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第88章 建立酒楼(二十一)

不乜 · 耽于纯美 · 384 KB · 2026-08-16 19:50:04

第88章 建立酒楼(二十一)

  有了城西酒坊, 柳巧酿的小酒总算可以上菜牌。

  小酒的数量不多,温沅没打算让伙计们大肆宣扬,谁料紧盯温家食肆新菜品的客人们一下就发现了。

  “余掌柜不厚道啊!有了新酒, 竟是一句不肯泄露,光写个牌子放上头挂着, 是不是不让我们喝啊?”

  “是啊!要不是我眼神好,还瞧不见呢!”

  客人调侃完,也不等余大掌柜说话, 叫来伙计点上一壶尝尝味。

  这刚喝上一口,就迫不及待地加了三壶。

  冬日小酒向来好卖,柳巧酿酒赶不上卖的量,一合计, 干脆搬去城西酒坊。

  食肆里有余浪, 酒坊得温沅亲自去盯着。

  酒坊的招牌依旧是郭年子题字, 洒脱豪爽的四个大字——温家酒坊。

  之前城西酒坊的两个伙计得知温家食肆接管了酒坊, 当即决定留下继续干, 他们有酿酒的手艺和经验,通过柳巧这一关不难, 难的是温老板那一关。

  好在二人干活麻利,为人诚恳实在, 兢兢业业干了几日后, 终得少东家首肯得以留下。

  除了这二人, 温沅又招了一个运货的力工。

  这些人统统归到柳巧手下, 由柳巧带着他们酿酒。

  温沅每日从城东到城西来回跑, 不到半个月, 人看着都瘦了。

  余浪看着心疼, 拉着小少爷不让他去。

  “少爷在食肆呆着, 酒坊我来。”

  “酒坊刚开,事情多些正常,再多一个月,就不用日日去了。”温沅说。

  “这一个月我去跑,等所有事情都有了条理,之后少爷时不时过去瞧一瞧就好。”余浪说。

  温沅知道余浪心疼他,只是余浪除了要忙食肆里的事情,还要置办新宅院的家具,日常起居需要的物什也得买齐,物件家具进房后还得拾掇,婚期将近,忙起来都是些烦人磨耐心的琐事。

  酒坊的事怎能再压给余浪?

  余浪心疼他,难道他就不心疼余浪么?

  “食肆交给少爷,新宅院和酒坊都是往外跑的活,我去跑顺路又方便。”余浪摸摸他的脸,“少爷心疼我,就让让我吧。”

  温沅揽着他的脖子,哼道:“我不想心疼你。”

  余浪笑了笑,双手环上小少爷的腰身:“酒坊弄完了,少爷就能放心和我成亲。”

  温沅亲亲他:“弄不完,成亲的日子也不会变。”

  此后换成了余浪早出晚归,幸好柳巧有经验上手快,带着两个伙计陆陆续续酿出几种新酒。

  每一种的份量变多,食肆伙计们不用担心不够卖,热情向客人推荐。

  温家酒的名声渐起,隔壁范老板第一个来食肆预订进酒,但因为在隔壁,他进的不算多,几坛的量,卖完再订。

  有了范家面馆开头,别家酒馆食肆蠢蠢欲动,纷纷去温家酒坊进酒。

  温家酒不掺水,懂行的客人一喝就明白,温家食肆坐不下了,就去进了温家酒的食肆买酒喝。

  这些食肆酒馆靠着温家酒挣了不少银子,此后订酒认准了温家酒。

  “听闻最近曾家酒坊的酒也不敢掺水了。”郭巴子从客人口中打听来不少事儿,“不过之前他们掺水的名声已经深入人心,现在不掺水,晚喽。”

  “酒是不掺水了,但也没变得多好喝。”越木灵说,“高展哥的福来客栈之前订过几回曾家酒坊的酒,一开始还挺好的,后面越来越敷衍,现在有了咱们温家酒,高展哥都不去曾家酒坊了!”

  “我好似听到了有人在背后说我?”有一人提着两盒点心从后门进来,正是高展。

  “夸你呢!”越木灵笑嘻嘻地说,“你怎么来了?”

  高展把点心放心,问道:“你们少东家和掌柜呢?”

  “在西堂雅间谈事呢。”郭巴子说。

  温沅和余浪刚聊完,高展就过来了。

  “高老板怎么来了?”温沅意外,“快请坐。”

  高展坐下后,开门见山:“我有几个交好的商队听说了温家酒,想从温老板这边进几批去卖,托我来问问。”

  温沅和余浪对视一眼,余浪问:“要什么酒,多少量?几时要?”

