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深秋窗外还有几声蝉鸣,四合院小屋内灯光昏黄。
床边两道影子被无限拉长,占据大半间卧室的墙壁,氛围温馨又朦胧,
只有谢晚菱知道,她正在遭受怎样恐怖而尖锐的折磨,膝弯满是汗。
低下的脸像热锅里的寿桃馒头,蒙着层洇湿水汽,色泽红透。
“姐……唔……”
求饶的话刚出口,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指无意识抓挠着女人大腿,像猫咪踩奶,在结实双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回应她的,不是陆明漪,而是房间里机器运行更盛的机械噪音,一下一下,猛烈冲击她耳膜。
她浑身发着抖,溺水者般伸出手,指甲掐进女人后腰,舌尖愈发讨好:“停、停呜……”
女人微微弯腰,长而直的黑发垂落,扫过她后颈。
故意误会她的话:“停什么?我没让你停,宝宝,继续。”
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又被后颈痒意拨弄,她抖得更厉害,眼泪流进嘴里。
呜呜,更咸了。
陆明漪哑声轻笑,指腹刮过她眼尾:“不是奖励我吗,宝宝?怎么哭得比我还厉害?”
女人浴袍衣摆大半是她眼泪,她控制不住,被陆明漪揩着眼尾抖个不停,桃花眼泛起哀求:“唔嗯……”
女人一手按住她后颈,弯腰时阴影将她全然笼罩,黑眸里翻滚着噬人的暗色,嗓音轻柔,近乎诱哄:
“乖宝,好好帮姐姐,等下姐姐也帮你,嗯?”
她才不要!
她双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根本无法承受更多。
但这种时候她抗议向来无效,不听陆明漪的,现在就会被罚得更惨,她只能埋首边哭边努力。
鼻尖涌入女人混合着檀香味的浓郁气息,她在即将溺毙时哭求:“姐、姐姐,调低……”
陆明漪感受着她后颈骤然绷紧,松开掌心,让她侧过头大口呼吸,指尖拨弄她无力垂落的舌尖,哑声夸赞:
“宝宝,好乖好软啊。”
她神智不清,绷紧的肌肉只顾与不知疲倦的机械对抗,脚趾狠狠蜷缩,眼底一片空白!
意识逐渐陷入模糊边缘,女人却骤然关掉电源,一下下抚着她后颈,轻笑:
“宝宝,小毛毯都被你泡发了。”
余光里,粉毯旁的地板像是回南天,她脸颊红透。
掌心攀着女人大腿,她软得像没骨头,可怜地抬眼祈求:“姐姐,放我起来吧?”
陆明漪揉捏她耳垂:“坐这不舒服?”
“不舒服……”她摇头,抓住女人手掌,含入指尖,眼眸湿漉漉看去:“要姐姐,喜欢姐姐……”
陆明漪呼吸一滞!
随后,左手揽住她腰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放进床铺,按住她一侧膝弯,低头凑近——
被折磨到没有力气拒绝一切的地方,任由她肆意品尝。
谢晚菱抬手捂着嘴,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含混道:“姐姐……”
陆明漪轻咬那颗小红痣:“不喜欢这样?又想坐回去?”
她脸色红得像火晶柿子,使劲摇头,让人分不清她究竟在拒绝哪个选项。
可陆明漪太懂怎么让她改口。
不出几分钟,她就痒得后腰使劲磨蹭床铺,伸手去拽陆明漪长发。
女人黑眸弯弯,冲她吹了一口气:“宝宝刚不是说不喜欢?不碰你了,也不满意?”
凉意飕飕,刮进平日吹不到风的地方,她羞臊得说不出话,从枕头下摸出几个塑料片,硬拉起陆明漪左手。
“检验一下,老婆这只手学习能力。”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映出指尖薄膜,意味深长道:“谢老师想怎么检查?”
