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知道他变态,但不知道他这么变态
江逾白知道他很少跟外界打交道。
但没想到,他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这么的天真。
江逾白揪着江颂年,把人抵在墙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颂年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也没有挣扎。
“我说……”
江逾白打断他,“好啊,你去说。”
“你去跟大伯和大伯娘说,你和他们看着长大的欢欢厮混一起了,你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是含笑祝福你呢?还是打断你的狗腿呢?”
江颂年不服气,“欢欢跟二叔二婶又没有血○关系,你们俩都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和大哥吧。”
江颂年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他压低声音。
“万一哪天家里人真的知道了,你看他们,是更能接受我和欢欢,还是接受你 们俩和欢欢呢?”
江颂年话音刚落,神色阴郁的江照野就出现在了拐角处。
短短几天的时间,江照野不仅憔悴了,还明显瘦了一圈。
江照野一出现,江逾白松开了江颂年。
江颂年借着整理衣服,低下头。
他不确定,江照野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看着江照野这副为情所伤的模样。
身为兄弟,他确实应该关心关心。
可身为情敌,他没有放鞭炮庆祝,已经算他善解人意了。
江照野刚在楼上跟许尽欢擦肩而过。
他这几天每天都去隔壁,却没再见过许尽欢。
他没有想到,许尽欢竟然厌恶他,厌恶至此。
为了不想看见他,连房间门都不出了。
几天没见,马上望穿秋水,把自己等成望夫石的江照野,在看到许尽欢回来后,正要打招呼。
许尽欢却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照野想跟上去,又怕把人惹生气了,他一气之下,再跟骆清寻搬出去了。
搬出去,起码还都在京市。
如果真把人惹急了,他要跟骆清寻出国。
一切就真的都无法挽回了。
江颂年见江照野停在自己面前,他抬头时,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大哥。”
江照野没应,只是盯着他。
他知道江颂年对许尽欢图谋不轨。
只是,没想到,这傻小子会这么快,就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就算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任何人。
毕竟,他现在对于许尽欢来说,只是个不受待见,还没有血○关系的大哥而已。
江颂年被他盯得头皮隐隐发麻。
难道大哥也想……揍他一顿?
就在江颂年胡思乱想之际。
江照野转身下楼了。
江逾白也趁着刚才,悄无声息的溜上了楼。
江颂年想也没想,就要上楼找许尽欢。
身后传来程今樾的声音。
“表弟你的房间在二楼,去三楼找谁?”
江颂年回头,看见他倚靠在楼梯口的拐角处。
也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去找欢欢。”
程今樾朝他走了过来,“那我跟你一起。”
江颂年没吭声,但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他去找他老婆,表哥跟着干嘛?
“我也好几天没有见欢欢了,正好陪你一起。”
程今樾装作看不见,他一脸的不情愿,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朝楼上走去。
房间内。
许尽欢坐在书桌跟前,桌子上摆着那个还没打开的密码箱。
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江尽欢。
只要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的图纸,是不是他曾经收藏的那份。
就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目前的问题是,他想不起来,密码到底是什么。
那么多事,他都有记忆。
唯独对这个密码,可以说是一头雾水。
半点儿思绪都没有。
会是什么呢?
江尽欢的出生年月日?
会那么简单吗?
八个0?
这又不是银行存款,要这么多零干嘛。
那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什么比较具有纪念意义的特殊日子?
房门被敲响,打断了许尽欢的思绪。
门外传来江逾白的声音。
“欢欢,是我。”
“进来。”
许尽欢并没有着急,把箱子收进空间。
比起其他几个人,或许是因为,他和江逾白知道彼此的秘密。
所以,他对江逾白也格外的信任。
江逾白进来后,顺手把房门反锁上了。
许尽欢注意到,也没说什么。
“这是什么?”江逾白问。
许尽欢也没有瞒他的打算。
“江颂年自己设计的密码箱,里面装着我曾经送给他的一些图纸,只是密码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江逾白拉过凳子,坐在他身边,顺手帮他揉着腰。
“很重要的东西吗?”
酸软得到一丝缓解,许尽欢舒服的闭上眼睛。
“很重要。”
不管是对于他来说。
还是对于目前的国家来说。
都很重要。
“既然很重要,那就更加急不得了,欢欢慢慢想。”
许尽欢也想慢慢想,这箱子已经到他手里,马上五天了。
他还是想不起来,密码到底是什么。
明天就是除夕了。
这到底是他来到这边后,过的第一个年呢?
还是,又一个年呢?
江逾白不想许尽欢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箱子上。
特别这还是关于江颂年的箱子。
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有时候越是执着于想起一件事,越是想不起,反而不去想,可能就会有意外之喜。”
许尽欢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对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面前这贴心小绿茶的事。
许尽欢睁开眼,手一挥,把箱子收进了空间。
没等江逾白高兴。
就听见许尽欢一脸严肃的问他:“我问你,海边那夜是你的第一次吗?”
江逾白跟没听懂似的,愣了好半晌。
“什、什么?”
许尽欢重新换了个问法,“在我之前,你还有没有其他人?男的,女的都算。”
江逾白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但还是乖乖回答。
“没有。”
“男的女的都没有,只有你一个。”
上辈子。
以及这辈子,没重生前。
自从母亲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他每天除了学习、上工、进山打猎,就是跟陈家那几个人渣斗智斗勇。
哪里有闲心,去想其他的呢。
倘若不是遇见许尽欢,他就没想过,要去喜欢什么人。
原本他这辈子回来,就一件事。
那就是找上辈子直接、或间接害死他的人报仇。
可是老天待他不薄。
不仅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还让他遇见了许尽欢。
欢欢不但帮他报了仇,还对他关爱有加。
他承认,他刚回来的时候,有些行为太过偏激,吓到了欢欢。
但他那个时候,真的只是想跟欢欢亲近而已。
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正确的去讨好亲近一个人。
他见陈砚舟那么对欢欢,他鬼迷心窍也学着那样对待欢欢。
却没想过欢欢愿不愿意。
欢欢当然不愿意了。
愿意的话,也不至于,把他扛到深山老林里‘抛尸’。
还要挖坑埋了他。
幸好,后来欢欢善良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才能有机会,如今陪在欢欢身边,和欢欢互相喜欢。
许尽欢将信将疑,“真的?”
