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心动呀
说开后两人一路往回走,于家离顾家不远,两人也算是顺路。
有个人跟自己一块走,顾云总算是感觉没那么多人看自己了。
顾云一路边走边看,桃花村是杂姓村,约莫只有三十来户人家,房子多是和顾家一样的土坯房,像稍微富裕些的则是砖瓦房。
经过一家青砖大瓦房,顾云的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这间院子建的着实漂亮。
这是一座四方宽大的院落,四周耸立着泥土的围墙,院子门没关,靠墙种着棵桃树,树下有石桌石凳,靠东侧墙边是个菜园子和一口水井,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贯穿整个院子。正屋是堂屋连着两间卧室,另有左右厢房各两间。
于秋正往前走,忽然发现身边的人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云哥儿,你怎么停下来了?”
顾云多看了两眼房子,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房子建的不错。”以后等他挣了钱也要建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于秋看了一眼说道:“当然,这可是贺家,能不好看吗。”
“劳烦,让一下。”
顾云正和于秋聊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声音。来人声音清冷温润,如山间溪水。
顾云感觉自己耳朵有点发麻。转过头一看眼前更是一亮。
来人身材修长,眉目疏朗,面容俊美,一身素衣也掩饰不了周身气质,如同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
顾云活了两世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一个颜控gay真的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美颜暴击,一时有点看呆了。
于秋见过贺景几次,自是认得,左右一看才发现他和顾云两个已经站到人家大门口了。转头看到顾云呆楞的模样,连忙拽了拽对方的衣袖。
顾云这才回过神:“啊,你、你好,我叫顾云。”说着还朝贺景伸出了右手。
旁边两个人都被顾云这番动作弄的云里雾里。
贺景不知道他伸右手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方的话他倒是听清楚了。他自是认得对方的,毕竟自己昨天才把他从河里救出来。
“在下贺景。”
说完冲两人点了点头,便侧身进了院子。
顾云看着自己伸出地右手欲哭无泪,他真是脑子让水泡傻了,这又不是21世纪,还握什么手呀。
于秋拉着顾云继续往前走,看着对方满脸纠结的模样,揶揄道:“云哥儿,你莫不是看上贺景了?”
顾云闻言诚实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可知贺景有没有定亲?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之前在村里并未见过他。”
顾云努力回想了下原主的记忆,发现并没有这个人。
于秋本来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顾云直接承认了,而且看神色坦坦荡荡,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便摇了摇头:“他还在守孝期,应当是没有定亲的。至于喜欢的人,他们一家大部分时间都在县城住,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看顾云实在是感兴趣,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对方。
贺景的父亲叫贺大庆,家里兄弟三个,贺大庆排行老二。母亲叫卫锦玉,是当年跟于秋父母一起从南方逃难过来的。卫锦玉长的漂亮,又是一个人,所以一到桃花村多的是说亲的,甚至还有地主老爷想纳卫锦玉做妾。卫锦玉最后都拒了,却选择了忠厚老实,条件一般的贺大庆,大家当时都觉得卫锦玉是脑子傻了。
但是两人成亲以后很是恩爱和睦,贺大庆挣了钱也都是给卫锦玉,自己一分不留,家里也是卫锦玉管家。
贺大庆学了屠户手艺,自己收猪杀猪,在朱源镇租了个铺子卖肉,因为肉足够新鲜,称也都是给的高高的,从不缺斤少两,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两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没几年便在村里盖起了青砖大瓦房。
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就是贺景,今年十八。还有个小女儿叫贺瑶,今年十二。
贺景从小就聪明,卫锦玉是个有主见的,看孩子好学,家里条件也好点了,八岁的时候便把贺景送到镇上的私塾读书。
贺景也争气,学了几年,十一岁那年便考上了县上童生试的第一名。
整个康河县都知道桃花村出了个神童,才十一岁就是童生试的第一名。
之后为了方便贺景上学,一家子就搬到了康河县,在县城租了个院子住下。贺大庆则在县城租了间铺子继续卖肉。
贺景在县学上了三年学,就在他准备下场参加院试的时候,贺家老爷子却突然去世了。
景国有要求,长辈去世需要守孝三年,中间不得参加科考。贺景就这么耽误了三年,今年刚好是最后一年。
乡下习俗老人去世的三周年,家中小辈都要去祭拜,还要摆席。
“贺景他们一家一直在康河县生活,也就过年才回来住几天。这次也才回来没两天,你没见过很正常。”
于秋娘亲孟小霜和卫锦玉关系不错,当年逃亡路上卫锦玉独身一人,多亏了孟小霜夫妇照料。之后两人又到了一个村子,所以便经常走动。
“云哥儿,你不会是被崔桂芝的话刺激到了吧?”
顾云满头雾水:“这关崔桂芝什么事?”
“哎呀,当时你落水就是贺景把你救上来的,他还当着大伙的面说是顾振兴推的你。崔桂芝当时就气的不行,非得说贺景把你身子看了,要让他娶了你,结果被村长教训了一顿。”
于秋家是开豆腐坊的,桃花村就这么大,谁去买豆腐不聊聊村里那点事儿?所以即使于秋不在现场,对当时的情况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顾云没想到崔桂芝这么厚脸皮,什么话都说。不过这么看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顾云想了想道:“秋哥儿,于叔和婶子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件事想跟他们商量。”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春耕,买豆腐的人不多,我家做的也少,你随时过来都可以。”
虽然不知道顾云想干什么,于秋还是如实相告,没有多问什么。
顾云道:“好,那你告诉于叔于婶我明天上午过去。”
于秋点了点头。
回到顾家天已经黑了,去灶房看了看也是冷锅冷灶。顾云也没在意,反正他今天下午吃了个兔子,这会也不饿。把药熬好,喝完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