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大巫妖现代求死指导 第56章

素长天 · 耽于纯美 · 338 KB · 2026-07-28 22:34:06

第56章

  我瞥了它一眼,回答:“那要看你的表现,以及我的心情。”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现,也祝主人您天天开心!”魅魔谄媚地笑着说。

  炎魔大领主疯狂挣扎,它试图挤出通道,但是显然,教宗献祭的灵魂还远远不够完全打开通道,它就这么悲剧地,卡住了。

  我的地狱火长矛肆无忌惮,就在它的指甲里反复戳刺,搅来搅去,有岩浆一样的液体滴入虚空——那是炎魔的血,虽然它现在是虚影,但地狱火可不惯着它,该有的伤口会原原本本反射在它本体上。

  试图攻击我的法师被海格尔斯与尤利娅一边倒地碾压了,在场的异端法师,只有教宗是传奇,但他在维持召唤阵,不能抽出身来帮助抵抗两个巫妖,其他那些都只是高阶而已。

  从高阶进阶传奇,并不只是简单的提高一层水平,那是质的飞跃,传奇以上是一个单独的境界,与凡俗相差甚远,正面对打,想打过两个巅峰状态的传奇巫妖,那可不是十几个高阶法师做得到的,那需要出动军团。

  教宗面露焦急,他不知道该不该撒手去帮那些高阶法师,但他也舍不得已经进来一只手的炎魔大领主。

  还没等教宗做出选择,炎魔大领主已经替他选了,那只赤红的巨大爪子开始向后退却,教宗急得大喊起来:“不不不——不要走!我马上就能打开通道!!!”

  但是炎魔大领主没有理睬他,干脆果断,径自消失在了紫色漩涡里,漩涡无力地转了几下,噗地一声消失在了空中。

  通道没有深渊生物的回应和支撑,自动关闭了。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恶魔是一种狡猾且利己的生物,它们所有行动的目标都是增强自身的力量,任何一点损害它的事,它都会想尽办法避免,如今它只来了一只手,就遭到了我的攻击,它必然会判定这一边存在危险,不值得它冒险挤过来,所以理所当然,它丢下召唤者,选择了回深渊蛰伏,反正恶魔的寿命几乎无穷无尽,它总还会等到入侵主物质位面的机会的。

  多亏了恶魔这种利己主义,不然等它完全挤过来,我怕是还真打不过一个炎魔大领主。

  教宗怨毒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绿了他还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噢,我确实有债务在身,我欠奥尔多一百二十五万联邦币!

  我竟然喜欢——

  不行,住脑。

  教宗直直地看着我,忽然高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能让传奇法师念咒施法而不是瞬发的咒语,必然有不凡之处。

  我感受到法师塔的震动。

  想调动法师塔的魔力碾压我们吗?

  但是,教宗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刚刚召唤恶魔失败,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损耗。而我,我现在是满状态!折磨不能反抗的魔鬼并不耗费多少力气。

  在他的咒语完成之前,我的眼中亮起银色的光,使得我的灵魂之火都变成了耀眼的银白色火焰——这是我的精神力集中到极致,进入专注状态的象征。

  我清晰地看到法师塔的魔力脉络,那些关键的魔力节点在我眼中分毫毕现,所有的回环都清楚明白,于是我的精神力像一只巨手,一把攥住了法师塔的核心!

  轰隆隆——

  噗。

  教宗原地倒退,喷了一大口血,都吐成抛物线了。

  这不是他做作浮夸,这是因为——我夺走了这座法师塔,他的精神力遭到了重创!

  我的精神力和亡灵之力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法师塔的每一条魔力回路,我一一清除教宗那原本就不太深刻的烙印,换上我的,法师塔轰鸣着发出抗议,但是被我直接镇压,教宗本人也的确试图反抗,可是他有塔的时候也奈何不得我,现在没有塔了,他还拿什么跟我争!

  我抹掉法师塔的规则,暂时想不到新的更好的规则,所以我简单粗暴地换上我老师以前常用的,打赢化身就能离开的规则。

  灰白的颜色爬上教宗的脸,他失去了这座塔,永远失去,所以他的精神力遭受了更严重的创伤,可能是永久性的,这会让他从传奇跌落下来,并且此生再无重回传奇的机会。

  他跌坐在地上,两眼无光。

  我懒得理他,挥挥手把地狱火搓成绳索,将他捆起来,我驱动魔力,大地发出开裂的呻吟,塔身传来隆隆的震动,我用魔力硬生生把法师塔从地底拽了出来,倒置,正着放到下了!

