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抽盲盒
刘宁虽没来听过几次书,但从自家叔叔嘴里已经把故事听了个差不多。他看到这些精致的玩偶,一眼便相中了其中的大圣。
“叔叔,我要大圣。”
刘瑞昌心中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也没再问其他的,当即便将银票往柜台上一拍,“顾掌柜,给我充一百两。”
“好嘞,我这就帮您登记。恭喜刘公子,您可是我们食肆的第一个会员。”
顾云说完便取出一个手掌心大小的迷你大圣递给了刘宁,随即摸了摸他的头道:“阿宁,听说你还在私塾上学,这个送你,可以挂在房间或者书箱上。”
这个大圣除了大小,与那大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另外他头顶还有一根可以用来挂的绳子,可以挂在任何地方当装饰品。
刘宁先道了谢,这才接了过去,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很是爱不释手。
刘瑞昌在旁都有些眼红了,恨不得直接从自家侄子手里抢过来。只是他毕竟是对方的叔叔,再加上自家哥嫂就在旁边,他最后也只能祈祷自己能抽中大圣。
顾云指了指身后的架子道:“刘公子,请选吧。”
刘瑞昌运气还算不错,第一把便抽到了隐藏款大圣,不过之后三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抽中了两个数量最多的白龙马,另外还有一个悟净。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很满意了,毕竟一把就抽到了自己想要的人物,之后的那三个是什么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刘公子,那您几位今日的消费便从这预存里面扣了。”
刘瑞昌点了点头,将其中一个白龙马玩偶给了自家侄子,随后心满意足地拿着自己的玩偶,便准备要离开了。
“哥、嫂子,咱们走吧。”
刘瑞平并未动,而是又拿出来一张银票放在柜台,“顾掌柜,给我也预存一百两。”
“哥,你还存钱干嘛?以后过来直接用我的就行。”刘瑞昌挠挠头,颇有些不解,这一百两够用一段时间了,再说一家人干嘛还要存两次钱。
刘瑞平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柜台上的玩偶道:“顾掌柜,现在是不是可以抽了?”
“当然可以。”
顾云把钱递给账房先生先生让他登记,随后指了指后面的架子说,“您看要哪个,我直接给您拿。”
刘瑞平并没有直接选,而是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妻子道:“娘子运气应当比我好些,你来选吧。”
刘夫人笑了笑,随即对看着面前的架子,直接将四个都选了。打开后一看是两个八戒、一个唐僧和一个白龙马。
刘瑞平拿起一个八戒玩偶笑着说:“不错,这八戒胖胖的也很可爱。”说完还不忘又问自家夫人,“可还想抽?咱们可以再预存些银子。”
刘夫人摇了摇头,她虽然喜欢,且家中也不缺钱,但银子可不是这么乱花的。
“哥,我还想抽,要不你再……”
刘瑞平看都没看对方,拉着自家夫人和刘宁便走出了食肆。
“哎,哥,你不存就不存呗,好歹跟我说一声,怎么直接就走了?”刘瑞昌一边说,一边赶忙快步追上自家大哥。
顾云看着一家子离开的背影不由地笑了笑。
“掌柜的,给我也预存个五十两。”
“好嘞。”
——
秦纪之是当朝一品右相,又是如今天子面前的红人,他的府邸是十多年前天子亲赐的。位置就在紧挨着皇城边的安仁坊,此处居住的多是亲王、郡主和朝中重臣。
秦府布局严谨,层次分明,进入大门便是一个开阔的前院。门人先问了贺景的名字,随后便让他在此稍候片刻,自己进去通报。
半刻钟后门人便跟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对方见到贺景笑着开口道:“贺大人,久等了,请随我来。”
贺景点了点头,跟在对方身后穿过月亮门,又拐过长长的走廊,这才进到了内院。
大约是文人自带的清流风骨,秦府的布置倒不是一味的奢华富丽,反而布置的极为风雅。
廊园亭桥、花草树木,屋墙檐角都以灰白为主,清雅素净,却又精美奇巧。
贺景一路走过来发现府内十分安静,只看到几个在院中打扫的杂役,贺景不由地心中暗道,看来这位右相大人倒不是贪图享乐之人。
中年男子并未带着贺景进入正厅,而是沿着旁边的小路,领着人到了秦纪之的书房。
中年男子在门口站定,刚准备敲门,便见书房门被从里面打开,随后又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对方看起来倒十分年轻,身量也极高。面容英俊,眼尾处有几道细纹,看人时深邃而锐利,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身后的贺景。
中年男子侧身往旁边退了两步,毕恭毕敬地弯了弯腰,道:“大少爷。”
秦礼安点了点头,随即便直接抬脚离开了。
秦纪之听到了门口的声音,便在里面唤道:“可是贺景来了?让他直接进来吧。”
贺景进去后就见秦纪之身着一身灰色常服,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他走过去先行了一礼,随后也没再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把带着的本子放到了书桌上。
秦纪之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依旧保持原来看书的动作,问道:“这是何物,为何要给老夫?”
“呈交到户部的盐铁账目,近一年有问题的地方,在下都已经誊抄标注了出来,还请大人过目。”
秦纪之闻言这才抬头看向对方,脸色一沉道:“贺景,户部账目方面的问题,你应该找你的直属上司郎中大人。如今越级来找老夫,是何意呀?莫不是想借机表现,然后取而代之?”
秦纪之毕竟是久居上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若是脸一沉,也是十分的有气势。
贺景并未被吓到,而是淡然一笑说:“是陛下让微臣来找大人您的,在下若是不来,岂不成了抗旨不遵?”
秦纪之听到这话,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哦?我怎么不知陛下何时还下过这等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