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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26章

淼如是 · 耽于纯美 · 467.47KB · 2026-06-03 16:59:05

第26章

  “那就来谈谈我身体的事情吧。”

  在斯梅德利和加德纳准备开口之前,时予合掌打断他们。

  “鉴于我的确对虫族有着特别的影响力,所以我向科研院申请了髓液检查,这样可以更好地确认我的基因图谱。”

  髓液检查,比血液检测更高一个等级。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让病房里的两个人都不禁神情凝重起来。

  加德纳握住时予细瘦的手腕,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可能就像那个章鱼说的一样,你的信息素等级太高,就是会对其他物种产生一定影响。别胡思乱想。”

  斯梅德利握住他的另一个手腕,掌心干燥温热:“现在基因污染的原因还没搞清楚,你还在养伤,别再往身上开口子了……”

  时予被他们一左一右抓着,床上还坐着一个不是很能听懂人话的真虫子,有些无语:“我知道。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不会影响我的立场和目标。”

  他顿了顿。

  “我会把所有虫族……我会让战争从这个宇宙中消亡的。”

  门外,护士通过铃声提醒他们,探视时间差不多了,病人需要换药,保持无菌环境。

  斯梅德利肉眼可见地尾巴耷拉下来,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拉开被子把时予的手轻轻塞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妈妈,给你。”

  诺厄抬手将一个白色的东西戴在了时予的头上。

  刚才没人注意他,他竟然把花瓶里的花薅了一堆下来,捣鼓了一个花环。

  昂贵的鸢尾花和斯梅德利送来的那些颜色繁复的花瓣七零八落地掉了一床,但好在最终的成品十分惊艳。

  时予没说什么,低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你也走吧。”

  诺厄忸怩地支吾了一下,尽量不让自己在说话时露出那一口獠牙:“妈妈,我还在长个儿呢,我有点饿……”

  “他要吃什么?人肉吗?”斯梅德利紧紧皱眉。

  加德纳冷笑了一声,手中拇指不紧不慢地搓磨了两下那块清瘦凸起的腕骨,像是不经意,又像是舍不得松开:“他要喝时予的奶。”

  他把目光从诺厄身上收回来,落在时予脸上,声音低了几分:“既然这样,你们那个什么造人计划……还要继续吗?”

  没等时予回答,他又补了一句,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如果不继续的话……嗯,你那个地方的药,如果对你有好处的话也继续治吧。别误会,我就是提醒一句,怕你事情太多忙忘了。”

  说完也不等时予回话,加德纳站起来,脊背绷得笔直:“我走了,你安心休息。”

  “知道了,不会忘的。”时予收回手腕,“你确实提醒我了。”

  他看向斯梅德利,“没有把我的基因查清楚之前,薪火计划可能要暂停。但我不打算继续注射抑制剂,发情期可能还要拜托你一下。”

  斯梅德利被这从天而降的流星砸中,紫色的眸子微微亮了一瞬,随即沉稳地点头,声音不疾不徐:“我会的。到时候我会陪在你身边。”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加德纳,也没有刻意炫耀,只是笃定地、安静地应下,像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加德纳没再开口,转身往外走。

  从黑市离开之后,脱离了腹背受敌的危险处境,没有外部矛盾,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再靠得那么近了。

  毕竟如果要翻旧账的话,他们现在还是一个单方面的死对头关系。更何况,他还不止一次表示不会对时予有兴趣。

  本来就都是他自己选的,所以没什么好不开心的——也没有那个不开心的理由。

  加德纳衣袖下的手指紧了紧,一把抓起诺厄的领口,本着要死也要拖一个人跟他一块儿的想法,把张牙舞爪的虫子愣是硬拖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神使鬼差地——好吧,他其实就是想回头看一眼。

  时予头顶上戴着他买来的花,神情浅淡,嘴唇红润,像个披着光环的天使,或者新娘。

  他只看了一瞬,便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您好,时予上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还是熟悉的用病房隔间临时整理出来的询问室。时予因为怕冷所以外面多披了一层衣服,里面穿着保暖的羊毛衫,坐姿有些放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闲适。

  “你好,两位今天来是上次有什么要问的遗漏了吗?”