  空间上下颠倒,里面的楼梯等结构变得无法走人,不会飞的生物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听到塔内各处传来碰撞跌落的声音,而战斗中的巫妖和法师也受到了一定的困扰,不少法师是得到塔主许可,从法师塔汲取魔力的,这下法师塔易主,他们失去了魔力来源,就像手鸡抠掉了电池,坚持不下去很正常。

  海格尔斯丢开大剑,掏出一把短匕首,飞身上前,一刀一个割开法师们的喉咙,鲜血像喷泉一样一道接一道,尤利娅的精神攻击如同利剑,像我刚刚搅弄炎魔手指甲那样搅动法师们的精神领域,法师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他们的身体还没彻底死亡,灵魂已经被撕碎了。

  很好,这两个不愧是死了千年的巫妖,很有经验,知道一击毙命的尸体最适合做不死生物,但是法师又有太多后招,所以以防他们还能蹦跶,干脆灭掉灵魂。

  我们热火朝天地收割胜利果实,仿佛秋收农忙的农民似的,我不缺低级不死生物,影月有得是遗体捐赠,都比这些法师看着顺眼,所以尤利娅理所当然地收下它们,而我在整理法师塔的魔力,防止抢的时候太暴力了,不小心把哪个魔力节点戳破。

  噢对,教宗没死,我们把他捆吧捆吧丢在了一边。

  就在这时候,我们三个巫妖都感觉汗毛倒竖,破麻袋更是直接趴到了我身后——

  是圣光。

  奥尔多,我念叨了一路的奥尔多,从天上飘了下来。

  他还是那么圣洁,他的长袍和雪白的长发在空中优雅地飘舞,在这黑暗的、已经充满了亡灵之力的塔里,他像是自带光效,我总觉得有一道彩虹色的光环绕着他的头顶。

  嗯……可能是我给他加的滤镜。

  海格尔斯和尤利娅显然也认识奥尔多,他们收起敌意,努力学习魅魔,躲到我后边一点的地方,这样能更舒服,毕竟就算不刻意敌对,圣光和亡灵也是死敌。

  妈的,我和奥尔多这算不算网文里热门的相爱相杀?

  哦不,我还不知道奥尔多什么态度呢,没准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普通巫妖,噢,或许不普通,死得久一点,是个稍稍特殊的巫妖。

  他对那两个普通巫妖点头微笑,然后转向我,用毫不意外的陈述语气说:“您夺取了法师塔的控制权,还抓住了前塔主。”

  “是的。”我板着脸点头。

  奥尔多无知无觉,歪着头笑:“您真是如传说一般了不起。”

  咳咳。

  我岔开话题:“刚刚你们都在哪?”

  奥尔多说:“我和其他人不在一起,我想我们所有人都被单独分开了,我被传送的地方有很多炼金生物,它们被关押在电子门闭锁的牢房里,我觉得电子门不太安全,所以一个个加上了圣光封印,等到您这边结束战斗,我就可以让圣殿来清点那些炼金生物。”

  我点头。

  奥尔多又说:“在炼金生物下面三层,噢,现在是上面三层,是关押受害者的牢房,我粗略看了看,有许多孩子,状态都不太好,我现在立刻就去联络就近的医疗支援。”

  “好。”

  可他还没来及的出塔,我们都感受到一阵波动——

  对生死更敏感的巫妖们更精准地判断出波动的来源,是残余的异端分子在屠杀受害者!

