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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 第86章 if番外

锦观 · 耽于纯美 · 474 KB · 2026-03-12 15:24:46

第86章 if番外

  陈元回洛阳后闭门不出,看铜人没铸好也不生气,只一心一意陪儿子玩,只是玩的陆长青想跟外界通下消息都不行。当然,他对自己要求也很苛刻,不见任何人,就连有心腹求见,他也不见,推脱说自己不舒服。

  陆长青一听,那怎么行,江山社稷岂可儿戏置之不理,老爹你不舒服,我见啊!

  让我见就行!

  闻言,端坐在书案后的陈元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笑意,陆长青一看陈元这老畜生露出他最讨厌的畜生淫|笑,就知道这事不下点本事不行,他蹲在陈元身前,撩开他的袍子。

  陈元抚摸上陆长青顺滑黑亮的长发,继而是他起伏着的红嫩耳垂,像是把玩一具精致漂亮的玉具般。最后,他抚摸着陆长青发烫的脸颊,陆长青立即吐出来,用清明如水的眼眸仰视男人,同时用脸颊温顺地蹭他掌心。

  陈元额角绷起了青筋,忽然生出自己在亵|渎、教坏童心未泯的孩子心情,可这个才满十六的少年是自己养大的,他的美丽盛开在自己手里,畜生?

  他早就是了。

  “你想见谁?”陈元拍打陆长青脸颊,可怖东西瞬间弹得陆长青脸颊红了一片,狰狞丑陋的样子跟陆长青柔美容颜形成强烈的丑美对比。

  “哪里是我能说准的?”陆长青跪着时,腰塌得很厉害,衬得他腰身纤细,屁股圆润,他吐着一截舌尖像吃糖葫芦一样,“我只是怕爹你被朝臣攻讦,说你不问世事,不关心百姓。”

  陈元闭上眼睛,愈发粗重的呼吸证明他仿佛在备受什么煎熬。

  “义父,我不想你背受骂名……”少年声音轻软黏糊,一缕银丝从樱桃大的嘴角蜿蜒流下,滴在男人华袍上,男人睁眼,凝视这个卖力讨好自己的少年。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男人,眼眸流转着春情,声音从喉咙发出:“丞相,这个真好吃……”

  陈元鲜少被陆长青这样对待,多数时候都是他这样对陆长青。

  突如其来的仰慕和依恋令驰骋沙场、颠沛流离了大半生的陈元生出他们互为知己的恍惚,他多想自己再年轻一些,好保护这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手掌插|入世子乌黑的长发,拇指指腹磨蹭他的脸颊,笑道:“见吧。”

  陆长青眉眼弯了弯,陈元按紧他的头发,平静道:“咽下去,洒一滴,我就说话不做数了。”

  陆长青乖乖照做,心想就当自己吃碗坏了的燕窝。

  陈元摸摸陆长青头,扫开书案上的奏折、信件,说:“躺上去,自己摸。”

  于是陆长青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在丞相府正厅见罗登的机会,只这见面,厅里都站满了陈元心腹。

  陆长青嗤之以鼻这只老畜生的阴险,跟罗登使了个颜色,罗登领会。

  两人假模假样的聊了几句朝政和民生,还没聊完,罗登就执意要见陈元。陆长青不准,罗登就说他是不是胁丞相以令诸侯,跟罗登一起来的长史也骂他果然是三姓家奴。

  陆长青认奸相为父的事不太光彩,只因他以前得何家维赏识,最后又背叛皇帝,认贼作父,朝野上下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声骂他是三姓家奴。

  陆长青不能忍受这种污蔑,大叫一声砸了茶杯跟罗登吵起来。

  陈元心腹看两人吵起来,要上前劝架。

  岂料陆长青一拳砸中罗登脸,而后跨坐在他腰间,骂道:“狗东西,敢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

  罗登虽被打得一嘴角血,但面上毫无愤色,只一个翻身把陆长青骑在身下,佯装打他实际在他身上乱摸,低声道:“陛下准备动手,召他进宫你别来,秦在回京途中。”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

  卫兵拉开两人,陆长青上去踹了罗登和那个长史两脚,然后骂了他们几句气冲冲回房。

  回到房间,陆长青先劈头盖脸小声把陈贞骂一顿,因为声音大了会被陈元那些狗腿子听到,然后添油加醋的告诉那个老畜生,世子又在房里诅咒丞相您啦,世子希望您早点死云云。

  陈贞把炸了毛的陆长青抱在怀里,说:“世子沉心些,等事成了,还怕他吗?”

