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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27章 惩罚与晚安吻

松照临 · 耽于纯美 · 438 KB · 2026-08-07 20:29:54

第27章 惩罚与晚安吻

  赵医生诡异地沉默了,一时间觉得这个逻辑也没问题。

  但出于职业素养,他得拦一拦。

  “池漪年纪还小,他离家出走是一时冲动,您得给他犯错的机会。况且据关女士所说,您找到池漪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回家了。”

  薄引鹤不为所动。

  “这不是惩罚,是保护。”

  赵医生哑然。

  从池漪失踪开始,薄引鹤周身气场就压抑到了极点,呈现一种暴风中心的静默。

  赵医生便明白了一件事——

  幸好池漪平安无事回来了,否则,薄引鹤会成为第二个病人。

  赵医生总觉得自己必须得再说些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劝阻道:

  “池漪需要调酒师这份职业作为精神支柱,我不建议您禁止他去酒吧上班……况且,您已经有了准备,我相信池漪不会再有失踪第二次的机会。”

  气氛沉默许久。

  黯沉的房间里,薄引鹤神情隐于黑暗。

  他微微侧过脸,眼神像锋刃顶上流过的冷光。

  “这件事,我希望你对外保密。”

  赵医生松了一口气,明白这是说动薄引鹤了。

  “应该的。”

  ……

  生日这天,从中午到傍晚,沈清一直陪着池漪。

  她和池漪一起做了生日蛋糕,还烤了很多小点心。

  二人独处时,池漪悄悄问沈清:

  “妈妈,你为什么不对外公布我的身份?我不介意的。”

  沈清夹点心的手顿了一顿,笑道:

  “公布什么?别管其他人怎么说,反正你就是我亲生的。我辛辛苦苦养了十九年才把你养得这么大,可不能拱手送人。”

  事情变得云里雾里,池漪一点也看不明白了。

  沈清偏心他,这他了解。

  但池家的其他人为什么会同意隐瞒真相?

  可是沈清似乎不愿多谈,池漪怎么也问不出来。

  沈清神情如常,似乎并不清楚昨天池漪失踪的事。

  她把点心打包封好,絮絮劝池漪:

  “宝贝,不想吃饭的话,吃些点心也可以。想喝家里的汤了就及时给我打电话,有不开心的事情也随时告诉妈妈……”

  天色渐暗,池漪没有留沈清一起吃饭。

  今天不止是他的生日,也是池奕的生日。

  池宅里应当会举办生日宴。

  池漪不喜欢池奕,不想说那些兄友弟恭的体面话,但也不能让妈妈伤心。

  一天的偏爱足够宝贵。

  送沈清离开时,池漪视线追着那辆车,直到车在山道间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客厅里。

  “您好,请问是薄引鹤先生吗?”

  薄引鹤接起电话,坐在沙发上。

  “我是。”

  电话那头的警官翻动文件。

  “池先生遭遇的案件目前还在调查阶段,但有些情况比较特殊,我得提前向您说明一下。”

  “嗯。”

  “根据两名嫌疑人的说法,池先生是在车辆行驶过程中,突然跳车离开。”

  薄引鹤眉头一跳,看向门口的方向。

  “跳车?”

  “是的,当时那辆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在国道上行驶,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池先生身上没有任何损伤。”

  “两个嫌疑人都说,他们下车后,和池先生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警官的语气一言难尽。

  其实真实情况是,两个嫌疑人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鬼哭狼嚎,又是说池漪把他们甩飞了,又是说池漪的力气像个怪物一样。

  可这话谁会信?

  池漪那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具备这样的能力。

  ——但怪就怪在这里。

  根据现场痕迹来看,池漪确实很可能是跳车离开,嫌疑人身上的伤痕也确实对得上描述。

  警官只能说:

  “两名嫌疑人的供述与现场情况存在一些难以解释的地方。目前我们还无法判断哪些内容属实……”

  ……

  池漪回到客厅时,薄引鹤正挂掉电话。

  薄引鹤神色一派平静,像是顺口问道:

  “饿不饿?”

  池漪偷偷看薄引鹤的脸色。

  一天过去了,薄引鹤都没有追究他离家出走的事。

  池漪不仅好好吃了饭,还乖乖吃了药,觉得薄叔叔应该是不生气了,便渐渐放下心来。

  “不饿,中午吃了很多点心。”

  薄引鹤:“不困了?”

  池漪:“不困不困。”

  薄引鹤:“头不疼了?”

