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22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22章

  魏建国被烫到一样收回手,心脏狂跳,手脚发软,将车窗降下来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摸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老祖宗的身体还躺在旁边,肢体僵硬呼吸全无,跟尸体没什么两样,魏建国捂着心脏,余光都不敢往旁边多瞟一下,电话接通之后,他连忙压低声音道:“老婆,你来南明校门口一趟,出了点事,要你帮忙。”

  这种事情魏建国根本不敢假手于人,不然万一消息走漏出去,自己怕是有口也说不清。

  这个点老父亲肯定早就睡了,能信得过的只有妻子和儿子。

  “妈,这么大晚上的爸让你去我学校干嘛?”

  电话里传来儿子充满警惕的声音,魏建国感觉狂跳的心脏平缓了些:“情况比较复杂,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了,把爸的轮椅也带一个来。”

  白珊珊挂了电话,找出家里的折叠轮椅,拿上汽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魏峣怀疑是老万找了家长背地里告自己黑状,死皮赖脸地要跟去:“妈我跟你一起去。”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金花娘娘给哄好了,可不能阴沟里翻船,栽在了老万身上。

  白珊珊拗不过他,只得同意,又提醒道:“你出门得说一声吧?”

  “哦对,妈你等我一下。”

  魏峣急匆匆去神堂跟金花娘娘交代了自己的行踪,又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的香烧得很正常,说明金花娘娘是同意他出门的,魏峣心下大喜,赶紧爬起来去车库找他妈。

  拉开车门的时候,魏峣动作突然一顿,眼珠子往后座斜了斜,又移回来,僵着身体缩手缩脚坐进副驾驶,悄悄用手肘撞了撞他妈,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看见了吗?”

  魏峣很想安慰自己眼花了都是错觉,但偏偏5.0的视力告诉他,刚刚才拜过的金花娘娘现在就坐在后座上。

  白珊珊莫名:“看见什么?”

  “……没什么。”

  意识到他妈好像看不见,魏峣没有再多说,免得吓着他妈。

  魏峣快速看了一眼内视镜,又收回目光,金花娘娘半张脸映在镜子里,长长的黑色头发垂在死白的脸孔前,后面隐约是一只竖起来的黑瞳。

  魏峣后背紧紧贴着皮座椅,双手无助地抓着安全带,在心里胡乱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等到了南明校门口,魏峣四肢虚软地下了车,就去找他爸:“爸你大晚上的干什么啊?”

  习惯性弯下身从敞开的车窗里探进头跟他爸说话,结果恰好看见了副驾驶上的“尸体”。

  “卧槽爸你杀人了?”

  魏峣受惊地弹跳起来,后脑勺磕在车窗框架上,捂着脑袋蹲下身,痛得眼泪直飙。

  白珊珊将碍事的儿子扒拉到一边去,也看到了副驾驶的“尸体”,不过她要冷静多了,多看了两眼就认出来,这分明是他们老魏家新认的那位老祖宗。

  “老魏,怎么回事?”

  魏建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费劲地推开车门:“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老祖宗让我把他送到佳和花园去。我心脏现在有点不舒服,手脚也没力气,开不了车,别人信不过,只能叫你过来。”

  说完扶着车门出来,换到了后排坐下。

  白珊珊接替了司机的位置,用毯子将副驾驶略微遮了遮,才往佳和花园开去。

  南明到佳和花园,也就是一脚油门的距离。

  地库里停好了车,三人鬼鬼祟祟地将老祖宗转移到轮椅里,又鬼鬼祟祟地上了电梯。

  等终于进了门,一家三口才齐齐松了口气。

  魏峣眼睛发直地看着放在沙发上的“尸体”,还是不愿意相信这穿着衬衫西裤的年轻男人竟然是魏家的老祖宗。

  “爸,这真是我们家老祖宗?会不会是爷爷搞错了?”

