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今夜换乘 第22章 要帮忙吗

云上飞鱼 · 耽于纯美 · 249 KB · 2026-08-04 20:05:20

第22章 要帮忙吗

  将时针往前拨几个小时,回到金鱼巷丛家的院子里,恶魔在变身成为恶魔之前,其实也是乖巧孝顺的好小孩。

  等奶奶喝完牛奶,茂密的葡萄树下,丛飞靠在竹椅上,等了半个钟头,才等到裴姨提着行李赶回家里,接手照顾奶奶的工作。

  而后他骑车,先去了琴行。

  琴行是丛飞在刚上大学时开起来的,在街边二楼租了个跃层,楼上教琴,楼下卖琴。

  上午的顾客很少,也不到学生课时时间,他聘请的店员请了两小时假,技术股东之一的窦鸣便拨冗看店。

  丛飞进门,他抬了下眼,继续给一把新吉他调音,说:“来这么早?”

  丛飞靠在旁边看他调琴:“裴姨回来了。靖奇呢?”

  “我走的时候还在宿舍打扮。”窦鸣说,“去他的动漫社,说社长请了什么委托。”

  他冷笑一下:“男扮女装,真是极品。”

  丛飞没有发表看法。从起床起,今天天气就一直闷热,这可能是窦鸣火气大的原因。

  他接过窦鸣手里的吉他,随手拨了拨,弹一段最简单的旋律。

  窦鸣在旁边听了一阵,忽然开口:“下午演唱会你不去?小青一个人在宿舍。”

  丛飞把吉他放回去,说,我知道了。

  从琴行出来,朝右手边走,是那家顾客总排长队的纹身店。

  前台打着哈欠,看见他,眼含泪花地说:“飞飞哥,今天来这么早?之前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

  丛飞停住脚步,前台小哥又说:“老板说这几天在做小图,有空,可以给你插个队哦,今天要不要来?”

  丛飞还没吭声,纹身店老板从里间出来:“嚷嚷,再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知道我给人插队了。”

  那老板姓韦,单名一个‌恂,是个从小移居新南的北方人,个头却不高,寸头,单眼皮,穿一身黑,顶着俩大花臂,转头看丛飞,笑吟吟地“啧”了声:“也就是你有这待遇了。”

  丛飞想了想,转了脚步直接进屋,韦恂便明白他是打算今天做图了,让助理将他买断的那张图拿出来。

  “得,刚巧我来得早,择日不如撞日。”他伸了个懒腰,问,“想纹哪里?”

  丛飞顿了顿,问:“这图适合哪里?”

  难得丛飞虚心请教,韦恂摸着胡茬微微一笑,存心捉弄他:“当然是男人最性感的地方。”

  “好。”没料到丛飞不犹豫地做了决定,也不问是哪,告诉他,“做准备吧。”

  前台小哥愣了下,上前在丛飞耳边小声说:“性感的地方都很痛喔。”

  丛飞跟着满脸笑的韦恂,抬脚准备进工作间。闻言,他表情淡然地说:“就要。”

  也不知道是就要很痛,还是就要很性感。

  纹身的流程丛飞很熟悉了。他躺下来,放松身体,韦恂跟他确认好位置,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问他:“听说小怡又给你添麻烦了?”

  丛飞看着天花板,漠然地说:“去乐队了。”

  韦恂便乐呵呵道:“我这个妹妹可不是好应付的,从小想要什么东西,千方百计都要弄到手。追着你去乐队嘛,我也不意外。”

  “你对她倒是放心。”

  “我妈在世时教我的,有些墙,还是要自己用脑袋撞一撞,才知道硬,才知道疼嘛。”他拿起纹身针,转身一看,吹了个口哨,满意地打量丛飞露出来的身体,“嗯~飞飞哥就要从新南市第一性感摇身一变,成为全世界第一性感咯。”

  这块纹身图案实际上并不复杂,又是韦恂的拿手风格,几小时就搞定了。丛飞走之前,他终于记起来,拍拍他的肩,叮嘱他:“注意方式方法,还是不要把她伤得太深吧,小姑娘脸皮薄呢。”

