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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第30章 位高权重(30)

谈浔 · 耽于纯美 · 588.74KB · 2026-05-21 20:30:17

第30章 位高权重(30)

  基因等级越高、伴侣反馈越弱的alpha,易感期反应越强烈。

  偏巧秦临谦两样兼具,发作起来天昏地暗。

  亲吻的战线实在太长,在无止境的脱水、缺氧、痉挛中,沈沉蕖数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但每每在他濒临极限时,秦临谦便会稍事停歇,抱起他喂水、喂食、清洁。

  沈沉蕖稍稍恢复几分后,又要经历新一轮的亲吻,新一轮的雪薄荷香信息素的喷薄。

  非但如此,秦临谦还时而打开室内的模拟仿真日光,试图让他足不出户亦可晒得温暖蓬松。

  然而在几可乱真的日光下,做这档子亲吻的事委实太挑战沈沉蕖的廉耻之心。

  加之对面便是长着自己脸的圣母画像,但凡睁眼便对上自己平静如水的目光……

  沈沉蕖双眼紧闭,泪水簌簌,眼尾拖曳开湿淋淋的红。

  秦临谦仅存的一点理性也只在保证他饮食和洁净上,完全无法分辨他的情绪。

  见他如是情态,便以为自己表现不好、导致他不开心。

  于是改变暴风骤雨的节奏,慢腾腾地磨蹭着亲他的嘴,许久许久许久才结束一回合亲吻。

  慢也难捱,快也难捱,坐上去难捱,躺下来还是难捱。

  秦临谦亲得慢了,沈沉蕖反而更不好受。

  秦临谦贴住沈沉蕖白皙柔嫩的面颊,吭哧吭哧嗷呜嗷呜乱吼一通。

  哪里还有商界新贵的派头,活脱脱一个欲壑难填的地痞无赖。

  但正因秦临谦几乎神志全无,是以一切表情举止都完全未经矫饰,是当下最真实的反应。

  易感期时,alpha体力与精神都处于最薄弱的状态。

  且沈沉蕖此前并未来过这里,室内雪薄荷香的浓度极低。

  纵使在秦临谦的亲吻刺激之下,这几日沈沉蕖的信息素分泌不绝、几乎诗禁。

  纵使秦临谦的鼻尖压在沈沉蕖腺体上,甚至用力到让那块富有弹性的肌肤微微凹陷。

  仍远远不到alpha筑巢所需要的程度。

  这一阶段,得不到爱人的垂怜,从而身体机能崩坏致死的alpha并非个例。

  一声轻轻的叹息。

  沈沉蕖红滟滟的小嘴绞一下,又夹一下,他勉力抬起手臂,松松拥抱了下秦临谦。

  秦临谦背脊猛然一震。

  埋首在沈沉蕖几乎湿透的发间,狂乱地嗅闻他后颈处丝丝缕缕的幽香。

  亲吻得就没分开过,嘴唇楔合处一片狼藉,秦临谦的唇几乎要将沈沉蕖耸入云霄。

  小爱神丘比特、厄俄斯女神,乃至于圣母怀中的骷髅……

  仿佛都成了无声的观众,将这一方天地内的纵情荒唐尽收眼底。

  他们已经被固化,沧海桑田,都是一样的神态,不会有任何更变。

  而沈沉蕖处于仿佛永无终时的浮沉之中。

  这些无法消除的目光落在身上,令他肌肤烧起火辣辣的刺痛,眼前闪动斑斓迷离的光斑。

  他眉心哀哀地蹙起,用一只手臂遮住双眼,薄红唇瓣时而抿紧,时而微张,总是轻颤。

  秦临谦本想吻他的眼睛,见状便吻在他手腕上。

  攻势狂暴之极的alpha,吻下去的神色却无比虔诚而怜惜.

