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院
一场安抚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打哈欠的话,景忆可能不会放他离开。
“去吧,睡觉。晚安。”
“晚安!”闻笑冲回了自己房间,倒在了床上,用手抚摸刚才被景忆嘴唇擦过的地方。
“我的妈呀,我竟然被一个男生亲了。”
“啊!!!不对不对!这不是亲!”
他翻了个身,面向了墙壁,安慰着自己:“不是不是!”
毫无意外的是,他今晚又失眠了。
第二天,他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学校上课。
许畏昨晚脱了单,今天整个人容光焕发,拉着大家讨论什么地方适合约会,今晚打算带他的女朋友约会去。
闻笑在一旁玩手机,他把何云彧的微信号加上了,刚加上,何云彧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何云彧:[闻笑?]
闻笑:[对,是我。]
何云彧:[今天课多吗?有时间吗?]
闻笑:[你要干嘛?]
何云彧:[不干嘛啊,昨天不是说要跟我讲起号的事吗?今天一起吃个饭呗,我请你。]
闻笑:[今天可能没时间了。]
何云彧:[你要跟谁去约会?]
闻笑:[不是约会!是有点事要跟室友出去!]
何云彧:[七夕你还跟室友过啊?你这室友不去找女朋友,找你干什么?直的弯的啊?]
闻笑:[肯定直的呀,是有正事。]
何云彧:[是什么样的事儿?能带我一起吗?]
闻笑:[不能。]
何云彧:[那好吧,改天你有空再约。]
闻笑:[行。]
中午,景忆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下午去学校后门附近的香悦广场。
“去那儿干嘛啊?”他喃喃自语。
下午两点,他收到了柏雪的消息。
柏雪:[闻笑,今天下课后有安排吗?]
许畏凑过来刚好瞥到这条消息,大声惊道:“蛙趣!柏雪女神想约你呀!闻笑,快回复她呀!我有预感,今晚你也要脱单了。”
闻笑回复:[有安排了。]
“你怎么拒绝了?人家女神那么高傲,可是从来不主动约人的,能给你发消息,肯定是看上你了,你就不考虑考虑?”
闻笑摇了摇头:“算了。”
许畏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你好怪啊……感觉你对女生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呢?”
“没有。我就是不想谈恋爱。”
上完下午的课后,闻笑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苏雨晴还在给他发消息。
[闻笑,我给景忆发消息,他说他今天有约了,你知道他跟谁约会吗?是你们学校的女生吗?]
景忆有约了?
难道是昨天联谊认识的女生?
景忆要是有了女朋友的话,那么苏雨晴就没机会了,自己就不用受她威胁了。
但,自己是不是也挣不到一千万了?
他回复:[我今天还没见到他,还不知道。]
他关掉了手机,走出了学校后门,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香悦广场,刚好四点二十分。
他给景忆发消息,问他到哪儿了。
没过一会儿,景忆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儿。”
景忆手里提着两杯奶茶,递给了他一杯:“呐。”
“谢谢!”
闻笑拿起来看了看:“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草莓奶冻啊?”
景忆不经意地说:“上次,见你买过。”
上次……
就是被他撞见自己穿丝袜那次。
闻笑假装不记得了,把吸管插进了杯子里,低头吸了一口奶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好喝。喜欢。”
景忆提着奶茶往广场里面走:“喜欢就好。”
闻笑跟了上去:“我们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广场里人多,基本上都是情侣,今天是七夕,到处都是七夕活动,他和景忆两个大男生走在这里面,说实话还挺怪怪的。
景忆带着他坐上了电梯,来到了四楼,进入了一个类似KTV的地方,里面全是包厢,但是又没有歌声。
景忆在前台验了票,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包厢:“请进。”
闻笑懵圈地走了进去,看到里面黑漆漆的,有一个超大的屏幕,讶道:“这是影院?”
景忆点头:“对。你不是说第一次约会想在电影院吗?”
“?!”
约会?
闻笑看到包厢内只有一张大型沙发,跟普通的影院完全不同,而且这里的空间也不大,他满脸惊讶:“这是……私人影院?”
景忆走了过去坐下,拿起遥控器:“对。”
“卧槽……”
闻笑懵住了。
他打量着包厢四面,有一种进了魔窟的感觉,昏暗的空间,不明的光线,密闭的室内,让他产生了畏惧意识。
“我们……两个看?”
