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第1章 位高权重(1)

谈浔 · 耽于纯美 · 588.74KB · 2026-05-21 20:30:17

第1章 位高权重(1)

  怀珍疗养院位于联邦首都南部,依山傍水,风景如画。

  作为顶级私人疗养院,院中花木葱茏,温泉与溪水使得空气湿润宜人。

  内部设施精美豪华,不逊色于任何富豪的私人宅院。

  落日时分,掌珠白玫瑰花丛被染成橙子汽水般的色泽。

  橘金赤红的花瓣捧着花香,向着花丛边的一道身影飘去。

  雪色长发过腰,发尾柔顺地伏在躺椅边缘。

  雪白细瘦的腕骨上绕着根细细的红绳,益发衬得那截腕子凝脂般皓白。

  红绳之下,卧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切面光华璀璨,但与这只手相比,如此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也相形见绌。

  它深深钉埋进腕骨边缘那枚圆润的凸起上,将这原本雪白脆弱的手衬得艳丽非常。

  他掌中握着沓文件,右下角打了联邦最高司法院的徽记,是最高级别的刑事案卷。

  足音渐近,沉重的硬底军靴踏在地面上,橐橐地响。

  但沈沉蕖恍若未闻。

  莫说分去一个眼角,便是连眼睫眨动的频率都未变过,始终兀自看着手中的案卷。

  来人离他越近,走得便越快。

  直至走到沈沉蕖身侧,来人俯低身体,伸出右掌钳住沈沉蕖下巴。

  扳着他的脸,转向自己这边。

  男人手掌与手指有不少硬茧,与沈沉蕖的脸颊相比显得异常粗粝。

  扳过来后他一刻也不曾迟疑,低头便贴住了沈沉蕖唇瓣,重重含口允。

  同时抬起左手,摸向沈沉蕖后颈。

  沈沉蕖后颈处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凸起,红得好似被泼了烈酒又被凶狠搓扌柔了一通。

  温度也比身体其余部位高。

  清冷的雪薄荷香自此处散发出来。

  雪薄荷香,只是外界对他身上这种异香的概括。

  事实上这气味囊括了薄荷、尤加利叶——竹叶、铃兰、晚香玉、紫罗兰、鸢尾——广藿香、雪松……

  类似香水的前中后三段调性,此消彼长,变化万千。

  正如沈沉蕖其人。

  风情万种,永远都捉摸不透。

  吸引着人靠近、探寻、一读再读、沉溺其中。

  技艺再精湛的沙龙调香师,也只能调出得其七分神韵的香氛。

  即便如此,这些仿品仍在黑市上一滴难求。

  沈沉蕖唇齿间也饱浸了这样的香气,吻得越深,尝到的便越香。

  男人眼中烈火烧灼般的愠怒与恨意似乎被这样缥缈的香气渐渐瓦解。

  一丝掩藏极深的痴迷显露出来,桎梏着沈沉蕖下颌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

  他左手越凑越近,眼看便要触及沈沉蕖腺体。

  可就在此时,沈沉蕖一手掌心抵着他胸膛猛然一推,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抽。

  “啪!”

  男人被他一巴掌抽得偏过头去。

  秦临彻挨了一巴掌,反倒扯了扯唇角露出笑来。

  手撑在躺椅边缘,道:“这么生气,怎么,就父亲能亲,我不能亲?”

  拳头攥紧,他一停顿,称呼道:“……母亲?”

  一字一顿,像咬着牙含着血说出来的。

  “发忄青期一点抑制剂和阻隔贴都不用,在山脚下一下车我就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就这么肯定这附近一个男人也没有,没有进山的猎户,没有无意间走到这里的路人,闻见了忍不住进来对你犯罪?”

  “就算没有男人,还有它们。”

  他一指身后,几条蟒蛇不知何时出现在灌木丛中。

  通身覆盖诡异花纹,黑幽幽的双目直直盯着沈沉蕖。

  “连这些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想在你的发忄青期享用你呢,母、亲。”

  沈沉蕖方才被秦临彻粗暴地吻了一通,唇瓣越发鲜红,像染了胭脂。

  使得他那冰雕雪砌、好似云端神女一样冷淡的面容无端变得艳丽起来。

  人很难违抗生理的本能。

  无论alpha在易感期,还是omega在发忄青期,都容易受情谷欠支配、失去理智。

  但沈沉蕖不同。

  从十六岁他分化为omega开始,无论每次发忄青期反应有多强烈,他的思维与眼神始终冷静清明。

  抑制剂在他这里的作用,只是降低体温、抑制信息素与某些体氵夜的分泌。

  阻隔贴则可以防止信息素大量逸散、引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未婚alpha以及其他雄性动物。

  沈沉蕖抬起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唇瓣,问道:“让你带的案卷呢?”

