澡我没衣服穿,所以穿陈元的。等会儿我要睡觉,当然要穿睡衣。”
陈亨扫地没说话,陆长青感慨道:“陈元今晚又不回来,我有点无聊。”
陈亨继续不说话,陆长青伸脚蹭他的腿,说:“要不要去我房间?我房间里有很多睡衣。”陈亨耳朵又红,陆长青在他耳边轻声诱惑:“还有好几条你没见过的内裤,我之前那条你都撸包浆了吧。”
于是陈亨真的放了扫帚,单手抄抱起陆长青往主卧去看内裤。
陈亨吻技很生涩很急,脱陆长青睡衣时,都不是用解的,而是直接一撕,崩飞一排纽扣,气得陆长青在心里骂人。但好歹是学游泳的,一教就会,他一边吸吮陆长青唇,一边揉:
“这么大?他们玩的?”
陆长青又羞又喜,双手勾住陈亨脖颈,跟考拉一般挂在他身上,笑道:“你喜欢吗?”
陈亨低头咬了口,沉声道:“喜欢。”
陆长青啊地惊叫,说:“喜欢还不叫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妈我。”
陈亨把陆长青往床上一砸,趁陆长青弹起的瞬间将他压住,说:“让陈贞叫你就行了。”
陆长青嘟囔,他又不是没叫过。
眼看陈亨爬上来,陆长青还要做作一下,捂着胸口说:“家里没套和润|滑了,你下去买。”
陈亨不由分说拉起陆长青褪,一巴掌扇下去,见对方高兴,笑着说:“这不就有了,你里面不会还有上次剩下的吧?”
陆长青暗骂这一家子都是贱人,但他也确确实实吃到了。到后面陆长青才发现陈亨比陈元的癖好还要恶劣,不仅打他,还骂他,骂得陆长青直接爽上天。
两人恩恩爱爱了一晚上,翌日清晨陈亨要去训练,走之前陆长青又勾着他来了一回。
陈亨走了没多久,陈元就提着菜和早饭回来了,见陆长青醒着有点惊讶。
“醒这么早?”陈元说,“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
陆长青翻了个身背对陈元,怕自己一脸潮红被他发现,闷着声音说:“嗯嗯。”
确实通宵了,不过是被陈亨通宵打了一晚上。
自那以后,陆长青也收了陈亨在身边。陆长青摸索出了规律,陈元加班的话会很晚回来,甚至通宵不回,陈贞只有周末会过来。
陈亨这个时间自由的人比社畜两人有更多时间陪伴陆长青,陈元发现陈亨来家更勤,可一看老婆和便宜弟弟脸上都很自然,就没放在心上。
这给了陆长青放肆空间,于是他决定踹了陈贞这个路途远的,陈贞抱着陆长青不答应,陆长青无奈只好宣布跟他单方面分手。
深夜,大门被推开,应酬得烂醉的陈元摇摇晃晃进了门,扯着领带满屋子叫老婆。
主卧窗户前,陆长青推了推身后的陈亨,流着泪喘气道:“他回来了!”
陈亨拖着陆长青腰身深深一按,咬陆长青泛着红晕的耳朵:“那怎么办?你看你把家里弄这么脏,你老公我哥他回来,你准备怎么解释我们关系?”
陆长青抽搐着呜呜挣扎,贴在玻璃窗上的手指费力蜷缩而后张开。
听着喊声越来越大,陈亨低头,掰开一点,沙哑道:“别让他碰你。”
陈亨以极短的时间解决一切,陆长青失去所有力气跌在地上,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须臾后,他是擦了眼泪,穿上衣服,把陈亨一推,嗔道:“躲好。”
陈元喝多了就眼神不好,陆长青整理好自己衣服,把云霞未散的脸凑到他身前都没发现什么异样,只牵着陆长青手说自己这个月奖金提成有多少多少,能给他买他喜欢的东西了。
陆长青出来得急都没擦,一走路就怪怪的。他嗯嗯啊啊地敷衍陈元,然后把他扶起来让他去洗澡,一身酒气臭死了。
陈元喝多了,头脑不清晰,可也知道陆长青爱干净不敢臭着往床上躺,也不敢抱陆长青,准备自己在沙发将就一晚。陆长青不管他,自己回了主卧,进主卧后见陈亨还藏在窗帘后,不免一笑。
两人又滚到一起,陆长青压抑着声音,陈亨胆大让陆长青别担心放声叫,他喝多了听不见。
听着这话,陆长青觉得陈亨在公报私仇。
这话说完没多久,两人就听见卫生间水响了,陆长青紧张得不行,陈亨被陆长青这一紧张带得差点夹断。
不多刻,洗完澡的陈元开门进来,陆长青把他身上的陈亨推到床下,捂着被子说:“你洗完了?”