  池漪:“不疼不疼。”

  薄引鹤点点头。

  “那好。过来。”

  不知何时,所有佣人都消失了。

  宅邸里一片安静。

  二人的对话珠子一样落在地上又弹起,如有空旷回音。

  池漪走到沙发旁,乖乖贴着薄引鹤身边坐下。

  他心里有点微妙的紧张,仿佛昨天在酒吧那场谈话还没谈完,留待现在继续。

  薄引鹤却没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卷起袖子。

  他的手臂线条潜藏着力量感,微凸的青筋从手背延向小臂。

  池漪像个山林里的笨笨狍子一样,不知危险正靠近,只睁着漂亮的黑眼睛,傻傻地盯着薄引鹤看。

  “要做什么?”

  薄引鹤卷好袖子,突然伸手握住池漪的腰,虎口一用力便轻松将池漪提了起来。

  池漪的视野天旋地转,一下子横趴在了薄引鹤腿上。

  “啪!”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落在肉上的一道巴掌声。

  隔着层布料,声音发钝。

  池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身后疼痛火辣辣地漫开,热度轰地一下冲到了脸上。

  薄引鹤声音格外沉。

  “一声不吭,自己偷偷跑。”

  池漪小腹下垫着薄引鹤的大腿,臀.部被顶起,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啪!”

  又一巴掌。

  力道比上次还要重。

  池漪脸都憋红了,手上使劲撑着沙发想逃走,宛若砧板上的鱼,无济于事地挣动。

  薄引鹤轻易将他按回腿上,膝盖往外分了分——池漪刚攒起的力气瞬间就滑偏了,脸颊抵在沙发上,鼻梁陷进抱枕,闷闷轻哼一声。

  秋后算账的时间到了。

  薄引鹤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算一笔打一巴掌。

  “翻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什么证件都不带,电话不接,你要跑哪去?”

  薄引鹤另一只手牢牢钳住池漪大腿后侧。

  拇指抵在腿外侧,余下四指指腹按在内侧,手指陷进一片绵软的皮肉里。

  隔着夏天单薄的起居服,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烫着池漪。

  太烫了。

  池漪腰眼一紧,细韧的腰身控制不住地弓起来,又被薄引鹤的手像拨琴弦那样按了回去。

  “薄叔叔……呃!”

  又一巴掌。

  “底细不清楚的黑车也敢坐,还敢半路跳车。池漪,你真是长能耐了。”

  天知道薄引鹤得知池漪跳车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高速行驶的车,但凡出点差池,池漪都没法全须全尾站在这!

  哪怕没跳车,那两个心怀不轨的司机也能让池漪蜕层皮!

  薄引鹤可以装作不知道池漪藏着秘密,也可以帮池漪瞒下自保手段的痕迹,应付过问询。

  但对于池漪这种以身犯险的行为,薄引鹤不能容忍第二次。

  这巴掌重重抽下,比刚才都要厉害。

  “啪!”

  池漪眼眶一下子盈出泪水来,委屈到哽咽,纤细的手指深深攥进抱枕。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往回提了提,以免他滑下沙发。

  惩罚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薄引鹤一手压到池漪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更添些力气,挥下一巴掌。

  他细数池漪的罪名,一条一个巴掌。

  “啪!”

  “不穿鞋乱跑,光脚踩在地板上。”

  “啪!”

  “遇到事情闷声不吭,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池漪?”

  “啪!”

  “我给你选择,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既然如此,以后我会替你决定好。”

  重重的一巴掌。

  这巴掌扇得偏了些。

  池漪整个人一抖,泣音闷闷地噎在喉咙里,在巴掌的间隙又轻又长地溢出来,一口气分好几次呼完。

  “我是怎么教你的?”

  池漪眼泪汪汪,脸埋在臂弯,偏这个时候开始犯倔不说话。

  薄引鹤伸手去摸池漪的脸。

  意料之中,摸到一手冰凉的水泽。

  但是不教训不行。

  现在疼了,记住了,以后避免吃更大的苦头。

  薄引鹤硬下心,沉声命令:

  “说出来。我是怎么教你的?”

  “啪!”又是一巴掌。

  池漪脊背细细一抖,泪眼中转过头,哭红的脸侧往薄引鹤手上贴,抽噎道:

  “我、我……”

  薄引鹤下颌绷着。

  他的声音微微放轻,从惩.戒带上了些安抚的意味。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记住了?”

  池漪抽泣了好一会儿,脊背紧绷,生怕巴掌突然又落下来。

  但他还要往薄引鹤怀里钻,向施加教训和疼痛的人求救。

  薄引鹤再次伸手,温热的指腹揩过细致漂亮的眼眶,沾走泪水。

  胸膛里的气仿佛被扎了个小孔,无可奈何地泄出来。

  他摸摸池漪的额头,轻声哄着:

  “说出来就结束。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嗯?”