  秦临彻看他擦嘴唇,肩膀又是一提,喘出口怨愤的粗气。

  但最终却没发作,只“砰砰”两枪将那些蟒蛇全部驱退,生硬答道:“在车上。”

  沈沉蕖不由轻蹙眉尖,眼神一睇确认没有蛇被误杀,才问道:“那怎么不搬过来?”

  能闹到最高司法院的案件,要么是全联邦级别的重大案件,要么是历经下设各级司法机关数次审理仍不能了结的案件。

  其纸质卷宗无一不是与人等高,甚至更为夸张。

  秦临彻此次给他带来的卷宗便装了满满一后座加后备箱。

  满鼻子都是沈沉蕖信息素的气味,秦临彻躁动地扯了扯领口,胸膛急遽起伏。

  半怨半怒道:“母亲,让驴拉磨可以,但总不能干使唤吧,给他点甜头不成吗?”

  沈沉蕖闻言稍稍仰起脸。

  这位亡夫的养子,却比他年龄还大一岁。

  在他嫁给秦作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秦临彻天天像狗一样追在他屁股后头,还总是自称哥。

  沈沉蕖抬起手,屈起五指,朝秦临彻招了招手。

  秦临彻喉结滚了滚,躬身朝他靠近。

  沈沉蕖唇瓣的红意尚未消退。

  甚至还带着适才湿吻时交融的津液,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秦临彻盯着这双唇,只见它稍稍上扬。

  沈沉蕖居然对他笑了。

  尽管那弧度微不可见,秦临彻却还是失神地抬眼,眼中满是沈沉蕖的身影。

  两人间的距离继续拉近,眼看又要吻在一处。

  秦临彻等不及,正要大幅度前倾身体。

  沈沉蕖却忽而收起了笑容。

  “啪!”

  干脆利落地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沈美人收回手,瞥了眼秦临彻脸上隐约可见的巴掌印,淡然道:“快去。”

  --

  秦临彻搬着那小山似的厚重卷宗回来时,身后还跟了个黑魆魆的年轻小子。

  程君望是附近山民,给他搭了把手,两人一人抬一座小山。

  一到门口,秦临彻便回身堵住门,道:“你放下吧,剩下这段路我自己搬进去。”

  他摸出皮夹,抽了一沓塞到程君望外套口袋里,道:“酬劳,谢谢。”

  程君望看了看他的脸。

  没记错的话,这位就是执政厅的新元首。

  今天上午还接受媒体的直播采访,带着一脸政客惯用的伪善笑意,道:“民众的心之所向,就是我们联邦执政厅的心之所向。”

  现在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倒和屏幕里判若两人。

  空气里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令人难以忽视。

  alpha在关乎伴侣问题时总是敏感多疑、暴躁好战。

  程君望的确好奇联邦新的第一夫人是哪位omega。

  但终究不欲多生事端,点点头就要放下卷宗离去。

  “等一下。”

  远远地,却听见一道碎珠溅玉般的悦耳声线。

  程君望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小径尽头。

  五官如以工笔绘就,沉静美丽不可思议,眉心一粒小痣,竟是霁蓝色的。

  沈沉蕖无视秦临彻的阎王脸。

  抬手将长发松松绾起,对程君望道:“辛苦了,喝杯茶再走吧。”

  --

  沈沉蕖喜爱饮茶,不仅西方茶,复杂精细的东方茶艺他也略有涉猎。

  十指修长,骨节纤细,泡茶时便分外赏心悦目。

  沈沉蕖温壶、烫杯、投茶、冲茶、刮末、出汤、斟茶……一系列动作好似行云流水。

  茶烟氤氲而上,将他沉静的面容变得模糊了些,如同疏淡的、朦胧的水墨画。

  他只望着面前的杯盏,一眼都没分给旁边黑着脸的秦临彻。

  程君望接过胭脂水釉的茶盏。

  如从梦中醒来一般,缓缓道:“沈……老师……您怎么会和……”

  他目光在沈沉蕖与秦临彻之间反复迂回。

  沈沉蕖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并不回答,只道:“程君望。”

  程君望不料他精确地说出自己的姓名,一时愣住。

  沈沉蕖啜饮一口,呼出的气息蕴着悠长茶香:“四年前,是我批了你的特困生助学金,我记得在所有申请者中,你的家庭条件最贫困,但你个人的综合素质最高。”

  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程君望脸庞脖颈迅速赤红得发紫。

  果然,沈沉蕖先扬后抑:“然后第二学期,你的刑法学总论就挂了,这是你整个大一学年唯一没有满绩的课程,甚至没有及格。”

