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饮鸩止渴
贺褚年嘚瑟了一晚上,直到睡觉的时候被宋钰珩拒之门外。
他大脑空白一瞬,随后在脑海里四处搜寻着应对方案,结果搜到了零个方案,贺褚年面无表情着,心里其实已经慌了小半天了,心想着自己就是过分了那么一点,也不至于把他赶出门不给睡觉吧?
之前做梦都求不来可以不用跟宋钰珩同床共枕,现在被赶出门了,他心里其实已经要崩溃了。
贺褚年傻愣愣地站在卧室门外,抬手想要敲门,但又不保证自己的认错不会火上浇油,宋钰珩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了贺褚年发的消息,他瞥了眼手机,没有回消息给对方。
床头柜上还放着下午的那只智能腕表,他拿起来打算自己研究一下,下午激活系统之后,再操作点击好几份同意书,戴上就可以感受到脑内神经层,本来想着自己琢磨一番来着,结果刚有什么念头,系统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然后再利用屏幕投射出来的界面传达给大脑。
系统的声音对外开放着,宋钰珩默了默,尝试用指令吩咐,“关闭声音对外公放。”
系统:“已关闭,现在只有您一个人能听得到。”
宋钰珩把系统名改了一个比较正经的名字,叫117,是他生日的数字,之后自己又摸索了一番,等把门外的某人晾的时间足够了才把人放进来。
贺褚年本想着露出一点委屈的样,装个可怜比较好认错道歉来着,结果看到宋钰珩那眼神警告后,就没再敢作妖,老老实实地拿着衣服快速洗了个澡,随后像是粘在了床上似的,死活都不肯下床一步,生怕自己被赶出去。
房间暗了下去,宋钰珩还有些诧异今晚贺褚年这么安静,心想着是不是被自己给吓住了,刚要开口跟人说几句话,就感受到对方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他刚要翻身过去,听到贺褚年说了这么一句——
“我睡不着,你让我看看你。”
宋钰珩没来由地心一软,翻过身面向贺褚年,随后就被对方一把抱进了怀里,他愣了愣,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有点想笑,轻声问道:“不是说看看我的吗?怎么抱上了?”
贺褚年埋进了他的肩窝处,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没有第一时间回宋钰珩说的话,而是低声问他还生不生气。
宋钰珩挑了挑眉,“下午那件事?”
说不上生气吧,只不过是被贺褚年弄了这么一遭,他脸皮又不跟对方一样,比那城墙还厚。
贺褚年低低地“嗯”了一声。
宋钰珩故意沉吟犹豫了片刻,这才勉勉强强地说道,“不生气了吧。”
见抱着他的人慢慢紧绷住身子又一点点放松下来,宋钰珩没来由的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可爱,他忽地没忍住笑了笑。
“没生你气。”
宋钰珩说的倒是实话,他那会就是见不得贺褚年那副喝了点肉汤就嘚瑟不已的样子,要让对方明白一个事实,要是他不想,对方别说是喝汤,连闻味的机会都没有。
贺褚年试探性地亲了亲宋钰珩的耳垂,“真的?”
宋钰珩被亲得有些痒,偏了偏脑袋对他说,“真的,不过下次你再敢这么嘚瑟,有你好受的。”
贺褚年一副乖乖受训的样子,“哦,我知道了。”
两人在海岛没有待几天,一致认为不如回去自己的家待着舒服,第三天直升机准时落地,两人前脚刚登上直升机离开,后脚就收到了双方彼此长辈的消息,问他们离开后是不是要去其他地方玩。
宋钰珩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把这件事直接丢给了贺褚年处理,对方默了默,看着他,眼神像是在询问确定是不是要他来处理。
他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泛冷地“嗯”了一声。
结果他就看到了贺褚年是怎么回复双方家长的,对于自己的母亲韩女士,他就回了一句特别冷硬的“不去”,而面对言女士,也是一句不去,然后还补了一句——钰珩在睡觉。
宋钰珩:“……”
贺褚年回完一身轻松:“多简单,有本事摁着我去。”
宋钰珩弯了弯眉眼,“我们年年真硬气。”
贺褚年努力压制住上翘的嘴角,“那可不。”
“那年年要不要奖励之类的?”宋钰珩伸出手挑了下贺褚年的下巴,语气略带轻佻。
贺褚年眸光动了动,瞥向他,“什么奖励?”
宋钰珩语气含笑,“比如一个亲吻?”
贺褚年凑到宋钰珩的耳边,声音低沉磁性,“没有新颖一点的吗?”
宋钰珩问:“你想要哪种新颖的?给你.囗还是给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褚年的咳嗽声给打断,他皱了皱眉,很认真地问对方,说道:“我给你.囗这个很吓人吗?”
贺褚年抿嘴不语。
宋钰珩又问:“这个居然不新颖吗?”
贺褚年现在满脑子都是开往高速公路的车,一辆比一辆还要快速,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已经哑了几分,“新颖。”
宋钰珩这才满意,笑了笑继续问他,“那要我给你.囗吗?”
贺褚年心想着自己要被对方给玩死了,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哑声说道,“……要。”
宋钰珩忍着笑:“哦,那你想着吧。”
贺褚年瞬间沉默:“……”
他就知道这是个画饼。
许是宋钰珩良心发现,又或者是见不得贺褚年一副被自己耍了然后默默失落的样子,他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衣服,轻声说道,“这些目前的话,肯定都是不行的啊,贺总要快点追到我。”
贺褚年被这番话勾得像是烈火焚烧了意识,脑子里被烧的一干二净,只听得见自己在荒芜中越来越强烈清晰的心跳声。
“你不能给我开个后门吗?”贺褚年低声央求。
宋钰珩霎时失笑,“不行。”
贺褚年眨了眨眼,眼神认真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那我能亲你吗,现在。”
“唔,这个倒可以。”
贺褚年如同饮鸩止渴,最后又问了一遍宋钰珩,“我能亲这里吗?”
他说着,亲了亲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