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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 第33章

承越 · 耽于纯美 · 260.45KB · 2026-05-12 18:11:13

第33章

  邵劲松活了33年, 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心慌是什么感觉。

  他赶紧弯腰抱住床上的陶乐闲,再三承诺道:“别哭,别难过, 我帮你把公司拿回来。”

  “没什么的, 陶赟翻不上天。”

  “至臻当然是你的。”

  “你爸妈留给你的公司, 马上就能回到你手里。”

  “你相信我,很快,不用多久。”

  “我不要!我不要你帮我!”

  陶乐闲哭得大声, 满脸泪水,边哽咽边大声:“我不是废物!!我不需要什么都是你给我!!”

  “是我太蠢了!是我太真了!”

  “从头到尾都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好, 好,听你的。”

  邵劲松只能顺着, 拿西服的袖口给大哭特哭的陶乐闲擦眼泪, 神情间有多少对伴侣的心疼,就有多少对陶赟的气怒,神色绷着,额角的青筋都突突地在跳。

  好在陶乐闲大哭了一会儿声音就小了下去,像是发泄过,身上顺畅了些,冷静了很多,也调整得很快,马上就偏头向一边,自己拿手抹眼泪、吸鼻子。

  “没什么。”

  陶乐闲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邵劲松说。

  “公司被他们拿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边擦着眼泪边说,“我刚毕业, 一直象牙塔里待着,经历的也不多, 不好和他们这些在生意场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比。”

  “他不可能把公司真的还给我。”

  陶乐闲的声音也逐渐冷静下来,“他们把着公司,不想还给我,当然要这么耍我。”

  “经历过就好了。”

  “我会天真愚蠢一次两次三次,但我不会一直蠢下去。”

  “都给我等着。”

  邵劲松心情复杂,神色尤为的沉默严肃。

  乐闲调整得太快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组织好更多安慰的措辞,一切就结束了。

  可也正因此,邵劲松心里怪心疼的。

  因为他知道,没人依赖,一个人才会调整得这么快。

  会哭是因为难过痛苦,擦掉眼泪是因为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现实。

  乐闲只哭了一会儿,就开始自己擦眼泪自己振作,想来婚前乃至成长长大的这些年,有什么事,他都习惯自己心里一个人扛了。

  想想也是,没有爸妈,父母早逝,和爷爷相依为命,还有对财产公司虎视眈眈的亲戚,乐闲很难真的当一只无忧无虑快乐单纯的小鸟。

  邵劲松想到这些,心里长长地吐息,只庆幸乐闲至少还愿意在他面前哭,愿意向他流露真实的感受和情绪。

  至少说明乐闲是信任他的。

  “哭吧,没事。”

  邵劲松调整姿势,坐靠床头,把陶乐闲半抱进臂弯里,紧紧地抱着,轻轻地拍着,“哭出来就舒服了。”

  又低声说:“没事的,你有我。不会有事的。”

  陶乐闲完全不哭了,也没有抽抽搭搭,安静地靠在邵劲松怀里,汲取安抚和温暖,很快平静下来,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新婚丈夫的怀里睡着了。

  邵劲松哪儿都没去,也按掉了响起的手机、静音,抱着陶乐闲在床头坐了好一会儿。

  就在邵劲松以为陶乐闲睡着的时候,陶乐闲睁开了眼睛,湿润纤长的睫毛轻轻上下扫了扫,瓮声瓮气地开口道:“我晕倒的事,别告诉爷爷。”

  “家里那儿也别说了。”

  他心道怪丢人的,也不想陶广建担心。

  “好。”

  邵劲松答应了。

  “我们出院吧,我没事。”

  陶乐闲继续瓮声瓮气,这次却说:“我不想回去,哪儿都不想去,你帮我找个酒店,好吗。”

  “我想一个人待着。”

  “好。”

  邵劲松也答应了,“我陪你住几天酒店,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再回去。”

  “我想一个人。”

  陶乐闲吸吸鼻子,“就自己一个人待着。”

  “嗯。”

  邵劲松顺着他,“那我订两个房间。我在你隔壁。”

  “你一个人待着,我在你旁边的房间,有事你可以叫我。”

  “好。”

  陶乐闲也答应了,又瓮声瓮气地说:“谢谢你。”

  “谢什么。”

  邵劲松的声音包容温和,“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用谢我。”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嗯~”

  陶乐闲有明显的鼻音,躺靠在怀里,很乖的样子。

  但等再冷静一些,等坐上了去酒店的车,想到自己在病房在邵劲松面前哭得那副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样子,陶乐闲不忍直视又无语尴尬地抬手扶额,心里:说好了当体面夫夫呢?体面在哪里?