  好似他们当真是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兴之所至,情难自禁。

  哪怕有再多非议在侧,也只顾一晌贪欢。

  --

  历经日日夜夜的浸润,秦临谦的筑巢期正式开始时,这笼内织物的信息素浓度终于勉强可以做窝。

  床单、枕套、被子……层层叠叠裹在两人身上。

  沈沉蕖推了推秦临谦的肩头,道:“我要走了。”

  秦临谦身体一僵,手臂却未松开分毫,甚至将人圈得更紧。

  沈沉蕖肌肤仍泛着可口的蜜桃粉,语气却冷静疏离:“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秦临谦吭哧吭哧口耑了几口粗气,筑巢期的alpha纵使意识恢复,但情绪仍相当不稳定。

  一听沈沉蕖要离开,他脑中便叫嚣着,极欲撕碎毁灭分走沈沉蕖注意力的一切。

  压抑住沸腾的暴戾因子,秦临谦终于开口:“你要去哪?”

  沈沉蕖本不必告诉他,但又过于诚实道:“军部。”

  秦临谦肌肉猛然绷紧。

  胸膛脊梁急遽起伏,上下牙咬得咯咯作响,险些恨得吐血,低吼道:“……沈沉蕖!”

  人还在他怀里,还在他们的……巢里,怎么就能如此坦然地说要去找别的男人?

  沈沉蕖并未帮他修复一下摔碎的大心心,径行吩咐:“去把我衣服拿来。”

  --

  联邦现役兵力逾百万。

  其中首都特区军部便有二十万,负责拱卫首都,并统辖及远程调度其余各州驻军。

  军部位于城郊,占地超五百平方公里。

  是一处巨大的复合型军事驻地,包含核心指挥区、训练场、武器库、营房、军工研发、后勤总仓等。

  凌晨四点,营房值夜的小新兵吹着暖乎潮湿的夏风,正忍不住打个哈欠。

  余光却骤然瞥见一道高颀的身影。

  新兵一激灵,腾地站直敬礼道:“营长!”

  秦临骁只是略一颔首便匆匆向前行去,在某条道路消失不见。

  新兵顺着他行动轨迹望去。

  ……训练场?

  ???凌晨四点?

  早晨六点,轮到换岗之时,战友上前来,新兵正要与之交接。

  忽听得一道严肃声线:“你们两个,看我现在怎么样?”

  两个新兵憨愣愣转身。

  胡茬剃得干干净净,短发打了发胶,迷彩服、军功章、腰带、军靴……穿戴得整整齐齐。

  经过长时间高强度训练后,肌肉充血紧实,将军装撑得笔挺。

  似乎还喷了古龙水……?

  对上这俩小子傻不拉几跟见鬼似的眼神,秦临骁不耐烦道:“帅不帅?”

  两小兵反应过来,齐声道:“帅!帅!”

  上午九点,步兵第七营的入口处清场,秦临骁在此抱臂而立。

  五百平方公里的军部,这一时间点,在这一位置,光照强度与角度最适宜。

  能够将他的脸照得最帅。

  恰好此处是他所辖,果真天时地利人和。

  alpha通常目力过人,秦临骁远远便见车子开过来。

  但随着距离拉近,他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这车型,这特1112的车牌号码……

  秦临谦亲自将人送到。

  停车后先从后备箱抬出一台轮椅,又亲自打开副驾车门,躬身伸手,掌心里多了一只柔荑。

  日光拂落。

  照在光洁的肌肤。

  照在腕骨上的宝石钉。

  也照在秦少校这个位置最帅、但黑如锅底的脸。

  秦临谦才牵手成功,秦临骁便疾步上前,不客气道:“二哥这么闲?”

