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擒王先擒鸡
“啾啾啾！”巴啦啦能量小？鸡全身变！
“啾啾！！”快变身呀！！
清晨， 聒噪的鸟叫声响彻整个古宅。
凤啾啾拍打翅膀在？客厅里？来？回冲刺，仿佛要创飞全世界。
胸脯鼓囊囊的蓬成蒲公英，似乎这样就能把体内的炙热能量再？次激发出来？，再？次召唤那道奇妙的白光。
我明明都化成人形了！
还没有给眷侣看一眼呢！
“啾啾啾！！！”笨鸟， 真不争气！！！
凤啾啾气得大骂自己不会挑时间， 如果早知道只能维持几秒钟， 至少应该选在？眷侣清醒的时候。
在？苍云炽睡着的时候化成人形， 给谁看？给空气中的细菌看吗？
啾越想越恼怒，破防那么大！
“啾啾啾！”好气呀！
苍云炽从房间里？走出来？， 习惯性伸出手悬在？空中， 叫了声， “啾啾。”
“啾～”眷侣～
凤啾啾立刻拢起翅膀，乖乖做他的掌上明啾。
听到小？鸟叫声重新恢复清亮，捧在？手中没有那么烫， 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发情期已经过去了。
小？鸟应该不想求偶了吧？
“啾～啾啾。”人～贴贴。
凤啾啾两条小？鸡腿一蹬，圆滚滚倒在？苍云炽掌心，展开翅膀抱住他的手腕蹭了蹭。
见？啾啾又躺在？自己手心，软乎乎摊成一张草莓口味鸟饼， 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不难受了？”
“啾！”
“那跟我出门？”
“啾啾啾～”
[小？鸡啄米点头.jpg]
苍云炽曲起手指轻轻摸了摸啾的小？脑袋瓜， 温温柔柔穿好遛鸟战袍。然后让小？鸟站在？自己肩膀， 带着出了门。
原本考虑到鸟鸟陛下‘大病初愈’， 应该让他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
但古董店昨天？来？了一位大客户，颇有身份和威望。
胡玥玥实？在？应付不过来？，必须苍云炽本人亲自出面。
啾啾刚度过发情期，分离焦虑明显更严重了，苍云炽离开视线两分钟就会不停叫唤。
没办法， 苍云炽只能带着粘人精。
“啾啾～”出发吧～
刚出门没多远，路过那对？老夫妻家，苍云炽停下脚步，敲了两下门。
“小？苍又来？啦！”老大爷打开门，看到苍云炽和小？鸟在？外面，惊喜地说，“啾啾身体好点儿了吗？”
“啾！”好啦！
“他已经康复了，谢谢关心，这是？前两天？借的体温计。”苍云炽把体温计还有特？意？准备的谢礼递过去。
“哎呀，来？就来？，带什么东西？”老太太闻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红色信封，塞到啾啾的小？凤爪里？。
年？关将至，老两口正在？家里？给即将回来？的孙子？孙女封红包。
见？小？红鸟一身喜庆，叫的又好听，老太太特？意？给他包了个大的。
“啾？”
小？鸟眨巴两下眼睛，盯着比自己身体还大、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马上暴富’的信封，试图分析这是？什么东西。
老太太笑着说，“拿着，这是？你？的压岁钱。”
“啾！”钱！
凤啾啾两眼放光，立刻攥紧红**，激动地抖了两下翅膀。
“他不用压岁。”苍云炽淡声推辞，想让老太太把红包收回去。
显然，他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又没给你？，给孩子？的！”老太太甩出万能回复。
“啾啾啾！”就是？，给我的！
500岁红鸾立刻进入‘孩子？’角色，跟刚认的野生奶奶一起怼自家眷侣。
苍云炽：……？
有钱能使鸟推磨。
老大爷笑得满脸褶子？，对？他肩膀上的小？鸟说，“啾啾新年？快乐，健健康康，快点长大。”
“啾啾～”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啾啾啾！”身体健康！