“嗯。”景忆抬头问,“怎么了吗?”
闻笑抬手扶额:“我们两个大男生来私人影院看电影,这对吗?”
景忆道:“这里方便治病。”
闻笑想说,其实在家里也可以看电影的,没必要来这么奇怪的地方吧。
“这种地方……是情侣来的。”他提醒道。
“是吗?”景忆说,“没有规定只能情侣来吧?”
“是没规定过,但是一般都是情侣来的,哪有两个大男生来这种地方的道理?”
“可我已经付钱了……现在走的话,是退不了款的。”
“啊?”
景忆说:“要不然?看了再走?”
闻笑纠结片刻,扭扭捏捏走了过去:“也行吧。”
两个男生一起看电影就很怪了,而且还是私人影院。
这密闭的空间令他手足无措,他坐在了沙发上,却如坐针毡,景忆忽然靠了过来,吓得他赶紧站了起来。
黑暗中,景忆不禁失笑,握着遥控器问:“你躲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想看什么电影?”
闻笑尴尬地挠挠头发:“都行……只要不看鬼片就行。”
“好,那我挑了。”
“行。”
景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啊。”
闻笑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景忆按着遥控器,屏幕上的影片左右划动,最终他挑选了一部外国片,还挺有名气的,闻笑听过但没有看过。
景忆放下了遥控器,扭头看着他,忽然向他欺身压近,闻笑吓得往沙发上倒去,抬起了双手来,抵在了他胸膛上:“你要干什么?”
景忆一条手臂撑在了他的肩侧,挡住了他逃离的路,俯视着他,狐狸眼微微一眨,笑说:“X你。”
“???”
闻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景忆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副手铐,抓起了他一只手腕,将冰冷的手铐拷了上去。
“!!!”
幕布上的影片开始播放,闻笑却无心去关注电影,他睁大了双目,心口起伏不定,看着自己正上方的景忆,震惊道:“你哪里来的手铐?”
“刚买的。”
景忆买的还是昨天联谊会上同款的手铐。
“你拷我干什么?你昨天写的那两个字,就是这个意思吗?”
景忆满意地把另外一个手铐,拷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拷住你,你就不会跑了。”
他拍了拍他发懵的脸蛋,唇角往上一勾:“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要好好享受。”
说完,就从他身边退开了。
闻笑:好好……享受?
难道不是饱受煎熬吗?
请问享受什么了?
景忆在他旁边坐下,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那杯和他同款的草莓奶冻,含着吸管喝了两口,然后皱了皱眉心。
很甜。
甜得发腻。
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么甜的东西。
闻笑的一只手跟他拷在了一起,迫不得已朝他靠近,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在景忆身边正襟危坐,手握着奶茶杯子,吸了一口草莓味的奶冻,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景忆,见他注意力集中在影片上,似乎真是在好好享受了。
他看了看两人拷在一起的手,心道:这……对吗?
影片的背景发生在战乱年代,女孩儿和家人走散了,她被一家大户人家收养,几年后她长大成人,去了战场上做军医,再次遇见了自己的哥哥。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多年不见的哥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军官,令女孩儿一眼沉沦。
可是那人是他的哥哥,她只能将这种情愫暗藏心底。
其实,这是一部禁忌之恋。
“你看过这个电影吗?”他问景忆。
“没有。”
闻笑开始认真看电影,在他看得起劲时,忽然就被一股力量拽动,跟随着手铐拽了过去,倒在了景忆的怀里。
“啊……”
他惊呼了一声,脸刚好扑在景忆的腰上,他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但是景忆却按住了他:“就这样躺着。”
“?!”
这奇怪的姿势,让两人仿若亲密无间。
闻笑大脑飞乱,哪儿还有心情看电影?
他仰着头往景忆看去,昏暗的光线中,对方一副大佬坐姿,那完美的下颚如画笔勾勒而成,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一只手握着草莓奶茶,视线平视向前方的幕布。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移向了他的颈窝,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挲,微凉的指尖留下颤栗的触感,闻笑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一只豢养的小宠物没什么区别。
他拿起了奶茶,低头抿了一口,甜味儿在口腔内发散。
景忆的手指抚向了他的喉结,闻笑登时一紧张,将口中的奶冻咽了下去,硬挺的喉结在景忆手下滚动。
他往后躲闪,道:“不要碰这里。”
这地方可太敏感了,景忆不知道不能碰吗?
