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第39章 封建世家(1)

谈浔 · 耽于纯美 · 588.74KB · 2026-05-21 20:30:17

第39章 封建世家(1)

  老一辈说,出行时若碰上雨水,便是吉祥的兆头。

  前往机场途中,景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昏暗。

  挡风玻璃上一滴滴水珠碎裂,一场急雨不期而至。

  雨刷器划过,红灯的亮光由朦胧变清楚。

  聂宏烈手掌往前一撑,探身来吻身边人。

  沈沉蕖一偏头避开,双眼始终在看屏幕里的自然微观摄影纪录片,视野里没有聂宏烈,却精准预判道:“现在不亲。”

  聂宏烈笑了下,大掌不费吹灰之力便扣住他后颈,硬是狠狠亲了他一口。

  沈沉蕖慵懒地睨他一眼,提醒道:“绿灯了。”

  聂宏烈这才回去开车,笑道:“闷闷不乐的,这个家不回也罢。”

  说完便打方向盘,要换个目的地。

  “只是晕车,才提不起精神,”沈沉蕖眼睛有些酸胀,闭眼休息数秒,道,“而且我要去采风。”

  “采风的地方有的是,”聂宏烈语气蓦然正经下来,“老实说,我们家不算什么好地方,尤其不适合你去,今年如果你不提,我还是不会回去。”

  东琴市,聂家。

  聂宏烈十八岁便离开那里,如今一眨眼都快十五年了。

  雨点劈劈啪啪肆意洒落,甚至令人产生这雨永远都不会停下的错觉。

  沈沉蕖无意识地收拢十指。

  盯着挡风玻璃外的景物,脑海中一遍遍确认现在的时间地点,缓了缓呼吸,才开口。

  “你们这种家族,不是最讲究仁义孝悌的吗,你这么多年不回去,岂不是不肖子孙,要逐出家门?”

  “所以我更不能回去了,”聂宏烈满不在乎道,“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能不能好好洗洗脑子,别张口就是那些老掉牙的规矩。”

  路越来越堵,前头车辆开始大排长龙,纹丝不动。

  聂宏烈半点没有行程卡顿的烦躁,反倒心满意足地再次伸着脑袋去啃沈沉蕖。

  但一凑近,他便皱起眉头,拭了拭沈沉蕖额角沁出的细汗,道:“晕得厉害?”

  说着便想靠边停。

  “有点闷而已,”沈沉蕖打开车内空调,道,“现在停车,难道步行去机场?”

  六十公里路,聂宏烈却笑得很随意道:“如果不下雨,背上你走,就当越野训练了。”

  他又细细观察沈沉蕖一阵,确认沈沉蕖脸色没再变差、只是有些乏力,才没再试图停车。

  “你身体弱,只管画你的画,”他摸摸沈沉蕖的发尾,道,“到了聂家,不管谁找你,你都不用理。”

  罪恶的黑手覆在冷雪似的柔软发丝上,摸来摸去,摸了又摸,摸个没完,摸得沈沉蕖不高兴了。

  两分钟,两分钟是这只猫忍耐头部抚摸的社交边界时长,再久便会情绪过载,需要独处来自我调整。

  沈沉蕖又多忍了五秒,才伸手推聂宏烈。

  聂宏烈反倒擒住他手,整只裹住。

  掌心骤然触及一线冰冷触感,聂宏烈脸色微不可察地一沉。

  沈沉蕖身上衣着十分简约,柔软垂顺的白衣黑裤。

  只是凭他这脸与身材体态,任何衣服都能获得顶级加持,即使他披只麻袋,也能穿出奢牌古董高定的效果。

  他全身上下的饰品也只三件。

  右腕上的鲜红色宝石骨钉,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以及左手食指上一枚素圈。

  聂宏烈黑着脸怒视那素圈,道:“什么时候才肯摘掉这东西?”

  沈沉蕖阖上眼往后倚,道:“这不是婚戒,也没占用婚戒的手指。”

  聂宏烈低吼道:“可你已经嫁给老子了!”

