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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71章

柒殇祭 · 耽于纯美 · 612 KB · 2026-08-02 19:54:15

第71章

  灯光温暖,色彩明艳的画室中,陆明漪坐在躺椅上,谢晚菱坐在她怀中,举起手看那枚闪烁的大钻戒。

  窗外海声潮潮,浪花拍打出大自然最悦耳的白噪音。

  屋内橘黄墙面,蓝白地毯,绿色桌柜,诸多明亮色彩调成最和谐的模样,映衬钻戒明亮光辉。

  她像小时候刚拿到万花筒玩具的小孩,对着灯光,让钻戒折射出的一簇簇碎影投遍屋里每个角落——

  一颗心因这童趣行为,涌起暖洋洋的热意。

  曾经从真千金变假千金,名贵奢侈品都离她而去,身边人都说她“配不上”时,谢晚菱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喜欢这些象征身份的东西。

  直到陆明漪将它们一样样重新摆进她的世界,再告诉她,这都只是取悦她的玩具,她高兴就留着,不高兴就丢掉——

  谢晚菱终于能以最纯粹的角度欣赏和对待它们。

  而这种强烈配得感,是陆明漪重新帮她找回的。

  甘愿给她当坐垫靠背的女人低头,见她玩着钻戒也眼眶泛红,还努力咬着唇忍住声音,黑眸微眯,怀抱收紧,吻向她眼尾:

  “怎么这么爱哭啊,宝宝?”

  谢晚菱早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就算体质敏感怕痛,也总说服自己忍耐,她也不知道怎么跟陆明漪在一块之后开始变得爱哭。

  也许是本能知道,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陆明漪都会爱她。

  但她也不想变成爱哭鬼,本能反驳:“我没有……”

  陆明漪轻笑:

  “哦,没有,每晚才开始就抱着我哭的是谁?今天在车上先招惹我,咬着项圈堵住嘴也要哭的是谁?刚才看烟花还使劲哭的是谁?”

  “……”

  谢晚菱一颗心本来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被她笑到恼羞成怒,一口咬上她下颌:“姐姐!”

  陆明漪眯起眼,因她给予的疼痛露出受用表情:“嗯?”

  她却顿了顿,不舍得让陆明漪疼,舌尖轻舔过牙印,带着鼻音,缓缓道:

  “谢谢姐姐这么爱我,我自己没发现的心愿、自己也不记得的话,你全都记住了,送我这间别墅,送我这场求婚仪式,给我那么多的安全感……”

  但想起陆明漪在马岛遭遇的一切,乔治只知道那一场海难,她却知道还有一次,陆明漪为了保护她再度一脚踏入鬼门关。

  谢晚菱一颗心紧紧揪住,刚压下的泪意又溢出:

  “可是姐姐,你不许总说保护我,有什么事都冲到我前面,你也要好好的,要健健康康地陪我到老,不许仗着年龄大就丢下我……”

  陆明漪亲了亲她鼻尖,黑眸动容道:“好。”

  女人用拇指轻揩她眼尾泪意:

  “我已经在努力了。记不记得你之前主动去港城找我,那时候我体温偏低,刚跟你同居时,帮你揉肚子还会不小心冻着你。”

  “其实在那之前,我身体状况更糟糕,哪怕知道要跟宋清涵她们对着熬,要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一切,但我只把自己当复仇机器——”

  “行尸走肉、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就算赢过她们,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快乐,我甚至想过,报完仇之后,死了也无所谓。”

  她听得努力收紧怀抱,仿佛这样就能把陆明漪从危险边缘拉回来,女人配合得合拢手臂,抬高腰身,由这怀抱嵌入更深:

  “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每天看你在我怀中入睡,醒来就撒娇要吃我做的饭,让我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陆明漪亲亲她额头:

  “跟着你一起食补,看你每天在我这蹦蹦跳跳,能坐你的车出门兜风,和你一起旅行,肆无忌惮做。爱,宝宝,这样的好日子我过都过不够,怎么舍得丢下你?”

