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放进去(3/4)
苏缈抱着她。
密密麻麻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和耳朵,都在诉说着同一句话。
“再忍一会儿。”
苏缈也失控了。
清清柔柔的声音被染上情-欲的颜色,低低的,气息不匀。
庄春雨忍不了。
她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很快就到了一次。
糊了苏缈一手。
那双漂亮的、被她夸过的手。
当事人却浑然不在意,拿起蓬头,用温水又帮庄春雨清洗一遍,擦干净身体。
然后,她们去了床上。
窗帘也被拉上。
庄春雨让自己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浑身软绵绵的,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有一点被抽干。
但很快,就被苏缈翻过来,腰后塞入一个柔软的枕头。
这次,不是被庄春雨夸过的那双手了。
但是也同样喜欢的,吻过她的那张唇。
还有灵活的舌头。
被吻住的地方,长出了心跳,庄春雨无力地抬手遮住双眼。
今晚没有月亮。
月亮不在天上挂着了,月亮在她身下。
过于折腾的一晚,从开始的生疏,不熟练,苏缈与她渐渐磨合到位,学会了掌控节奏,延长时间,放慢即将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
庄春雨挺累的。
她再也没功夫去埋怨自己的狗屁人生了,因为苏缈将她的思绪都填满。
其它地方,也都填满。
睁眼一看,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感官也跟着逐渐苏醒。
身体各处传来程度不同的酸意,这让庄春雨彻底想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特别,是那里。
有一点明显的不适。
她转头,床的另一侧是空的,苏缈不在。
庄春雨清秀的眉毛拢成一团,抬眸的瞬间,窗帘动了动,一截皓白的细腕从背后伸出,苏缈拨开窗帘走进来:“醒了?”
和平常并无两样,女人唇边挂着温和的笑。
这句“醒了?”,与跟路边的小猫小狗打招呼也没什么区别。
庄春雨生出丝丝的不快,还有别扭。
在苏缈快要走近的时候,她翻身,转过去,留给对方一个光洁的后背。
苏缈愣了下。
没两秒 ,庄春雨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她裸-着身子,尽管房间里还站着个人,却没感觉到丝毫的不自在,但苏缈还是发现她翻身动作的时轻微皱起的眉毛。
“身上不舒服吗?”
庄春雨眼神淡淡扫过她。
苏缈明白了。
她难得露出丝丝窘迫,很无措的样子,又含着些自责:“……对不起,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苏缈在庄春雨面前蹲下,一只手搭上对方膝盖,斟酌着,欲言又止:“我……”
看一下吗?
好像也不合适,那种地方,而且她也不会看。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脸颊烧得滚烫。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很忘情,都没想过这点。
庄春雨还是头一回见苏缈这副模样,方才生出的那点不快也消失了。她“噗嗤”笑一声,不再绷着张脸:“其实还好,只是有一点磨到了。”
那种很隐私的地方,庄春雨说起来其实也没那么大方。
“你帮我拿一下衣服吧。”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她错开话题。
说完,才想起自己的睡裙昨晚被揉成一团扔在浴室的角落,于是改口:“要不穿你的好了,有干净衣服吗?我穿回去换。”
苏缈:“你等我一会儿。”
苏缈的睡衣大都是长衣长裤,风格和庄春雨不是很搭,很显然,庄春雨更适合露一点的衣服,张扬、明媚。
这点,从她的发色上就能看出来。
穿好衣服,庄春雨看着苏缈:“那我先回去洗漱,稍后再找你。”
“嗯。”
走到门口,她又想起什么,回头,小声:“那什么,你记得把房间先收拾一遍再叫房间服务。”不然的话,阿姨进来看见这么乱糟糟的房间,也挺那什么的。
苏缈忍俊不禁:“我知道,你放心。”
她们两个,好像作案过后一起商量着怎样打扫犯-罪现场的同伙。
回到自己的房间,庄春雨换下衣服,钻进浴室又洗了个澡。
轻轻擦过那处的时候,有轻微的不适感。
她想,昨晚果然是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至于做了多少次,忘了,没人会无聊到去记这个。
不过庄春雨还挺心里还有点泛甜。
因为苏缈刚刚说,她没这方面的经验。
这说明,自己是第一个。
庄春雨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只是因为苏缈是从年少时开始就喜欢的人,能够和对方一起完成这样的初体验,她打心眼里觉得,弥足珍贵。
尽管,昨晚她才是被睡的那个。
心情好,就是会一边洗澡一边哼歌,心里满足了,身上的那点不适也变得微不足道。
从浴室里出来,庄春雨才有空查看手机。
密密麻麻的消息红点,从昨晚十点后,朋友圈就找不见她的人,苏缈的消息仍然排在最前列,是五分钟以前发过来的,说点了外卖,让她稍后过来一起吃。
是的,睡到日上三竿,回来收拾一番,已经过午饭时间了。
庄春雨回个好字,然后坐在床边,搭着小腿开始挨个回消息。
没多久,回到花生那条。
-今晚聚餐吃火锅你来不,想吃什么点菜,下午阿姨出门去买。
今晚又是民宿活动日,想要一群不熟悉的陌生人快速熟悉起来,没什么比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八卦来得更快,这比玩游戏更自然,舒适度更高。
庄春雨打字。
:来。
-要吃什么?
:还不确定,晚点给你。
-?
庄春雨收起手机,她稍后问问苏缈想吃什么,再一起报过去。
水镇这边的口味比较清淡,苏缈按照庄春雨从前的口味,大致点了几样菜送来,庄春雨胃口不错,吃得挺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累到了,饿的。
期间,两人时不时搭几句话,苏缈放在旁边的手机老是振动,总要拿起来回消息。她也意识到了这样很不礼貌:“抱歉,是工作变动的对接,有点要紧。”
庄春雨表示理解:“没关系,你回你的。”
苏缈明天就走,要回湘城,回电视台工作。
看她这样,还没彻底收假就已经进入到半工作模式,回去之后,指不定忙成什么样。
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线,终究,要去往不同的方向。
庄春雨抿抿唇,丧失了继续进食的胃口。
今晚,是最后一晚。
吃过饭后她将桌子收拾好,借口丢垃圾,来到了一楼前台。花生正纳闷之前扣过去的问号没有后续呢,看见她从楼上下来,调侃:“怎么,报个菜名您还特地下来一趟?”
庄春雨将外卖随手扔进垃圾桶,随口说:“找你拿点东西,天热起来了,蚊子多,我房间的驱蚊液用完了,你给我拿盒新的嘛。”
“昨晚都快被蚊子抬走了。”
庄春雨说着,掀起短袖露出自己的细胳膊,昨晚被虫咬的地方涂过药后好很多了,但因为抓得够狠,瞧着还是吓人。
花生果然很震惊:“我去,你被咬得够狠啊……等我会儿,我去给你拿。”
和之前一样,她走向旁边的杂物间。
庄春雨趁她不在,绕到柜台后方,拉开抽屉,熟练地从最里边摸出个粉色盒子,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