  “卖得最好的三种,每样三大缸,二十日后要。”高展说。

  “二十日不成。”余浪摇了摇头,“一个月的酒都被订完,得等四十天。”

  高展眉头一扬,想不到温家酒如此好卖,“行,我回去问问,若是合适,明日我带人过来,你们细聊。”

  高展聊完刚走,另一边全大当家也上了门,一坐下就十分豪爽地每样订了五大缸酒,说要运去各个府城卖。

  又是商队又是船帮,温家酒坊那点酒压根不够分。

  酒坊又招了五个伙计,让柳巧带着酿酒。

  一坛坛好酒从今州城的陆路水路运出,前往不同的府城、镇子、村子。

  与此同时,柳巧给少东家掌柜精心酿制的新婚酒也搬上了车,运往温家食肆。

  新的一年早春三月,晨起雾散,绿意犹甚。

  在婚期还剩半个月时,越正明肖叶从凤平县过来,给两孩子操办婚事。

  余浪家中只剩他一人,成亲大事还需过来人从旁指点。

  余浪备聘礼时,只想着什么金贵放什么,给温家食肆挖的鱼塘地契、新一年桑蚕丝做成的绸缎衣裳、花大钱从猎户手中买来的梅花鹿狐皮裘等等,一箱箱聘礼看着就令人羡慕。

  结果,他忘了准备最基本的鸡!

  “这傻小子,光想着拿贵的好的,那成亲用的鸡都能忘。”肖叶实在无奈。

  越正明笑着说:“一时高兴,忘了也正常。”

  “原来浪哥也有如此昏头的时候。”机会难得,伙计们可不得调侃几句。

  稳重如余浪,在这些事上,也难免无措。

  接亲用的鸡当然也得用最好的,他亲自去古野家中挑选了一只羽毛最顺滑油亮的鸡回去。

  余浪带着余氏兄弟装点新宅院,另一边温家食肆则是伙计们一同装点。

  新年贴上的窗花换成了喜字,每个大红灯笼都换了新,招牌挂上了红花红绸布。

  郭巴子郭年子挂完了绸布,转头把食肆各个角落检查一遍,看看哪有灰尘,再清扫一遍。

  越木灵和蔡多多在算需要的桌椅。

  “张屠户一家有十二人,备两张桌子。”越木灵说,“杨光家中有三人,兔肉铺老板家中四人,他们正好坐一桌。”

  “行,西堂二三四雅座。”蔡多多拿来红纸写上名字放到桌上。

  “年子,洪捕头他们来不来?”越木灵转头问郭年子。

  “来,共有十人,备两桌。”郭年子说。

  “行!”越木灵说,“古野家来两人,正好让他们坐一块儿。”

  “木灵,人数定好了么?我和三娘曾师傅算算要几个凉菜。”周七豆从后厨探头出来。

  “在这,我拿给你。”郭年子拿着红纸过去。

  后厨后院忙得热火朝天,成亲那日要做的菜多,可提前备好的菜就得早早弄好,吕三娘曾青生周七豆各带一个帮厨忙活。

  余泽安在后院清点采买的东西,除开酒席上用的,还有给吃席客人备的小礼,每一包都得包好来。

  “和余浪一起来接亲的兄弟,每个人都得封个红包,这红包做个标记,免得弄混了。”肖叶叮嘱温沅。

  温沅趴在桌上,小声说:“阿爹,成亲这事儿也太累了……”

  肖叶戳戳他的脑袋:“你有这么多伙计干活儿算好了,当年我和你爹爹成亲,什么事都得自己盯着操办,那才叫累,光是喊人做事,就能把嗓子喊哑。”

  对比食肆里的伙计,看似乱糟糟的,人多声音也多,但是做起事情麻利干脆,不用时刻盯着吩咐。

  “阿爹,你和爹爹成亲时,紧张么?”温沅问。

  肖叶笑问道:“紧张了?”