  丛飞没有表态。

  吃过午饭,焦靖奇来琴行晃了一圈,非拉着窦鸣去陪他看演唱会。丛飞独自回了学校。

  这个点正是陈似青雷打不动的午觉时间,他开门动作很轻,进了屋,刚把上衣脱掉,意识到有些反常。

  陈似青是很怕热的那种人,春天结束以后,他午睡都喜欢睡在毯子上面,只用手抓住一角折过来,浅浅盖着小腹。

  后面开了空调,他才又乖乖地钻进被窝里去。

  今天气温很高,室内更是闷热。工作原因,丛飞对一切声音都敏感,他觉察有些奇怪,屋子里有某种机械轻微的震动,抬头看,空调却并没有被启动。

  再仔细听,这持续的震动声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声响。

  第一时间,他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觉得困惑和担忧。

  接下来,丛飞仔仔细细洗了个手,回到屋里,声音还没有消失。于是他上床察看情况,别无他念‌,这是作为室友应该尽到的责任。

  陈似青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张浅蓝色的毯子上面,双膝分开,上身的丝绸睡衣被解开几粒扣子,滑到肩头,腰线也露出来。右脚脚踝上,他系着那条丛飞还给他的金链子,链头缠着一小截红绳。

  看清眼前的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丛飞感到惊讶。

  他看着陈似青。

  陈似青生得极白,却又不是晃人眼睛的白,更像一柄瓷器,身材瘦而匀称,皮肤丰润而柔和。这时候从眼尾、双颊往下,脖颈、锁骨、胸口,甚至那只漂亮的东西,都透着粉红色,被一层汗水浸湿,泛着美艳的光泽。

  他大概是魇住了,所以做这一切,完全没有听到床下的任何响动。现下双眸迷离,噙着泪花,胸膛还有些急促地起伏着,投向丛飞的目光懵懵懂懂,好半天,才轻轻眨了一下眼。

  丛飞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带情绪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看到陈似青手指无力地动了动,努力地摸摸索索,可因为皮肤上各种液体混合着,太过湿滑黏腻了,试了好几次,他也没有把东西弄出来,反而搞得自己一副气喘吁吁,快要承受不了的模样。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到底他是在刻意勾引蛊惑,还是真正世间罕有的‌圣洁稚纯之人?

  太可恶。

  他在做最不能为人道的事情,却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窥探与注视。他坦率的动作,看人的表情,微微抿着的唇,那朦胧的视线、红眼尾、满身汗,叫人恨不能钻进他的身体,侵犯他的灵魂,将他血肉骨骼都一点点拆开来,看看陈似青这三个字,究竟是不是由最纯洁和最淫邪织就而成。

  可丛飞实际上没有这么做。他只在想,可怜虫,当他接收陈似青的视线。

  瞧瞧这个小可怜,干了坏事,收尾时却偏偏用光力气,束手无策了,轻轻蹙着眉,仿佛尤其需要一个谁来替他善后、为他打理干净。

  于是丛飞便体贴地关照他:“要帮忙吗?”

  惊讶、诧异或者羞赧,这些神情都不在陈似青脸上出现。

  他在几秒钟之后点头,挂着一副极诱人的色相,表现得无辜淡然。

  帘子是被挂起来的,因此入侵陈似青的领地,丛飞吹灰不费。

  陈似青的床软得像云朵,毛毯有亲肤舒适的触感,被他踢到床尾的睡裤滑糯细腻,似乎他身上分泌出的那些液体,也完全都是清淡雅致的香气。

  生活这么体面精致,好像豌豆公主,忍受不了一点点不舒适与不开心。

  那么在那天新区的夜里,他怎么会容许自己委屈得哭泣?

  丛飞跪在他双膝之间。

  “先关掉。”陈似青微微偏过头,小声说。

  于是丛飞下一步动作便严格按照对方所说那样执行。

  他低头,专心将那东西研究了几秒钟,找到开关状的地方摁了下去。事与愿违的是,这一下将档位调得更加高,也是这瞬间,陈似青曲起来的双膝忍不住朝内扣了一下,但被丛飞的大腿挡住。