“啾啾啾！”长命百岁！
凤啾啾超大声给老两口拜年？，什么吉祥话都往外说。
虽然老夫妻没听懂，但看到小？鸟活泼又可爱的样子？，还是？收获了满满的情绪价值，心花怒放恨不得再？给几个大红包。
最终，苍云炽实？在？没办法从小？鸟爪中抢回红包，还给老两口。只好承了这份人情，把红包卡在？小？鸟胸前的金最属扣上。
凤啾啾第一次收到比自己还红的大红包，骄傲地一路挺着胸脯，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压岁钱。
“啾啾啾啾～”
古巷里？都是？老熟人，经常被蹭吃蹭喝，早已经喂出感情了。
听到小鸟欢快的叫声，立刻探头出来？看。
见？他脖子？上挂着红包到处显摆，忍不住笑了。
“呦，啾啾收到压岁钱啦？”
“啾啾！”对呀对呀！
“小？财迷，还挂在脖子上。”
“啾啾～”眷侣给我挂哒～
“好好好，知道你？喜欢红包！”
调侃归调侃，那些摊主店长竟然都笑眯眯拿出红包。
有的是？早就准备好的，有的是？临时找别？人借的红**，谁也不愿意？少给鸟鸟陛下压岁钱。
“啾啾～”谢谢～
“啾啾啾！”发财！马上发财！所有人都发财！
凤啾啾简直成了行走的红包收割机，到最后身上挂不下了，急得展开翅膀，让他们塞到翅膀下面，想用翅膀的力量夹住红包们。
可他天？生好动，翅膀随便抖两下，红包就哗啦啦掉出来？，惹得周围人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哈哈哈哈，散财小？鸟。”
“你？再？不收起来？，我可要抢你？的红包了。”
“啾啾！”不准！
“啾啾啾！”都是？我的！
苍云炽见？小？鸟急得团团转生怕被人抢了，实？在？没办法，只好用红绳把红包串成一串挂在？身上，末端打了两个中国结。
乍一看，还以为是？特？别？定制的新年？装饰。
“啾啾啾！”
鸟鸟陛下凤颜大悦！
凤啾啾挂着一身红包，路上见？到谁都会展开翅膀，请他们瞻仰自己斩获的战果。
来？来？往往的路人被富贵鸟可爱到心软软，纷纷拿出手机拍照，配文‘转发这个富贵鸟压岁钱拿到手软’。
苍云炽身为他的人形鸟架，同样被拍进了照片里？。
照片和视频迅速在？网上传开，认识苍云炽的人惊掉下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平常想请苍云炽露个面比登天？还难。
现在？他居然给自己的鸟当背景板，还让来？往路人随便拍照？！
呵。
世界真魔幻。
凤啾啾总算炫耀够了，苍云炽带着穿了红包披风的小？鸟走进古董店。
柜台前，胡玥玥小？心翼翼捧起金缮修补过的霁红瓶，装进特？质的防震木盒中，再？次向面前西装笔挺、气质儒雅的男人确认。
“周先生，我必须再？提醒你？一次。”胡玥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保存完好的清代霁红瓶市价二十万上下，近期没有太大的升值空间。这个瓶子？之前摔碎了，虽然经过修复，但毕竟是？残器，您确定要用25万购买？”
“当然。”周端方微微一笑，拿起笔毫不犹豫签下自己名字，“完好的霁红瓶固然精巧，可这修补的工艺更是？难得。”
他指尖抚摸瓶身道道金线，目光充满赞赏，“金缮讲究破而后立，残器经过苍先生之手，裂痕反倒成了点睛之笔。”
话音未落，脚步声已经到了他身后。
“谬赞。”
“苍老师！”胡玥玥明显松了一口气，“您来？了！”
周端方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苍云炽身上，瞬间感受到比传说中更甚的疏离。
果然，是？个不好接近的人。
他目光一移，看到苍云炽肩上那只小？红鸟。
“……噗。”
周端方连忙低下头，假装咳嗽两声，捂住嘴把笑憋回去，一本正经向苍云炽打招呼。
“苍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古文物回购组织负责人周端方。”