  谢晚菱眼角泪还没干,察觉到她的怀抱随着每一句落下,温度愈升愈高,忍不住瞥她:

  “姐姐说这种温馨好日子的时候,能不带那事吗?”

  陆明漪意味深长挑眉:“下午是谁在车上没吃饱,馋得冲我撒娇……要真没x生活,你确定还肯跟我过这好日子?”

  “……”

  想起之前某段使劲勾引陆明漪,暗恨女人不开窍的日子,谢晚菱面红耳赤,承认她说得对。

  只好使劲在陆明漪脖颈间胡乱蹭,良久,才轻声附和她的话:

  “被谢家逼着订婚的那段时间,我也感觉我的人生痛苦黑暗到一眼看不到尽头,可是现在跟姐姐在一起了,我也觉得特别幸福。”

  她再度抬头,对陆明漪重音强调:“以后我们都不许再有那种丧气念头,都好好珍惜身体,努力一起生活更久,好不好?”

  陆明漪抬手捧住她面颊,眸中溢出爱意:

  “好。”

  她们许诺过的,余生风雨共担,要一起牵着手往前走。

  炽热滚烫的吻再度落下,谢晚菱闭上眼睛,动情地回应,随窗外潮汐声起起伏伏,她们在海浪声中相拥着轻喃爱意。

  不知是谁先睡着,温馨氛围在梦中也依然环绕她们。

  日出时天光大亮,谢晚菱迷迷糊糊睁眼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们俩就这样抱着在软躺椅上睡着了。

  具体来说——

  是她把陆明漪当躺椅,趴在女人身上睡着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挺挑床,家里床垫软了硬了都不行,四件套上的真丝刺绣连丝线硬了、纹样偏深,她都挑剔不舒服,翻来覆去。

  怎么只要和陆明漪抱在一起,她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她呆呆地睁着眼睛醒神,直到女人掐住她的腰,亲她脖颈,哑声亲昵:“早安。宝宝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回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身下女人轻笑:“昨天看你在飞机上没休息好,又情绪大起大落哭那么多次,放你早睡一天,现在看来,倒是我饿着你了,嗯?”

  谢晚菱从口嗨中回神,脸颊红透,想起自己现在刚醒,手软脚软没力气,陆明漪又被她当床枕了一晚上,估计血液循环不畅。

  她体贴地从女人身上下去,摇了摇头:“还好还——啊!”

  下一瞬。

  陆明漪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犹如抱着个任由摆弄的小手办,踩着屋内玻璃透来的日光,咬着她耳垂,体贴地给出选项:

  “是去阳台看你最爱的海景,还是去浴室,方便洗漱,选一个?”

  她抱着女人脖颈,知道这选项没有表面那么单纯,阳台虽然对着海,却不知会有谁经过,至于浴室……

  陆明漪要么让她撑着镜子,看自己情动时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要么就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边,又不让她借力,但镜子会把她们做得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手臂撑不住滑落,或者转开脑袋不肯看,陆明漪就会以她不乖的名义,惩罚她在同样的地方继续。

  直到她哭得发抖,乖乖照做陆明漪每个指令,还要对着镜子回答陆明漪的问题,描述她们在干嘛,正在进行的每一步……

  最后还得她一遍遍承认喜欢这样,女人才肯放过她。

  光是想想,脊柱就泛起酥麻,她对陆明漪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怕,良久,讨好地主动将脖颈也送至女人唇边:

  “……回房间好不好?”

  昨晚她看过了,浴室装修用的墙面和水池台是一体的大理石,跟镜子一样光滑,沾了水她不光手撑不住,膝盖也会打滑。

  到时候她躲也躲不开,陆明漪还能特轻松把她往回拽,力道也会故意加重。

  至于阳台……

  她真的怕压不住声音,她特别不擅长忍耐,也害怕四面八方透风的环境,她要是叫出声,陆明漪又会把项。圈塞她嘴里。

  项。圈掉下来,她下场会更惨。

  想来想去,还是在房间里最安全,为了贿。赂女人,她甚至主动挺直腰身,把心口软肉也捧过去。

  陆明漪轻笑了声,毫不客气照单全收,还狠狠在她皮肉上留下一串吻痕牙印,直到她轻声哀叫说疼,女人才慢吞吞抬眼:

  “只有阳台和浴室还满足不了你,是吗?姐姐知道了,等下就让你把每个喜欢的地方都试一次,嗯?”