  “倒也……不是。”温沅有些难为情,他不是紧张,而是成亲前新人不得见面,好久没见到余浪,也不知他那边忙得如何了。

  肖叶心知肚明,笑道:“明日就能见到了。”说完抱了抱自己儿子,“沅儿,你们离家远,爹爹阿爹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你俩过日子有商有量好好过,受委屈也不能憋着。”

  “阿爹放心吧。”温沅抱紧阿爹,笑了笑:“余浪从不会让我委屈。”

  肖叶想到余浪那恨不得把温沅供起来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笑。

  “还有,”肖叶松开温沅,从另一处小包袱里抽出一本图册和一个小木盒放到温沅手里,“这个,你晚上看看。”

  “什么……”温沅随手一翻又猛地合上,脸颊泛红,磕磕巴巴“阿爹,你你……”

  “我们沅儿害羞了?”肖叶捏捏他的脸,笑道,“这事儿舒坦了,你们过日子也顺心。”

  温沅不是害羞,这种小图册,他偷偷看过不少……特别是有些话本,比图册还火热。

  只是当着阿爹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阿爹,回了一句:“啊。”

  另一边余一洪余保保也给余浪塞了好几本,说是精挑细选,极为精彩。

  余浪翻开看了看,说:“一般,无趣。”

  然后到了晚上,他翻开其中一本,脑海闪过无数张小少爷的脸,半宿没能睡着。

  刚阖眼没多久,外头传来鸡鸣,余浪猛地睁开眼,噌地起床,瞬移到院子。

  他要去接他的小少爷了。

  温沅被阿爹拉起的时候还一副睡不醒的模样,从昨天开始,食肆伙计们一宿没睡,一直在准备喜宴,人声嘈杂,他好久没能睡着,整个人困倦不已。

  喜娘来绞面,一看温沅这细腻白嫩的小脸蛋,有些无从下手:“这个意思意思就好了,温老板这般天资用不上这样的俗物,上个简简单单的花钿就成了。”

  一到喜庆日子,人的嘴自然就会说话。

  温沅换好了喜服坐在房间里等着,外头伙计们麻利操办起来。

  熟客知晓温家少东家和掌柜的今日成亲,特意过来沾喜气吃喜糖。

  喜糖是周七豆炒的,清爽不甜腻,独有春日的风味。

  客人一吃就爱上了,特意问温家食肆以后会不会卖。

  “这是我们大厨专门给少东家掌柜研制的酥糖,属于他们的喜糖,不卖。”郭巴子说。

  客人无不遗憾。

  来吃席的人早早提着礼来了。

  “小伙计,这是我们东家给温老板余掌柜送的贺礼,祝愿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来得人是天月楼的掌柜,温沅没给他们送喜帖,却没想到天月楼主动送礼。

  郭年子连忙拱手:“多谢,您里边请。”

  天月楼的人来了,锦花楼的人的也来了,还有些从温家食肆进酒的食肆酒馆也都不请自来。

  颜院长收到喜帖,亲自上门,他带的贺礼是自己的字画,这幅字画挂到温家食肆墙上,可想今后会有多少慕名而来的学子。

  温沅原本打算小办一场,相熟的人一起在食肆吃个喜宴就可以了,谁知客人越来越多,甚至通判大人、典史大人、知州大人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迎亲队伍刚在街头出现,吆喝声便响起来了。

  温沅听到热闹与欢呼声由远到近,直至到他的房门前,心一下提起,

  他刚抬眼,门从外头打开,看着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顿时恍惚。

  晨光从门外投进来,恰好落在温沅弯弯的眉眼和脸颊上,彷佛凭空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余浪情不自禁往前走了一步,又被人拉住。

  “红包还没给呢,这小夫郎可不能带走!”

  “浪哥,你之前的从容都哪去了!”

  “浪哥都同手同脚了,还从容个啥啊!人都傻了!”

  “谁让咱们少东家如此好看呢!”

  余浪干咳了一声,本想威慑一二,结果这帮伙计压根不怕他,什么调侃的话都往外蹦。

  温沅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一笑反倒让众人停下了调侃,愣愣地看着眉眼如画般的少东家。

  余浪偏身走了一步,挡住这些人的目光,脸上从未有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沅沅,我来了。”

  温沅蓦地笑起。

  余浪抱起小少爷,背着众人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少爷,我想你。”

  温沅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我也是。”

  出房门跨火盆,红布从后院铺到大堂,高堂上坐着越正明肖叶还有余浪爹爹和两位娘亲的牌位。

  拜高堂时,后门来了一人,此人一副失魂落魄,怔怔望着后院里满满当当的食材,忽地冲上去想要打翻,被余泽安蔡多多制止了。

  “你是什么人?”余泽安问他。

  “我是孙少爷!我才是你们的东家!他温沅狗屁不是!”孙季霖发了狂,想要撞进去,结果被余泽安一个手臂挡下。

  郭年子听到声音走过来,一听是孙家少爷,对余泽安蔡多多说:“赶出去,这是温家食肆,不是什么孙家食肆。”

  紧接着郭巴子吕三娘周七豆等人围站在后院,郭巴子说:“今日是我们少东家掌柜的大喜的日子,谁也不许破坏!”