  他这时候是真的搞不懂当时怎么能在邵劲松面前哭成那样的,想想就尬,缩在鞋子里的脚指头都恨不得抠出个沙滩城堡。

  拜托。

  他对自己说:你和你老公才认识多久啊?很熟吗?你在他面前哭成那样?当自己和他是Baby and Daddy?

  不能细想,真是越想越尬。

  陶乐闲这时候的心态也是真的稳住了: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气得上了120,哭都哭过了,这一party算是过去了。

  没什么。

  陶乐闲又冷静地告诉自己:只要陶赟杀不死他、没办法弄死他,公司,他肯定还得去,肯定得早晚弄回来。

  要么陶赟就索性弄死他。

  他死不了,剩半口气,他都得回公司。

  哪怕死了,他也在至臻当鬼!

  “不去酒店了。”

  陶乐闲的心态和想法都很快变了,转头对后排另一边的邵劲松道:“送我回爷爷那儿吧。”

  邵劲松看向他。

  陶乐闲知道他在看什么,解释:“我不和爷爷说我晕倒的事。”

  “陶赟耍我的事,陶赟不会和爷爷说,我当然也不会。”

  “爷爷年纪大了,不需要知道这些,安心在山庄养老就行。”

  “我就是回去给我爸妈敬个香,让他们安心,别在天上担心我。”

  “好。”

  邵劲松点点头,“我陪你回去。”

  又面露关切地看着陶乐闲,“你调整得太快了,不用强撑,难过伤心都是正常情绪。”

  “没有啊。”

  陶乐闲笑笑,恢复成他日常开朗活泼的样子,“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还开玩笑,“打不死的小强么。”

  说着转头,神色轻松地看向窗外,语气也很轻松,还有几分坚定,“反正死不了,就得好好地赖活着。”

  “陶赟敢这么耍我,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而且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从他手里夺回公司。”

  邵劲松看着他,默默看着,心里的感受有点微妙和奇特——在医院,乐闲躺在病床上大声痛哭的时候,他真的感觉他新婚的年轻伴侣是脆弱无助的,很需要他。他很心疼。

  可现在,他发现原来他的乐闲并没有他以为和看起来的那么无助的时候,他心里又是认可和赞许的。

  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可以完全依赖他的伴侣,乐闲哭,他心疼,乐闲难过,他安慰、哄,他以为这才是他想要的婚姻和关系。

  原来其实不是吗?

  原来对伴侣,他也依旧会欣赏“坚韧”这样的品质。

  但同时无形的,邵劲松又在心底觉出一点“遗憾”——乐闲哭,难过,需要人安慰,想一个人待着,情绪不好,他至少还能为伴侣做点什么。

  乐闲调整得如此快,他这个做丈夫的,好像一下又没了用武之地。

  邵劲松于是又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心情矛盾:他不想乐闲那么难过,但又想乐闲能够依赖他需要他。

  他想抱着人,想哄,又不想乐闲哭。

  他可以揪心,但乐闲不能痛苦。

  所以这就是婚姻吗?

  这就是夫夫之间、相处中的关系情绪?又或者说是……

  感情?

  到陶家,和陶广建聊着天,邵劲松一直都有点一心二用。

  他想原来结婚没有多久,他已经对乐闲有些感情了吗?

  楼上,陶乐闲坐在落地窗边的地垫上,盘着腿,一左一右地胳膊分别圈着父母的牌位在自己怀里。

  他眺望窗外,没什么神色,自言自语地说:“让你们失望了,我被陶赟耍了。”

  默了默,“爸你也真是的,有这种兄弟。”

  “你以前对他那么好,开了公司,赚了钱,让他来公司上班,还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

  “现在好了吧,他这么坑你亲儿子。”

  “拿你亲儿子当傻子整。”

  说着说着,陶乐闲的眼泪又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牌位上,但这次他很平静,“没什么,都过去了。”

  “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夜里,陶乐闲刷着手机平躺在床上,邵劲松撑着胳膊挨在一旁,手一直轻缓地抚着陶乐闲的发顶,目光也一直落在陶乐闲身上。

  “嗯?”

  陶乐闲不解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视线,“怎么了?”

  “没什么。”

  邵劲松心里理所当然地想:我会对乐闲这么快有感情,很正常。

  乐闲太漂亮,他原本就一眼看上了的。

  乐闲性格也好,和他也能处得来。

  对,很正常。

  邵劲松低头吻陶乐闲的额头,陶乐闲把手机盖胸口,闭了闭眼睛。

  抬头,邵劲松继续拿手抚着陶乐闲的发顶,注视的神色和声音都很温和,“你要继续回至臻,不要我多管,我就暂时不多去插手。”

  “但我还是不放心你,我会给陶赟一点教训,至少让他不敢再那么对你。”

  “你也要答应我,有任何问题,你搞不定,会来找我帮忙。”