她心跳加速,无论几次都适应不了,陆明漪那张嘴不合时宜冒出的禁忌称呼。
咬着唇还没说话,女人又坐在床沿边,自在地摊开左手,冲她勾了勾指尖:“来教教我,谢老师。”
她酸软地撑起手臂,浅发凌乱沾在面颊上,琥珀瞳如水洗过晶莹,几秒钟后,小猫般爬向她。
扶着女人双肩,主动落入她股掌中时,眼泪又从睫毛尖坠落。
“姐姐……”
陆明漪小臂青筋泛起,却强忍着没有任何动作,亲亲她额角,含笑鼓励:“宝宝慢慢来。”
她抬手抱住女人脖颈,吐气,故意叛逆:“可是姐姐,我不喜欢慢慢来。”
陆明漪眼底一沉,再按捺不住,倾身将她压进柔软被窝中,左手臂跟刚才的机器声较劲:
“就喜欢惹疯我是不是?”
“是……”她咬着女人锁骨,主动堵回尖叫声,眼底泛起雾意,心甘情愿在这炙热怀抱中沉沦。
“喜欢、喜欢姐姐为我忍耐,也喜欢姐、姐姐为我发疯……”
陆明漪因她而产生的一颦一笑,轻蹙的眉尖,垂落的汗珠,滚动的喉咙,都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她心甘情愿溺死在这方涟漪中。
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在深夜合眼,于习习秋风中沉睡,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日头升起时,谢晚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在霍家住的这几天,没人知道她和陆明漪作息,都不敢打扰她们,由她们每天睡到自然醒。
谢晚菱走出院子,在日光下伸懒腰时,才发现楚音来了,穿着温柔的蓝色长裙,正在院角落里跟一身冲锋衣的霍凌霄学防身术。
陆明漪端着早餐走到她旁边,听见她发出感慨:
“好纯情啊。”
她看着有点肢体接触就红耳朵的楚音,又看着愈发拘禁、不敢碰到她的霍凌霄,两个人的耳朵都在太阳下晒成通红。
而她靠在陆明漪肩头,悠悠喟叹: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的姐姐了,好怀念你单纯的时候哦。”
不像现在,越做越过分,昨晚甚至让她身体力行地知道,左手的学习能力有多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半小时都不用。
陆明漪听得低笑了声:“单纯?我?”
女人黑眸灼灼地低头看来:“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在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语气里红了脸,强撑着问:“想做什么?”
“想做。”
“……”
她噎住,陆明漪轻笑,将餐盘放在旁边石阶上,明明是伤者,却拿起一只奶黄包投喂到她嘴里,又捏捏她的脸:
“宝宝好可爱,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纯情?”
她咬开热腾腾的奶黄包,低头看着这外表雪白,内心通黄的馅料,意有所指道:
“是啊,我超纯情的——”
“也就是简简单单想借酒把姐姐灌醉,再把姐姐这样那样而已。”
陆明漪听罢,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蹭过她侧脸:“这么说,我跟宝宝更般配了,是不是?”
初次心动的刹那,陆明漪就清楚自己恶劣秉性,谢晚菱漂亮的脸离她越近,她就越想看这张脸流泪哭泣哀求的画面。
她做好克制一世的打算,谁知谢晚菱却调皮大胆,偏偏最爱看她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
只有她感受过谢晚菱极致反差、让她疯狂着迷的热烈,也只有谢晚菱愿意接住她阴。私的占有与控制。
两人亲昵地依偎在廊下晒太阳,围观霍凌霄和楚音的纯情互动,她俩则没羞没臊地互相喂饭,直到霍山岳请的中医今天过来给她们看诊。
先看了眼陆明漪的伤口,给她把完脉,纳闷:“你气血这么足,不该好这么慢啊,你最近做什么力气活了吗?”
谢晚菱在旁边看天看地,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晚上,她不听话要跑,陆明漪偶尔用右手臂按住她的画面。
陆明漪瞟了她一眼,唇边泻出一缕笑:“工作有点忙。”
中医看了眼她的肌肉,恍然大悟:“您从事的是体力行业?那不行,最近得停工啊,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胡来啊。”
霍凌霄和楚音刚走进屋里休息,听见这话,震惊的眼神齐齐朝她们看来。
谢晚菱羞红了脸:“……”
中医又让她伸手,眼神更纳闷:“你这岁数不应该啊?你比你老婆年轻这么多,看着挺健康,怎么这么虚?”