  “甭跟他废话,赶出去便是!”周七豆气得不行。

  “你、你们敢!”孙季霖气得脸都扭曲了。

  “孙少爷不回家收拾烂摊子,到这儿撒什么野?”越行一出现,孙季霖扭曲的脸变得十分阴沉。

  “都是你害了我们家!你给我去——”孙季霖一句话没说完,被越行拉着甩出了门外。

  “抄家产抵债的滋味不好受吧?福香楼没了的滋味不好受吧?但这远远比不上你那人贩子亲爹偷走了我弟弟,你们孙家有今日,全是活该!”越行没再看他,重重关上了门。

  孙季霖靠着一口气从青州城来到这里,本想和温沅同归于尽,可他连温沅的面都没见到,所有人都挡在温沅的身前。

  明明,温沅被赶出家门时,没有一个人站在温沅身边,可为什么短短一年……丧家之犬成了他?

  爹重病在床,娘只顾着吃斋念佛,孙家名存实亡,他还能去哪?

  没有人知道孙季霖什么时候离开了,因为没有人在意。

  温沅和余浪在大堂敬酒,孙季霖来的事没人和温沅说。

  伙计们只希望大喜的日子,少东家和掌柜都是高高兴兴的。

  喜宴从午食喝到了晚食,晚食一结束,余浪骑着马带着小少爷回新宅院。

  两人跑得飞快,把后头送聘礼送嫁妆的队伍远远甩在后边。

  “罢了,不打扰他们小两口,聘礼嫁妆先放在食肆,等明日再送过去。”肖叶想着,这场婚宴本就没按通俗的规矩来,既然随意,那便随意到底,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那咱们没吃饱的还能继续吃继续喝,不醉不归!”越正明说。

  “喝酒去,走走走!”余一洪一招呼,没吃够没喝爽的人进了食肆给自己加了一餐。

  温沅从马上下来,双脚没沾地,一路被余浪抱着回了家,又被放到大红喜被上。

  四目相对,两人情不自禁笑起。

  “少爷,沅沅。”余浪凑上去亲亲他,亲一下松开,再亲第二下舍不得松开,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吻到情动时,方才想起交杯酒还没喝。

  两人又手忙脚乱地爬起,喝完交杯酒,酒杯随手甩到一旁,酒水撒在喜被上,洇湿成片。

  在余浪又一次压上来时,温沅赤脚踩住他肩头,眯起眼问:“你有没有……看过图册?”

  余浪捞起他的纤细白皙的脚腕,偏头亲了一口,低声轻笑:“有,少爷害怕?”

  “哦……”温沅的脚背被烫了一下,脚趾猛地缩起,“你会让我害怕么?”

  “不会,少爷。”余浪捧着他赤条条的双脚,从脚尖一路吻过去,“少爷,我永远都不会。”

  温沅松开劲儿,脸颊泛起红晕,轻喃一声:“哦。”

  余浪挑起眉,低笑一声,埋下头卖力让小少爷舒服,看着小少爷因他升起潮红,紧绷的十指死死按在他头上,心里升起无上的满足。

  他想要更多,想让小少爷因他失神。

  大红纱帐在温沅的余光里摇晃,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彷佛眼前只剩这一抹红光。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微颤的腹部,激起阵阵麻意。

  恍惚间,他感觉膝窝被人紧紧握住,下一瞬,余浪凑过来低声问他。

  “少爷,沅沅,害怕么?”

  温沅半睁眼瑟缩了一下,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忍不住摇了摇头:“不……”

  双重喘息在红帐里此起彼伏。

  温沅有时听得耳朵发烫,有时又听不清,他趴着,双臂紧紧搂着枕头,腰间蓦地一凉,让他回了神。

  “什么……”他低头看去,细碎的银光闪过,有些晃眼。

  “置办家具时,我瞧见了这条细链,特别适合少爷。”余浪把小少爷翻过来,用食指挑起细链,细银链勒在小少爷纤细的腰上,留下一抹红痕。

  温沅被细链勒着挺起腰,含糊骂了一句:“混蛋……解开,我要睡觉。”

  余浪选择性没听见,凑上前亲了亲他:“少爷累了便睡,一会儿我来收拾。”

  余浪话没说话呢,温沅两眼一闭,偏头睡了过去。

本文共90页,当前第8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9/9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