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缝上
许尽欢正幻想着,到时候,包养几个小洋鬼子,开开洋荤呢。
突然被人喊了一声,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但也就那么一瞬间。
转瞬即逝。
他镇定自若的看向,喊完他却不说话的江逾白。
“怎么了?”
江逾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事,小笼包快凉了,赶紧趁热吃。”
许尽欢也察觉,江逾白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但他也没去追问。
江逾白不是没事,而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刚才那一会儿,他莫名有种危机感。
总觉得,欢欢在背着他,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想问,又怕落得江照野一样的下场。
江照野那老东西已经被厌弃了。
他如果再被欢欢赶出去,那可真就彻底便宜了,陈砚舟这老男人了。
许尽欢以前吃饭速度很快,怕人抢似的。
这半年下来,日子过得比较安逸。
特别是回到江家的这半个月,他吃饭速度才算慢了下来。
一个早饭,他不紧不慢地的吃了大半个小时。
外面的雪,眼看着越下越大。
一般没什么事,其他人这个时候,都会选择在屋里窝着。
等雪停了,再出去活动。
许尽欢吃饱了,也闲着没事。
他却一刻都不愿意多等。
江逾白和陈砚舟做的早饭,夏婧瑶没帮忙。
吃完饭,她主动要求收拾桌子,刷锅洗碗。
其他人也没跟她抢。
江揽月帮着她一起。
等江揽月和夏婧瑶收拾好,从厨房出来时,江照野还坐在餐桌跟前。
“欢欢他们呢?”
江揽月在屋内扫视一圈,没看到许尽欢他们的身影。
她和瑶瑶就刷个碗的时间,怎么一出来,屋内没人了呢?
“出去有点儿事。”
“什么事啊?”
江揽月脱口而出:“不带你就算了,为什么也不知道等等我呢?”
本就不受待见的江照野:“……”
夏婧瑶悄悄在背后扯了扯她的衣服。
净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江揽月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说许尽欢怕江照野,其实她自己也怕江照野。
江尽欢被扔进部队的那一年,她也没闲着。
只不过,她比江尽欢幸运一些,没被送到条件更为艰苦的边境去。
而是跟着她爹江淮山,在军营里待了俩月。
她之所以,也被捎带手送进了部队。
也是江照野提议的。
江照野倒没有同她计较的打算,“坐下吧。”
他越是神色平淡,没什么表情。
江揽月越是心惊胆战,“我、我站着就好,大哥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
江照野点了点他对面的位置。
“我想问的事很多,你坐下慢慢说。”
江揽月拉着夏婧瑶陪着自己一块坐下。
“我坐好了,大哥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逾白顶着漫天大雪,跟着许尽欢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
俩人也没打伞,就这么信步闲庭的在家属院里,走走停停。
跟观光游览似的。
江逾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
许尽欢最后带着他,来到一片平房区附近。
他们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欢欢,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江逾白看着旁边的小院。
这里距离江家和夏家不算太远。
相比江家和夏家,这一片的房子罗列更为密集。
房子面积小,全是平房,院子也更小。
十多年过去了。
这里的布局,还跟记忆中一样。
“故地重游,顺便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许尽欢回来半个多月,期间也就去骆清寻她们的四合院时,出门过两趟。
那两次都是坐车出的门,他也没怎么在意窗外的风景。
这还是,他这次回来后,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挨个用脚步丈量着,这片给他一种诡异熟悉和归属感的土地。
面前的这条小胡同,就是七岁的小江尽欢拔赵逹牙的‘案发现场’。
因为下大雪,除了大门口站岗的士兵,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
他俩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还穿着军大衣。
冷倒是不冷。
就是帽子、围巾和衣服领子上,全沾满了雪。
江逾白想给他把雪打掉。
许尽欢摇头,“不用了,就算打了,还是会落,就这样吧。”
江逾白还是帮他掸了掸身上的雪。
许尽欢也没继续拒绝,配合的微微垂下头去,让他给自己清理帽子上的积雪。
“诶!干嘛呢你们俩?”
许尽欢和江逾白闻声望去。
胡同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个头不算低,看着也有一米七八的样子。
只是许尽欢看江逾白他们几个看习惯了,看其他人,总觉得个头不高。
男人嘴里叼了根烟,流里流气的。
等他看清许尽欢的长相后,明显愣住了。
他突然朝着他们,快走了几步。
他探头瞅着被江逾白挡着的许尽欢。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旁边的江逾白一眼。
江逾白见这男人越过他,当着他的面,一直盯着许尽欢。
他本就不明朗的心情,更加阴郁了。
不知死活。
他正要动手,就听这人语气有些迟疑,迟疑中还带着惊诧。
“江……尽欢?”
江逾白停下了动作。
难道是……欢欢以前的朋友?
欢欢带他来这里,是为了见老朋友?
江逾白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泛酸。
什么样的朋友,非得冒着大雪来见呢?
许尽欢没想到,自己裹得就剩下一双眼睛,居然还能有人认得出来他。
关键是,这人认出了他。
他却认不出,对方是谁?
翻遍了江尽欢的记忆,再结合他这些天接收的信息。
依旧一无所获。
“真的是你啊!江尽欢!”
这惊喜的小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呢。
下一秒,这人就话锋一转。
“不对!听说你不是江家亲生的?”
江逾白听到这句,立马否决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如果是朋友的话,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许尽欢的第一反应是,这幸灾乐祸的语气,难道是江尽欢以前的死对头?
知道他回来了,过来落井下石的?
“看来我的直觉没错。”
见许尽欢没说话,那人语气愈发洋洋得意了起来。
“小时候,我就觉得你和江揽月那死丫头长得不像,肯定不是亲姐弟,你们还死不承认,看被我说中了吧!”
也是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不是江家亲生的许尽欢听到这里,瞬间猜到了,这不会聊天的傻缺的身份。
说话这么欠揍。
除了那找打的蠢货,也没有二人了。
“不对呀,听说江家亲生的那个回来了,你不是被撵去鸟不拉屎的乡下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进来的?”
江家亲生的江逾白,在一旁用能杀人的眼神瞪着他。
从哪来的蠢货!
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缝上。
话虽然不怎么好听,却是事实。
许尽欢倒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感慨。
他明明是自己主动走的,什么叫被撵去的。
这人搁哪道听途说的。
“赵、逹。”
赵逹呲牙乐了。
他一笑,那颗银光闪闪,格格不入的假牙,也趁机出来透透风。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咱们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许尽欢没去听他在说什么,而是盯着他的假牙,看了两秒。
不会是银的吧?
许尽欢的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上面还戴着帽子。
就露出一双眼睛,赵逹有些遗憾。
这小子小时候就男生女相,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长大后,肯定唇红齿白,更跟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