  “快!”我说着,调动法师塔的魔力,精确地找出那些人所在的位置,然后我念咒,一道道光从我手中射出,指向异端分子们所在的位置。

  “追上去!“我说。

  异端分子们肯定是得到过命令,一旦高层们出事,法师塔不保,就杀掉所有活口,毁灭证据,毕竟尸体不能出庭指证什么,而世界上又并不缺尸体。

  我们飞掠过一层层倒转过来的平台,海格尔斯和尤利娅顺着另一道很粗的光线离开,与我和奥尔多分头行动,我们顺着光线飞过,来到了我之前没有仔细探究的那些无尽的门前。

  所有的门都还关着,那些门是电子门,不受法师塔魔力控制,所以密码还在异端那里,他们依然可以任意开门进出。

  我们依次破开那些门,有的空空如也,有的,是倒在血泊里的孩子。

  奥尔多的神情异常严肃,他上前摸了摸一个女孩的脖子,神色变得哀伤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触摸脉门,也能判断出对方已经死透了,但是心软的大祭司总是要反复确认,期待一个奇迹。

  再一转身我们遇到一个手里拎着枪的士兵,看见我们那一瞬间,他用力咬了一下牙齿,一道古怪的电流窜过,他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死士吗。

  我们快速追着光线,这些异端分子动手很快,而且他们清楚地知道哪个门里有人,哪个没人,这比我们一间一间摸过去快太多了。

  我们干脆放弃了破门,全力张开感知,去感应哪里的生命力量最强——但很不好的是,那些异端分子是分头行动的,到处都有他们的力量波动。

  我再次使用万木回春,无数骷髅从地面爬出,我下达了找到幸存者,制服异端的命令,之所以不直接下令杀死,是因为我担心骷髅们智商有限,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幸存者,干脆就找到,全制服,等我们去辨别。

  我与奥尔多径直向内部飞去。

  这些无尽的门背后都是普通的力量波动,但是在更深处,我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灵魂波动。

  前方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人在大喊大叫,然后打翻一堆东西。

  精神力先一步探入,我感受到了湮灭教徒,不是那些拿着热武器的士兵,是正经有湮灭神术的施法者,虽然等级最高只到高阶。

  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喊:“别杀了他的身体,抹去他的灵魂——“

  嗯?

  抹去灵魂却不杀伤身体吗?

  这不是不可行,而是没意义,抹杀灵魂的难度比夺取生命要难,而抹去灵魂的同时不影响生机,那更是难上加难,没有人没事找事这么干。

  除非有特殊理由。

  “快,来不及了,快杀了其他的,带他走——“远远地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我如同一道黑色的风,飞过连廊,快速冲向最后一个房间,连奥尔多都没追上我。

  门依然是电子门,但是大得多,厚得多,我凝聚一团地狱火,轰地一下砸碎这扇门,门内的人发出惊恐的呼喊,而后我看到——

  三个湮灭教徒,十几个背负热武器的士兵,他们包围着六个孩子。

  “快杀——“

  “都不准动!“

  我的咒令配合法师塔的魔压,立刻让所有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跪下。“我说。

  扑通扑通,膝盖砸在地上。

  我得以看清了包围圈内的情况。

  这是一个布置好的、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祭坛,祭坛中央是一个高起来的圆台,孩子们聚集在上面,确切说,是五个孩子抱成一团,躲在一个孩子身后。

  最前面的那个孩子,看身体状态,他竟然只有五岁。

  出乎我的意料,那是一个张开了湮灭神术护盾的小孩,他半跪在地上,稚嫩的小手撑起一个不大的、但是足够包裹六个孩子的护盾,我进来的那一刻,其余的湮灭教徒正在试图击破他的护盾。

  内讧?

  或许并不只是。

  我从没见过这么小的湮灭教徒,五岁的小孩也不可能真正理解什么是信仰,所以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小湮灭教徒,他大概是一个被从小养在塔里,偷学了神术的受害者。

  但我迟疑的是——他的灵魂,我看不穿。

  他的灵魂,竟然带着一层属于星界的力量。

  世界之外,被我们称为星界,那里或许联通着其他世界,或许是一片虚空,谁也不能真的说清楚那里都具体有些什么,只是我们确认,那里有无穷无尽、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发疯的知识。

  而有的传奇力量者,可以短暂地接触星界,从而获得星界的烙印,这种进入过星界的人,被成为“星界旅者“。

  我竟然在一个五岁小孩的灵魂上看到了星界的烙印!他并不是一个传奇级别的能力者,他怎么做到成为星界旅者的?

  或许……

  他没有主动进入星界,是湮灭教徒们的什么手段。

  我的思绪万千,但一切其实只在一瞬之间。

  咒令生效,那些异端分子跪在地上难以动弹,但我没有包括那些孩子。

  五岁的小男孩立刻收起护盾,拿出一把匕首,把匕首稳而狠地扎入最近的湮灭教徒心口!

