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禁玩
陈在在离开家半年,这里的日记有258份。
刨出去赶路和参加救援的时间,满打满算,他每天要上传两份日记。
大黏糊包从小到大最黏糊人的时候,也很少一天写两份日记,顶多是一份日记写个千八百字表达对哥哥絮絮叨叨爱不完的思念。
可见陈在在不是说好话哄他,这半年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哥哥,很想家。
隋妄珍重地看着弟弟,心口很烫,手臂很重。
掌心里那只小小的手机变得珍贵而沉甸甸,小猪app也从一个冰冷的图标,变成了立体的、鲜活的、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头顶钻石小草的真小猪。
他走到床边,坐到猪面前。
目光灼灼地盯了一会儿,突然低头用脑门砸了下弟弟的脑门:“想哥哥想得狠了?”
只这一句,短短几个字,陈在在原本鬼精鬼精想和他讨价还价的表情瞬间被冰冻,嘴唇颤动,下巴抖动出几个小坑,嘴巴“哇”地一咧变成个小骨头的形状,眼泪哗哗狂流。
“哇呜呜呜……哥……哇呜呜呜……汪汪……哇呜呜呜……daddy……哇呜呜呜……爸爸……”
陈在在像根保龄球似的把自己一脑袋砸进哥哥怀里,抵着他的颈窝痛哭流涕,嘴里叽里呱啦语无伦次地一通乱喊,把这辈子对他哥叫过的称呼全都喊了一遍。
孤身一人,飘零日久,这半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无助如雪崩般在陈在在脑海中奔涌成河。
他演戏也好,故意刺激哥哥也好,和哥哥针锋相对剑拔弩张都好,其实都只是离开大人太久的孩子,急迫地想要证明——没有你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隋妄抱着他,搂着他,把他严丝合缝地卡进自己怀里。
世界上最契合的榫卯结构,彼此没有一处身体不与对方相连。
温热又宽厚的掌心从弟弟的后颈一路抚摸到尾椎,再从尾椎滑上来揉揉脑袋,来回两趟,最后捧住他的脸蛋。
陈在在哭得眼泪吧嗒,鼻涕泡冒着。
鼻涕沾到隋妄手上,他想拿张纸给弟弟擦擦。
但陈在在不让,“不准走!”
他把自己热乎乎又湿漉漉像块大面包似的脸挤进哥哥掌心,还委屈地嚷嚷:“摸着我啊!”
隋妄赶紧捧住他的胖脸。
“两只手摸!两边都要摸!”
隋妄速速抬起两只手,很是听话。
少爷还是不满意:“大力一点!”
五指顿时掐进他的脸肉里,“这样吗?”
少爷吧嗒吧嗒嘴,“……有、有点疼,还是轻点吧。”
隋妄哭笑不得,又喜欢得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宝贝,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宝贝还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心底的阴暗作祟,手又开始犯痒痒。
隋妄捧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忽然就很想蹂躏他、搓弄他。
他把弟弟的头当个皮球,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胡乱呼噜了一通,把陈在在的头发呼噜成瞎鸡窝,把他沾满泪的脸揉得通红通红。
陈在在被揉懵了,哭都不记得哭,呆呆地看了他两秒后,眼一闭嘴一张,哇哇大叫:“你干什么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欺负我呜呜呜呜——”
没有呜完,隋妄捧住他的脸就开咬。
“小可怜儿,怎么这么可怜呀……”隋妄心疼地说着,嘴上力道一点没减。
陈在在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但鼓起腮帮子来给哥哥咬。
“不哭了,哥知道了,哥哥都知道了……”
隋妄说一句就咬他一口,说一句就咬他一口,先用嘴唇圈住一块,再用口腔裹xi,舌尖添弄,拼命克制着咬得轻一点再轻一点,可等他离开时还是会留下个深红的齿痕。
后来索性不再克制。
他一点点养到这么大,养得这么好,他咬两口怎么了?