  “……!”

  她瞳孔地震,使劲摇头。

  却被轻松抱进浴室,双膝跪上洗手台时,女人怀抱自身后拥来,拉着她手心一起放在水龙头下:

  “东西还在行李箱里,懒得去拿,今天直接来,宝宝帮我把手洗干净点,好不好?”

  炙热滚烫的手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光是捉住她的手,就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侵。略感。

  她想到对方即将给予的一切,心跳紧张到要跳出喉咙口,但一想到能和陆明漪毫无阻碍相贴,身体可耻地流露出喜欢反应。

  她咬着唇,眼睫低垂轻颤,欲盖弥彰地拢了拢膝盖,乖乖挤消毒洗手液,帮陆明漪仔仔细细地洗手。

  水龙头流出哗哗水声,掩盖她身体细微变化。

  才烘干的掌心又在这时举到她眼前:“宝宝帮姐姐把手洗这么干净,准备用来做什么?”

  “……!”

  又故意逗她!

  谢晚菱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唇,半晌才哼唧出一声:“做我……”

  “怎么做啊?”陆明漪故作不懂,掌心往她手心一落:“教教我?”

  她羞得眼睛又湿了,想跑,身后却是女人的灼热身躯,不给她留一丝逃下洗手台的空隙。

  她只好眨着泪,强忍耻意,捉住那只手朝自己衣裙去:“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你还用得上姐姐吗?这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陆明漪黑眸灼然凝视她。

  彼时,她正把女人的右掌当无情工具,肆无忌惮地用它抚过身体每寸渴求肌肤,直到腰身微沉半寸,又忍不住弹起绷直。

  镜中琥珀瞳湿漉漉地无措求助:“姐姐帮帮我……我、我疼……”

  陆明漪呼吸一重。

  下一瞬,炙热身躯紧紧贴来,她肩头忽然被女人左手按住,刹那间,僵硬到沉不下去的腰,瞬间塌出柔韧迷人弧度。

  “啊——!”

  喉咙发出似满足似哀求的长音时,她听见耳畔哑声命令:“膝盖分开。”

  她条件反射摇头:“够、已经够……啊!”

  “要姐姐帮你是不是?”

  “不、不不是……我、我会……”

  “会怎么不照做?又想被姐姐罚?等你一会儿跪不住,罚你躺下来自己抱住腿扒着,好不好?”

  “不、不好……啊啊啊啊!好、好!姐姐求你轻……轻呜……”

  脑袋一片混沌,按在镜子上的手掌也洇出一圈潮湿的掌印。

  外面潮汐翻涌的海浪声仿佛冲进浴室,在她耳边响起一浪更甚一浪,她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她似哭似哼的响声。

  在平常对她百依百顺的陆明漪,这种时候为了达成目的,会用尽一切手段逼迫她改口。

  她在洗手台上松开膝盖时,哭到浑身没力气,哼哼唧唧攀着女人腕骨,求陆明漪下次再继续。

  女人轻易拨开她指尖:“下次?什么下次?为什么要下次?”

  “因为我、我没力气……”

  “又没让你动。”陆明漪低头亲她,柔韧黑发垂落,刮过她心口,让她再度颤抖:“等会儿清理我做,洗澡我抱你,吃饭我喂你,你准备攒什么力气?”

  谢晚菱还没听完就哭了。

  更过分的是,陆明漪明知她不行,抱她去阳台,一手从身后揽至跟前,捂住她的唇,等她软得直往下坠,另一只手掌故意将她接个正着。

  还要在她耳边调侃轻笑:“不是说不行?怎么还这么热情,主动坐上来,嗯?”

  前面是白墙,后面是女人炙热身躯,她无处可逃,绷紧腰身时陆明漪立刻追逐而来,而她只要腿软,就是她主动品尝更多——

  脑袋逐渐空白。

  回神后,她才发现陆明漪抱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喂她喝温水,替她揉痉。挛的腰腹,对她倒打一耙:

  “宝宝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怎么在这能开心到晕过去?”

