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酒火
贺褚年拉着宋钰珩过去玩骰子,南楠的目光在两人背后变得幽幽起来,紧盯着贺褚年抓着自家兄弟的那只手,低头就给王昊宇让他把自己拉回去,对面没有回应,本人还在激情歌唱,被秦东澜捧得极高。
“兄弟,你这唱得也太特么好了吧!今年的四大天王选拔赛你就应该去的,绝对秒杀他们啊!”
王昊宇伸手示意对方低调低调,面容泛起笑容,“哎,我这不是要给人一条吃饭的路么,我不跟他们争。”
而周万钦已经跟他们那边的人玩了起来,靳哲提议两两一组,而秦东澜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的最新好哥们,还特别机灵地安排人:“我跟昊子,然后思捷你跟你哥去,呃,老贺你们一组。”
靳哲赶忙说道:“那我和阿……周万钦一组吧。”
秦东澜不疑有他,还以为都是为了自家兄弟拼命地在补好关系:“可以,那狗子你跟他吧。”
说着他指了指南楠。
南楠见自家阵营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彻底沉默:“……”
一个两个,都是没用的。
头一回两家阵营一块玩,都没怎么敢玩点狠的,输了的就罚一杯酒,宋钰珩听到就倏地皱起眉,挨着坐在旁边的贺褚年见状,生怕对方不玩,赶忙凑到对方耳边小声说道,“没事,你输了我喝。”
宋钰珩眸光一转,瞥向他,眼底不自觉地漫起笑意,学着贺褚年说话小声的样子在对方耳边私语道:“这符合游戏规则吗?”
贺褚年问也不问他那些兄弟的意见,肯定道:“符合。”
宋钰珩弯了弯眉眼,“那我要是故意输让你喝酒,你会生气吗?”
贺褚年眉头微微挑了下,心想着自己要是喝醉了,说不定会把人摁着从.头.到.尾.亲一遍,那到时候要是宋钰珩想骂也骂不了他吧?
毕竟他喝醉了。
“不会。”贺褚年往下压了压嘴角,诚恳地回答道。
游戏开始,宋钰珩运气还不错,基本没怎么输,他偏头看了眼贺褚年,眼神有些小得意似的,像是在说看吧我运气比你好。
贺褚年仰头喝完一杯酒,宋钰珩见状还特别主动地给人续满酒水,他看到自己刚喝完又满上,一时无奈,又有点想笑,“给我续酒做什么,还想着我下一轮输呢?”
宋钰珩笑了笑,“没有啊,只是觉得迟早会喝上的。”
贺褚年:“……”
“你就是巴不得我每一轮都输都喝酒。”他往宋钰珩那边歪了歪身子,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说道。
宋钰珩眨了眨眼,小声反驳,“哪有,你别乱说行不行?”
玩到最后,贺褚年喝了差不多六瓶酒,连带着宋钰珩的那份,他定定坐在沙发上,有几个早就暴露了自己的醉态,魏思捷因为被自家哥管着,一滴酒没碰才逃过一劫,不然很有可能就要加入秦东澜他们的猴叫声中了。
宋钰珩揉了揉眉心,见王昊宇像是不服输似的跟秦东澜比起了谁叫的像和谁叫的声音高的幼稚比赛,瞬间沉默不想去认那是他的兄弟。
周万钦和南楠还好,醉得不是很厉害,他给南楠对象发了消息和位置,让对方过来接人回去,至于周万钦……还没等他开口问对方要不要他叫司机过来,就亲眼看到了他的好兄弟坐到了靳哲的腿上。
宋钰珩:“……”
他霎时想要过去把人提起来,免得后面周万钦想起来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他脚步一动,原本还乖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贺褚年倏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下一秒就听到周万钦喊了一声“老公”。
宋钰珩:“?”
靳哲偏了偏头,对上来自家宝贝好兄弟的目光,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瞬,随后宋钰珩眯了眯眼,将目光落回在贺褚年身上,还没来得及问头晕不晕之类的。
贺褚年抬手遮住了他的双眼,“不准看别人。”
宋钰珩眉眼一敛,“我看谁了?”
贺褚年没有说话,一直抬手遮住宋钰珩的目光,对方又问了一遍他看谁,贺褚年抿了抿嘴,起身靠在了宋钰珩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在他的耳边哑声说道:“你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宋钰珩抬手将贺褚年作乱的手抓住,随后带其放下来,他没好气地看了眼贺褚年,又看了眼黏在靳哲身上的周万钦,对靳哲说道:“明天让他酒醒了主动坦白一下。”
说完,他拽了拽贺褚年的手,“走了,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贺褚年没有反抗,安安静静地被宋钰珩拽着走,“好。”
回到蓝湾已经是十点多了,宋钰珩不知道贺褚年到底醉了几分,反正看上去还算安静不闹腾,群里王昊宇已经开始发酒疯唱起了高歌,还打了好几个群视频电话,宋钰珩刚要皱眉挂断,贺褚年也开始发酒疯了。
抓着宋钰珩的手越发地紧。
宋钰珩有些无奈,手腕上传来一阵被抓狠的生疼感,“你到底要干什么?”
贺褚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的声音有些暗哑,随后用力把人朝自己拽了过来。
宋钰珩一个重心不稳,跌落在了贺褚年的身上。
他赶忙用手支撑稳住自己,缓了缓,微微一抬眸就撞入了贺褚年的双眸中,宋钰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这么干看着,又好像能从中看出什么、滋生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贺褚年喉咙一干,像是烈酒着了火,瞬间烧干了喉间似的,他呼吸放浅,目光一刻不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我想要干……”
宋钰珩眨了眨眼,没来由的有些紧张,又有种头脑开始发晕的迹象,他心想着自己又没喝酒,总不能是因为贺褚年,心脏猛地“咚”了下,他把思绪接回去,总不能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酒气。
贺褚年什么话都没说,就抬手摁住了他的后腰,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颈窝里,热气铺撒在侧颈处,像是被烈火灼烧了似的,烫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