  沈沉蕖指尖点了点素圈,神态自若道:“即使他没和我结过婚,也是我的家人。”

  都二婚了还戴着亡夫送的戒指,现任的婚戒倒是三天两头找不见。

  聂宏烈就没见过这么渣得明明白白理直气壮的小猫。

  近在上周末,聂宏烈精心筹备大半年的求婚计划终于付诸实施。

  鲜花珠宝装点庄园,烟花彻夜不息。

  许多无人机点亮天空,切换排列为手戴钻戒、marry me、NHL[爱心]SCQ……的形状。

  市中心高塔大屏旋转着“馡馡宝宝,嫁给我吧”的字样……

  彼时聂宏烈单膝下跪,仰头时觉得沈沉蕖的面色十分复杂。

  那种艺术家面对大俗人时的无奈隐隐约约一闪而过。

  而后换成一种忧愁、不忍与茫然交织的神色,甚至像是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决绝。

  反正没有喜悦和甜蜜。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头,叹息一般轻声道:“好。”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好,没有把我的大名打上去。”

  聂宏烈根本没想过成功,五年计划十年计划甚至终生计划都做好了,正在忐忑之际,一瞬间简直被无限狂喜包围。

  紧紧抱住沈沉蕖时的快乐,持续了这么多天仍然满到溢出。

  终于恢复通行,沈沉蕖不再理会聂宏烈,又继续去看屏幕上的棘尾虫用纤毛制造水涡。

  银色流沙与墨蓝色水波流淌推拉,如同银河舞于夜空,奇妙至极。

  聂宏烈开车,深知沈沉蕖这小坏蛋没心没肺,跟他生气只会气死自己。

  他强行盖住自己那坛老陈醋,跟没事人一样笑道:“我们家那群人,听见同性恋跟撞上妖魔鬼怪一样,比古代人还保守,你何必去看他们的脸色。”

  沈沉蕖不经意道:“你当年离家,也是因为发现自己是同性恋?”

  聂宏烈勾了勾唇角,道:“终于也会对老子好奇了?”

  沈沉蕖又不讲话。

  聂宏烈又兀自道:“老子不是喜欢男的,只是喜欢你。”

  沈沉蕖垂着眼,似在沉思。

  他眼尾线条流畅地延伸出去,墨线一般,显得疏离而冷艳,可细看又透着温柔缠绵。

  雀羽似的睫毛在他瓷白肌肤上投下浅淡倒影,眨眼时,上下睫毛舒缓地一合一张,有种端庄贞静的闺秀气质。

  他周身的气息总是很清净。

  仿佛画中走下来的矜贵人物,与车外的熙熙攘攘分属两个世界。

  聂宏烈耳畔又响起求婚当日,司徒广的那句话。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活人永远斗不过死人,过了今天,你可就跳进火坑了啊。”

  彼时聂宏烈笑得阴笃笃道:“多谢你劝我,我只相信死后皆空、事在人为,而且你的眼睛能不能从我老婆脸上挪开?”

  司徒广摸了摸鼻子,梗着脖子道:“看一看还要紧了,看你小气的。”

  又调侃聂宏烈:“你小子,头一回见人家的时候,是怎么跟我嘴硬的,我还真信你看见这样天仙似的美人而不心动,是条真正的直男。”

  直男。

  聂宏烈嗤之以鼻。

  当直男有什么好处,能娶到沈沉蕖吗?

  连他家那一帮活在旧社会的老老少少,都未必是真直男。

  劳斯莱斯幻影的墨色车身在雨中浮漾湿湿的流光,向着机场的公务机楼驶去。

  而他们此行的终点,便是距离北都两千公里的东琴市。

  那个隐于远山与林海之间的、古老的世家大族。

  --

  两年前。

  “要我说呀,越是生意人,越该多出来走动走动,接受艺术啊美学啊的熏陶,否则这人身上全是铜臭味……”

  司徒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拖着聂宏烈出来。

  眼看就差一步,拐个弯就是艺术馆所在的丹心路,聂宏烈却死活不肯往前走了。

  他不禁一瞪眼道:“兄弟好不容易求你一回,就不能两肋插刀吗?”