  他客观道:“还是我的课,我亲眼看了你的期末试卷和平时作业,一塌糊涂,就算放在给分手最松的老师面前也不能过关。”

  程君望惭愧地捧着茶盏,一口也不敢喝,道:“对不起,老师。”

  秦临彻适时发出声嗤笑。

  他铁骨铮铮,不拿沈沉蕖的茶,自己给自己撒了把茶叶,泡开一杯。

  继而喝得咕咚咕咚,响亮得很,仿佛这是外室给正房的敬茶。

  喝光后他凉凉道:“上课光看老师、不学知识是这样的。”

  程君望不觉得他有资格跟着奚落自己,敢怒而不敢言。

  只与沈沉蕖保证道:“老师,我都改了,我现在在本校刑法学专业读研一,以后……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秦临彻无情打击道:“沈教授十八岁的时候博士毕业,你怎么和他一样?”

  又发难道:“你要么叫‘沈老师’,要么叫‘沈教授’,不清不楚地喊‘老师’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硕导吗,叫得这么亲近?”

  程君望:“……”

  沈沉蕖:“……”

  沈沉蕖挪了下步子,离秦临彻远了点,道:“喝茶吧,快凉了。”

  程君望抿了口微苦的茶汤。

  他心跳如鼓,紧紧屏住呼吸,不敢冒犯地嗅闻老师信息素的味道。

  只在撑不住换气时,难以自控地吸入一丝雪薄荷香。

  更是牢牢约束自己的思维。

  不敢想,老师与这个应该是其曾经的养子的男人间……有怎样隐秘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新老读者,掉落随机红包~

  下本开《爱上宝宝是大爹的宿命》,求收藏~

  娇纵天真病弱漂亮小直男猫宝宝X宝宝至上主义者强权大爹

  ——

  魔界尚武,魔尊明凌苍更是骁勇善战、强大无匹。

  但这一世枭雄却有一处软肋,是他捡到的凡人宝宝,漂亮娇气,体弱多病,取名明昼眠。

  明凌苍视他若掌上明珠,宠得无法无天。

  明昼眠就这样咪咪喵喵地骑在父君头上作威作福,长到十五岁。

  然后,他怀孕了。

  苍天可鉴,他连嘴都没有与别魔亲过。

  而且,他情窦初开,已经有了喜欢的女魔姐姐。

  这可怎么办?

  ——

  知晓自己怀孕当夜,明昼眠做了场噩梦。

  梦到自己拿着认真写好的情书,红着脸交给心上魔。

  然而女魔姐姐一直惊讶地看向……他的肚子。

  明昼眠一低头。

  腰很细,可是小腹圆滚滚,甚至自己穿了一身曳地长裙。

  明昼眠吓坏了,大病一场。

  他还期待着十八岁时,他会长成最最俊朗的公子,迷倒一众女魔姐姐,届时他也更成熟,不会这样容易脸红了。

  现在全都没了指望!

  他趴在明凌苍怀里,眼泪骨碌碌地滚落,小脸烧得通红,哭着道:“我不要这个,我不要生,父君给我变回去好不好,呜呜呜呜……”

  ——

  明凌苍怀抱着宝宝柔软温热的身体。

  宝宝幼时十分黏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父君,遇到任何难题都会撒娇说父君帮我弄。

  长大了,却觉得父子俩做什么贴在一起那样肉麻,都甚少抱他,也不许他再叫宝宝。

  他强行抱着穿衣喂食,宝宝也不耐烦、嫌他烦,再咪咪喵喵说我要穿这个,我要吃那个,哎呀好烫父君给我吹一下。

  宝宝还结识了越来越多的外魔,两人独处的时间便越来越少。

  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宝宝小时候。

  他和宝宝共享一个秘密——宝宝脸皮薄爱面子,不许他泄密给任何魔,只全心全意信任他,期待他能将那个怪胎从有变无。

  ——

  因为害怕,所以明昼眠紧紧抱着明凌苍。

  软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贴住他结实的臂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地乱蹭。

  明凌苍垂眼凝视他,滚了滚喉结。

  ——

  1.暂定文案随时修改!

  2.怪胎的具体设定待完善,可能是攻受亲生的非人类魔物,也可能是外来者。

  3.开头直接怀,眠宝宝对女魔姐姐不是男女之情,是很纯洁的好感,他以为自己开窍了,其实根本没有,特别笨的笨蛋小猫来的吼吼。

  4.万人迷受,本体是长毛三花小猫,连路过的蚂蚁都爱他,但宝宝只对爹有爱情,甜甜的黏糊的二人转。

本文共132页,当前第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3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