  我没有阻止他。

  我眼睁睁看着这个古怪的男孩一刀一个,杀死了所有湮灭教派的人,那些跪地异端分子就像是安静等待执行死刑的重刑犯,被他手起刀落,收割生命。

  然后他力竭,跌倒在地面上,滚进一滩血里。

  这时候我绕过一地尸体,慢慢走过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孩,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男孩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他有黑色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和一双紫色的、透着红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我,并不恐惧,也不是获救的欣喜,他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言不语,目光冷静,甚至带着审视。

  反而是那五个孩子中最年长的一个女孩颤巍巍地说:“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我转头看向她,女孩瑟缩了一下。

  那是个大概十五岁的女孩,穿着一身,呃,大概是校服的衣服?只不过衣服显得很小,露出手腕脚踝,她细瘦伶仃,举手的时候都在抖。

  “你们被抓多久了?“我问。

  女孩回答:“我被抓了两年了。我是在暑期夏令营郊游的时候不慎走失,然后被掳到这儿的。“

  两年,怪不得不认识我。

  但谁知,女孩还真认识我,她犹豫不决地问:“您、您长得和历史书里的画像很像很像。您和影月神殿六千年前的黑暗传令官是什么关系?“

  啊,这么看我在历史书里是个考点,不然不会被学生念念不忘。

  我轻笑了一声,回答:“你刚刚念的,正是我的名号。”

  女孩当场倒抽一口气,脸上露出做梦一样的表情:“啊,我死了,我看到黑暗传令官伊斯艾尔了!”

  我转回去继续看着那个古怪小孩,他的手指用力收紧,抓着那枚匕首,我看得出他在判断要不要攻击我。

  我半蹲下来,平视他。

  “你叫什么?”

  小孩还是盯着我。

  那个女孩回过神,抖抖地说:“他不会说话,不知道是身体有缺陷,还是那些邪教徒压根没教过他说话。”

  哦?

  “那他叫什么?”

  “邪教徒称呼他四十三号容器。”

  容器?

  我看向古怪的小孩,他的身体确实是五岁,但是他的灵魂……有星界力量的遮掩,我不确定。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个五岁小孩的眼神,再早熟也不会这么冷静,杀伐果断。

  他杀死那些异端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战士。

  没有畏惧,一往无前。

  我打量着这个小孩,伸出手在他左侧打了个响指,他立刻转头去看我的手。看起来,没有残疾,只是没有学过说话。

  “听得懂吗?”我问。

  小孩没有反应。

  好吧,听不懂。

  但我自顾自说:“我救了你,想必你也没地方可去,你随我回影月。”

  我伸出双手,举起左手:“凯因。“

  然后是右手:“哈里森。“

  凯因,影月的一位先贤,是黑暗骑士统领,哈里森,是我老师的老师的名字。

  “选一个。“

  如果他选凯因,我会让他成为黑暗骑士,如果他选哈里森,那么就做神官。

  二选一,没有其他选项,毕竟我救了他,他的命现在是我的。

  反派就是这么霸道。

  小孩慢慢放下了匕首,他虽然语言不通,但似乎有基本的常识和判断力,他显然看出我是在让他做选择,而那两个名字都很短,从音节来判断,他也能判断出是名字。

  我重复了一遍,催促:“凯因,哈里森,选一个。“

  小孩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搭在了我的右手上。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叫作哈里森,是影月的见习神官。“

  我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小孩,哈里森,挣扎了一下,发现着挣扎不动,就乖乖安静了。

  但是他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片刻后,他伸出手,试图抚摸我眼中的火焰。

  我没动,于是他嘶了一声,被灼伤的手指一下子红红的,他甩了甩手,调整姿势,离我的脸远远的。

  很聪明啊,也很冷静。

  奥尔多姗姗来迟,他看到我怀里的小孩,惊讶了一下:“这是幸存者吗,您交给我吧,我带他去治疗,然后寻找他的家人。”

  我摇头:“他没有家人,他也不跟你走,他是我们影月的见习神官了。”

  奥尔多明显呆滞。

  “啊?”

  “怎么,从天而降掳走小孩,是我们反派施法者的共同爱好。”

本文共90页,当前第5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7/9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大巫妖现代求死指导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