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车库
“嗯……”闻笑受不了他的手,身体瑟缩,往他身上贴近,“待会儿车子会有动静吧?别人路过看到,好尴尬的。”
“哈?”景忆笑出了声来,明知故问,“什么动静?”
闻笑觉得他有毛病,这会儿又在装不懂了,大声说道:“就是晃呀!车子晃那么厉害,别人一看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到时候全都来围观,给你拍视频发网上去,就问你爽不爽?”
景忆笑声更加明朗,眉眼弯弯,问道:“有那么大动静么?”
“你自己什么实力你不知道?你问我?”
闻笑真服了。
景忆垂下脑袋,抱着他问:“所以,你这是在认可我的实力么?变相夸你老公?”
“我???”闻笑想翻白眼,“行,我就是在夸你。”
景忆笑得跟个狐狸似的,说:“你这是在讨要奖励么?”
闻笑猛地摇头,他的奖励准没好东西:“我不要。”
“要吧。”景忆的嗓音如同诱.人.犯.罪的毒.药。
“不要不要不要。”
“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两人跟小孩子一样在这儿争论要与不要,幼稚死了。
景忆问:“为什么不要?”
闻笑道:“等会儿把你这豪车弄得脏兮兮的,你受得了?”
“怎么会脏呢?”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好难猜啊。”
“你少给我演!”
闻笑看到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就想揍他。
突然,车外走来了人影,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惊道:“有人来了!”
那些人也是才逛完商场,提着大包小包下来的,眼看着他们要从车子外经过,闻笑身体下沉,往着景忆怀里缩,像练缩骨功一样。
“哼……”景忆发出了一声闷吭,听起来像是在喘,声弦格外的撩人,如同吃了椿.药似的。
闻笑听得面红耳赤,没办法地说:“你忍一忍。”
外面几个人走来,说话声传了过来,景忆没告诉他的是,其实他开了车窗防窥,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但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
看到闻笑尽力往他怀里缩,这种满满的满足感,令他全身心愉悦,饥渴的皮肤也得到了治愈。
他低下头,亲吻怀里人的额头。闻笑惊讶地抬头,心道:这个时候你还亲?
他抬头恰好给了景忆机会,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对方锁住了。
车外几个人走过,谈话声由远及近,闻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说这也太刺激了吧!
景忆的吻热烈澎湃,激情似火,他仿佛被带入了那片浩瀚的大海里,跟着他一起被海浪拍打,被飓风席卷。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被海浪拍死了。
可是,他抗拒不了景忆。
这个男人一定是他这辈子的劫。
车内突然响起了一串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接吻,闻笑推开景忆,胸口剧烈起伏波动。
景忆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关掉了手机,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车内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暧昧难言。
闻笑与景忆对视了一眼,脸迅速蹭红,吞吞吐吐道:“你……车内……有那个吗?”
“嗯?”景忆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不戴的话,会把车子弄脏的,等会儿怎么回去啊?”
景忆笑意浓烈:“我说了要做吗?”
“啊?”
景忆笑得更加放肆:“我只是让你给我治病,又没说要做什么,你这小脑袋瓜子成天都在想什么啊?”
“我……?”
闻笑涨红了脸蛋,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谁知道你只是治病,我……我……以为……”
是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TM尴尬啊!
景忆问:“所以,你想在车里?”
闻笑摇头晃脑:“不不不是!我没有! ”
景忆看着他笑:“我可以满足你的,宝宝。”
“不不不!大可不必!我那是以为你想!我一点也不想!”
景忆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脸,用撩人的嗓音说:“真的吗?刚才是谁啊,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闻笑的脸涨得通红,脖子耳根也跟着发红,大声吼道:“我没有!谁家正常情侣在车里搞啊,那都是小三偷情才这样。”
“嗯?情侣……”景忆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眸弯起,心情甚好。
“不对不对!不是情侣!”闻笑着急忙慌地解释,“我想说的是谁家正常人在车里?”