  一想到千秋大业,陆长青冷静下来,但很快蹙眉问:“那来日史书会不会也骂我是三姓家奴?”

  陈贞揉着小世子的腰身,笑道:“怎么会?史书只会载天子美容姿仪,容若妖玉。”

  陆长青打开陈贞的手,在房里踱了两步,说:“记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万一后世有刁民说我是卖屁股当天子的怎么办?”陆长青还是个少年,比较在意后世史书的看法,可少年想法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快又轻松一笑:“说我卖屁股,不如说他们卖鸡。有些人还不好用呢,我这不过是智取,靠脑子不靠打仗冲锋。”

  看着少年神情不断转变,陈贞宠溺一笑:“世子所言甚是。”

  陆长青心情好了不少,随即又想回来的秦潇到底弄死陈亨那贱人没有。不过现在罗登都知道军报,那作为老狐狸的陈元不可能不知道,要是没弄死。

  等陈元一死,就算陆长青接手了陈元留下的十几万兵马,没死的陈亨贱人一定会来吊丧,某些不安分的旧部一煽动他情绪,说陈元被皇帝害了,这个情绪和脾气极差的人,一定会为陈元报仇。

  这人不好驾驭不说还特别霸道、强势,难保不会是第二个陈元。

  不死的话对陆长青来说,很麻烦。

  得知陈元在书房,陆长青去厨房找了碟应该没坏的糕点装在小巧食盒里,然后迈着轻快步子去书房见他为国辛苦的义父。

  “好吃吗?爹”陆长青双手撑着下颌,努力眨着大眼睛看陈元,“孩儿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比御厨做得好。”陈元边看奏折边吃糕点,语气是说不出的柔和,但剑眉却一直蹙着。

  陆长青扶着书案起身,还没站稳就扶着额头往陈元怀里倒,嘴上还喊着:“啊~爹,儿子头好晕,要摔了。”

  好巧不巧,摔进了陈元怀里。

  陈元调整了下姿势,把陆长青像孩子似的抱在怀里,说:“接住了。”

  陆长青双手勾着陈元脖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口,笑盈盈道:“爹你太厉害啦。”

  陈元淡淡地“嗯”了声,继续吃糕点。

  陆长青瞥向奏折,发现这老畜生跟手下人来往用的是鲜卑语,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陆长青玩着陈元的腰间玉佩,漫不经心道:“爹,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陈元吃完最后一块糕点,搂紧陆长青:“陈亨叛国。”

  陆长青惊讶又兴奋地啊了一声,掩住兴奋后,半坐起来,说道:“那还不将这人就地斩首!居然敢叛国。”

  陈元合上奏折,略有些疲惫道:“抓不回来了,他已带三千兵士与梁国三皇子进了梁国。若要抓他,就得率大军南下。哎……我已召秦潇回朝,本想这两人勇猛有智,能重创梁国,却没想……失我兵马无数。”

  陈亨没死!

  陆长青暗骂秦潇废物,连个陈亨都弄不死,不过是弄不死,还是秦潇不想弄,陆长青有些好奇,一时沉思起来,没听见陈元唤他。

  “什么?”等陆长青回过神来,陈元脸色已有些不悦。

  他连忙在陈元脸上乱亲,轻声道:“我方才在想,陈亨和梁三皇子进了梁国,新登基的梁帝不弄死他?”