  池漪大脑一片混乱,终于从某个角落里翻找出了薄叔叔说过的话,抽抽嗒嗒地复述:

  “要……要在你视线范围内……要乖一点。”

  薄引鹤终于移开了搭在池漪腰下的手,顺着脊背往上移,安抚性地轻捏他紧绷的肩颈,让他放松。

  “错了。你可以不乖,也可以胡闹,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记住了吗?”

  这像是原谅的宣告,意味着教训结束。

  池漪手指紧攥着薄引鹤的衣襟,只顾着点头,眼泪决堤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薄引鹤一手轻捋着池漪后背,另一只手拽了几张面巾纸,吸去池漪脸上的泪水。

  他低声道:

  “小宝,你对我很重要。我没法承受你出事的后果。记住了吗?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池漪把脸藏进薄引鹤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找你。”

  薄引鹤抱紧池漪,亲了亲池漪的发顶。

  他单方面做出了决定。

  “今天晚上不准去酒吧。太晚了,你要休息。”

  池漪眼睛红肿,余痛未消,蔫蔫地点头。

  薄引鹤打横抱起池漪,路过池漪的卧室,脚步不停,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

  一进门,池漪就躲进了浴室里。

  严叔敲门,送来冰袋和几支镇痛药膏。

  “先生,这个是敷眼睛的,这几个是身上用的……”

  觉察浴室里有水声,严叔又叮嘱:

  “最好先不要让小少爷洗热水澡。”

  严叔见过薄引鹤教训小辈,那可谓是毫不手软。

  当年薄引鹤有个表弟犯了忌讳,被薄引鹤亲手用戒尺抽了一顿,三天都下不了床。

  薄引鹤只取走了用来敷眼睛的冰袋,没动剩下的药膏。

  “不用,没伤着。”

  池漪这身子骨,打不得骂不得,他还能真下力气不成。

  方才的每巴掌都落在肉多的地方。

  薄引鹤的目的,只是要池漪记住教训,长长记性。

  以前池漪根本就没被打过屁.股。

  他从小就是个乖宝宝,而且很聪明。

  只要大人讲一讲道理,他就能听懂,然后认真地记在心里。

  即便薄引鹤偶尔抓到池漪顽皮的时候,也只是讲道理——他别说对池漪动手了,连讲道理时的声音都没大过。

  唯有这一次,池漪的每一步都踩在薄引鹤底线上。

  不教训不行。

  ……

  等池漪洗完澡,薄引鹤帮他吹干头发,又拿着冰袋给他敷眼睛。

  十分钟后,薄引鹤拿走冰袋,身后将夜灯调到最暗。

  卧室里只剩下浅浅一层光,将薄引鹤勾出个模糊的影子。

  也仅有这么一个轮廓的影子,身形移动间,甚至不足以映到墙上。

  薄引鹤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又从兜里拿出一串手串,放在池漪枕边,往枕下推了推。

  池漪闻到一股通透的香味,偏头去看。

  “这是什么?”

  薄引鹤身后拨了拨池漪的刘海。

  野生沉水白奇楠的香气留在薄引鹤指间,又染上池漪的发际。

  “沉香手串。从明天开始,Dionysus酒吧和附近的店铺都属于你。另有一份单独的信托,文件我放在桌子上了。小宝,祝你十九岁生日快乐。”

  池漪一下子清醒了,撑着床坐起身,语气茫然:

  “我不用要这么多,有手串就行。”

  薄引鹤把池漪轻轻按了回去,给他提了提被子。

  “你长大了,总要有些完全属于自己的财产。这些东西与池家无关,你收下,我会更放心。”

  薄引鹤平常没见过池漪动过账户里的钱,担心池漪是不愿花池家的钱,便趁生日给他补上。

  沉香手串,则是薄引鹤提前许久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薄引鹤惯常用沉香。

  池漪提过几次,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他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没放在心里。

  如今,两人间的情感微妙地变了质,再拿沉香当礼物,薄引鹤总觉得不妥。

  可要是临时随便买个什么东西当生日礼物,那就更不妥了。

  所以薄引鹤还是卡着池漪生日的末尾,送出了这条沉香手串。

  池漪贴近枕边嗅了嗅,被香得一仰头。

  “和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昏暗的光里,薄引鹤似乎笑了一下。

  他给池漪掖好被子,将那浓郁的香气再次安置回枕头下方。

  “直接闻的气味和熏香会有差异。睡吧,我守着你。”