  审讯官一身黑色的军装,模样显得有些严肃:“根据您递交的述职报告,上面着重提到了您在黑市中发现了虫族进化的方式或许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靠同类相食,而是在虫卵里发生的自然斗争,是这样吗?”

  “是的。”

  “您能向我们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时予沉默了片刻。

  “我不慎闯入了黑市首领用来存放虫卵的空间。发现有人类后,里面的虫卵明显躁动起来,其中一个快要孵化成功的虫子卵壳和另外一枚撞在了一起,经过斗争之后,强大的那个吞并了弱小的那个,他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审讯官对视了一眼。

  “在这次行动中,军方收缴了一些没有被废墟摧毁的虫卵。在接到您的述职报告后,我们立即进行了实验。然而哪怕在缺乏营养物质的极端条件下,虫卵也并没有发生相互吞噬的行为。”

  “上将大人,我们并非质疑您所见到的一切,只是想请问您是否还能够再补充一些变量以供我们测试。”

  书记员在一旁循循善诱:“您可以回想当时的场景,温度、空气等等。”

  时予默不作声地回想。

  如果要说诱因,他只能想到两个:一个是孵化的环境是黑市的首领经过特别调制的,不然也不会将虫卵全部都单独置于一个空间之中。

  还有一个,那就是人——或者说,他自己。

  当时是他听到了虫卵的呼唤,被那个房间主动拉了进去,里面的虫卵也随之躁动起来,变得无比的活跃……激动。

  时予想到了那枚巨大的卵,里面的虫子几乎已经快要发育成型,隐隐约约能看到眼睛。

  它跟时予对视着,似乎想要挣扎着倒向时予的方向,然而却砸到了自己的同伴。

  两只尚在壳中的雄虫立刻撕咬起来,相互斗争着,直到胜者将败者吞噬后,那枚形状更加清晰的眼睛继续锲而不舍地盯着他,仿佛在他的注视下战胜对手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时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洛斯的脸。

  ——“那是嫉妒的本能。如果是我先出生,我也会杀了他。”

  “上将大人?上将大人?”

  时予回过神。在别人的眼里,他只不过是在回忆中多停留了两秒而已,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

  他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了。你们今天来应该不只是要说这个吧?”

  “是的。”审讯官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前线发生了异常变化,所有战区立刻戒严,由我们来通知您。帝国和联邦的边界交界处再次出现了虫巢波动,这次的范围要更加宽广。接近此次波动的星球已经派出了探险队,但是——”

  “全部都有去无回。”

  “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还没有收到下一步行动指令,所以您先安心养伤。关于虫族进化还有基因的问题,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审讯官和书记员一前一后地起身,冲时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

  时予在原地静坐了半晌,起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近一次体检所有的指标均已恢复正常。

  甚至说,它的腺体萎缩情况跟之前比起来也有了很大改善。这意味着他能够更加灵活自由充分地发挥它的精神力。

  至于生殖腔,虽然异位的情况暂且无法改变,但从报告上看着不再是可怜的一小团了。

  但与此同时,给他带来的麻烦就是不定时到来的发情期和总会四处乱散的信息素。

  一路上没有碰见任何一个医护人员,走廊安静得可怕。

  时予病房前顿住脚步,打开门。

  和他同样是一头银发、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俯身摆弄着花瓶里娇艳欲滴的鸢尾花,似乎已经修剪掉了一些杂叶。

  自从上回给他送了一束花以后,加德纳就跟哪里魔怔了似的,每天定时想办法通过护士给他送一束最新鲜的花朵,人倒是没再出现过。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

  时予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身将门关上。

  没必要锁,这层的无关人员应该已经被清空了。

  霍普金转身,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会这样想?你想见我的时候,我从来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要打仗了不是吗?你应该很忙吧。”

  霍普金身上的衣服就能够看出来,他应该是刚结束某场会议。

  “的确。但我知道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了,我再不出现,他就该从医院跑到我的办公桌前了。”

  时予走过去。

  他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径直伸手揪住霍普金的领子,把他压到了墙上。

  花瓶被撞落在地上,花瓣和水液散了一地。时予的手上青筋暴起,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的信息素会对虫族有影响,对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你不光知道我会分化成Omega,你还知道我的味道可以让虫族听我的话。对吧!”