没有的话,那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来的经验?
江逾白一脸认真状摇头,“没有。”
许尽欢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他。
“既然你说,你之前没有过经验,先不说,你前期不做人,半夜水煎我的事。”
提起水煎,江逾白神色有些尴尬。
当时欢欢又不喜欢他。
他总不能上来就说:让我亲亲你,抱抱你吧。
那样欢欢岂不是更把他当变态。
虽然,没说,也照样把他当变态打了。
再说了,单方面水煎有什么意思。
当然是两情相悦,才能长久了。
欢欢主动,那就更有情趣了。
“只说海边那一夜,那你怎么上来,就会……”
不仅会跟他发生一些口角,还知道从哪里……
正常情况下,俩男的在一起,不应该踌躇一番。
犹豫从哪儿……
……到哪 儿。
怎么……的嘛。
这小绿茶倒好,上来就无师自通。
还给陈砚舟和江照野做了个示范。
江逾白神色有些犹豫,他心虚的望着许尽欢。
许尽欢见他心虚,眼睛微微眯起,一脸危险的盯着他。
这狗登西肯定还有事情瞒着他呢!
“我坦白,但欢欢能别因为往事,同我计较吗?”
他不想跟江照野一样被打进‘冷宫’。
江逾白这话一说,许尽欢瞬间以为,江逾白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哄他呢。
这狗登西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真有别人啊!
“我刚开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但陈砚舟要走的前一夜,我听到,他在……偷亲你。”
许尽欢:“……”
这小绿茶和陈砚舟那老男人,还真不愧做过几年兄弟,干猥 琐事都一脉同承。
不提,他都差点儿忘了这事。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趁我上厕所回来,跟个变态似的,把我摁在墙上强吻?”
江逾白小声道:“那不是刚认识嘛,说了,欢欢,肯定不让我亲了……”
“……你还挺有理啊你!”
“没理,是我错了。”
江逾白熟练滑跪认错。
许尽欢看着‘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的江逾白。
“起来!大男人动不动下跪,什么毛病!”
得亏门锁了。
不然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他这个假少爷,表面跟真少爷兄友弟恭。
背地里却偷偷霸凌真少爷呢。
“我还是交代完,再起来吧。”
江逾白动了动,却没起来,而是挪到了他的膝盖之间。
许尽欢察觉有些不对。
但他想这狗登西正处于忏悔认错的状态,应该不能再搞七搞八吧。
许尽欢从他的领口看见,里面还穿着那银色的胸链呢。
他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勾着链子,把人朝着自己扯了扯。
“继续交代。”
“陈砚舟走的那天,我趁欢欢睡熟后,把欢欢脱光了,仔细研究过,所以才知道……”
许尽欢:“……”
草!
他一直都知道,这狗登西变态。
当他亲耳听着,这狗登西用特殊能力,让他睡死过去后,趁机对他这样那样的详细过程。
他才知道,他知道的还是不够全面。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都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大半夜。
他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江逾白手悄悄摸向,许尽欢的腰间。
“欢欢可以当我,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不然的话,群敌环伺,他怎么讨他家欢欢欢心呢。
许尽欢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把他猛地拽向自己。
“你还挺骄傲的啊?”
“那欢欢看看我,是不是有骄傲的……资格。”
江逾白眼神盯着许尽欢,脑袋却缓缓……
许尽欢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敲门声。
当时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那,听得不是很真切。
也不确定,是真的有人过来敲门。
还是他的幻觉。
大年三十。
年夜饭。
骆清寻母子和陈砚舟他们,跟小年夜一样,都是聚在江家过的。
骆清寻娘家和婆家都在海外,相隔万里,就姑且不说了。
陈砚舟外公外婆倒是还都健在,而且他还不止夏毅一个舅舅。
只是他从小跟着夏毅这个小舅舅一块长大,加上他的性子使然。
所以,他跟夏家的其他人,关系并不亲近。
夏靖瑶不是夏毅亲生,老夏家那边对她不能说不好,但也说不上多好。
毕竟夏毅一把年纪了,连个老婆都没有,家里人就觉得,是陈砚舟和夏靖瑶他俩拖累了他。
陈砚舟再怎么说,是他们外孙,也流着他们老夏家一半的血,养就养了。
夏靖瑶虽然姓夏,却跟他们家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时间久了,夏毅父母自然多多少少有些怨气。
夏毅怕夏靖瑶受委屈,加上也烦了他们的唠叨,逢年过节礼和钱送到就行。
人能不回去,就不回去。
这两年夏毅调到了京市,夏家其他亲人都在老家。
调到京市后,这里距离陈砚舟外公外婆家相隔千里,他们也就更名正言顺的不回去过年了。
前两年都是夏婧瑶陪着夏毅他俩过的。
今年刚好,陈砚舟也回来了。
加上他,也才三个人。
陈砚舟在他们面前,也不是个话多的,就算他们三个人过,也热闹不到哪儿去。
在江老爷子提议一起过年的时候,就干脆同意了。
夏毅也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陈砚舟和夏婧瑶都对去江家过年没意见。
正好吃完饭,两家的年轻人可以凑到一起守岁,这样还能有趣一些。
三人一商量,就拎着酒,端着做好的饭菜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