  在薄引鹤这里,教训结束便是结束,不会有拖泥带水的严厉。

  池漪闭上眼睛,又偷偷睁开。

  薄引鹤坐在窗边的沙发。

  平板的冷光弥散在他面部,清亮一弯光汇集在黑沉的眼底。像月光下的沙漠,沙漠里小小的绿洲。

  很奇怪,明明刚才还被打了屁.股,池漪现在却特别想粘着薄引鹤。

  刚才那几巴掌好像打碎了蚌的外壳,柔软的内里翻出来,经年磨出来的珍珠终于被人看到,滴滴答答咸涩滚落一地。

  池漪突然想:「我想要晚安吻当生日礼物。」

  小时候睡觉前,爸爸妈妈会给他晚安吻。

  薄叔叔总说他年纪小,但对池漪来说,真正的小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

  好久都没人给他晚安吻了。

  池漪少有这种安稳的瞬间。

  月下的沉香气息承托着他,使他像在寂静的沙漠里发呆。

  人融进黑暗的瞬间里,那些痛苦、烦恼、遗憾,暂时都落在了沙山的背面。

  在这悠长干燥的黑暗里,人剥落了复杂的情感,只剩下最原初的Essence,本质,或者香气。

  家人是家人,只是家人。

  爸爸妈妈也只剩下最初的和蔼疼爱的样子,池漪想要的样子,一个昏光里模糊的影子。

  未必具体,无需真实。

  池漪的大脑记不清了。

  他的鼻子将此刻的香气和小时候的香气划上等号。

  小时候池漪坐在沉稳可靠的肩头。有双干燥温暖的手按着他的膝盖,他低头就能闻到好闻的沉香味。

  薄叔叔一直不变,所以池漪还想要小时候的晚安吻。

  薄引鹤似乎抬了抬头。

  池漪又闭上眼睛,浸入更深的黑暗。

  池漪漫无目的地想:

  「想要晚安吻。」

  还是想要晚安吻。

  或者也不必须是晚安吻,而是某种更安稳的东西,

  池漪退行到孤单的小孩时期。

  大人没拒绝他,他就先拒绝了自己,笃定自己得不到晚安吻,所以干脆问都不问。

  但池漪一直在想。

  池漪越想越不困。

  他趁薄引鹤抬起头时装睡,趁薄引鹤低下头又睁开眼睛,黑亮的眼睛湿漉漉,像沙漠里的耳廓狐。

  「晚安吻。」

  「想要晚安吻。」

  「晚安吻……」

  薄引鹤听见了。

  池漪的声音一直响在薄引鹤耳边,柔软撒着娇,像条扫来扫去的狐狸尾巴。

  但这狐狸胆子很小,只用尾巴尖尖扫一下,接着就跑掉了。

  最后,薄引鹤叹了一口气,放下平板。

  “怎么还不睡?”

  池漪眨眨眼睛,只能看见薄引鹤的轮廓。

  “睡不着。”

  黑暗中,二人静默了一会儿。

  “是不是有话想说?怎么一直看着我。”

  池漪往被子里缩。“没有。”

  薄引鹤站起身,走到池漪床边坐下。

  床铺微微下陷。

  他隔着被子,有节律地轻拍池漪的肩。

  “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沉香气如旧。

  薄引鹤的声音也是符合夜色的低沉,就好像不管池漪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其实薄引鹤只是在安全问题上控制欲强。

  他本质是个惯孩子的人,从生活的各方各面都能看出来。

  当然,惯孩子的范围仅限池漪一人。

  “……我想参加调酒师比赛。”

  “可以。”

  薄引鹤不问是哪个比赛,因为哪个都可以。

  “我想凭实力参赛,不想当关系户。”

  “好。”

  “但比赛要公平一点。”

  “行。”

  “我想加入程氏的那个调酒师团队。”

  “没问题。”

  “我想拜程爷爷为师。我自己去。”

  “嗯。”

  “你会来我工作的地方看我吗?”

  “如果你希望的话。”

  问题绕了一圈又一圈。

  池漪临时提出了一堆问题,但百转千回,千回百转。这其实都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像闹觉的小孩,眼睛困得睁不开了,就是不肯睡觉,也不肯说自己要什么。

  池漪声音越来越小。

  薄引鹤以为池漪要睡着了,轻拍着的手收回,静默着,慢慢起身离开。

  可刚转过身,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勾住薄引鹤的衣角。

  拽不住薄引鹤,但拽住了薄引鹤。

  昏暗的夜灯光中,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池漪看不清,还是移开了视线,声若蚊蚋。

  “我想……”

  “我想要……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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