  他的手腕其实没有用力,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只凭单纯的骨节力量掐着对方。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表达愤怒,因为他知道——他不能,他不可能对霍普金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凭他现在的能力,在这个抚养过他许多年、在众人心中犹如权威一般高大的存在面前,如同一只挥舞爪尖的猫,用尽全力也只能留下一抹血痕。

  霍普金眼底的笑意渐收,深深地凝视着时予,动了动唇。

  “我只想听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

  “我是人类吗?”

  “是。你是货真价实的人。”霍普金抬手,隔着单薄的病号服覆盖在时予突出的脊梁骨上,掌心温热,像是要把他按进怀里,又像是只是扶住他。

  “我已经把髓液穿刺取消了。那个太疼,你没必要去做。”

  时予用力地咬了咬牙:“我的父母——我的亲生父母,他们都是人类吗?”

  “我不能肯定,予予。我没有跟你的亲生父母产生过任何交集。”

  时予的面部肌肉狠狠抽了抽,像用力压制着什么,费劲地从唇缝中挤出那个疑问:“我的父母,他们是地球人吗?”

  霍普金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古地球早就已经失落了。”

  “正面回答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时予用力扯住霍普金的领子,发出了把那个昂贵的定制布料扯出撕裂的声音。

  “你是从哪儿把我捡回来的?不是从被虫潮波及的某个无辜的小星球上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哪里人?”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我是的话,就不会让我牵挂的孩子离开我这么久。”

  霍普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发现你特殊,是因为在实施救援的时候,我发现年幼的你身上沾满了血迹,却没有沦为虫子的口粮。”

  “那时军队已经将他们击溃,这些虫子已经被逼到了极点,饥饿到了极致。掉入那个洼地里面的人类,连尸体上的衣服残片都难以找到。而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却还活着。”

  “那些饥肠辘辘的虫子都绕过了你,甚至说刻意挪动着身体以免将你碾压。也正因为如此,你成了我在那个惨绝人寰的战场上唯一捡回来的幸运儿。”

  时予的呼吸急促起来。

  “当年你执意要把我送去Omega的学校,你不想让我发现的——就是这些吗?”

  霍普金轻轻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吃苦,这话我已经说过一遍。”

  “教你那些必备的防身手段和用枪的技术,只是因为待在我的身边太危险,而我出于私心不想将你送走。所以两相权衡之下,只好自私地选择了教你自保。”

  他抬手抚上时予的面颊,轻轻揉按咬肌,让时予把过紧的牙关放松开来。

  “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想到,因为我的这样的举动,助长了你想要前往战场的火苗。”

  时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恨的无力。

  霍普金一定有事情没有告诉他。然而偏偏,他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破霍普金完美面具的碎窗点。

  无论他怎样愤恨地出拳,用了多大的力,霍普金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却总像是一堵宽厚而又温和的墙,将他所有的力道温柔地反弹回来,轻轻地抚摸在他身上。

  无论他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崇高无上的英雄,在朋友同僚眼中是多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上司,在霍普金面前,他好像永远都被困在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框架内,看似充满了温情,却不被允许反抗。

  时予是真的气到了。他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手指用力到痉挛。

  “你能不能不要再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们只不过是存在过一小段的抚养关系而已。我感谢你,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但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你用父亲的口吻压制着。”

  霍普金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时予往碎玻璃渣的一旁带去,继续宽容道:“好,都随你。”

  “你的发情期快到了,要尽量避免情绪的大起大落。”

  “新的战争快要来临了。我虽然从来都不赞同你过度地使用抑制剂,但我知道,这次你一定还会再往前线跑去的。所以不如就在来临之前先用上——”

  “我不用。”时予一字一顿。

  “这是在跟我赌气么?如果是的话,那么我现在离开这里,你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自己做决定。”

  “我说了,不要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好。”霍普金没什么情绪地抬起时予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时予同样不甘示弱地回视。

  “不用的话,你找好下一个陪你过夜的对象是谁了吗?斯梅德利还是加德纳?需要我帮你把他们找来吗?”

  时予讥讽地笑了:“跟你睡不行吗?”

  霍普金的机械眼停顿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他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了?不是那次你自己说的吗?如果答应薪火计划的话,现在可以跟你睡了。你不是无所谓吗?你不是还邀请我去我小时候躺过的那张床上跟你睡吗?”