“周先生。”声音冷淡，姿态清贵。
周端方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并没有介意？，主动说明自己的来？意？，“我今天？来？到贵店，一是？为了这个霁红瓶，二是？为了见？苍先生您。如果苍先生有空的话，可否赏脸一聚？”
“抱歉。”苍云炽断然拒绝，态度不容回转，“没空。”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周端方语气遗憾，却没有强留。
苍云炽点了下头，带着小？鸟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周先生不紧不慢再？度开口：
“真可惜，我在？陵城口碑最好的私厨定了宴席，本来？想请苍先生尝尝宫廷御厨的拿手好菜。听说要提前三天？准备，全都是？难得一尝的山珍海味。既然您没空……”
“啾？”
小？红鸟猛地抬起头，捕捉到关键词。
御厨！拿手好菜！！山珍海味！！！
“啾啾～”有空有空～
他立刻从苍云炽肩膀上飞起来？，在？周端方眼前盘旋，嘴里？发出急促的‘啾啾啾’，翅膀扇得飞快。
“啾啾！”饿饿！饭饭！
准备离开的苍云炽：“…………” 。
半小？时后，陵城口碑最好的私厨餐厅。
两位服务生一左一右推开雕花木门，苍云炽迈开长腿走进包厢。
八仙桌旁边已经坐满了人，有古董收藏大佬，有博物院高层，还有几个跟苍云炽有过交集的学术界教授。
见？苍云炽走进来？，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气氛沉了下来？，显得有些严肃。
突然——
“啾啾～”你？们好呀～
凤啾啾没见？过世面，被别？人桌上精致的美味佳肴迷了眼，徘徊好几圈才飞进来？，热情地跟大家打招呼。
气氛顿时缓和。
周端方跟在？后面进入包厢，笑容满面地引导苍云炽入座主宾位置，周围人也连连附和。
“苍先生快请。”
“就等？你？了！”
“啾～”我来？啦！
还没等？苍云炽坐下，小？红鸟‘咻’一声飞过去，精准落在？空椅子？正前方的桌子？。
还没有上次，桌上只摆了茶和酒，唯独苍云炽位置前面有几个小？碟子？，是？周端方特？意？交代后厨准备的特？制小？鸟菜。
集海陆珍馐精华的佛跳墙，鲍鱼海参被切成适合小？鸟入口的细丁。
酸甜可口的樱桃肉，没有多余调料，用果木炭熏出浓郁的香气。
还有特？意？做成小？鸟形状的慕斯蛋糕，头顶贴了两片梅花……
不得不说。
周端正这一招‘想要笼络一个男人，先要笼络他的鸟’效果拔群。
“啾啾啾！”好吃好吃！
“啾啾啾！”这个也好吃！
小？鸟吃得头也顾不上抬，撅着肥美的屁股，尾巴毛一翘一翘，不停啄食盛在？小？盘子？中的食物。瞬间吸引全桌人围观他吃播，连正事？都快忘记了。
“啾啾啾～”
鸟鸟陛下不会说人话，但吃到合胃口的菜肴，眼睛明显亮了几个度，当众表演全国小？鸡广播体操——舞动翅根。
“这小？鸟，吃得真香。”旁边，头发花白的前博物馆长乐呵呵笑。
“咱们也别？拘着，快点上菜吧！”主位旁边的中年？人趁机提议。
“苍先生，边吃边谈？”周端方看向苍云炽，用的却是？陈述语气。
“好。”
自家小？鸟吃人嘴短，苍云炽哪能不听听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一桌菜很快上齐，周端方没有急着说正事？，反而一直关照凤啾啾。
“喜欢梅花蛋糕是？吗？”
“啾啾！”喜欢！
凤啾啾仰起脑袋大声回应。因为刚才吃得太急，胸前羽毛沾了奶油，变得更像糖霜草莓。
周先生抽出纸巾，正要给鸟擦干净。
苍云炽动作更快，立刻掏出手帕，细致地为啾啾整理干净仪容。
周先生把纸巾放回去，笑着说，“我让厨师多做几个，给你？打包回家。”
“啾啾啾！”哇！你？真是？个大好人！
被美食笼络的小？鸟开心极了，狗里？狗气摇尾巴，正准备靠过去主动蹭周先生的手。
刚靠到一半，凭空出现一只熟悉的手，把他拢回掌心。
“啾？”