  她咬着杯沿,用兔子眼瞪陆明漪,明明是陆明漪在这里比在家更过分,却没力气说话。

  陆明漪俯身凑近,继续猜:“还是特别喜欢和姐姐亲密接触?以后都不用那些了好不好?”

  ……是想以后都把她弄晕过去吗!

  谢晚菱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有眼泪吓得啪嗒啪嗒掉。

  陆明漪忍不住笑出声,吻掉她的泪:“逗你的。乖乖,我先去做早餐,做三明治好不好?然后抱你去洗漱?”

  她吸吸鼻子,委屈地点点头,主动伸手环住女人:“再抱一会儿。”

  照入房子的日光成了绚烂热烈的灿金色,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洗漱过后,她吃了陆明漪做的三明治——

  面包煎成金黄,撒上玉米粒与沙拉酱,夹心馅料放了火腿、蔬菜、培根、鸡蛋,色香味俱全。

  谢晚菱不小心吃多了,撑得打了个饱嗝,女人捏捏她耳朵:“宝宝去外面散散步,我把昨天的会议开完出来找你,嗯?”

  她点头。

  离开餐桌时,发现刚才饿得厉害,擦了擦手直接拿的三明治,油痕沾上了婚戒,陆明漪见状,接过去说会帮她擦干净。

  她把那个十二克拉的夸张钻戒也一同留在家中,只选了条舒适宽容的亚麻长裙,朝海边而去。

  陆明漪这栋小房子选的地方好,离漂亮景点近,但很注重隐私,这片区域有专人把守,想起早上在阳台女人故意让她看看有没有人路过,咬着她耳朵笑她紧张的模样,她后知后觉泛起被戏耍的恼意,耳根却通红一片。

  蓝天下,漂亮的浪花一浪浪卷上沙滩,往岛屿陆地深处去,却又是高耸入云的山林,独特的热带气候让这片地域植被丰盛,连普通土壤长出的草坪也郁郁葱葱。

  谢晚菱看着这片绿意盎然的青草地,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念头:也不知道和陆明漪在这里办婚礼,效果怎么样。

  才这样想着,往前多走了一段路,她就看见有人跟她想得一样,婚礼场地漂亮地布置起来,瞧着是个财力不菲的家庭,她好奇凑近,想看看有没有值得她学习的好经验,却听见一道熟悉声音:

  “……谢晚菱?是你吗?”

  她转过头,发现一张熟悉面孔,是她大学同专业的同学李萱,毕业后大家天南地北到处飞,没想到在小小的马岛相遇。

  她记得李萱擅长的是水彩画,家境不错,本科毕业就出国进修了,但之前好像陆澄每次来班上,都会跟她点头致意,想来她们应该关系不错。

  她友好点头时,李萱也在暗暗打量她。

  见她肤色白里透红,眉眼温柔,琥珀瞳中冷意比从前褪却不少,模样比大学时更出挑,不由纳闷。

  陆澄最近都上港城新闻了,谢晚菱自己跑出来度假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没受伤没落魄的样子?

  再看她身上适合海边的透气布料,虽然不算特别矜贵,却每次穿前穿后都需要特别熨烫,麻烦得很,李萱眼神更为微妙。

  ……也太能装了。

  这样想着,她主动开口道:

  “你也是看到群消息,特意过来参加易香婚礼的吧?哈哈,易香家比较有钱,婚礼不收礼金,好多以前不露面的同学都想来——”

  “还有人不要脸地问易香能不能包机酒呢。”

  谢晚菱闻言,神色淡了几分,也不跟她往婚礼入口走:“我没加过她联系方式,不知道今天是她婚礼,我是度假刚好路过。”

  李萱打了个哈哈,显然不信,邀请的语气变得敷衍:“来都来了,一起坐坐呗,咱们毕业后难得再见面,你就当跟我一块的。”

  谢晚菱淡淡看着她,刚要开口婚礼场地那边传来讶异声:

  “谢晚菱?你怎么也在这?”

