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爽吃
身躯相贴的一刹那,刚分开没多久的两张唇便再次紧密地贴在了一起,男人的舌头在湿软的口腔中大肆搜刮,吻的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
舌尖舔过柔嫩的腔壁,紧缠着那条水涔涔的小舌吮吸,仿佛能从甜津津的涎液中尝到梅子酒的回甘。
简知聿唇角溢出一声舒服的嘤咛,一双本就不甚清明的桃花眼早在一寸寸深吻中变得雾蒙蒙一片。
很明显陆洺有好好记得他昨晚说过的话,这个奖励般的吻虽然深入,却并不激烈,是简知聿喜欢的那种温柔的吻,也是让他最招架不住的那种吻。
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要靠男人的手托着才能勉强直立,可慢慢的,那两只手便不再满足于替他扶腰,开始顺着裙子单薄的布料不安分地缓慢游移起来。
手里的腰被掐的好细,细到仿佛只用一只手便能轻松丈量,裙子蓬松却短的可怜,男人好心地拽住裙摆,替沉浸在亲吻中的青年向下拉了拉,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最终,掌心触及到了被白丝勒的溢出的软肉上,手感嫩的像豆腐,吸铁石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并不再只满足于亲吻,松开青年红彤彤的唇肉,细细密密的吻一路向下。
一声声带着浓重欲/色的话语在简知聿耳边响起。
“老婆,老婆……你穿裙子怎么这么漂亮?”
“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穿裙子最漂亮的男孩子?”
“漂亮宝宝,老公回去买一整面衣柜的裙子给你穿好不好?”
“老婆腿上的肉好色,一直黏着我的手不放,是不是想老公了?”
简知聿听不太明白,却能听出这几声疑问句中蕴含着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欲/望。
身体上酥酥麻麻的感触与耳边一句比一句粗鲁的情话让他燥的满面通红,浑身都好烫,烫的他难以自持。
青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双手抵在男人胸前,声音颤巍巍的喊:“老公,老公……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怀中人身体不住颤抖着,陆洺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在那一声声喊着老公的唇上舔了一口,哑声道:“老公知道,交给老公。”
简知聿被抱到了床头,水床比起普通床铺实在太不容易着力,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摇晃,喝醉了酒的人实在很难在这样的晃荡下坐稳,陆洺怕他脑袋晕,干脆将他放在两个厚枕头中间,夹小猫似的夹了住。
简知聿坐稳了,曲起的膝盖将白色腿袜顶的很薄,皮肉的颜色印在缝隙中,朦胧却暧昧。
男人低头在膝盖上落下一个轻吻,将因为屈膝而堆叠在一起的裙摆提起,塞进了青年手里。
“乖宝,拿好。”
……
……
陆洺没办法说话,房间忽然间变得安静非常。
简知聿扬着下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眼中朦胧的水汽在不断聚集中转化为一颗又一颗泪珠,堆满了便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路淌到下颌,一滴接一滴落在吊带边缘的浅色蕾丝上。
那双被吻的红肿的唇微张着,发不出一丝声响。
陆洺让他抓紧裙摆,他便牢牢抓着,只是太过用力,轻薄的布料从素白的指尖处翻折出了几道很深的皱褶。
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聚焦地盯着天花板上雪亮的射灯,溢出的泪珠氤氲在眼前,视线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他胸口起伏着,气喘吁吁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被攥的不成样子的裙摆轻飘飘落了回去,简知聿终于哭出了声,他小声啜泣着,有些可怜地伸出手。
那道身影的喉结上下攒动着,像是在吞咽着什么,随即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倾身过去吻住了他肿胀的唇瓣。
唇舌纠缠,简知聿尝到了一股陌生又怪异的味道。
只是他无暇思考,整个人就被从枕头中间抱了出来。
晕眩中,他听见了男人沙哑的声音。
“问题解决了。”
“礼尚往来,现在该帮老公了。”
……
……
简知聿醒来时头疼欲裂。
眼皮好像肿了,睁开时有种刺刺的疼,他缓了一会儿,才将眼皮完全掀开。
向上看去,入目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光线昏暗,看不清晰,可简知聿能百分百确定,这里不是他昨夜睡觉的那个房间。
陌生的地方,似曾相识的感觉。宿醉的脑袋还有些迟钝,他撑起身体去找房间灯的开关,可手肘刚触及下方床铺,他便愣住了。
这床不是正常床,一用力往下按,好似能感受到其中有水在晃动。
这份触感如同一个的开关,简知聿低下头,昨夜醉酒后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了上来。
醉酒,接吻,女仆装,还有晃荡的让人无法着力的水床……
简知聿不是那种喝醉了会完全断片的人,虽然记忆片段零零碎碎,却也让他差不多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
昨晚他喝醉了,陆洺酒量也不好,恐怕神智也不算清晰……
酒后乱性四个大字直接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一阵长久的懵逼过后,简知聿有些惊恐地去摸自己的屁股。
当了十几年直男,难道就因为贪嘴喝了一瓶酒就挨撅了?