  “如果这次的事,或者你晕倒进医院,再发生一次,我就直接用我的办法帮你把至臻拿回来。”

  陶乐闲一直安静地听着,很乖的样子。

  嗯嗯。

  听完,他点头同意了。

  邵劲松低头吻陶乐闲的嘴唇,心中柔软:乖宝宝。

  过了两天,把休息日的周末晃过去,周一,陶乐闲正常回公司了。

  工地他自然不去了,他回了部门,在所有人眼中要多正常有多正常地进自己的办公室。

  外面公共办公区的人都在偷偷看他,看他的神色,看他有没有什么流露,等他一进去,便马上有人交头接耳窸窸窣窣,或者在群里吃瓜——

  “诶,不是上周五都被送上120了吗”

  “就是啊”

  “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谁知道啊,就听说是从陶总办公室把人拉走上120的”

  “挺可怜的,公司本来是他的”

  ……

  但没人知道的是,陶乐闲进办公室,西服外套脱下,马上便翻出之前看的那些材料文件,打开、在桌上摊平,手机举起来,一张张一页页拍照,拍得飞快——

  陶乐闲现在已经完全不信陶赟了。

  陶赟这么耍他,连让他负责的工地都是假的,他有充分的理由和直觉怀疑公司这儿一定也有什么问题。

  他拍材料,发给自己让胥亦杉帮他找的私家侦探,委托这个人和他所在的团队,帮他去找所有至臻的详细资料。

  他来公司正常上班,也是假的,不过是为了稳住陶赟而已。

  他现在需要时间,需要让人去查至臻。

  他倒要看看陶赟管公司这么多年,私下到底干了多少不为人知暗度陈仓乃至寡廉鲜耻的事情。

  陶乐闲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

  “邵总,人已经上邮轮了。”

  “我也安排好人在船上盯着他了。”

  “好。”

  邵劲松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一手手机附耳,一手插兜,默默眺望远方。

  又平静地吩咐手机那头,“我不点头,不要让他回国。”

  “好的,邵总。”

  手机那头的人恭恭敬敬。

  挂了电话,邵劲松把方特助叫进了办公室,“去找所有能找到的‘至臻’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至臻近几年的业务,来往公司,所有高管的情况。”

  隔了一天,人在办公室的邵劲松接到陶赟的电话。

  “喂。”

  接通,邵劲松声音冷漠。

  “你把我儿子绑去了哪里!?”

  “你疯了吗?”

  “法制社会,你干这种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把我儿子送回来!!”

  电话那头的陶赟非常激动。

  邵劲松在桌后办公,默默听着,签字的手都没有停下一点。

  而很快,手机那头就换了人,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可以听出的哀求,“邵总,邵总,算我求你,行吗?”

  “我们把公司还给乐闲,你让泽天回来……”

  “邮轮已经离开港口了。”

  邵劲松冷冷打断,语气没有起伏,“你们这话就严重了。”

  “乐闲是我的伴侣,陶泽天是乐闲的兄弟,他喜欢玩儿,也喜欢世界旅行,我让人陪他出国,到处转转而已。”

  “邵劲松!!”

  电话那头又换成了陶赟的嘶吼。

  挂了电话,人在公司办公室的陶赟马上指责郑珍道:“你宠出来的好儿子!”

  “什么三教九流他都敢交往相处!?”

  “别人喊他,他拿上护照就跟着走?”

  “他没有脑子吗!?”

  郑珍也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想办法联系泽天!”

  “国外那么乱,又是陌生环境,邮轮出了海,海上什么都没有,他要是被人在公海神不知鬼不觉地……”

  “你闭嘴!说点好的!晦不晦气!?”

  ……

  陶乐闲这周抽空去了学长的脑机公司。

  “张总~”

  陶乐闲推开点门,站在门口敲敲门。

  办公桌后戴眼镜的男人马上从文件上抬头看过来,见是陶乐闲,马上惊喜起身,“乐闲啊,来来,快进来。”

  “在忙?”

  陶乐闲含笑走进。

  “不忙,瞎忙。”

  男人示意陶乐闲来沙发坐,“你可算来了,刚好,我先跟你聊聊项目上最近的新进展。不瞒你说……”

  —

  陶乐闲的生活很快恢复了平静:上班去公司,下班回家。

  陶乐闲也知道陶泽天被邵劲松安排的人和邮轮带出国了,陶赟他们这下果然老实了,在公司也没有为难他,非常安分。

  不过陶乐闲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在公司,上班纯粹装样子。

  他和私家侦探的团队一直手机联系,陆陆续续地接收了团队发给他的有关至臻的情况和材料。

  他现在已经知道陶赟郑珍陶多金陶多泉乃至陶泽天的名下,有非常多的与至臻相关联的公司了。

  他砸了重金,团队那边也已经在查这些公司了,相信不久就有消息。

  而最近,邵劲松每天下班回家都挺早的,一般晚饭时间回来,会和陶乐闲邵老爷子一起吃个饭,然后饭后带陶乐闲去花园散步消食。

  陶乐闲根本没察觉这有什么的,以为只是邵劲松最近工作不太忙,所以才能早下班。

  至于散步,散好了,陶乐闲总有话,在花园的小路上走在一起,他就和邵劲松边散边走边随便扯点什么聊聊说笑,像朋友一样。

  “嗯。”