  他额头也立刻再冒起汗珠了,抓住被角,鼻腔发出痛苦但很迷人的一声。

  “抱歉。”丛飞不带任何多余的反应道。

  等陈似青在自己的视线里面缓了缓,他重新低头,再度尝试调整档位,这一下顺利得多,动静慢慢变缓了,再长按一下,彻底停止。

  紧接着,丛飞便把东西取了出来。这个过程没出岔子,只遭受到一点来自内部的阻力。

  陈似青表现得放松了,他舒了一口气,或许是热,搭了一下额头,睫毛快要盖住下眼睑,有些懒懒不爱动的样子。

  也因为他的动作,肚子上已经液化的东西顺着倾斜的方向往下滴。

  “纸巾呢?”丛飞低声问。

  陈似青软若无骨地在左手边翻翻,翻出一包纸,丛飞伸手拿过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不动,便沿着腰线,逆着液流给他擦干净。

  但也难免会有一两滴漏网之鱼,丛飞换了新的一张,想要清洁得彻底一点。

  陈似青却忽然说:“别弄了。”他有种刚睡醒的样子,红脸颊、汗头发,说话又轻又慢,还带几分鼻音,“我叫张妈来收拾。”

  丛飞就立刻不动,守规矩极了。

  陈似青眼睛半阖着,那么看着丛飞,十几秒钟,他开口:“你……”

  终于要开始恢复清醒了吗?丛飞微微分开手,展现自己毫无邪意,他行为的驱动力,是单纯、坦荡、尊重、友好的同学情谊。

  陈似青关注的地方却好像并不在此之上。他抬了抬手指,问丛飞:“这是什么?”

  丛飞看向他目光的落处,片刻,说:“纹身。”

  陈似青倦怠而安静地笑了下:“我知道。”

  他问:“纹的什么?”

  丛飞不作声,他用一种不怎么令人看得清的神情看陈似青,仿佛在审视、评估、确认,然后他说,“想看?”他嘴角弯了弯,“起来,靠近一点。”

  陈似青微微张着嘴呼吸,他歪着头看丛飞,视线其实很缥缈的。窗外的蝉不识趣地叫起来,声浪似乎有火力,把空气嚎得加倍燥热。

  半晌,他朝丛飞伸出手,手指细细软软地垂在半空里。

  丛飞渐渐靠近,握住他被汗水泡过一样的手指,将他拉起身来。

  “别这么看我了。”丛飞在他耳边悄声说。

  陈似青眨眨眼睛,没有移开盯着丛飞的目光,眼里唇瓣上都是湿润的光。丛飞低着头看他,坏笑了笑,在拉开两人距离之前,竟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这动作总不算过火吧,比起两人现下相处的境况,它更像被隔绝在邪欲和原罪以外,一种十分纯净、清风亮节的碰触。

  丛飞一点点揭开纹身上的敷料,从腰线朝小腹、腹股沟一直往下延伸的新鲜图案被露出来,跟他肩背上的纹身是同样的笔触,荆棘状的线条伸展蜿蜒,骨刺犀利而不显凌乱。

  “是蛇。”丛飞对陈似青发出邀请,“摸摸看?”

  陈似青就乖乖地垂下眼睛,半是认真、半是出神地看那地方,只用食指指腹,沿着那条蛇骨缠绕的方向触摸过去。

  手指勾到皮带边沿的时候,他顿住动作,抬眼,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不住屏住呼吸。

  丛飞与他靠得近极了,差几公分,鼻尖就要相撞,此刻正牢牢注视着他。见他停在此处,便不为人知地再凑近了一些,按住陈似青的手腕。

  “还要继续看吗?”他低声问。

  危险的警钟又被敲响了,只是这一次,更远、更若隐若现。汗水从毛孔里渗透出来,反而像黏着剂,两个人似乎因为丛飞掌心的包裹,变成一样炙热的体温,一样紧促的呼吸,一样悬空的心跳。

  陈似青昏眩地看着他,张张嘴,唇舌微启,正要发出声音,外面走廊传来纷至的脚步。

  紧接着,是‌锁芯与钥匙齿合,把手被拧动。

  “我猜他还在睡觉。”一个陈似青没料到会出现的熟悉声音,在门开启那刻响起。

  那个人笑得温柔而无奈。

  他对旁边的人说:“总是这样,小青啊,贪睡的小懒猫。”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次更新就入v咯

本文共55页,当前第2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2/5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今夜换乘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