做做春梦就算了,现实里真……他从来都没想过。
这一瞬间,慌乱盖过了羞涩,他竟然就这么歪歪扭扭地撑着从水床上坐起来了。
从平躺到坐起,屁股成了唯一受力点,却没让他感受到丝毫不适。
腰也不疼,没有想象中连床都起不来的酸意。
如果他真的和陆洺酒后乱性了,就陆洺展现出来的资本,他现在别说坐起来,恐怕就连翻身都会屁股疼……
长舒口气,简知聿朝四周看了看,并未在房间中看到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
他光着脚下了床,按亮了房间灯光。
灯亮的一瞬间他抬手挡了挡,直到眼睛适应了现在的亮度,才将手臂拿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上被扯的皱皱巴巴的吊带女仆裙,和挂在床沿处两条有些变形的白色腿袜。
简知聿脑子轰隆一声,刚刚被慌乱压下去的羞耻在这一瞬涌上心头,裙子很短,被扯皱后便更短了,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会儿还挂着空挡,更是毫无安全感。
简知聿往下拽着裙摆,想回隔壁房间换套衣服,可刚一转身,房间门便被从外打开了。
陆洺穿过情/趣/内/衣长廊,走进房间里面时,看到的就是简知聿拽着裙子怒气冲冲瞪着他的模样。
酒后大饱眼福,还占了大便宜,男人有些心虚,“宝宝,我……”
不等他说完,简知聿便打断了他,一双含水的桃花眼里满是谴责与气愤,“陆洺!我的内裤去哪儿了,你怎么那么坏啊!”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喊自己的名字,没喊老公时嗓音那么软,却听的陆洺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宝,宝宝。”陆洺压抑着微微急促的呼吸,快步走到他跟前,手里还拿着一套休闲服和一条嫩绿色的内裤。
简知聿从他手里一把接过衣服,又谴责地瞪他一眼,“昨晚干嘛不给我换。”
害他穿裙子挂空挡睡了一晚上!
“不是我不给你换。”见他生气,陆洺忙解释道:“昨晚我一碰你就推我,我想帮你换衣服你不同意,早上看你在睡觉,又怕换衣服吵醒你,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换。”
一句“昨晚我一碰你就推我,我想帮你换衣服你不同意”丝滑地从脑袋里出溜走,简知聿抬起手推他,“那也是你的错,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陆洺被推着往外走时还不住地回头看他,“宝宝,昨晚已经帮你涂过一次药了,药膏就放在床头,你待会儿换衣服的时候再涂一次。”
简知聿脸一下子更红了。
难怪他没觉得哪里特别难受,原来是因为提前涂了药。
将人赶了出去,简知聿脱下这条已经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裙子,低头看了眼涂了药也依旧比其他地方红的大腿根,从床头摸出一管熟悉的药膏,胡乱抹了抹便穿上了衣服。
一开门,陆洺就等在门口,见他出来,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水杯。
简知聿没拒绝,接过猛喝小半杯,捧着杯子坐到沙发上时,一张漂亮的脸还臭着。
陆洺试探着去他拉的手,“宝宝……”
简知聿躲开,对他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了,故意装不懂!”
陆洺锲而不舍地继续拉他,“只是大概能猜出来,具体有什么我不清楚。我是看你那天晚上反应那么大才假装不知道的,宝宝你当时不是也不许我问吗。”
简知聿依旧躲开,“那你干嘛不一直装不知道?”
陆洺软声:“昨晚我喝醉了,两个房间门长的一样,打开门才发现走错了。”
简知聿:“走错了为什么不走回去,居然还特意拿了裙子逼我穿?”
男人面上适时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宝宝你不记得了吗,昨晚是你……一直缠着我要亲,主动穿的衣服。”
简知聿声音一顿。
他不太记得这条裙子到底是谁先要拿的了,只记得自己索吻时那软到发腻的嗓音,现在想起来都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难道……真的是他主动要求穿的吗?
简知聿兴师问罪的气焰微微减弱了一点,嘴上却说:“我不信。而且我要穿,你也可以阻止我呀……”
陆洺将那句“因为宝宝穿裙子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给吞了回去,解释道:“因为宝宝穿上以后一直追着我要亲,我那个时候脑子也不太清楚,所以就……”
简知聿撇嘴,小声嘀咕,“所以就小头控制大头了。”
小头控制大头的陆洺假装没听到。
“算了,反正你都有理由。”
陆洺打蛇上棍,“宝宝你不生气了?”