谢晚菱脸开始滴血:“…………”
她低头,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她的大红脸,和旁边陆明漪不自在的眼神,让中医蓦地意识到什么,幽幽扫过她俩,说出医嘱:
“干体力活这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养伤,你有劲你老婆也经不起折腾,还有小朋友,年纪轻轻得懂点节制,你没你对象耐造,知道吗?”
陆明漪:“……”
谢晚菱:“……”
她耳朵冒烟,甚至不记得怎么送走的名医。
霍凌霄和楚音闷笑着去给她俩拿药,她坐在原地轻锤女人肩膀,发出社死的声音:“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攥住她小拳头,替她揉手:“怎么,现在就想搬出去跟我胡作非为了?可是不行啊,宝宝,医生刚让你克制点。”
她用羞红的眼睛瞪着倒打一耙的人,几秒后,学着对方无耻模样:
“是姐姐最近不许勾引我,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这几天可以去和妈妈睡。”
陆明漪挑眉,黑眸沉沉看着她:“不准。”
她故意眨眼:“为什么不准?妈妈都还没——”
话没说完,嘴被女人捂住,陆明漪凑近她耳廓:
“别人都是有了新娘不要旧娘,怎么轮到我宝宝,刚娶完新娘,就不要这个新妈了?”
她耳朵红透,又被陆明漪拉上膝头:“只准和我这个妈妈睡,听见了吗?”
霸道的怀抱让她躲不开,眼看陆明漪的吻要落下,她想起来医嘱,偏头躲开,笑应:
“知道了,妈咪。”
陆明漪伤了右手,这段时间吃东西、做事都不方便,谢晚菱想起霍凌霄听见医嘱的表情,不好意思再在大庭广众和陆明漪亲睨,三餐都端进她俩小房间解决。
但两人只要共处一室,眼神对上,抵抗医嘱就变得艰难。
陆明漪看文件不方便,喜欢单手把她抱怀里,脑袋压在她颈间,让她帮忙盖章;早上换衣服时,直溜溜站在床边,让她帮着一颗一颗系衬衫纽扣;涂药时,还喜欢让她凑近吹吹伤口。
不管哪件事,最后都会做着做着,亲到一起。
她躁得受不了,端起桌上自己的那碗中药,难得回到当初增重禁欲的时光,捏着鼻子灌了一口,皱眉:
“这药……它怎么不能降火啊……”
说好的中药能治同。性恋呢?现在可以给她治治了,她需要克制,她需要禁。欲啊!
陆明漪端着自己那碗喝了口,煞有其事安利:“宝宝,我这碗可以。”
她信以为真,凑近:“那我尝尝——”
话没说完,下颌被陆明漪掐住,女人唇舌闯入,肆无忌惮和她分享嘴里味道。
她皱起小脸:“好苦!”
陆明漪笑出声:“苦才降火啊,宝宝。”
说完,舌尖舔过下唇,笑吟吟看着她:“但我怎么觉得挺甜?要不再让我也尝尝你的?”
……喝个药也能欺负人。
谢晚菱捂着嘴,意识到陆明漪就是阻止自己养生的罪魁祸首,打定主意今天不再理她,转过身去。
闷头喝完一碗药,唇边忽然被抵入一颗葡萄:
“宝宝,别生气了,这次请你吃甜的。”
清甜的巨峰葡萄香味在舌尖漫开,她眉目舒展开来,吐出果皮,发现陆明漪给她挑的是果盘里最大、颜色最深的那颗。
但她仍不吭声,陆明漪柔声唤道:
“宝宝,给姐姐也喂一颗好不好?”
“不好,姐姐不是说你那碗药挺甜的吗?”她斜眼睨去。
陆明漪舌尖抵过齿序,眉尖轻蹙:“宝宝的味道全吞下去之后,嘴里就又只剩苦味了,要宝宝再喂我点才会好。”
亲一下也能说这么变态。
不知道的以为她刚喂了陆明漪什么呢……
她耳根又热起来,说了声“不喂”,起身快步往屋外去,陆明漪长腿一迈,像叼着绳子主动跟上主人的大狗:
“是谁之前说能照顾我到老啊?才几天啊,葡萄都不喂我吃了。”
她回头:“你是想吃葡萄吗?”