  陈元答道:“我们想南下,这梁帝也想北伐。刚收到的消息,登基不足三天的太子被二皇子毒杀,现在的新皇帝是梁三皇子亲哥,陈亨将梁三皇子送到建康,梁帝赏他万金,封大将军呢。”

  陆长青想这南边朝堂怎么那么乱,总是兄弟砍来砍去,看他们北边就没有问题,只有权臣砍人。但陈亨没死,反而进了梁国的消息,对陆长青来说,又有点麻烦。

  该死这些贱男人,怎么那么麻烦!

  “那他以后岂不是要打我们?”

  陈元冷哼一声:“此突厥小儿,不足为惧。”

  陆长青望着外面出神地想。

  等陈元把陈亨弄死或者彻底解决边境大患之后再弄死他会不会更划算一点,可现在不弄死陈元,他以后就更难弄了。

  陈元看陆长青瞧着外面的雪,把他带出书房,陆长青还没反应过来,一顶暖和的毡帽和氅衣就披了上来。

  “出门吗?”陆长青被貂裘氅衣罩得严实可爱,浑身只有一张脸蛋露在外面,鼻尖一点红。

  “今日上元节,”陈元穿着跟陆长青同色袍子,衣着笔挺,人模狗样,微笑道:“出门走走。”

  陆长青吃惊陈元这老畜生的似人行为,上元节那都是恩爱小夫妻去的,他带儿子出门看什么?

  上元灯节,天上银河如玉带,穿过灯火通明的洛阳城,迎面走来的三两情侣成双成对,陆长青与陈元一路走到浮桥上,桥下数盏花灯随水流而下,远处欢舞的歌声隐隐约约传来。

  陆长青站在栏杆边,望着亮如白昼的洛阳城,想吃东街铺子的红豆糕还有糖葫芦了。

  陈元与他并肩站着,说:“在想什么?”

  陆长青摇摇头:“没什么。”

  陈元扶上陆长青肩,叹道:“我感觉你这几天有很多心事。”

  陆长青嘴角抽搐,整天想着怎么弄死你,如何治理大燕,我能没有心事吗?

  没办法,天降大任于斯人。

  哎,男人的责任心啊。

  就在陆长青内心悲天悯人、演练如何弄死便宜老爹时,陈元松开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是在怪我吗?”

  陆长青:“?”

  你知道啊?知道就快点去死,死之前最后平了突厥、粱朝还有北边那群胡人,我安安稳稳当皇帝。

  不等陆长青回答,陈元继续道:“朝臣间的攻讦不要理会,我会为你清理干净。活了大半辈子,我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纯善、率真的孩子,以后我的一切都会留给你,我有了天下,你就有了。”

  陆长青脑瓜飞速思索,大概猜出,应是今上午罗登和那个长史骂他的话戳中了陈元这老畜生某个道德心。这么要面子,当初何必认下他呢?

  当时自己都烧糊涂了,只想活下去,糊里糊涂看到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把自己抱在怀里,就把他当救命稻草,可没想到,他把他当父亲,老畜生把他当娈|童!

  陆长青心里骂陈元是老畜生,贱男人,大燕第一贱,床上硬不起来时就会东西折磨的狗杂种,但面上还是笑着点头依偎在他肩头,吟吟笑道:“谢谢爹。不过你也别太操劳,大臣还是得见,不然民间就该说爹你尸位素餐了。”

  陈元低头飞快在陆长青眉心一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知道。”

  二人在桥上说了会儿话,陆长青觉得太冷但脑子里还是想着东街的那家糖葫芦和红豆糕,正想悄悄叫陈贞去买点,好自己今晚躲被窝里看话本时吃,不想陈元已吩咐了他,顺便买包炸肉。

  陆长青面上功夫继续做,笑着一样扑进陈元宽敞暖和的氅衣里,说:“爹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陈元用氅衣罩住陆长青身体,“你最爱吃这些。”