想明白之后轻咬就变成啃咬,甚至撕咬,隋妄双手控制住陈在在的脑袋,随心所欲不管不顾地咬他,仿佛想要一次性把这一年差的全都补回来。
不顾弟弟还在哭,咸咸的泪流得满脸都是,他从弟弟的下巴吻到眼睑,吻去眼泪,然后咬住他的脸,一口咬完立刻换地方咬下一口,明明咬得越来越重,他却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爽,怎么都觉得不够。
“乖乖……宝宝……”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无尽渴望,隋妄攥住弟弟的右边脸蛋,向后一推,逼他露出纤长的脖颈,薄薄一层皮肤下是淡青色的跳动着的血管。
隋妄皱了皱眉,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上去。
“唔……”这一口咬得极重,陈在在受不住的轻哼。
他这时已经满脸都是牙印,有几处破了渗出血丝,就连眼眶和鼻尖都被圆圆的牙印圈着。
早就顾不上哭了,爽得头皮都发麻。
隋妄没有咬他的血管,最后一刻堪堪避开要害咬到肩上。
一口就见血了,陈在在只感觉两枚刀片割开皮肤似的那样疼。
可越疼他就越爽。
手脚都软了,小腹麻酥酥。
为什么哥哥咬他时就像在做另一件事?
用力咬是冲刺,轻咬是后撤,没收住劲儿咬出血了是把他往死里操。
“哥……哥……”
他痴痴地眨动着迷离的眼睛,仰起脖子给哥哥随便怎么咬。
深红色的咬痕很快就遍布脖颈,隋妄扯下他的浴袍,啄吻锁骨和肩头。
再往下是覆着白白一层肉的胸脯,隋妄开始变本加厉,恨不得直接咬下来吃了。
陈在在好疼,好爽,忍不住浑身发抖小声抽泣。
本来应该躲的,就算不挣扎反抗也该顺应生存本能躲一下,但他没有。
他弓起胸脯给哥哥,他抬着身子去追逐。
隋妄轻笑一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要献祭给自己的孩子,恶劣地掐住他左胸那颗被齿痕包裹的可怜处,“浪成这样,你想我干什么?”
他玩的是真狠,指尖捏着那颗时一点没收力,颜色很快由淡粉变成深粉。
疼痛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把陈在在淹没,他痴迷地看着哥哥:“哥干什么都行……”弄死我最好。
隋妄露出爽极的表情,他接近高潮的那一秒最性感。
那样性感又恶劣的一张脸凑到面前,一字一句地对陈在在说:“我想把你吃了,也行吗?”
陈在在缓缓地弯起嘴角。
“哦,你才想吃吗,我很早之前就想把你给吃了。”
他有很多时候都想吃掉哥哥算了,爱到最深的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是个能吃人的妖怪。
“我还想过,等我们死了,我一定要死在哥后面,这样我就不把你火化,也不让你入土,我就吃掉你,一口一口连皮带骨头地全都吞进肚子里,我再给自己一枪,我带着你死掉。”
他说得认真,字字恳切,纯真的瞳孔中倒映着哥哥的脸。
“没有哪片土地配让我哥安息,我要把你埋葬在我的身体里。”
爱欲和食欲或许同根同源,爱到极致时心脏就会进化成下一个胃,用来容纳爱人的胃。
所以陈在在才会觉得哥哥的爱是他成长的碳水,他把这些碳水吃进去,心脏被撑得很满很满。
如此血腥、扭曲又执拗的一番话,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吓跑了,但隋妄亲手把陈在在教成这幅样子,他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变态。”他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
陈在在捧住他的脸:“是你把我教成这样的,你就给我受着。”
“好,我受着。”
隋妄掐住他的腰,一把将他翻过去扣在床上,陈在在就像只翻不过来的小王八似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股凶猛力道猛地按住他的背,将他上半身狠压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向后拉。
陈在在惊呼:“哥你干什么!”