  风水轮流转。

  彼时彼刻,秦临谦嗅到沈沉蕖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残留。

  此时此刻,便轮到别人发现他在沈沉蕖身上留下的痕迹。

  嗅着这该死的气味,秦临骁表情山雨欲来,眼神第一时间落在沈沉蕖后颈处。

  尽管腺体长在后颈,天然就是比较显眼的位置。

  但不经意掠过便罢了,故意直视omega腺体仍被视为偷窥私密处一般的流氓行径。

  偏偏秦临骁就是莽撞地往那里看,半分绅士风度也无。

  沈沉蕖贴了阻隔贴,但那一小块布料遮盖范围实在有限,只覆住了腺体。

  周围大片明显的红肿甚至淤痕仍直戳戳烙进秦临骁眼底。

  外围尚且如此,不难想象腺体被摧残掠夺成如何可怜的模样。

  何况沈沉蕖虽拾掇得干净齐整,眼眸却含着一汪盈盈春水。

  雪薄荷香味的信息素里,几种花香调也比常日明显了些。

  奢华靡丽,如冬雪夜里一朵幽昙绽放。

  这样一把清冷孤洁的美人骨……却隐含被男人挞伐透了的媚态。

  秦临骁拳头死死攥紧,骨节发出咯吱吱的响动。

  秦临谦本是赢家,但沈沉蕖现在要去秦临骁的地盘,秦临谦哪里笑得出来。

  只能摆出一副正宫的架势,手扶沈沉蕖坐到轮椅上。

  超不经意显摆道:“他累坏了,腿伤还没好全,尽量别让他走路。”

  秦临骁哪里有立场愤怒,可他仍然表现得像一位发觉妻子不贞的丈夫。

  加之他年轻气盛,所有理智都被嫉妒占据,想不出任何漂亮的反击。

  于是一出口便是直白的敌意:“我都知道,不用教我,军部闲人免进,二哥请回吧。”

  说罢便绕到沈沉蕖身后,推动轮椅风风火火向前走,将秦临谦远远甩在身后,

  过了清场区域,便三不五时碰上士兵们。

  “营长!”有新兵立正敬礼。

  秦临骁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沈沉蕖身上,腰杆挺得笔直,营长派头十足,威严道:“嗯。”

  沈沉蕖:“……”

  但新兵行完礼,下一刻脸色便猪肝似的通红。

  一秒钟八百个动作,攥裤腿、摸后脖颈、挠头……期期艾艾道:“沈……沈院长。”

  秦临骁:“?”

  新兵话才出口,猛然意识到沈沉蕖的级别高于秦临谦。

  又亡羊补牢,变更顺序:“沈院长,营长。”

  秦临骁:“……”

  他是最低等的小卒,只在最高司法厅的宣传片里看过这位过于年轻貌美的院长。

  哪里有机会亲眼见到沈沉蕖,还是如此近的距离。

  军营里全是满身臭汗的糙汉子,眼前人却冰肌玉骨。

  这样炎热的盛夏……他怎么还是秋冬时的衣着,一滴汗也不出呢?

  新兵如在梦中。

  看着这么个美人omega对自己轻轻颔首,浅茶色瞳孔倒映自己的身影。

  微敞的领口处露出一小片冷白肌肤,清寒的雪薄荷香将四周空气都浸染得沁人心脾……

  不过那肌肤深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红,像过敏?

  还有,沈沉蕖为什么会在军部?

  人人皆知,秦临骁办公室有张沈沉蕖的单人照。

  是沈沉蕖博士毕业典礼时的留影。

  十八岁的omega鲜嫩得像沾了露水的初荷,一身博士学位服柔软垂顺,衬得气质温文。

  但说是单人照亦不准确——沈沉蕖的肩上有一只手揽着他。

  尽管那手色深、骨节粗大,但从大小来看,是个十岁左右的儿童的手,未知有没有踩苹果箱才能够到沈沉蕖肩膀。

  也不晓得为何,这双人合照一分为二,瞧不见手的主人。

  正如传说中诺森奥利公爵将杀父仇人的画像置于床头、桌上……一切自己日常易见的地方,时时提醒自己,切勿忘却仇恨,必要仇人付出代价。

  全军部便以为,秦临骁也是如此自我鞭策。

  并且每每出任务,他就不要命似的冲锋在前,头破血流也无所畏惧。

  凭借赫赫军功,他一路飞快提拔,与仇人间的级别差距也随之疾速缩小。

  全军部更加深知且坚信他报仇的决心。

  沈沉蕖做什么想不开,要到秦临骁的地界来?

  这样弱柳扶风的omega,腿还受了伤,怎么会是秦临骁的一合之敌?