  聂宏烈立在马路边,拧起浓眉道:“你让我来给你当僚机?”

  司徒广整了整领带,诚实道:“不是僚机,是对照组,你这么粗犷凶煞,正好衬托我的绅士谦卑。”

  旁边是太古里,商厦挡住了九十度拐弯处的视线。

  聂宏烈迈了两步,偏头看向那条垂直的路,而后停住,哂笑道:“我看你排不上号了。”

  司徒广不明就里,也拐过去,旋即瞠目道:“怎么这么多人?明天才是展日!”

  艺术馆外早已人头攒动,聂宏烈打击道:“你要追的人很受欢迎啊。”

  司徒广反驳道:“不是追人。”

  他两肩塌下去,显露出一点颓败之色,道:“你懂什么叫女神吗?就是我只配远远看着他,没有再进一步的资格,连给他当备胎都得跟无数人竞争摇号。”

  聂宏烈怀疑道:“什么女神?这次开个人展的不是个男画家?”

  司徒广正色道:“女神是一种态度。”

  聂宏烈见他难得自惭形秽,不屑道:“有那么好,比我的初恋还好?”

  司徒广:“?”

  他无情戳穿道:“打飞基和春孟的幻想对象、脸是模糊的、现实里根本没这号人的,也叫初恋?”

  聂宏烈纠正道:“肯定存在,只是我还没见到。”

  稍微一顿,又道:“我听见了他说话,声音很好听。”

  再道:“长头发,雪白的,但是他皮肤也特别白,又细又润,一点都没被头发衬得发暗。”

  司徒广:“……”

  当年聂宏烈拼了半条命也要挣脱聂家,就是因为这个初恋,一个虚幻的人。

  司徒广结语:“你小子真是陷进去了。”

  他转了个方向,绕向艺术馆后院,同时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要是从前门进,明天天黑散场我都见不到女神,不如换个地方碰碰运气,说不定女神今天出来散步呢。”

  这间艺术馆的产权也归这位画家所有,前方用来展出画作,后方则是主人家的私人场所。

  当两人绕过去时,却不料后门不仅未落锁,甚至半开着,内里景致直观可见。

  寸土寸金的东三环,这艺术馆面积并不很大,但后头这小院却打理得十分精致。

  角落里一棵西府海棠开得烂漫如粉雪,树下一片活水清池里漂着睡莲。

  幽幽花香将两张花梨木椅都熏透了,引得蝴蝶翩跹纷飞。

  微风习习,拂动檐下白玉风铃清脆作响。

  池边石台上坐着个人,背对他们。

  雪白发丝以同色丝带松松绾起,露出伶仃的纤长后颈,像一只晚商代的美人觚,里头盛的不知是陈酿的酒,还是新调的毒。

  他身上虚虚披着一件藕荷色的绸衣,长及膝,有些像睡袍,垂顺薄软如流水,滑腻慵懒地淌在身上。

  明明色泽素淡,可春晖熠熠一照,却泛开姝艳的微光,宛若第二层肌肤,裹着一把活色生香的风流美人骨。

  对方听见了足音,回身朝他们望来。

  交领半敞,一片甜白釉一样的瓷色肌肤,简直是半透明的,明晃晃迷人眼。

  明明极纤细的一个人,却不显得瘦骨嶙峋,娇养的羔羊一样洁白柔软。

  一呼一吸之间,襟口也随之起起伏伏、飘来荡去。

  那衣料薄如蝉翼,几乎兜不住胸口处脂白透粉的春。

  腰间细带亦是随意系着,仿佛随时便会松开滑落,且腰身太窄,衣褶都无所依凭地凹进去,形成一片深色的影。

  他未着鞋袜,从足尖至小腿都浸在池中,软玉温香欲说还休,那肌肤光洁得令海棠花影都站不住脚,倏地便滑落下去。

  池水、花朵、发丝、肌肤、瞳仁、衣衫……一切色泽都是浅淡而如梦似幻的。

  于是他左臂上那截黑纱便格外醒目。

  一团黑雾似的,锁在莹白肌肤上,越发显得晦暗阴翳。

  聂宏烈与司徒广杵在原地不动。

  直至池边的美人轻轻蹙起一双柳眉,眉心一点霁蓝小痣随之一动。

  司徒广简直也大白天做起了春孟,猛地一激灵,期期艾艾道:“沈、沈老师……”