“还是有一点。”简知聿抬眼撇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好半晌,突然道:“那个,假期还剩下几天,能不亲还是先不亲了吧。”
陆洺一愣,连忙问:“为什么?我哪里亲的不好吗,可是你昨晚都舒服的一直哼哼。”
简知聿移开视线,“不是因为这个,是你……”
他看向陆洺的嘴,回忆起昨晚那副场景,耳根都烧了起来,“你昨晚……你也太不讲究了。”
昨天下午他喝了太多酒,越往后酒意越上头,前面发生的事记的比较清晰。所以,被陆洺伺候时的大部分画面,他都还能回忆起来。
简知聿没想到这人喝了酒会变得这么不顾及,不仅愿意做这种事,还什么都敢往嘴里送。
如果换成他……不说愿不愿意,而是他嘴没那么大,根本没办法做到!
想着想着简知聿耳根又开始烫了。
他低着头,回忆到一半,下巴被一只大手抬起。
下一秒,嘴唇就被狠狠亲了一口。
简知聿捂住嘴,眼睛瞪的很大。
男人冲他扬了扬嘴角,开口,“我已经刷过牙漱了口了,而且那是宝宝自己的东西,这也要嫌弃吗?”
简知聿捂着嘴不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在说:“对,我嫌弃!”
陆洺叹息一声,无奈道:“可是昨晚刚咽下去我们就马上接吻了,后面还亲了无数回,是宝宝自己不记得。”
简知聿:“……”
简知聿无话可说,只能恶狠狠伸出手,“既然亲了无数回,那预交的五十万不够,你得支付我大腿擦伤和穿女仆装的费用!”
“好。”陆洺答应的很爽快,“还是转银行卡里好不好?”
简知聿耳朵动了动。
转银行卡,那就不止二十万了。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陆洺点开手机,一共在屏幕上按了六下。
第二个五十万到账时,直接给简知聿怒气值清零了。
他飘飘欲仙地站起身,对着陆洺作了个揖,“谢谢老板。”
陆洺磨了磨牙,“我给你转钱不是想听你喊我老板的。”
简知聿却听不进去了,“谢谢老板,老板你人大方又有钱,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陆洺:“……不许叫老板了。”
简知聿丝滑改口,“谢谢老公,老公我身上黏黏的,想先去洗个澡,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吧。”
他说完也不等陆洺回答,往左侧房间走了过去,将陆洺甩在身后,背影雀跃,完全看不出刚才眼睛气的都要冒火星子了。
陆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您已向收款人:简知聿成功转账500000.00元整”,陷入沉默。
这么长时间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他在简知聿心里依旧没有钱重要。
简知聿心里有他的妈妈,妹妹,好朋友左一黎,简卜卜那个臭萝卜,白花花的钞票。
他一个大活人连前五都排不进去!!
可简知聿若是真不爱钱了,他又第一个不乐意。
简知聿爱钱,才有机会爱他。
……
简知聿原本因为五十万消弭下去的怒气在进浴室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后再次高涨。
脖颈、锁骨,肩头,都有陆洺留下的新鲜吻痕,乍一眼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刚刚衣服穿的太匆忙,他都没有发现。
“属狗的吗。”简知聿嘟囔了一声,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等他洗干净擦着头发出去时,发现陆洺正坐在房里等他。
简知聿问:“怎么了?”
陆洺道:“王嘉钰发消息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他们在顶楼的无边泳池等我们。”
“游泳?”简知聿摸了把脖子,“可是我身上这么多……一游泳不是全都被看到了?”
“没关系宝宝,我给你准备了两套泳衣。”陆洺站起身,走到衣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连体泳衣,“你穿这个。”
这间纯黑色的连体泳衣从肩膀一直遮到大腿中间,除了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外,其他所有痕迹都能遮的明明白白。
接过泳衣,简知聿有些怀疑地看了面前男人一眼。
他怎么感觉这人像是一早就知道他有痕迹需要遮?
陆洺脸色不变,只是道:“宝宝头发不用吹了,等下去泳池还是会弄湿。”
不仅头发不用吹,游完泳还得重新洗个澡。
两人乘电梯上了顶楼,泳池很大,随便朝哪个门望去,都能看到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池水。
泳池边隔几米便种着一颗棕榈树,树边用木板搭建的防水台上,摆放着供人休憩的沙滩躺椅,每个入口处都设置了吧台,来顶楼游泳的客人可以随时去吧台购买泳圈漂浮板等游泳用具,也可以点上一杯鸡尾酒在阳光的沐浴下与有人小酌。
四处都充满了金钱的气息。
王嘉钰发消息说他们在5号口旁的泳池,两人去更衣室换了泳衣,便往5号口走。
王嘉钰趴在靠近大门的池边等他们,一见到两人的身影,便抬起手,“这儿!”