景忆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来到了他的脸颊,轻抚他的脸。
闻笑闭上了双眼,被一个男生摸脸也太奇怪了吧!
景忆的指尖从他眉眼划过,来到了唇边,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瓣。
“怎么不看电影?不喜欢吗?”景忆问。
Ber,哥们儿,你这样子搞,我怎么看啊?
“这地方,不会有摄像头吧?”他担忧地问。
“放心,不会。就算有,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闻笑心道:这还不够刺激吗?两个大男生在这抱来抱去被曝光出去可是大瓜。
“我这样靠在你身上,不方便看……”
他委婉地道,想让他把自己放开。
景忆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让他枕在了自己大腿上,说:“把鞋子脱了,躺上来。”
闻笑:“!!!”
他楞了楞,脱了鞋,侧躺在了沙发上,脑袋枕上了他的腿。
天哪!
这辈子他都没想过,他会枕在一个男生的腿上。
“这样舒服一点了吗?”景忆问。
“嗯……”
景忆一只手放在了他腰上,这样侧躺下,他那腰窝就显得更细了。闻笑眼睛在看电影屏幕,可是注意力却集中在景忆的手上,景忆的力道越来越重,重到仿佛要掐进他的肉里。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了解过的皮肤饥渴症,景忆的病症好像是属于特别严重的那一类,真正发病的时候,全身都是痛苦的。
而作为他的治疗者,就必定要承受他可能带来的折磨,这也难怪景忆愿意花那么多的钱来治病。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可能还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你今天要去约会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嗯……”
“跟谁啊?”他好奇地问。
景忆道:“这不是正在约么?”
“?嗯?”闻笑扭头看向他。
景忆垂下视线来,说:“跟你约呀。”
“???”
“我?”
景忆反问:“我们这不算约会吗?”
“咳……算吗?”
景忆有些不高兴地在他腰窝上掐了一把:“我不是带你来电影院了吗?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是约会?”
“啊……”闻笑发出了一声娇.喘,婉转的尾音自带魅惑。
“别……别掐。”他急忙求饶。
景忆俯下身来,骤然靠近他的脸,唇与他的脸仅有一厘米,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说:“亲一口,是不是就算约会了?”
“!!!!!!!!!”
闻笑瞠目结舌,在他大叫之前,景忆退开了他身边,靠在后面的沙发上,用手骨捂住了嘴角,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笑。
闻笑听到他的笑声,才知道自己是被他给耍了。
“你干嘛!”他抬手捂住了发红的脸,生气地吼道。
景忆摸了摸自己的唇道:“嘴唇,也有渴肤症。”
“?!”
闻笑露出惊恐的表情:“真假的?”
景忆点了点下巴:“嗯。”
“我去……”闻笑惊骇地说,“那你……岂不是……我天……你别吓我啊!”
景忆歪了歪脑袋,发出带笑的疑惑:“怎么了?怕我……亲你啊?”
他那似笑非笑的话语,弄得闻笑捉摸不透,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是不可能,所以,你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缓解病症吗?”
“什么方法?”闻笑感觉他下一秒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了。
景忆拉起了他的一只手,唇瓣轻轻贴了上去,贴在了他的指骨上,做了一个优雅的吻手礼,挑眉道:“比如说,这样。”
“!!!!!!”
闻笑被他亲了一下,顿时头皮发麻,吓得用力抽回手,结果动作大太,滚到了地上去。
景忆从沙发上起身,蹲下来抱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闻笑内心惊骇未定,被他抱了起来,顺势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大叫起来:“那个……兄弟,我卖艺不卖身啊!”
景忆面露不解:“你不是早就把你身体卖给我了吗?一千万,你忘了?”
“不是!之前说好的,不是抱一下吗?怎么现在还要亲了?”
“之前说好的,不是每天帮我治病一次吗?治病的主要方式是拥抱,但没说不可以别的。”
“?!”
景忆把录音放出来了给他听。
“我在A大只会待一学期,你只用帮我治一学期的病,这笔买卖不亏的。愿意吗?一千万,每天为我治病一次。”
“可……可以。”
……
闻笑听了录音后,吃惊地道:“你怎么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录的?之前不是还有一段吗?不是说的是每天抱一次吗?”
景忆道:“之前没想到要录音,从这里开始录的,我们达成的交易是每天治病一次。”
“真的?”闻笑怎么不信呢?