  绚烂灯光吟得陆长青小脸精致,毛茸茸毡帽戴在唇红齿白的少年头上,更衬得他可爱率真。

  陈贞把吃的买回来后,陆长青一手一包停不下来,多出来的糖葫芦陈元帮他拿着。陆长青吃炸肉吃得满嘴油,还问陈贞有没有多买几份,妹妹陆长春也爱吃这些。

  陈贞答道:“已买好送到常平郡君府了。”

  陆长青点头,陆长春没住丞相府,而是被陈元交给了常平郡君,即陈元堂姐教养。

  今年的上元节很热闹,唱戏台子到处都是。陆长青看花了眼,小时候他过得苦,何家维自身难保没法带他出来玩,而前几年上元节因陈元进宫朝皇帝庆贺,他也被带去。如此绚烂的灯火他还是第一次见。

  陆长青吃完了红豆糕,就拿着糖葫芦欢快的走在喷火杂技人群里,一会儿叫一会儿笑,指使陈贞给他买这买那,买来吃一口,觉得不好吃就扔给陈元,陈元这叱咤沙场的大将拿着个吃剩的糖人走在人群里。

  陈元牵着蹦蹦跳跳吃糖葫芦的陆长青,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牵调皮捣蛋的儿子。

  他垂眸见陆长青眼中充满着新奇和天真,像个第一次见到京城繁华的孩子。

  陈元想了想,否定自己这个答案,陆长青不是像,是就是个孩子。

  他才过十六的生辰不久,身体还在长,只有陈元肩膀高,哭起来鼻尖红红的,可怜又惹人爱。

  路过卖花灯的摊子,陆长青又走不动道,陈元陪他选,可陆长青这个老虎想要那个兔子也想要,实在挑不出喜欢的。陈元无奈这孩子的贪心,买了整整三车花灯给他,陆长青笑得扑在陈元怀里。

  “我要放灯,一直都没放过呢。”

  “喜欢就去放吧。”陈元用氅衣盖住陆长青脸,怕被什么大臣看见,到时又攻讦他。

  陈贞和另外两个侍卫苦命的推着三车花灯到了洛河边,陆长青从车上挑了个最漂亮模样最俏的小鹿灯,放进洛河,然后双手合十闭目祈愿。

  许愿他能弄死陈元,早日当皇帝,许愿妹妹无病无灾一辈子。

  等他睁眼,发现陈元也放了盏莲花灯,灯上有张纸条,深邃眉目很平静。

  陆长青双手背在背后,笑着凑上去问:“你许的什么愿?”

  陈元揽着陆长青肩,转身回家:“一统天下。”

  陆长青:“……”

  真是个有理想的男人。

  剩下的花灯,陆长青挑了一车好看的送给妹妹,剩下两车,让陈贞以一文钱价卖出去。走前见一孩童牵着弟弟站在花灯摊前,眼露艳羡,便让陈贞买下整条街的花灯,分给那些孩子和老孺。

  由于高阳世子的惠得之举,洛河一夜之间飘起了不少花灯。上元节翌日,下游的许多孩童都去捞这些花灯把玩。一小女孩,捞到一只莲花灯,莲花灯内有张纸条。

  打开一看,写着鲜卑文和汉文。

  【愿我儿有愿皆成,此生长乐无极。】

  陈元病好了,开始上朝但不私见皇帝,或许他作为一个权臣已经嗅到了皇帝对他的谋杀欲望。

  上朝时,陆长青觉得陈元更像是皇帝,龙座上的皇帝屁都不敢放一个。不论是军国大策,还是小到何家维想给堂弟安排个小官,陈元都不准,何家维无可奈何,想斥责陈元。

  却被陈元一句:“陛下爱护幼弟,实乃天下幸,但欺世子年幼何为?”

  何家维看向陆长青,陆长青接到眼神,心想他也没办法啊,陈元这不是明显的因为何家维跟他睡过生气吗?

  何家维动手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但陆长青因为秦潇还没回来而劝他别急,何家维写来的信愤怒问:为什么要等他回来?难道自己这个天子还不如那个男人吗?