  魏建国坐在另一边,不停地给胸口顺气,决定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你爷爷说是那就错不了,而且这位明显不是普通人,就算不是那绝对不能得罪。”

  魏建国坐了会儿,感觉缓过来了点,就扶着妻子的手臂站起来,对儿子道:“我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既然金花娘娘你都能哄好,以后老祖宗也交给你了,你尽量跟老祖宗处好关系。”

  “今晚你就在这里守着,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可不能白费了,得叫老祖宗知道,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之后,魏建国头也不昏了腿脚也不软了,和妻子迅速地离开,只留给魏峣一个无情的背影。

  魏峣看着关上的门:????

  他真是亲生的吗?

  与此同时,徐暮蝉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在他上楼的时候,哥哥好像说过一句“放学会来接他”,当时徐暮蝉满心都是怎么应付班主任,这话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就出来了。

  徐暮蝉:“……”

  他心虚地低头看了看神像,神像半点反应也没有,他又晃了晃,试探地叫:“哥哥哥哥?你在吗?”

  依旧没有回应。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哥哥现在上了别人的身,情况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又把手机找出来,眯着眼睛打开通讯录翻找号码——哥哥送他回学校的路上,把手机号存在了他的手机里。

  号码就在第一个,徐暮蝉试着打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谁啊?”

  “哥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徐暮蝉顿了下,语气变得奇怪起来:“魏峣?怎么是你?”

  “草我也想问,怎么是你?”

  魏峣这下也听出徐暮蝉的声音了,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把他吓了一大跳,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大着胆子拿出手机接电话。

  他看看沙发上的“尸体”,又低头看看手机,来电人备注是“阿蝉”。

  他正想问徐暮蝉为什么会认识自家祖宗,那边却突兀地结束了通话。

  徐暮蝉看着通话结束界面,眼珠悄悄往旁边斜了下,视野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什么,不过房间里的阴影似乎变得浓重许多。

  最重要的是,刚才不是他按的结束通话。

  哥哥来了。

  徐暮蝉将手机放到一边,转着脸疑惑地四处寻找:“哥哥,你去哪里了?刚才我一直在叫你,你怎么都不理我?”

  高大的人形从背后覆上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俯下身注视着他,声音听起来很沉:“阿蝉又不听话。”

  徐暮蝉茫然地抬起脸,眼睛雾蒙蒙地眨了下:“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哥哥?”

  正打算兴师问罪的魏西楼被反问住,看着少年茫然无辜的面孔,说:“不是说放学了我去接你?”

  徐暮蝉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睁得圆溜溜:“什么时候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哥哥和以前一样在家等我,所以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说着还将手掌摊开,将巴掌大的石刻神像往上捧了捧,证明自己确实一回来就来找哥哥了。

  “哥哥真的去学校接我了吗?”

  徐暮蝉歪了歪头,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克制的惊喜,雾蒙蒙的眼睛也似乎变亮了。

  魏西楼含糊“唔”了声,高大身形完全将徐暮蝉环住,想了想说:“明天去接你。”

  徐暮蝉乖巧地上下点头:“好哦。”

  说完又偷偷侧脸观察哥哥的状态,确认哥哥看起来似乎没有生气了,就把双手举到环住自己的人形面前,嘟囔着抱怨道:“哥哥,我洗完澡之后,指甲又变黑了,还长长了一些。还感觉心跳好像也比平时慢了很多。”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也变得更白了,他本来皮肤就已经非常白,现在甚至白得有些渗人了。

  “这是吃了黑太岁的后遗症吗?”

  这是徐暮蝉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算是。”

  魏西楼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卷来一旁的山神牌重新给他戴上,叮嘱道:“山神牌能压制住鬼化,以后不要随便取下来。”

  “鬼化是什么意思?”

  徐暮蝉蹙眉:“是说如果我取下山神牌,会变成鬼吗?”