  新娘易香一身雪白婚纱,裙摆足有五六米长,两个花童帮她提着,曾经的大学舍友围在她身边,她笑着对谢晚菱招手:

  “我们刚刚还在猜多少老同学来捧场呢,你怎么来了,是跟陆澄一起来度假吗?我记得你们之前一起来过这?”

  她身边舍友附和道:“是啊,香香还说呢,要不是陆澄那会儿发朋友圈拍这边景色好看,她都没想过把这里定成结婚场地。”

  “对啊,都得谢谢你啊,诶?陆澄不是说她跟你求婚成功了吗?你们现在还没结婚啊?”

  “该不会是看陆澄最近在陆家内。斗里输了,想跟她撇清关系?”

  她们看着她空荡荡的双手,眼中露出明显讥讽。

  谢晚菱看着这一张张熟悉面孔,想起当初陆澄追求自己时,这些人都趋之若鹜吹捧陆澄,易香还借口家族生意与陆澄攀关系。

  她淡淡笑了笑,看向最后说话那人:

  “首先,我几个月前就把陆澄甩了,其次,科普个冷知识,陆家内。斗,说陆澄输了都算抬举她,因为她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知道吗?”

  几个女生一怔,听她大放厥词,连陆澄曾经的身份都看不上,神色错愕,还是易香主动开口:

  “算了算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大家见面也不容易,既然你特意来了,我让人再添把椅子,你也进来坐坐吧——”

  “我婚礼邀请的客人不少都是我爸妈那圈的同行,你看不上陆澄,一会儿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单身的成功叔叔阿姨。”

  谢晚菱脸色彻底冷下来,但看在她办婚礼的份上,不想毁了同学的人生大事,只道:

  “不用。我没有在老同学婚礼上相亲的兴趣,祝你新婚快乐。”

  说完她转身就走。

  旁边却响起惊喜声:“打通了!打通了电话!陆总恰好也在这边度假,香香!快收拾一下!通知司仪,一会儿给陆总加个发言!”

  易香瞬间转过头,惊喜地露出笑容,带着她的舍友们朝那边而去,不一会儿,场地红毯尽头,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女人一身浅棕色休闲西装,比平日气质更慵懒,却因神色冷淡,黑眸凌厉气势不减,闲庭信步也走出凛冽气场。

  站定在红毯边时,她不着痕迹朝谢晚菱所在处挑了下眉头,无声问小孩散步怎么散到人家婚礼上了?

  易家人在这时围过来。

  “陆董!真巧,我听Callie副总说您刚好在这边度假,冒昧给您发了邀请,您看这缘分!”

  “我们没有打扰您的度假计划吧?”

  “我就这一个女儿,她婚礼能请到您赏脸,蓬荜生辉啊!”

  圈内平日相熟的宾客也纷纷趁着这好日子,过去跟她打招呼,她一时脱不开身,只能边应答,边用眼神盯谢晚菱。

  小孩乖乖站在原地,唇瓣却轻抿着。

  陆明漪看着看着蹙起眉尖,出门时还高兴着,这是怎么了?

  她刚要往那边走,易香主动递来一瓶昂贵的水晶瓶矿泉水:“我听说陆董是特意选在这里度假?”

  她接过,漫不经心答:“嗯,这里对我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易香忍不住附和:“马岛景色很美,常年都是灿烂夏天,我也特别喜欢这里,才把婚礼定在这里举办!没想到陆董也喜欢这!”

  陆明漪抽空瞥了她一眼:“主要是我老婆喜欢,我随她。”

  “嗯???”

  易香还没反应过来,她握住水瓶,将那枚与水晶瓶同样闪烁的金色婚戒晃了晃:“我领证了,但还没办婚礼,正在考核选址。”

  周围宾客瞬间沸腾了。

  “哇!!”

  “早听说陆董结了婚,维宁股权都因为婚姻重新分配,原来都是真的!”

  “陆董跟夫人这么恩爱,连婚礼都要选之又选吗?哈哈打算办几场啊?我们有荣幸受邀吗?”