  “沈老师……”

  几乎同时,两人旁边几步外的距离,也有人如此痴痴道。

  聂宏烈与司徒广转头望过去。

  男生很年轻,大概是附近哪个大学的在读生,也抱着一本沈沉蕖的画集。

  他正着迷地注视着沈沉蕖,眼中闪烁着过于明亮而渴望的光芒。

  男生未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脸红耳热,径直朝沈沉蕖走去。

  停在沈沉蕖跟前,他与沈沉蕖一立一坐。

  这样俯视的角度,只要看向沈沉蕖,便不可避免地将沈沉蕖的微如一并收入眼底。

  男生整个脸庞涨成猪肝色,却也完全不懂非礼勿视,就那样垂涎三尺地盯着。

  磕磕绊绊道:“沈老师,你……你冷不冷。”

  沈沉蕖:“……”

  聂宏烈:“?”

  司徒广:“???”

  面对这样冒犯的言行举止,沈沉蕖并未选择惊慌失措地拢紧衣襟。

  而是微微不耐地以指尖点了点池沿,道:“还有别的事吗?”

  嗓音入耳,如夏夜饮冰酿。

  男生听得一激灵,猛然惊醒。

  找补道:“不不不不不沈老师,我是、我是说,您有爱人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能不能加您的微信,我……”

  沈沉蕖打断道:“我结婚了。”

  男生脊梁登时一僵,这才留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婚戒。

  于是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道:“……您有妻子了?”

  沈沉蕖平静道:“我是同性婚。”

  这是全国同性婚姻合法化的第四个月。

  纵使已然放开,但几千年来的传统根深蒂固,真正走进民政局办手续的同性爱人还是远远少于异性。

  在陌生人面前自然坦承性向的更是寥寥无几。

  男生诧异一瞬,被他的直白惊到,喃喃道:“这么说,您的确喜欢男人。”

  沈沉蕖指了指门外,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恕不远送。”

  男生失魂落魄地离去了,路过俩大男人都没注意。

  司徒广深吸几口气,正打算上前,门后却忽然又闪出来一道影子。

  这次不是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不晓得是沈沉蕖的长辈还是佣人。

  阿姨悍然瞪了他俩一眼,就要闭门谢客。

  “翠姨,”沈沉蕖唤了一声,阻止了她,又问他们道,“有什么事?”

  司徒广吸取了教训,不敢直接表白。

  转而道:“沈老师,我很喜欢您的画,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说着便打开包,取出一幅画。

  作为印象派油画师,沈沉蕖下笔强调光影效果,色彩丰富,笔触松散,捕捉的都是景物的瞬间印象。

  这幅《雪林》便以灵动跳跃的笔触和细腻的色彩变化,捕捉雪后林间的景致——

  灰蓝的薄雾形成朦胧远景。

  近处,斜阳透过疏林,在雪面洒下斑驳光斑,积雪泛着淡紫、浅蓝与粉金,与枯褐枝干形成冷暖交织的韵律。

  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幼崽翘着尾巴作回首状,为静谧的雪林注入生机……

  整个画面既凝固了雪后的一刻,又以轻盈的笔触让光影在画布上持续流淌。

  远远看着这幅画,仿佛能听见枝头落雪的轻响。

  沈沉蕖颇觉意外,道:“是你收藏了它。”

  司徒广连连点头,捧着画兴冲冲跑向他。

  沈沉蕖执笔抬手,衣袖光溜溜下滑,露出腕骨上一枚鲜红如血的宝石钉。

  他道:“画上已经有署名了,我签在画框背面吧。”

  司徒广自然无有不应。

  在沈沉蕖签名的几秒内,司徒广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不知是身在美梦还是天堂。

  签好之后,沈沉蕖递还给他,司徒广踌躇一刻,问道:“能、能合个影吗?”