景忆不听他的解释,点头认可道:“嗯,情侣。”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闻笑小声嘀咕。
他催促道:“快开车,回去了。”
“回?真回还是假回啊?”
“?肯定是真回啊!”
“是么?宝宝,其实你心里不想回的吧?别害羞。”
“我???”闻笑无了个大语。
景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发丝里,很涩地抚摸他:“宝宝说回就是不回,宝宝说不要就是要,我都懂的。”
“?你从哪里学来的谬论?”
“这不是从你那儿学来的吗?”
闻笑想起自己之前在直播间,确实是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景忆还活学活用了。
“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都来我直播间偷师学艺是吧?”
“我们?还有谁啊?”
“不就是你和……”何云彧吗?
他说到一半及时刹住了车,景忆占有欲那么强一个人,等会儿听了又要不高兴,他还是不给自己找罪受了。
“我和谁?”景忆不依不饶地问。
“没谁啊。”闻笑假装不知道地撇过了头。
“谁?”
“真没谁。”
“到底是谁?除了我还有谁?”
景忆的声音变冷,闻笑立马转过来,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巴,让他没有机会说话。
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让他闭嘴。
闻笑也是学到了。
景忆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软,他压在上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直愣愣注视着景忆。
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等着自己亲他,他胡乱亲了几下,就退了开。
景忆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揉入怀里,狭长的眼眸眯起,说:“我不管你以前跟谁怎样,但跟我在一起后,就只能跟我,听懂了吗?”
景忆的力道大得吓人,闻笑有点害怕地看向他,用力点了点脑袋:“知道了。”
“真知道了吗?”
“知道了啊。”
“知道了有做到吗?”
“有啊。”闻笑回答得坦坦荡荡。
景忆抱紧了他的身体,脸埋入他发丝里,嗓音沉闷:“那很乖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听话。”
“嗯?”
闻笑露出讶异的神情,和景忆贴近的心脏传出剧烈的心跳声。
他很害怕这种感觉,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整个人都像是受到了掌控一般。
景忆突然变得这样温柔,让他内心很忐忑不安,这晚回去后,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一位审判者,自己跪在审判台接受审问。
审判者一直在严刑拷打他,问他到底怕什么?
“怕……景忆真的喜欢我。”
第二天早上,他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对了,昨晚他和景忆没回学校,而是去的他校外的别墅。
两人还配了一会儿音,最后就直接在别墅睡下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景忆没在,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了手机,看到景忆给他的留言。
景忆说回家一趟,让他在这里等他回来。
他起身去了浴室洗漱,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噩梦,他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真是魔怔了。
他敲了敲脑袋,想把景忆给敲出去,烦死了,每天在他脑子里晃。
他没回学校,而是去了翠灵路的别墅,别墅里静悄悄的,他喜欢这种安静,仿佛跟回到了十年前的家一样。
他走上了二楼,坐在了秋千上,轻悠悠地摇晃,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为什么会怕景忆喜欢我?”
“我干嘛要怕这个?”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呢?”
他纠结苦恼,脑子里就像是乱成了一团毛线球,越扯越乱。
“他才不会喜欢我呢,他就是个变态,他纯报复我。”
“对,我不能被他的伪装给骗了!”
“别以为给我买几件衣服买几个首饰,我就会上当受骗。”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更好地上我,对,就是这样。”
“你一个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吓得他差点从秋千上摔下去。
他跳下秋千,回头看到何非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何非南笑道:“你这话问得真奇怪,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儿?倒是你,出现在这里才不对吧。”
闻笑听到他说这是他家,心里泛起一丝难受,他说得对,这是他家,不是自己的家。
他已经把这里买下了。
他才是主人,自己是个外人。
何非南来到了他面前:“不过啊,你如果想来玩,我随时欢迎。”
闻笑看着他脸上的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退后一步,问:“你为什么要买这栋别墅?”