陈元甩着头算是回应,栽上床睡了,睡着不忘把陆长青往怀里揽。
几秒后,陆长青耳边就是呼噜声,紧接着床下那男人爬起来,掀开被子甩开陈元手就往陆长青怀里钻。陆长青真的讨厌死陈亨了,但又从这黑暗、隐秘的世界里获得了一丝刺激。
其实这间房子的床质量挺好的,但经不住陆长青天天摇,导致现在这床有了前所未有的地动山摇。
这强烈晃动,晃得一向醉酒的陈元都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
比睁眼来得更快的是听觉,黏腻压抑的唇舌接吻声和噗嗤噗嗤声像是某种诱惑循着陈元神经钻进他脑海里,小声过后就是陆长青欣喜、浪吟的求饶,还有——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很香很湿的味道传进陈元鼻间,他知道这是陆长青身上的香气,还有男人汗味。
他费力眯起眼睛一条缝,发现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盈盈月色从窗户飘进,照亮了点身旁交叠着的人影。只见模糊视线里,陆长青白皙如玉的一条腿被拉高放在陈亨肩头,两人亲密无间。
而这样也导致陆长青声音有点颤。
“你轻点,陈元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他喝多睡着跟死了没有区别,你担心什么?他不知道。”
陈元捏紧拳头,一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吵醒了他,他会打你的。”
“他打我,你心疼不?他打陈贞你都不心疼,应该也不会心疼我吧?”
“我当然心疼你了!陈贞是趁我睡着了才爬上来的,我跟他就没有说过什么喜欢的话。啊……你要死啊,能不能轻点,老子腰都快断了。”
“你真的喜欢我?”
被子下,陈亨滚着满身大汗目光炯炯地看着怀里面颊绯红的少年,不太确定地问。
“骗你有什么好的?”陆长青向来一张嘴胡扯就来,谁能让他在高兴,他就喜欢谁。
“那你跟他们断了。”陈亨发疯似地亲吻着陆长青脸颊,他以前只是觉得陆长青乱勾|引男人,并没有付出过真心,但当他陷进陆长青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眸里,又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的都应该给这个人奉上,他只想这朵花属于他一个人。
“离开他!我可以养你,我存了不少钱,我能养你的,宝宝。”
陆长青无奈又兴奋,想着有几个钱啊还养他。
看陆长青不答话,陈亨就跟牛一样,气得陆长青让他轻点,小心把陈元摇醒。
“他是我哥,我还不知道他?他睡觉最死了,不然你以为我跟陈贞怎么来的?我家就一张炕!”
陆长青:“……”
看陈亨这样解释,陆长青也不担心什么,缠着陈亨哼哼要亲嘴。陈亨得了嘴亲,喘着气乱说着嫂子你好美,宝宝好紧,他们有到过这里吗?
两人肆无忌惮,动作大的陈元哪怕睡客卧都能听见。
陈元听了不久,酒就全被气闹醒了。他不敢想陈亨居然也有这样的心思,而且看两人还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多想打开灯让这个畜|生从陆长青身上下来。
但一听陆长青的声音,他又生生忍住了。他已经被驯服得太久,久到什么事情都要以陆长青的心情为先。
他硬生生等到两人结束,陈亨朝陆长青黏黏腻腻说情话,才啪的一下打开台灯。
台灯瞬间照亮屋内,伏在陆长青身上的陈亨脸色一白,陆长青先是震惊随即又露出某种玩味笑容,手在陈亨布满汗珠的背上抚摸。
陈元蹭的站起,如一头野兽竖起全身毛发,指着陈亨大吼:“你给我滚下来!”
怒吼一出,陆长青也知道自己该表演一下了,做作的尖叫一声往陈亨怀里躲。
陈亨护着陆长青,用极其强硬的态度冷喝:“你特么凶什么?”
陈元看陈亨死不悔改还嘴硬,当即来了气,骂陈亨没有廉耻道德是个畜生。
陈亨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我不是正在滚吗?你特么吼什么?我只是看嫂子太冷了抱抱他而已……我已经带套了,算得上尊重你吧,你还想怎样?你觉得我爬墙是小三,那你跟长青分开啊,分开了我就不是小三。陈元你有病啊,瞎吼什么?我不是已经从嫂子身上下来了吗?穿内裤也时间吧!你吵什么?我是那种只顾我自己不给老婆穿内裤的人吗?他要是被吓坏了,就是你的错!”
陆长青努力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形象,裹着被子,露出一双大眼睛朝两人嘤嘤嘤地哭,实际心里在想早知道刚刚该跟陈亨玩一下脐橙的,这样说不定能欣赏到陈元的幽愤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