“啪!”一巴掌甩在臀上,隋妄掰开他,埋进去,“跪好,该你受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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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工作做了很久,陈在在要死要活地哭着求了三场,隋妄才勉强玩够,抬起头来。
陈在在浑身上下和水洗的一样,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上,舌头搭在唇外失神地叫着哥哥。
哥哥粗暴地将他翻过来,双手握着他的脚踝一左一右杵在两边,膝行向前。
手指撤出来时沾着水,隋妄随手一甩,溅在床上。
有几滴落到陈在在小腹,他被烫得肚皮一缩,终于回过神来,视线立刻去找哥哥。
看到隋妄餍足地舔着自己的手指。
殷红舌尖滑过指缝,捕捉到他的视线,隋妄滇黑的眼球从眼角移到中间,“怎么了?”
“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这个!”
说的是刚才的事。
陈在在不满地控诉:“每次都要好久,每次都要我那样求你才肯停!”
隋妄直言不讳:“嗯,喜欢。”
小少爷脸蛋红红,下达重要指示:“下次不许了,我不喜欢!”
“嗯,你不喜欢,你就愿意给哥哥洗脸。”
“隋妄!!!”
“在呢。”话音落定,他猛地驱动腰胯,陈在在大张开嘴巴。
接下来的过程深重又缓慢。
陈在在想喊但喊不出一句话,踩在哥哥肩上的脚尖绷得直直的。
他眼前一片白光,呼吸急促,等隋妄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他身上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
隋妄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低喘着,久久不动,只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听起来懒懒的。
陈在在抓抓他的头发,“怎么啦?”
隋妄低声说:“爽死了。”
一道电流猛地蹿过四肢百骸,陈在在蓦地抖了一下。
隋妄察觉到一片潮腻,低头去看。
半挂在陈在在小腹的睡袍下摆被泅湿了一小片。
“……”
他还没开始呢,陈在在自己完事儿了。
“别看了别看了!”陈在在恼羞成怒地去捂他的眼。
隋妄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坏到极致地评价:“你是真不禁玩。”
“那能怪我吗!谁让你每次都跟泄欲一样……”
隋妄身体一僵。
陈在在正舒服呢,没有注意到,还小声催他:“快点么快点么。”
隋妄冲他笑了笑。
这场完全出乎陈在在的预料,隋妄全程都很温柔,非常温柔,温柔至极。
他期待的干柴烈火没有,爽痛交织没有,水乳交融也没有。
大概十多分钟,陈在在刚一缴械,隋妄立刻退了出来,在他额头落下个轻柔的吻:“疼吗?”
“不疼。”陈在在说。
当然了,也不爽。
隋妄揉揉他脑袋,起身去了浴室。
大半个小时后,浴室里传来花洒水声。
陈在在委屈地抿抿嘴,把自己蜷成一团。
隋妄洗完澡湿着头发走出来,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帮弟弟把身上擦干净,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陈在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哥。”
“嗯?”
“你在浴室里自己弄了啊?”
隋妄没说话,陈在在嘀嘀咕咕:“我想了一下,我刚才好像不小心说错话了,说了泄……那两个字,让你想到以前了吗?你有心理阴影了?”
“没,多大点事。”隋妄安慰他,“你也没说错话,在我这儿你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那为什么……你还没舒服,就走了啊?”
“你不是出来了?”隋妄把弟弟团巴团巴抱进怀里,亲亲热热地吻着他的唇。
陈在在跟他亲几口,情绪就好了些。
“那又怎么了?我不是经常出来吗?我早xie你又不是不知道。”
“……”隋妄是真服了他,怎么什么都说?
“别乱说话,你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没常识,两次之后会进入不应期,我继续你会不舒服。”
“不会的不会的!”
只要是哥哥他怎么都舒服。
“好了乖乖,今天先这样。”
隋妄堵住他的嘴亲了会儿,陈在在就老实了,但还是有点可惜,“为什么啊?哥有事吗?”
“我要带你回家,两个小时后去机场,黑沙滩等下次全家来陪你一起看好吗?”
“怎么那么急?”
“我出来时发了点脾气,他们以为你出事了。”
陈在在懂了,“那是要快点回去,让他们看看我,先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不用,刚发消息了。”
“嗷。”陈在在打了个哈欠。
隋妄挠挠他下巴,“一身懒骨头,抱你去洗澡?”
“不洗。”
“有什么洗的必要吗?你进来打个招呼就走了。”
他越想越憋闷,越想越生气,气愤上头吟诗一首:“啊!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没留下一滴雨露!”