“室友,我不会骗你的。”景忆用他那真诚的眼光看着他。
“你不愿意么?那我们按照合同的话,你可能需要退回我一百万,另支付我五百万的违约金。”
“???”
闻笑之前就听过,有钱人都是奸商,今儿是见识到了,这话没毛病。
他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最后,将手臂抬了起来,放到了他嘴唇边:“亲吧。”
五百万的违约金,他是支付不出来的。
景忆眼尾上扬,拉起了他的手指,轻轻落下一个吻,他吻的位置还是无名指的上指节。
“你的手指很漂亮,适合戴戒指。”
闻笑把脸别向了一边:“你别说了,我们看电影吧。”
“好。”
闻笑在心里嚎叫:这年头,钱不好挣啊!
电影里,女主角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原来她和哥哥并不是亲生兄妹,她狂奔上了战场,到处寻找哥哥的身影,大声呐喊他的名字。
终于,她找到了她的哥哥。
她大步冲上去,不顾世俗的眼光,扑到了哥哥的怀里,向他表达自己难以抑制的爱意。
哥哥脸上充满了震惊,女孩再也压抑不住情感,仰起头亲吻上了他的唇。
周遭战火纷乱,炮声轰鸣,可什么都阻止不了女孩的爱意。
然而这却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后面男主遭遇了敌军的埋伏,女孩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无力救治。
她作为一个军医,却救不了她的军官。
女孩在男主的尸体前悲痛大哭,听得闻笑也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为什么……会是这样?”
景忆用手心给他擦眼泪,可是那泪珠儿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怎么也擦不尽。
他低下了头,捧起闻笑的脸,亲吻他的眼泪。
闻笑震惊地睁开眼,眼角的泪停了,瞳孔中倒映出景忆放大的脸。
“你……?”
景忆温柔似水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珠,那温柔的动作令他心脏悸动。
自从妈妈走后,从来……从来没有人再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你怎么能……亲我的眼泪?”
他内心受惊过度,就算再亲密的关系,也不一定会亲吻对方的眼泪啊。
景忆退开了他面前,用指腹擦了擦他的脸颊:“不哭了?”
“不哭了……”
“我不知道你泪点这么低,早知道就不挑这部电影了。”
闻笑吸了吸鼻子,说:“没事。”
景忆把他抱进了怀里,说:“重新放一部看?”
“不看了,不想看了。”
“那抱一会儿。”
闻笑靠在他怀里,情绪依旧不高涨,自从刚刚被景忆吻过眼泪后,他内心就无法平静,总感觉像是有一颗芽儿,要从石头里蹦出来。
景忆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景忆拿起手机一看,是赵让打过来的电话。
他接起了电话,放在了耳边:“喂。”
“表哥,我没打扰到你约会吧?”
今天是七夕,赵让故意打这电话来,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在约会。
毕竟,有很多人想通过他的手,结交上景忆。
景忆看了眼怀里的闻笑,左手抚上了他的腰,摩挲着衣摆,把T恤的衣摆撩了上去,指尖触上了他的肌肤。
闻笑大吃一惊,发出了一声低呻。
赵让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疑问道:“表哥,什么声音啊?”
“你有什么事吗?”
景忆的手在闻笑衣裳内使坏,闻笑忍不住痒意,求饶道:“别摸……”
赵让:“!!!”
这声“别摸”,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是个男生。
原来他这个表哥也好这一口啊。
“那表哥我就不打扰你过七夕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祝表哥今晚度过一个美妙愉快的夜晚。”
电话挂断,景忆收回了手机,看着怀里的人笑,闻笑不解地问:“笑什么?”
景忆说:“他祝我们今晚度过一个美妙愉快的夜晚。”
“哈?”
景忆在他腰窝上又掐了一把:“你刚刚那一声,让人家以为我们是在搞基。”
“哈???”闻笑生气地把他的手拿出去,“还不是怪你,你这手打电话也不安分。”
景忆忽然抱着他倒在了沙发上,两人连着一条手铐,也没办法分开,闻笑只能与他躺在一起。
“我不安分的可不止手。”
景忆的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热的触感吓得他仓惶不安:“你要干嘛?”
“发病了,难受。”
“?”
景忆抱着他亲吻他的脖子,发出浅浅的声响,另一只手滑入他的衣摆,掐住了他的一截细腰。
闻笑整个人呆若木鸡,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靠!!!!!
他内心只会感叹这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