陆明漪眼神自带透视,在她心口转:“是想吃葡萄啊,特别想吃我老婆喂的两颗葡——”
她冲回去堵住陆明漪的嘴。
这四合院结构四通八达,一个院落一个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走出来。
“闭嘴,现在回屋里喂你。”
陆明漪单手紧紧揽住她腰,不让她再离开,挑眉确认:“回屋里喂我什么?只有葡萄吗?现在只有葡萄可不够收买我,宝宝。”
她脖颈漫开红霞,眼眸往旁边一看,倏然道:“妈妈。”
陆明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松开她。
回头看去,四下无人,只有她小兔子般逃跑的背影,落下肆无忌惮的笑声。
陆明漪磨了磨后槽牙:“宝宝。”
她捂着肚子笑,却见陆明漪突然变了脸色,捂住右手背,转过身去,日光下,背影隐忍又沉默。
她笑声骤止,“姐、姐姐?”
陆明漪不说话,朝来时的房间大步折返。
她顿时慌了,快步追过去:“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出门撞到哪里了?你让我帮你看——”
话音未落,靠近的她被女人拦腰按进怀中,薄唇含住她耳垂,惩。罚啃咬:
“这次你叫破嗓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她脸色发红:“你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快让我看看手。”
陆明漪低笑:“放心吧宝宝,这只手就是断掉,安假肢,也照样能让你爽上天的。”
“……”
琥珀瞳恼怒瞪去,警告女人闭嘴,不许再乱说话。
陆明漪却愈发过分:“干嘛?不信?我们维宁旗下的假肢技术挺发达的,连接神经信号,看着和真手没区别,体验也没区别哦?”
怀中人不吭声。
陆明漪得寸进尺:“要不改天试试?”
话音刚落。
院落侧面落下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明漪,你的手……伤这么重吗?”
陆明漪骤然侧头,看着霍山岳推着南栀轮椅,似刚从外面散步回来,两人意外地看着她。
怀中小孩已经低着头,社死到不想吭声了。
陆明漪:“……”
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虎狼之词,她表情定格两秒,若无其事回神:“爸,妈,下午好。”
南栀忧心忡忡地看来:“下午医生怎么说的?你昨天来的时候不还说没事吗?怎么现在就……就……就聊到假肢了?”
谢晚菱红着耳朵,报复她刚才乱说话: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严重了,妈妈,怎么办啊?她这右手反正是不能用了。”
陆明漪幽幽觑她。
在岳父岳母面前,陆明漪端正神色:“没这么夸张,爸妈,我这就是小擦伤,过几天就好了。”
南栀轻蹙眉尖:“什么就小伤了?你们现在年轻人就爱逞强,等以后老了吃亏怎么办?”
陆明漪还要开口,谢晚菱忍着笑,抢先开口:
“没事的妈妈,我年轻,我照顾她就好了,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喂她吃饭,喂她吃葡萄,喂她喝药,好好照顾她的。”
被她公然调戏回来的陆明漪:“……”
霍山岳虎着脸看过来: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这就已经没治了?下午医生怎么说的?不行,这是个庸医,我再找俩国手过来,明漪你别灰心!坚持住!”
倒也不至于用上坚持。
陆明漪噎了下,试图解释:“不是,爸……”
霍山岳急的调头就走,只留下南栀忧虑地看过来。
“明漪小时候在港城吃了很多苦,这次是不是引动了什么旧伤?手伤得这么严重,你之后生活能适应吗?”