  新兵一时杵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哪里还记得自己肩负的任务和原本的去向。

  秦临骁眼中杀气渐渐凝聚,敲了敲轮椅扶手,冷冷道:“没事就快滚。”

  一路上,相似的场景一遍又一遍上演。

  秦临骁无比后悔将那群Apex受害者安置在军部,早该找处深山老林里的庄园。

  好过沈沉蕖被一群常年见不到omega、憋得满身躁动的alpha视煎。

  秦临骁快将轮椅扶手攥碎时,忽而瞧见沈沉蕖抬起一侧手臂瞧着,眉心微蹙。

  秦临骁遂也俯身查看。

  沈沉蕖今日是白衬衫、白长裤、白西装,连鞋子都是雪白的,跟孝服似的。

  女要俏一身孝,omega也差不多,这很衬他清冷出尘的气质,俊秀好看得紧。

  眼下他西装袖口处染上了一点尘灰,与雪白衣料一对照便分外不和谐。

  秦临骁爆了句粗口。

  ——哪个冒失的新兵蛋子把灰蹭在沈沉蕖衣服上?

  他自然而然道:“马上到我宿舍了,上楼给你洗干净。”

  做女王陛下的仆役是他的荣幸,沈沉蕖也心安理得地接受服务。

  还要强调道:“这件只能手洗。”

  每次对上沈沉蕖这傲娇的表情,秦临骁就像瞧见他那九条尾巴妖里妖气地摇晃。

  故意要勾人狠狠亲他。

  如此想着,秦临骁脸就宛如真被尾巴尖柔软绵密的毛拂过。

  皮肤微痒,心脏也随之泛痒。

  秦临骁蓦然猛捶了下自己胸口,让自己清醒点,这颗没出息的心脏不准再跳。

  他在军中是古老东方传说里巴图鲁一样的存在。

  这一拳力道之大,能把大部分正常人砸得内脏破裂口吐鲜血。

  在沈沉蕖疑惑而不失礼貌的眼神中,他嗤笑道:“知道,从小到大也没少给你手洗。”

  军官宿舍楼是独立院落,设置岗哨。

  士兵们一户多人群居,军官则不必,住所更近似于公寓,单独居住,功能齐全。

  门开后,沈沉蕖便将西装脱下,秦临骁伸手接过。

  沈沉蕖腿长,自然便压缩了腰以上的长度。

  但他肩宽适中,手臂又修长,标准的模特身材,是故上衣尺寸并不算十分小。

  可是秦临骁拎起那衣服,在自己的双开门身板上比了比。

  明明觉得这像是小猫国的衣服十分可爱,偏偏以无敌欠揍的口吻道:“这是童装?”

  沈沉蕖:“……”

  他下旨催促道:“快点去洗,否则会形成顽固污渍。”

  秦临骁哼笑一声。

  也不晓得在兴致勃勃些什么,嘴里头把一首军歌和一首情歌混在一起——每个字都不在调上,哼着便进了浴室。

  柔性洗涤剂细细揉按,冷水冲净,局部烘干……

  秦临骁抱着衣服出来时,却见沈沉蕖伏在轮椅扶手上,长发披下来,如雪落了满身。

  秦临骁心头陡然一窒,急忙上前查看。

  短短几步路,他脑中转过无数不祥的念头,又马上推翻,暗骂自己晦气。

  凑近后他放轻动作,凑到沈沉蕖脸前细细观察。

  这才察觉沈沉蕖呼吸绵长轻缓,并无不适症状,只是睡着了。

  秦临骁半跪在他身前,保持这一姿势久久未动,仿佛时间在此处静止。

  终于,秦临骁抬手,一只掌心便将沈沉蕖一边侧脸完全包裹。

  小猫就是这样,头发与肌肤都软得要命,只消碰一下,再坚硬如铁的心肠也会瞬间变软。

  秦临骁捧着他的脸。

  百叶窗将室外明烈的日光、吵闹的人语、窥伺的视线……尽数阻隔在外。

  一室静寂里,秦临骁忘了父亲,忘了兄长,忘了恨沈沉蕖,只剩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轻轻地,秦临骁吻在沈沉蕖唇上。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沈沉蕖若有所感,徐徐睁开了眼。

  他脸颊还乖乖卧在秦临骁掌心里。

  初醒时的瞳仁水润朦胧,浓密的长睫微微眨动。

  ——再没有比这更纯挚温柔的眼睛,而这双眼睛此时此刻仅装着秦临骁一个人。

  只看着秦临骁,只爱秦临骁,只属于秦临骁的亲密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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