“都下午两点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打算出门呢。”
陆洺应声,“起晚了。”
王嘉钰暧昧的目光从他们二人之间扫过,随即落在简知聿没能被泳衣盖住的脖颈上。
新鲜的吻痕,昨天还没有。
他说:“哦~原来是起晚了啊,我还以为是起晚了呢~”
简知聿在陆洺身后用力拧了他一下。
陈冕也看到了简知聿脖子上的吻痕,用看畜牲的眼神看了眼陆洺,对王嘉钰道:“行了,知聿脸皮薄,你少说几句吧。”
“错了错了。”王嘉钰哈哈一笑,“快下水吧,这酒店弄的泳池还真不错,风景很美,水温合适,游着特舒服。”
说着还在水里滑动了两下。
简知聿不会游泳,但这泳池不深,他下去后便划水到了泳池边边,眺望远处的景色。
群山包围着碧波万顷的湖水,远方是被阳光渲染得金灿灿的云彩,高楼伫立在东方,一派生机勃勃。
“会游泳吗?”陆洺游到他身边,低声问。
简知聿诚实地摇摇头。
陆洺心头一动,“这片池子没什么人,我教你。”
简知聿还是摇头,“等一下吧,还早呢。”
“好,什么时候你想学了就告诉我。”陆洺也没坚持,他和简知聿靠在一起,欣赏着顶层才能看见的风光。
不过风景再好看,看多了也腻味,简知聿不想看了,便不太熟练地往其他地方游,陆洺见他扑腾的开心,也没急着跟上去,依旧呆在原地。
陈冕见状插空游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你们在一起了?”
陆洺很想说“是的我们在一起了”,但事实就是:“没有。”
“没在一起你给人家啃成那样?!”陈冕倒吸一口凉气,“你强迫他了?”
“没有。”陆洺捏了捏眉骨,“没强迫,但是也没在一起,事情很复杂,不方便告诉你。”
陈冕噎了一下,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他都愿意跟你——”话说到这儿停下,比了个两个大拇指面对面鞠躬的动作,“肯定爱死你了吧?”
陆洺:“……”
陆洺:“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冕满头问号,“不是我咋就故意的了,他不喜欢你还能让你亲啊?”
陆洺脑子里闪过简知聿那拿到五十万后就高兴的把他抛之脑后的模样,咬了咬牙。
陈冕见状默了默,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纪大点,背负的事情总要多一点。”
陆洺:“你有多远滚多远。”
陈冕:“嗻。”
嗻完就游走了。
陆洺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往简知聿的方向游过去。
简知聿停在了王嘉钰和她女朋友周荔相隔一米多点的位置。
这对小情侣正在玩闹,眼中只有彼此,没注意简知聿的到来。
也就是这时简知聿才发现,王嘉钰今天穿的居然也是连体泳衣。
身上的情况看不清,但刚刚王嘉钰和周荔互相泼水时,简知聿看到了前者手臂上一闪而过的红痕。
一道一道,不严重,但确实有。
不像抓的,不像亲的,倒像是……鞭子抽出来的?
可是来的时候王嘉钰就穿着短袖短裤,那个时候他身上可没这些痕迹。
简知聿猛地想起了酒店那挂满了道具的房间,墙上的鞭子和低温蜡烛挨在一块儿。
简知聿小脑瓜开始疯狂转动。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
头脑风暴之时,一只手从后伸出,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简知聿回头,便见陆洺有些不悦地看着他,“你一直盯着王嘉钰做什么?”
简知聿看了眼王嘉钰,又看了眼陆洺,又看了眼王嘉钰,又看了眼陆洺,随即把头探到男人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陆洺挑了挑眉,“什么秘密。”
简知聿更小声了,“我发现王嘉钰他也穿着连体泳衣,身上还有鞭子的痕迹。”
“他和周荔姐不会是……4i吧!”
听着眼前人口中发出的惊呼,陆洺额角跳了跳,“你知道的还挺多。”
简知聿:“梨子见多识广,都是他跟我说的。”
说话时,眼睛还是止不住地往王嘉钰的手臂上瞟。
他眼里全是别的男人,看都不看自己,陆洺忍了忍,随即忍无可忍,捧住简知聿的脸硬是将他掰了回来。
简知聿不满地看他,“干嘛?”
陆洺凑近,声音幽幽,“那么喜欢看鞭痕,我记得我们房间也有鞭子,晚上回去试试?”
简知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我又不是抖M!”
男人低笑一声,“你不是我是啊。”
“宝宝想抽哪里?”
“是把我绑在椅子上脱光了抽胸肌。”
“还是用链子锁住我的脖子,把我踩在脚底下,抽我的背?”
简知聿的眼睛随着他说出来的话越瞪越大,随即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
“变态!!”
“恶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