  全场视线都落在她无名指金色婚戒上,还有人追问:“陆董该不会当年是和夫人在这里遇见的,才选在这里度假吧?”

  陆明漪“嗯”了声,再度朝谢晚菱看去,唇畔微弯。

  从她刚才到场,所有人就都围着她转,没人再在意谢晚菱参不参加,此刻也就几个大学同学抽空朝她瞥了眼。

  见她一动不动,故意出现在陆明漪视线范围内晃,她们眼中露出幸灾乐祸——

  真行。

  参加老同学婚礼原来是等着傍个大的,还一眼就看中最大的,但陆明漪已经结婚了,没想到吧?

  想起易香曾经说过的,陆明漪讨厌被陌生人近身搭讪,从不给任何美人面子的传闻,她们看谢晚菱的眼神像在看小丑。

  笃定她肯定要在今天出个大丑。

  易香拎着裙摆,捧场道:“我只听我爸妈说过您结婚了,陆董是和港城哪家的千金联姻呀?”

  她盯着谢晚菱看了半天,发现女生丝毫没有朝她走来的意思,只好主动往那边而去:

  “我跟她不是商业联姻,是因为我很喜欢她,想和她结婚。不过她家境也很不错,是京市霍家人,算下来还是我高攀她。”

  易香瞳孔地震。

  京市霍家?!

  李萱她们也跟着震惊,同时看谢晚菱目光更为奚落,陆明漪夫人都这种身份,她拿什么去碰瓷搭讪?就凭那张脸吗?

  有了解京圈的人激动道:“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霍山岳那位夫人当年是京市最漂亮的美人,那您夫人想必也是大美人!”

  “不知我们今天有没有荣幸见到您夫人呢?”

  陆明漪见女生唇瓣微干,主动拧开手中水瓶,帮着尝过味道还行,脚下步伐加快,看着谢晚菱的眼神更为温柔:

  “我夫人确实是大美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平日看着冷,笑起来弯弯的特别温柔,让人一看就对她一见钟情。”

  熟知她个性的同行与合作方都在刹那间愣住。

  谁见过陆明漪这幅模样?她不是一贯冷傲、话少、平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吗?

  连商业合作谈判,她偶然露出的笑意,都是为了卸下对方防备,每个和善动作都是她完成计划的一环。

  ——怎么她说起夫人时,这笑就跟不要钱似的?

  易香匆匆提着裙摆跟上她的长腿步伐,捧场道:“没想到您夫人如此有魅力。”

  陆明漪看着她这张脸,总算想起来她是谢晚菱的大学同学,在毕业照里出现过,因而特意停下脚步,回答道:

  “她不光长相很有魅力,对待工作和事业特别认真,履历优秀,性格也特别和善,对谁都很好。”

  易香“哇”了声:“听着我都想认识了。”

  旁边跟来的李萱也点了点头,见陆明漪总算不被谢晚菱勾走眼神,赶紧示意别人过去把那个不懂眼色的老同学赶走。

  干嘛呢在这?

  没听见陆董把老婆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还在这找机会呢?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易父也在这时笑容爽朗地跟来:

  “陆董把夫人都夸成这样了,大家好奇心都勾起来了,等小女婚礼结束,我们可否专程上门叨扰,与令夫人认识认识啊?”

  “是啊,我也想看!”

  “夫人有空吗?有没有兴趣参加婚礼?我们给她加个vip专座?”

  易香也疯狂点头:“或者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们能冒昧给她发邀请吗?”

  陆明漪看见有人神色不善地朝谢晚菱而去,三两步走到女生旁边,将她护在身侧:

  “离这么近,想邀请她,倒也不必特意打电话。”

  “……???”

  易香一头雾水时,忽见陆明漪抬手搂住谢晚菱的腰,亲昵地拿起瓶子,喂她喝了一口水,随后俯身,黑眸与她视线平齐,语气宠溺询问:

  “宝宝,他们都特别想见你——我能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陆夫人吗?”

  所有宾客:“!!!”

  易香、李萱她们心中齐齐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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