  不远处,翠姨一听这话便一剔眉毛,立即要发作。

  沈沉蕖忙按住她胳臂,对司徒广道:“抱歉。”

  司徒广马上道:“不,是我,我该说抱歉,是我冒昧了。”

  回去路上,聂宏烈脸色有些发僵。

  但司徒广沉浸于与沈沉蕖的惊鸿一面及美妙互动,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反常。

  转过一个路口,聂宏烈忽然问道:“他都结婚了,你还喜欢?”

  司徒广大声澄清道:“他的确是结婚了,但又丧偶了。”

  “那人你也认得,莫靖严。”

  聂宏烈挑了挑眉。

  酒店大亨,上个月死于空难。

  聂宏烈与他在生意场上没什么往来,却也听说他打了三十几年光棍,今年终于娶了个老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藏在家里谁都不让见。

  “沈老师……”聂宏烈沉吟道,“他叫沈什么?”

  “对外么,他画上署名只有单字‘沈’,收藏他的画的人也只能叫他‘沈老师’,他给我签的也是‘沈’,”司徒广得意道,“但我知道,他叫沈沉蕖。”

  聂宏烈:“……”

  北都话的突出特点就是吞字严重,字与字之间黏连在一起。

  是故他根本没听清司徒广说的名字。

  聂宏烈不确定道:“……叫什么,沈人鱼?”

  司徒广:“……”

  他唇角抽搐了下,用普通话字正腔圆道:“沈、沉、蕖!”

  又陶醉道:“不过你还真别说,‘沈人鱼’也很贴切,女神刚刚那一身打扮,可不就是美人鱼?身上也特别香,冷冷淡淡的,刚刚给我签名的时候,我差点昏了头趴他身上闻……只是可惜,没和美人鱼合上影,要不然的话,我都不敢想我会是一个多幸福的男人,我得打印出来贴满墙,再放一沓在被窝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

  聂宏烈忍无可忍地打断道:“他不跟你合影,是想保护隐私?刚才那么多人排队,以前也不会少吧,他的照片一张都没传出去?”

  司徒广摇头道:“他那长相,要是在网上传开,那还得了?反正大部分人都会尊重沈老师的意愿,不拍他本人,哪怕有心痒偷拍的也只会自己私下欣赏,那零星几个博眼球传到公共媒体的……以前莫靖严那老东西会解决,现在他死了,沈老师无依无靠的……”

  聂宏烈眼皮一跳,果然听司徒广道:“当然就由我来守护女神。”

  “……”

  这些二世祖要删个帖封个号易如反掌,聂宏烈转而道:“莫靖严都三十六了。”

  “可不是吗,”司徒广听出他言下之意,道,“比沈老师大了整整十三岁,这老东西也是好命。沈老师才二十三就丧偶,小小年纪,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来硬的来软的,等着当沈老师第二春呢。”

  “不过……”司徒广忽然斜眼睨他,道,“以前没见你对谁这么问东问西的,你小子也打了三十一年光棍了,不会对沈老师有企图吧!那你把那位梦中情人放哪?”

  他满心满眼都是女神,对聂宏烈说过的话压根没过脑子。

  浑然没注意那句“长头发,雪白的,皮肤特别白”。

  聂宏烈却不可能忘记。

  何况,他在梦中听过那道声线。

  他也没告诉司徒广,这小子闻得上头的香味,他也在梦中无数次深嗅。

  可是……

  聂宏烈手下一位总助姓张,工作能力过人。

  可上个月这年轻人却神思恍惚、频频犯错,气得聂宏烈屡屡拍桌子大发雷霆。

  某日聂宏烈听见楼梯间有怪响,第一反应还当是狗叫,再一听是小张总助。

  小张总助正对着手机又哭又嚎“你忘了他吧宝宝我不能没有你”。

  儿女情长害人不浅,沈沉蕖又要多久才能忘了莫靖严?

  “他心里有人,”聂宏烈粗着嗓子道,“我能有什么企图?”

  --

本文共132页,当前第4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8/13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