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支配
Woohoo!Yay!
陆承逍隔空对着屏幕么了一下,心脏沉到肚子里,乐呵呵地出门透气,顺便去下面开会。
守着时间终于熬到下班,陆承逍麻利锁屏,关上电脑,手指转着车钥匙,哼着R&B小曲直奔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还老往对门瞄一眼,试图想看到Colin的身影。结果电梯到了,对门也没人出来。
好吧,那就酒店见咯。
将所有的道具都清洗消毒一遍,再洗个澡,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西装。对吧,圈子里都是这么玩的吧,他看过黑X上的视频,那些主人们都穿着正装的。他可特地从家里取来一套最贵的、最衬他身形的三件套,连皮鞋都是意大利纯手工裁制,崭新的,一尘不染,就怕踩脏了Colin。
特意选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括平整,的确衬得他宽肩厚背,胸膛结实硬朗。领带规整,面料、纹理都透着极致的贵气和稳重。大长腿交叠,剪裁利落的西裤因为坐姿往上收了一小截,踝骨凸起,线条分明。锃亮的皮鞋反射出锋利的光线。闲适,却压迫感十足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游戏的另一位主角出现。
沈砚清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破功地笑了一声,问道:“现在就开始了么?”
陆承逍点头,演得很投入,下巴往沙发另一边抬了抬,语气严肃冷淡:“衣服在这里,先去洗澡,我等你。”
沈砚清配合地捡起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点评:“挺帅的。”
说完他就走向浴室,没看到陆承逍不争气地笑起来。
笑完,陆承逍深吸一口气平复,默念:忍住。
端坐了十几分钟,浴室门缓缓打开,氤氲地水汽飘散。潮湿的气流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乖顺的身影——
粉色的内衣和三角内裤,将露不露,白色的蝴蝶结丝袜欲盖弥彰地遮住了修长的双腿,留出腿根那片细腻的肌肤。
身后的小狗尾巴,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头顶的小狗耳朵,都昭示着今晚的角色。
陆承逍无意识地滚了滚喉结,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砚清踩着柔软的地毯,向他一步一步走来。步伐带动的气流里,是黏在皮肤上的湿意,还有充斥鼻腔的浓馥的沐浴露香气,这股味道里还有独属于Colin身上的温热,就更好闻,更让人沉醉。
“要跪么?”
沈砚清站定,双腿并拢的时候,丝袜和内裤之间裸露的区域,形成一个性感的Y字曲线。
陆承逍感觉他的心脏又跳到了喉眼,定了定神,点点头,用主.人的姿态、主.人的语气“嗯”了一声。
沈砚清配合地扶着他的膝盖跪下,温热的、带着水汽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那点潮湿黏腻全部渗进来,像藤蔓、像网、像触手,牢牢地紧紧地吸附在他皮肤上,再渗进毛孔,钻进血管里。
陆承逍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支配者不是么?
酒店原本的毛毯不够细软,陆承逍怕沈砚清跪久了膝盖疼,提前加了一层骆马毛地毯。此刻,赤裸的、诱人的身体,以一种服从的姿态,跪在自己腿间,胸腔里不由自主地膨胀着某种气体。
陆承逍不缓不急地站起来,粗长的手指扣上西装纽扣,意味着这场游戏正式开始。
背光的身影彻彻底底地笼罩着跪下的人,此刻,主导的权力开始回归原位。他的气息、他的热量、他的身影,才像藤蔓、像网、像触手,严严实实地覆盖在臣服的人身上。
手里的丝带绕过等待命令的人,覆上那双漂亮的、清亮的眼眸,剥脱他的视线,让他的感知完完全全聚焦到眼前。
低沉的嗓音从上落下,开启游戏序章:“我是谁?”
沈砚清被蒙住眼睛,抬着下巴面向居高临下的人,不知道要说出何种答案才算正确:“你是……”
“我是主.人。”
“嗯,你是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
“你应该称呼我?”
“主.人。”
“你是谁?”