  魏西楼避而不答,反而将他抱起来塞进被子里,又将被子拉到下巴处:“这不算坏事,阿蝉不用担心。”

  徐暮蝉还想追问,上半身刚抬起来,就被无形的力道给按了回去,手脚都被禁锢住无法动弹,手腕脚腕上传来的近似人手的阴冷触感让徐暮蝉汗毛竖立,他顿时老实了。

  一只冰凉的手指按在他唇上,魏西楼“嘘”了声:“阿蝉乖,该睡觉了。”

  *

  第二天是逢五日,徐暮蝉一早起来,先去地下室拜神。

  徐望川在餐厅吃早餐,看着他慢吞吞下楼的背影,神情晦暗不明。

  自从请了新的神像回来后,他就不能再进入地下室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面,所以逢五拜喜神这件事被完全转交给了徐暮蝉。

  这并不是个好差事,徐望川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

  但现在这件事变成了徐暮蝉专属之后,他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徐暮蝉拜神很快,片刻后就回来了,徐望川端起豆浆抿了一口,探究地看着他:“你的眼睛怎么忽然就好了?家里供的神很灵验,你是不是向祂许愿了?”

  “向神许愿,灵验了是要还愿的,我付不起价钱,不会轻易许愿。”

  徐暮蝉朝向他,勾起嘴角笑了下:“你怎么知道喜神很灵验,你向它许过愿吗?”

  徐望川手一抖,豆浆洒出些许,他抽出纸巾擦拭:“我什么也不缺,没什么愿望需要求神拜佛。”

  “是吗?”徐暮蝉轻飘飘应一句,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司机到了,我先去学校了。”

  徐望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往外走去。

  徐暮蝉模糊的视线里,他挺直的身影有些扭曲变形。

  徐暮蝉今天没有和他一起去学校,因为早上约了医生复查眼睛。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之后,依旧什么问题也没有查出来。徐暮蝉的眼睛无端端地瞎了,现在又无端端地好转,老教授看他的目光狂热,仿佛看着一篇行走的论文。

  许知菲对此颇有微词,甚至怀疑起了老教授的专业程度。

  徐暮蝉反而很淡定,毕竟不科学的东西,用科学手段查不出来很正常。

  配合做完检查之后,徐暮蝉直接去了学校。

  路上手机一直嗡嗡地振动,拿出来一看,魏峣竟然拉了个小群,他、温大江还有何佳麒都在里面。

  魏峣话太密,徐暮蝉看不清字,戴上耳机,文字转语音——

  魏峣竟然在群里邀请他们三个明天去魏家老宅参加认亲仪式。

  温大江第一个跳出来,不可置信:“你真要认那个东西当干妈?”

  魏峣不满:“逆子,对咱们干妈放尊重一点。”

  温大江用一串句号表示了自己的无语。

  何佳麒插话进来:“不好意思啊,周末我家里有事,恐怕去不了。”

  魏峣回了个“没事”,又艾特徐暮蝉:“你昨天怎么突然就把电话挂了?我后来再打也打不通,你怎么认识我家老祖宗的?竟然还交换了电话。”

  哥哥上身的人是魏峣家老祖宗?

  徐暮蝉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你家老祖宗叫什么?”

  魏峣说:“灵位上写的魏西楼,据说是我们老魏家第一代祖先,我爷爷都得跪着回话。”

  徐暮蝉原本以为老祖宗只是辈分很高的一种表达,但听魏峣这话,怎么好像是真祖宗?

  “你们魏家的第一代祖先早成白骨了吧?”

  徐暮蝉试探道:“难不成还能又从棺材里爬出来不成。”

  魏峣嘿嘿一笑:“可不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我爷爷亲眼看见的。”

  徐暮蝉:“……”

  他一时心情复杂,还有点如释重负,至少哥哥并不是上了活人的身,不用担心被道士发现追杀了。

  魏峣听他不说话,还以为他不信,在群里狂艾特他:“你不信啊?下次我带你看啊,我家老祖宗还会灵魂出窍呢。”

  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徐暮蝉没再理会群里的叽叽喳喳,熄屏拿起书包下车。

  这会儿第三节课刚下,徐暮蝉就先去卫生间洗把脸,却不想刚进去被人堵住了。

  眼前模糊不清的面孔很陌生,不过声音却很熟悉,徐暮蝉皱起眉:“金启?”