  邵老爷子在几层楼高的花房里眺望,看见他们连着几天一起散步,挺满意的,觉得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了。

  陶乐闲这是不知道,但凡知道,他都要在心里和脑袋上打个大大的问号:?感情?

  他和他老公叔叔能有什么感情?

  联姻的夫夫,睡一张床的利益共同体,谈感情,这就有点太肉麻了吧?

  别说他对邵劲松没什么感情,他觉得他的老公叔叔对他肯定也一样没有啊。

  他们认识结婚才多久啊。

  这日陶乐闲休息,回陶家,看陶广建,顺便和过来玩儿的胥亦杉聚餐打游戏。

  陶广建在午饭的饭桌上问陶乐闲,“怎么样,这么久了,和劲松处得还好吧?”

  “是不是开始培养感情了。”

  啊?

  陶乐闲不解地抬眸。

  嗯?

  胥亦杉则好奇地看向陶乐闲。

  “怎么可能。”

  陶乐闲没瞒他们,也不需要在陶广建和胥亦杉面前装。

  他说得非常直白,“他图我漂亮开朗乖,我图他有钱有势,各取所需,没必要谈什么感情不感情吧?”

  “你这孩子。”

  陶广建教育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是个人,都有感情的。”

  “你们毕竟结婚了,是夫夫,不但睡一张床,也天长日久地相处,肯定……”

  嗯嗯嗯。

  陶乐闲吃饭,没反驳,点头如捣蒜。

  这孩子。

  陶广建心里轻叹。

  这时胥亦杉边吃边来了句,“诶,你说要是这个时候你遇到你人生的真爱,你又结婚了,有老公,你说你离婚吗?”

  “肯定不离啊。”

  陶乐闲一脸理所当然,“真爱再真,也不能像我老公叔叔那样一个月给我三千万零花钱啊。”

  又道:“别什么爱不爱的,人活着,尤其是成年人,谁说非得有‘爱’这种东西的。”

  “‘爱’又不是空气,没了我就得死。”

  “反正我人生的主线任务是‘好好活着’,不是什么爱不爱。”

  给陶广建听得直沉气。

  胥亦杉则冲陶乐闲竖大拇指,“还得是你,你牛。”

  但回去,没几天,收到邵劲松送的阿斯顿马丁,亲手在邵家的汽车地库拉开车上盖的防尘布的时候,陶乐闲看着面前崭新帅气的双门跑车,惊讶过后,马上转身惊喜地扑向邵劲松,“你竟然送我跑车!!还是阿斯顿马丁!!你也太好了吧!!”

  “老公我爱你!!!”

  陶乐闲垫着脚捧着邵劲松的脸,对着嘴唇就是么么么地一通亲,“我爱死你了!”

  “超爱你!!!”

  邵劲松被亲着,周围还有走过来围观车的几个家里的小辈,这一刻身为男人身为丈夫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搂了陶乐闲的腰,面上没流露什么,嘴上也没说什么,心里想:果然,乐闲爱我,早就培养出感情了,果然。

  旁边看着车的邵云廷酸溜溜地说:“小叔,你给我买阿斯顿马丁的话,我也能‘超级爱你’。”

  邵劲松眼神都没给过去一个,就当没有听见。

  他自顾搂着陶乐闲,眼底有笑地看着男生,又看着陶乐闲放开他跑去坐进车,一直含笑注视。

  另一个小辈:“小叔,我也想要阿斯顿马丁。”

  邵劲松又没搭理,自顾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去车门边,举着镜头,拍坐在车里的陶乐闲。

  其他人:“……”

  陶乐闲则在这时看向落着车窗的车外,转头灿笑着对给他拍照片的邵劲松,大声嘴甜道:“老公么么!!我超爱你!!明天就给你生龙凤胎!!”

  其他人:“……”

  靠,这夫夫俩这么腻歪的么。

  联姻而已,才结婚多久啊,什么爱不爱的,真是肉麻死人了。

  咦~~

  几人都被肉麻得直哆嗦。

  很快,陶乐闲开着阿斯顿马丁,载上邵劲松,两人出门兜风。

  “我带你去度蜜月啊。”

  陶乐闲边开车边笑得阳光明媚,“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就我们。”

  蓝天白云下,跑车驶远,载着两人奔向只有他们的蜜月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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