  陆长青想杀了陈元简单,杀了他后,那些兵怎么办?要是消息传到粱国,陈亨借机北上,大燕要完的!

  这呆子到底做得个啥皇帝!

  一日陆长青正在房里呼呼睡大觉,陈贞过来唤醒他:“呆子要动手了,但陈元要你跟他一起进宫。”

  “这呆子用的什么理由?”陆长青一骨碌坐起,雪白里衣滑落,露出白嫩胸膛的红痕,“陈元那畜生怎么带我一起去?”

  陈贞拉上里衣,遮住他在陆长青身上留下的痕迹,说:“呆子说详麟殿后的树上有祥瑞,请他去看。”

  陆长青:“……”

  这什么烂理由,可这种烂理由,陈元应该是会信的,他那么想当皇帝,铜人都造了五个,这个祥瑞要是成了,岂不是说他可以当皇帝。可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呢?

  陈贞道:“世子。”

  陆长青眼眸一转,抓着陈贞手臂说:“你留在府里,陈元要是死了,你就接他的兵以为陈元报仇的命令杀了何家维;要是陈元没死,你就跟丞相府府军进宫护那贼人安全。”

  陈贞给陆长青穿衣服,说:“世子担心那呆子成不了事?”

  陆长青翻了个极大的白眼,愤愤道:“秦潇都没回来,他着什么急!万事做两手准备。”

  出了丞相府,陆长青就又换上那副无忧无虑的孩子面容,陈元带着他进了宫。

  陈元如今是加无可加的权臣,带剑见皇帝已是正常,所以何家维看到陈元带剑没有惊讶,但看到陆长青在他身后,微微一愣,随即换上皇帝笑容:“陈卿。”

  陈元单手握着刀柄,拱手朝何家维稍弯腰行了个礼:“陛下安。不知祥瑞何在?”

  何家维道:“今日一早宫人来报说有一红玉宝石停于含章殿后院树上。上刻铁勒文,我一汉天子,不识此文,特请丞相相看。”

  陈元:“或许是上天有旨,称赞陛下治国有方。”

  何家维无奈地笑:“我何有功劳?就算称赞,也是赞丞相为国辛劳。”

  陈元笑了起来,脚步也快了许多。陆长青跟在君臣身后,见宫人们都远远站着,并未近身,心里祈祷最好何家维能一下搞死。

  几人到了含章殿后院,陆长青一扫周遭,见陈元带了自己和丞相府的一个谋士,一个旧伤才好的武将,离他最近的六个亲兵候在含章殿百步外。

  何家维这边也只有他和两位内侍,好一出诱虎。

  到树下后,众人见树丫上确实有块红宝石,陈元让武将上去拿。

  而这时罗登信步进来,朝何家维和陈元先后行礼:“陛下,丞相。”

  陆长青察觉气氛,几大步离开陈元身侧,躲到一旁。

  陈元看向罗登,还没说话,五六位皇室宗亲与朝臣持刀从殿外杀入,陈元一惊,下意识看向陆长青,却见他站在数步之外,一脸警惕,瞬间陈元表情从惊讶转变为失望与不解。

  一武将看陈元愣神,挥刀朝陈元砍去,陈元反应极快,立刻抽刀抵挡,但因反应过慢,被划伤手臂,登时献血如注。陈元一脚踹开那武将,向何家维奔去。

  众人和罗登争相杀向陈元,谋士和武将见主子收到性命危害,立刻加入战局,不过他们所有人像是受到命令,都没伤害陆长青。

  陈元身手矫健,挥刀不过几下就轻松解决众人,但谋士被罗登一刀捅死,武将也受了重伤。

  事情转变不过几个瞬息。

  意识到剩下的何家维和罗登不可能是陈元对手,陆长青脑瓜一转,冲上去,趁陈元向罗登挥刀时,一脚踹倒两人避开刀,指着何家维怒道:“我父子二人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为何谋反?!”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写得很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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