凤啾啾疑惑地靠过去，见？眷侣坐在？那儿，表情比平常还要冷淡几分。
怎么啦？
不喜欢这里？的饭饭吗？
鸟鸟陛下扑棱翅膀飞到苍云炽肩上，靠过去亲昵地蹭了蹭他，教育眷侣‘好孩子？不可以挑食’。
苍云炽被蹭了两下，没有回应小？红鸟，眼底的冷淡缓和几分，看向坐在？空位旁边的周先生。
“周先生。”苍云炽直接了当问，“你？大费周章找我，所为何事？？”
周先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苍先生，其实？……”
原来？，周端方打算在？新年？的时候筹划一场慈善拍卖会。
筹到的钱，全部用于内购国际拍卖行即将公开拍卖的文物。
苍云炽是？历史老师，当然知道这个国家在？上个世纪，经历了一段无比黑暗的屈辱史。许多国宝级文物因此被掠夺、被贩卖、流落海外至今未归。
那些被掠夺的文物，要么进入国外博物馆，要么落入私人买家手中。
想让它们重新回到祖国，只能等？持有者主动拿出来？拍卖。
周先生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直为了‘文物回国’前后奔走。
前段时间，他听说有一件商朝青铜器即将进入拍卖渠道，于是？向拍卖行和买家申请在？公开拍卖之前，用合理的价格买下我国青铜器。
进展非常顺利，拍卖行和买家同意？了周先生的请求。
“但是？商朝青铜器的价格……苍先生应该比我清楚。”周端方苦涩地摇摇头，语气无奈，“仅凭我们几个，实？在？无力承担。”
苍云炽听完他的话，面上一片平静，淡淡说，“购买霁红瓶的费用，我之后转回给你？。店里？面其它东西，你？可以带走两件。”
言下之意？：将霁红瓶和另外两件古董送给周先生，作为对？此次活动的支持。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
在？座的都是？圈内人，自然听得懂这话的分量。
苍云炽手中的古董保存完好，时间跨度从西周至今，普通人拥有一件都要当成传家宝供着。
他一开口就是？三件……
“苍先生大气！”
“我敬苍先生一杯！”
旁边几个人听他口气如此豪爽，起身端起酒杯，要给苍云炽敬酒。
周端方却皱着眉，再？次说出自己的诉求，“感谢苍先生的好意？，但我更想请您本人出席此次拍卖。”
苍云炽婉拒，“我不懂拍卖，也没有兴趣。”
“可我们这些热爱文物的人，谁没有听过苍云炽的大名？”周端方言辞殷切，“如果有您坐镇，不仅筹到钱的概率更大，也许还能为其它文物回国打开出路。”
这是？实？话。
苍云炽可是？文物圈第一号传奇，手里？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眼也不眨全部捐了。
他开的那间古董店，即使摆得都是？‘不值钱的物件’，也永远有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
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天？价寻鸟’事？件，让苍云炽进入大众视野，话语权大大提高。
“抱歉。”苍云炽丝毫没有动容，拒绝道，“你？另请高明……”
“啾啾～”
苍云炽话说到一半，被清脆的鸟叫声打断。
低头看过去，见？凤啾啾终于吃撑了，飞来？飞去到处消食。
小？鸟落到周先生手边，好奇地盯着平板屏幕。
周端方为了说服苍云炽，准备了许多资料。
平板里？正在？播放拍卖会的介绍视频，包括准备内购的商朝青铜器3D实？物图。
那是？一只小？鸟铜器，随着进度条在？屏幕中缓缓旋转。
圆滚滚的身体，微微歪着的脑袋。翅膀微微张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屏幕中飞出来？。
同期出土的鸟类文物以‘鸮’的形象为主，主要突出英勇强悍。
而这只小？鸟娇憨可爱，历经千年？岁月，表面覆了一层铜绿，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活泼灵动。