“我弟弟快要生日了,为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恰好看到了这栋别墅,觉得他一定会喜欢,就买下了。”
“是这样吗?”
何非南朝他步步逼近:“你觉得是哪样?”
闻笑往旁边挪开:“别靠我这么近。”
“怎么?为什么不能靠近你?”何非南抬起了手臂,手指尖勾起了他的一缕发丝,扬起轻快的笑意,“你又不是我弟弟的老婆,我靠近你有何不可?”
“别动手动脚!”闻笑厉声喝道。
“脾气真辣啊。我喜欢。”
“???”
闻笑无语:“堂堂何家大少爷,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对自己多没有自信?”
何非南笑道:“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没得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握住了闻笑的手臂,将他往身边拉近,低头在他耳边说:“你不想试一下,我跟景忆,谁能让你更爽么?”
“?!”
闻笑表情惊愕。
何非南非常自豪骄傲地说:“我有自信能够赢他,真的不想试试吗?”
“草……”
闻笑忍不住骂了一声。
“景忆不过是玩玩你罢了,据我所知,他下学期就要回芬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等他走了后,你不照样给别人玩么?你还指望他跟你结婚不成?一个落魄的闻家小少爷,拿什么跟别人比?到时候你还不是会回来求我。”
一个落魄的闻家小少爷……
这一句话狠狠刺中了闻笑的心。
看来何非南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买这个房子也是居心叵测。
他甩开何非南的手,吼道:“他要走就走,关我什么事?”
“啧,情绪波动这么大,看来很不想景忆走啊。”
闻笑提步就走:“我懒得跟你说。”
何非南在后面说:“你想清楚了就回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闻笑跑下了楼梯,快步走出了别墅:“草,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明明是我的家……”他越想越气,气得哭了出来,“凭什么走的是我?而不是那个人渣?”
他边跑边擦眼泪,目光坚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家买回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赵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听起来似乎挺开心:“喂,闻笑,不跟我表哥谈情说爱,打给我做什么?咱们现在可要保持点距离啊,我是有分寸的人。”
闻笑开门见山道:“上次你准备的那套猫装,再给我准备一套,我现在就要。”
“哈?”
赵让语气诧异,随即又发出邪恶的笑:“懂了懂了,是表哥想看对吧?行,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让人准备,给你送到哪儿啊?”
闻笑给他报了个地址,赵让心道:这不就是我的别墅么?你们玩得真花啊。
“好,一个小时后送到。”
闻笑挂断了电话,擦干了眼角的泪,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景忆给的卡,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他打了个车回去,别墅里空无一人,景忆还没有回来,他走去了浴室里泡澡,用了新鲜的玫瑰花瓣,泡了半小时才出来。
赵让送的快递到了,他下了楼去取,把快递盒子拿回了房间。
他打开盒子,发现这次的衣服和上次有点差异,上次是衬衫加短裤,这次竟然是衬衫加短裙。
“草!”
“算了,裙子就裙子吧,反正又不是没穿过。”
他拿起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裙子也太短了吧,才刚好到大腿根的位置。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只好把裙子穿上,站在穿衣镜前照镜子,这是一套连体裙,上半身是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蕾丝花边短裙,裙子上还有两条黑色肩带,可以挂在肩上,在裙子背后,有一条长长的黑色猫尾。
穿好裙子后,他又拿出了盒子里的两条腿袜,袜子是长腿袜,黑丝波点的,一般人谁顶得住?
他穿上丝袜,戴上暗紫色的猫耳发箍,又拿出了昨天景忆给他买的耳钉,挑选了一枚紫色耳钉戴在了耳垂上,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任他是神仙,也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他在房间里点上特制的香薰,将窗帘拉上,吊灯打开,播放起抒情的音乐,营造出暧昧的气氛。
他坐等景忆回来,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立刻跑了出去,跑到了栏杆边,亮声唤道:“老公,你回来啦!”
他相信这对于景忆来说,一定是绝杀。
他不是最喜欢让自己喊他老公了么?
那就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