  自从器材室之后,金启就一直请假没有来学校。

  一是他确实吓得不轻,短短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父母让他在家里休养;二是器材室的视频在江城所有学校大群里疯传,金启觉得丢人,索性在家养病等着视频的热度过去。

  不过他心里实在憋屈得慌,所以在家休息几天之后,专程来了学校堵人。

  “之前器材室是你搞的鬼吧?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是你在装神弄鬼对不对?”金启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现在看见徐暮蝉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徐暮蝉笑了下:“我能搞什么鬼?我又不能控制你们尿裤子。”

  “你他妈的……”

  金启气得要动手,却被旁边的两个狗腿子拦下:“金哥有话好说,千万不能动手,不然这瞎子受了伤,再去告一状,怕是要麻烦……”

  金启举起来的拳头停在半空,最后又狠狠放了回去,他咬着牙指了指徐暮蝉:“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还有你们班上那个小贱人,叫何佳麒的,是她偷偷给你通风报信是吧?你让她以后回家路上小心点。”

  金启说完就转身出去,接着厕所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

  金启把锁链扣紧,又将一块维修中的牌子挂在门上,笑嘻嘻对里面的人说:“今天就先给你一点小教训开开胃。”

  徐暮蝉皱眉去拉门,却发现厕所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金启还没有离开,摆明了准备看他的笑话,徐暮蝉将拿出来的手机又放了回去,转而将随身携带的神像拿了出来。

  本来是想着带上神像安抚一下哥哥,免得哥哥又怀疑自己不听话,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将神像抵在额心:“哥哥哥哥,我被人锁在厕所里了。”

  一连串的呼唤,很快将魏西楼叫了出来。

  厕所中的光线变暗了一些,阴影涌动着凝聚在一起,拉长拔高,变成高大的人形,垂下头注视着徐暮蝉。

  “阿蝉想做什么?”

  徐暮蝉眼珠转了转,说:“你帮我把门打开就好,我吓吓他们。”

  话音刚落下,用锁链从外面锁上的厕所门忽然猛烈晃动起来,就好像有一双手在拼命拉扯门扇,锁门的金属锁链不断被拉直绷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守在不远处的金启哈哈大笑:“还以为这瞎子多大胆子,还不是吓成这样。”

  狗腿子笑嘻嘻地附和:“别等会儿吓得尿裤子了。”

  两个狗腿子也是国际部的,家里的生意仰仗金家,对金启这个金家的宝贝疙瘩自然也捧着。

  哈哈大笑的金启瞬间冷下脸,阴冷地盯着说话的人。

  狗腿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白着脸连忙道歉:“不是,金哥我不是说你……”

  他还在结结巴巴地解释时,身后厕所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缠在门把手上的金属锁链被硬生生扯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三人被吓了一跳,齐齐回头,就看见厕所门摇摇欲坠地敞开来,那个瞎子左手往上抬起,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着一样,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这诡异的一幕让三人心头发怵,一时之间竟然没敢上前。

  “金、金哥,那瞎子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金启紧紧咬着牙声音才没发颤,他又想起那晚在器材室里看见的东西。

  偏偏这个时候另一个人说:“不会真的有鬼吧?”

  “你他妈闭嘴!”金启吼了他一声。

  两个狗腿子顿时噤声,表情惊恐地看着徐暮蝉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着,朝他们走过来。

  金启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瞎子从容自若地走回了教室,在进教室之前,他回头朝自己看了一眼,然后偏过头去,对着旁边的空气说:“谢谢哥哥。”

  两个狗腿子也听见了,顿时惨叫一声,转头就跑。

  金启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后颈有阴冷气流拂过,像有什么东西在朝着他吹气,极度的恐惧终于唤醒了他的求生本能,他惨叫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跑去。

  在他脚下,浓郁的阴影融入影子里,也跟着走远了。

  接二连三的大叫声引起了注意,教室里有人伸头往外看:“谁叫这么惨,见鬼了?”

  徐暮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情很好地支着下巴,将手伸进书包里,摸了摸里面的神像。

本文共96页,当前第2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3/9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