“我是……”
陆承逍的眼眸深沉,牢牢锁定着被自己覆盖的沈砚清,耐心十足地引导他:“你是小狗。”
沈砚清顺从地回答:“我是小狗。”
“你是主.人的小狗。”
“我是主.人的小狗。”
“你是主.人的小扫狗吗?会主动撅着屁.股求主.人进去给你,求主.人把你弄坏的小扫狗。”
陆承逍的胸膛有些不受控地起伏,呼吸自上而下全部喷洒在沈砚清脸上。滚烫的、足以灼烧皮肤的温度。手指抬起,沿着光洁的白颈轻抚。因为从小就爱玩帆船、网球、射击等,他的掌心和指腹有一层薄茧,摸起来有些粗粝,但掌心下的皮肤触感比他细腻得多,指腹抚上项圈,勾住。
沈砚清仰着脑袋,红润的唇.肉微微张开,应和:“我是。”
指尖一瞬间勾紧,但被收紧的却是自己的心脏。
陆承逍松开,指腹若即若离地摸上漂亮的下颌,在唇边流连。指尖按住细软的唇.肉,湿滑的舌尖听话地探出一小截,舔.弄他的手指。
“你是主.人的小牡狗吗?会一滴不漏地吃掉主.人的茎叶,求主.人在你肚子里播种,给主.人生小狗的小牡狗。”
含糊的声音依旧附和着他,舌苔舔过指节,牙尖轻轻咬住:“我是。”
咬住了他的心脏。
陆承逍的瞳孔收紧,指腹不受控地按住沈砚清的舌根,胸腔里膨胀的气令他几近窒息。他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支配者,他支配着游戏的节奏、体验的舒适感和快乐。可是他却在某一个疏忽的瞬间,窥探到了这种游戏的本质。
支配者也好,臣服者也好,都被游戏支配着。他被Colin的反馈、反应所支配着,他期待,甚至渴求着Colin的服从、乖顺,对他给予的答案毫不设防地接纳。他满足、沉沦于这种毫不保留的彼此交付。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尝试,他的感官、认知甚至开始沦陷,速度之快、程度之深,令他后怕。
于是他捞起臣服的人,抱在腿上,密不可分地接吻。想要用这种肉体的亲密,拉开某种超越肉体的距离。
熟悉的吻才是可控的,可主导的。
陆承逍紧紧圈住沈砚清的腰,舌头灵活而紊乱地在口腔里搅.弄,交换彼此的唾液,来模糊某种交付。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喘.息,拍了拍他的肩,他才缓缓松开。
口水拉出一条细丝,看着Colin红润的水淋淋的唇,他的心脏才再度沉到肚子里。
解开丝带,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闪烁的水光,眼神失焦地望着自己。薄红的眼皮已经有些媚态,需要一场酣畅的性.事来浇灌。
这才是彼此熟悉的玩法,那些陌生的、含糊的,会抢占意识和情绪主导权的游戏,还是敬而远之吧。
沈砚清用手背抹了抹口水,嗓音细哑:“还玩么?”
陆承逍抱起他走向床,“玩道具吧。”
*
第二天的42层。
向来自律、仪容仪表潇洒利落的两位老板,居然都到中午才来公司,而且都戴着口罩。
一问,一个说感冒,一个说过敏。
说感冒的老板,在办公室摘下口罩对着镜子查看伤口,红肿的上唇有一个明晃晃的破皮,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承逍不要脸他还要脸呢,该死的,狗东西!
多看两眼都糟心,老板又气鼓鼓得戴上口罩。
说过敏的老板,同样也在镜子前端详、欣赏唇上的杰作。好大好明显的一个牙印,肉都被咬破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就是被草袅了吗,脸皮真薄,真可爱,嘿嘿。
怎么看都看不够,一直到助理敲门,这位老板才恋恋不舍地戴上口罩。
但接下来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陆承逍锲而不舍地约,沈砚清都没理他。看来在痕迹消下去之前,他都没下一顿了。
掰着手指算日子,过了四五天,唇上的牙印才淡得看不见,伤口也结痂了,他就不戴口罩。结果路过楼下咖啡店,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住定睛细看——
Colin还戴着口罩呢。
诶,不对,Colin在和谁喝咖啡?
对面那个小男生有点眼熟,这不是……这不是那天在峰会上找Colin要微信的北大学弟吗?
Colin还真答应coffee chat?
陆承逍双手抱胸,隔着一条马路,眼带哀怨地看着玻璃窗里面的两个人。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23分钟了!
Colin才起身离开,那小男生殷勤地跟在后面给Colin推门。
陆承逍放下手臂,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刷脸进闸机,在电梯要关上前伸手拦住。
“早啊砚清总,”他展露一个称得上谄媚又内涵的笑,“咖啡好喝吗?”
“你跟踪我?”沈砚清拉了下口罩,挨着轿厢壁站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承逍也没贴近,两人各站两边,安静的电梯里只有运行的声音。
“碰巧遇到的,砚清总带着我的痕迹和别人喝咖啡,不太合适吧?”
沈砚清瞥他一眼,给他一记眼刀,神经。
陆承逍欣然接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意味深长地咳了一声:“咖啡喝多了要尿尿。”
沈砚清当然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冷哼:“没尿你身上。”
“没有么?”陆承逍故作回忆,伸出点舌头舔舔唇上寡淡的痕迹。
沈砚清回呛,勾着点笑讥讽:“承逍总难不成还在回味?”
陆承逍咂摸一番,深感遗憾:“没尝到,不知道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