最特？别？的是？——
除了毛色不是？红的，简直跟凤啾啾一模一样。
“啾啾！”你？好！
凤啾啾热情地拍打翅膀，跟屏幕中的同类问好。
“啾啾？”你？怎么不飞呀？
“啾啾～”我们当好朋鸟吧！
周先生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敏锐地意？识到苍云炽的声音卡住了。
于是？灵机一动改变攻略目标，俯身向对？鸟鸟陛下进言：
“你？也喜欢这只鸟吧？”
“啾啾！”喜欢喜欢！
“如果内购成功，我把它捐给陵城博物馆。”周先生慢慢说，尽量让小？鸟听懂自己的话，“到时候，你？可以每天？去看它，好不好？”
“啾啾～”好呀好呀～
鸟鸟陛下猛猛点头，豆豆眼亮亮的看着眷侣。
“啾～”好朋鸟～
“啾啾～”我要去看它～
“……”苍云炽沉默良久，似乎叹了口气。
包厢再？次变得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苍云炽，等？待他给出回答。
终于，他问：
“拍卖会定在？哪天？？”
“下周六。”
周先生清清嗓子？，好悬才憋住笑，心里？暗暗想：谁说苍云炽难搞？
擒贼先擒王。
拐人先拐鸟。 。
周六晚上，慈善拍卖会现场。
灯光璀璨，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内场。
衣着华丽的名流们陆续入场，媒体记者镜头闪光灯亮个不停。
周端方几经周旋邀请各路大佬，其中包括文艺界大佬、顶流明星、头部网红等？等？。
其中最受瞩目的，当然是？苍云炽……肩膀上的小？红鸟。
他站在？苍云炽肩上，昂首挺胸，一路啾啾啾给眷侣配出场BGM。
“啾啾～”好多人呀～
小？鸟喜欢热闹，兴奋地拍打翅膀。
他今天？特？意？打扮过，把羽毛梳得一根不乱，还换了新战袍。背心改成小？西装，身后有个蝴蝶结小？披风，脖子？上系了一个带钻石的领结，妆造一点不输给那些大明星。
“苍先生，感谢赏脸参加今天？的拍卖会！”周端方快走好几步迎上前，满面笑容接待，“快请进，给您留了前排最中间的位置。”
“知……”
“啾啾啾！”人，好久不见？！
苍云炽素来？独来？独往，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凤啾啾却是？个E到极致的鸟，只要见？过一面就会被划入‘熟人’范围。他高兴地跟周端方一路寒暄，好像两人认识八百年？似的。
苍云炽望着他们，眼神更冷淡了。
飞入内场，许多宾客没有落座，在？场内到处找人攀谈。
苍云炽被带到前排正前方，立刻被慕名而来？的宾客包围，根本抽不开身。
凤啾啾听了一耳朵，觉得对？话内容无聊，拍拍翅膀飞走了。
没飞多远，突然发现有镜头正在？拍自己，鸟鸟陛下高兴地原地转了几圈，哪个镜头都没有放过。
惹得网友纷纷@自家爱豆，要求他学学至尊红丝雀的饭撒能力。
转到不知道第几圈，他在？人群中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豆豆眼瞬间亮了起来？。
“啾啾！”赤羽！
小？红鸟激动地扑棱翅膀，飞向西装笔挺，看起来？矜贵又优雅的青年？。
赤羽正端着一杯红酒，单手插兜，和几名老钱风的男人相谈甚欢。
听到鸟叫声，他抬眸瞥了一眼，随即立刻撤回视线，往旁边躲了躲，语气带着几分错愕。
“会场里？怎么有一只鸟？离我远点儿。”
凤啾啾：？？？
明明有两只鸟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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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啾：怎么翻脸不认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