“……”
叫不住霍山岳,还得面对南栀心疼的眼神,陆明漪难得头疼:“妈妈,我真的没事。”
她还要解释,霍凌霄从另一侧院落走过来,通知她们晚餐做好了,谢晚菱推着南栀去餐厅,她只得先按捺下这事。
吃完饭,南栀拉着谢晚菱去房间聊天,问起她最近的创作与事业,又关怀她在坤城和港城呆得舒不舒服。
陆明漪单手端着餐后水果,踏入花房时,恰好听见南栀欲言又止地问谢晚菱:
“宝宝,妈妈方不方便问你个问题……就是,我听说你们女生在一块,分那个上下位,你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谢晚菱面色倏然红透时,又听南栀道:
“当然,哪个都很好,妈妈只是担心,明漪右手以后用不上……你要有需求的话,你俩还方便吗?不影响感情吧?真要装假肢?”
南栀背对着花房门,女生却朝向这边,早就看到了她。
在她幽幽警告的视线里,谢晚菱清了清嗓子,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啊妈妈……她要是右手不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我挺看重这个的。”
陆明漪:“……”
南栀倒吸一口凉气,拍拍谢晚菱肩膀:“没事、没事啊宝贝,我现在就去催你爸赶紧把大夫请来,绝对不能让明漪落下病根!”
“没事的妈妈,让医生多给她开两幅补药,越苦越好,说不定姐姐喝着喝着就好了呢?”
眼看女生从花房离开,她倏然将人拽到角落。
危险的气息落下,狠狠咬住娇软唇瓣:“用不了右手,影响感情是吧?挺看重这个是吧?宝宝,你今晚回不了房间了。”
谢晚菱吓了一跳,见到她,眼中泛起狡黠笑意:
“不是你先拿右手吓我的?姐姐,你提的假肢,还说假肢也能让我快乐,我顺着姐姐的话说也有错吗?”
她咬得更重,更在意地强调:“是你先丢下我要走。”
怀中人轻呼:“那也是姐姐先骗我喝苦药……”
话没说话,意识到她不安的啃咬愈发严重,怀中人主动抱住她脖颈:
“好嘛是我错了,错了姐姐……别、别在这……我明天和爸妈解释好不好?”
“晚了。”
她俯身,单手穿过小孩膝窝,将人抱起,回房压入床铺:“背过去,跪好。”
谢晚菱脸红透了,攥着床单回头看她:“姐姐,医生说得、得节制——”
她凑近堵住嘴,扯开裙摆:“说点好听的,就放过你?”
谢晚菱红着眼睛看她:“姐姐要听什么?”
“说,’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还没到婚礼就说起的誓词,让小孩红了脸,小声咕哝: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大变态,不管她是用左手、右手、两手都不行,还是只能靠道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她气笑了,喉咙滚动,喑哑逼迫:“再不好好说,信不信我把箱子里带的那些今晚全用了?”
谢晚菱浑身一抖,在她利齿咬住好几片塑料,暴力扯开的动静里,颤着声音开口: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啊!疾、疾病,还是健、健康……我都、都会对她不……不离不弃!”
“不许停顿,再说一遍。”
“陆、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呜呜呜……”
“继续。”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哭着的嗓音,使劲忍耐着,却乖乖在房间一遍遍重复爱她的话,哪怕抖得浑身哆嗦,也在念。
她一颗心犹如潮汐翻涌,将汗流浃背软倒的人抱入怀中,拿出手机,点下录音,轻哄道:“宝宝,再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怀中人啜泣了声,含糊骂她变态,闭着眼睛,将那句已经用身体记住的誓词乖乖道出。
次日。
霍山岳过来敲门,说叫的医生到了,让明漪赶紧去看看。
谢晚菱迷迷糊糊也起来,抓着手机跟过去,想在医生说出结论后赶紧澄清昨晚的误会。
众目睽睽下,陆明漪手机来电,响起一段录音: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谢晚菱:“?!”
她震惊地盯着陆明漪手机,这人居然把她昨晚说的话录下来,还设置成了手机来电铃声?!
顶着家长们的目光,她脸色羞臊不已,陆明漪将她爱吃的煎蛋推给她,淡然自若:
“怎么了?这不是你昨晚说过的?”
她支支吾吾:“我、我昨晚没对手机说……”
陆明漪给自己撕开一盒牛奶,故作乖巧地看了爸妈一眼:
“是我现在没名没份,又没过门,连婚礼也还没办,受了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那天,一听见就太高兴了,忍不住录下来反复听——”
“宝宝,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