  时予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霍普金微微拧起的眉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不要——”

  “我没有跟你赌气。我已经长大了,谁还值得我说气话?你吗?你也不值得。”

  时予的神情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在发情期的情绪的确经不起大起大落的折腾。

  他穿得很少,皮肤上却沁出了一层薄汗,粘着一缕头发在她的脸颊上,像是瓷器上的一枚点缀。浅绿色的眸子犹如一块透亮的翡翠被冰水浸过,其中却燃烧出熊熊的火焰。

  “怎么,不敢说话?自己发出了邀请,如今却没有胆量回收吗?”时予饱含恶意地顿了顿。

  “还是说,你已经因为年纪太大,早就不行了?也是,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找过哪个Omega。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你一马。”

  霍普金似乎并没有被他的挑衅所激怒,像是在注视一只尚未长成、却已经野心勃勃要捕猎比它体形庞大得多的猎物的幼狮。

  他开口道:“当然可以。前提是你真的想好了。”

  时予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没想好的人是你吧.....”

  空气在他们之间凝滞了一瞬。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开始变得浓重,不是弥漫,是压——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缓缓收拢,将他困在其中。

  时予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要离远一点。

  霍普金掐住他的脸,指腹压下的地方溢出丰腴的肉。

  然后深深地吻了进去。

  那吻来得毫无预兆,却精准得像是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他捏开时予的下颌,抵住喉咙深处,让那圈肌肉放松,舌尖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扫过每一寸领地。

  时予猝不及防地空白了一瞬。霍普金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渗进他的毛孔,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流淌。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依靠,想要靠近,想要被那个味道包裹。

  下一秒,他同样被自己的惯性所激怒了。

  时予不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但他没有跟人接过吻——他只是把唇舌的碰撞当成一种交互的工具。

  而此时,这是一种斗争的武器。霍普金钩缠着他的舌尖,时予就狠狠地用牙齿咬合研磨。

  他的手劲比霍普金小太多,如果非要忽视这点生理差距硬要公平竞争的话,结果就会是他合不拢自己的嘴巴,口水从嘴角向外溢出,甚至脚尖都不得不微微踮着迁就Alpha的身高。

  到了最后,他甚至感觉到眼前出现了模糊的花斑,肺部憋得要爆炸,喘不上来气。

  但时予仍然不甘示弱。他迷迷糊糊地想,就算要死,也要瞄准时机把嘴巴里的那个不属于他的舌头狠狠咬断,仿佛这样他就取得了跟霍普金斗争的胜利。

  他闻到了属于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和Alpha的勾缠在一起,像是两条蛇在交尾。

  在濒临窒息的前一秒,时予被放开了。

  霍普金合上他的嘴巴,言简意赅道:“呼吸。”

  时予照做了。然后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重新扑回去。

  这一回,他的齿间品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霍普金终于没法再维持那种令人生厌的沉着和冷静。就算是元帅,或者是唯一一个最强大的Alpha,此时也变得跟任何一个丧失理智、被信息素勾引的普通Alpha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眼底泛着血红,肌肉紧紧绷着,压抑着摧毁眼前这个人的欲望。

  时予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掐在霍普金的脖子上,紧紧地收紧。指节下方能感受到坚硬的喉结的收缩。

  时予已经俨然变成了那个主导一切的人。他甚至可以选择将精神力全部灌注在自己指尖,然后掐断霍普金的脖子——霍普金不会有时间反应的,因为他已经将要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自己的手下。

  “走啊,去床上!”

  他像拖着一个物品一样拎住霍普金的领带,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床沿推去。同时自己也因为惯性,摔倒在了霍普金身上。

  就算是小时候,他也没能够像那些被父亲顶在头顶的小孩儿一样获得过骑在霍普金身上的机会。

  因为时予就算是小时候也是一个听话的小孩儿,他从来没有任性要求过大人让他举高高、在天上飞。

  唯一对天空产生向往的时候,内心就伴随着要复仇的信念。

  时予抬手,将霍普金军装上那些军衔粗暴地扯下来摔在地上。有些含糊地命令道:“别动。别动,我让你不许动。”

  他努力抬起下巴,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有些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我现在以帝国上将的身份,正式征用你的基因。接下来,你只是我完成任务的工具——没有我的命令,你连动都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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