隋妄正伸手去床头柜拿水,听完他这首诗差不点把水杯捏碎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会儿揍你了!”
陈在在一吐舌头:“略略略!!!”
隋妄憋着笑,下床裹上浴巾,“真不洗澡?那我去洗了。”
“不是刚洗完,怎么又要洗?”
隋妄说:“我要批你的日记了。”
“嘿!”陈在在喜上眉梢,“要沐浴焚香三拜九叩后再开始吗?”
隋妄:“昂。”
特轻快特小孩儿的一声,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孩子气。
能再次批阅日记的机会来之不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把日记内容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然后正襟危坐在桌前,拿出根红笔边记笔记边批阅。
陈在在顿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美滋滋地晃荡两下脚,“去吧去吧。”
隋妄转身走了,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
陈在在看他:“怎么啦?”
“我去洗澡了。”
“嗯,我知道啊,你都报备一遍了。”
隋妄硬邦邦地命令:“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我不洗。”
身上还有哥哥的气味,他要多留一会儿。
“不洗也跟我进去,我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天呐……”陈在在一骨碌爬起来,“天呐天呐天呐……”
他的汪汪大礼包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又可爱,陈在在美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隋妄你个大黏糊包!超大黏糊包!巨、巨、巨、巨大黏糊包——唔!”
没嘚瑟完的话都被封进口中,隋妄把他打横抱起带进浴室。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门,隋妄在里面洗澡,陈在在搬个小板凳坐在外面放哨。
很像不放心主人孤身一人身陷浴室这种险境的小猫小狗,誓死都要守在门口!
水流冲刷过身体,隋妄挤了一泵沐浴露,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开始涂抹。
抹上段时陈在在在外面转着脑袋假装毫不感兴趣地吹口哨,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抹下段时陈在在口哨不吹了,余光偷偷往他这边瞄。
抹中段时水汽把玻璃雾了,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隋妄抬手往玻璃上一擦,露出清晰的小块区域,陈在在正趴在玻璃上扒着两个眼珠子狠狠往里看!
四目相对,陈在在转身就跑。
隋妄一把拉开门,他稀里哗啦地摔进去,角度非常完美地把自己摔到哥哥身上,两只手立刻开始四处乱摸,偏偏面上还装作不想要:“烦死啦,我都被浇湿了!”
隋妄不爱听。
“不准烦哥哥,再乱说我就往你身上浇点别的。”
陈在在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烦你烦你烦你烦你——啊!”
一大串烦你还没叭叭完,后脖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隋妄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拽过来,施了个向下的力道,陈在在立即顺从地跪下去。
双膝压在哥哥的脚面,他害羞地低下头。
隋妄命令:“抬头。”
陈在在乖乖抬起来,用侧脸温驯地蹭了蹭:“daddy……”
花洒的水没有关,隋妄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按住陈在在的后脑,宽厚的肩背为弟弟挡住了水流,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着坏孩子的头发。
粗糙指腹抵开他的唇瓣,“你就想要这个是吧?”
“唔……呃……”陈在在被噎得说不出话。
隋妄拍拍他的脸,“乖了,吃吧。”
辛辛苦苦忙碌了一早上的陈姓小猪终于吃到了美味早餐,心满意足地咕嘟咕嘟咽下肚。
隋妄把他抱出来放到洗手台上,检查膝盖有没有跪红,嘴角有没有撑裂,哪儿哪儿都没事后才把他抱进怀里喜欢不够地搓了搓揉了揉。
两小时后的飞机是赶不上了,隋妄拿出手机让秘书帮他们改成下午的航班。
陈在在刷完牙屁颠屁颠跑过来,脑袋搁在隋妄肩头,邀功似的:“我做得好吗?”
隋妄:“特别烂。”
陈在在紧急撤回一个猪头,双手抱臂生闷气:“不接受差评!”
“好的亲。”
过一会儿他又不甘心地伸着脖子凑过去,“真有那么差?”
怎么可能?他不相信!
隋妄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特别特别差。”
他嘴巴小,怕给撑破只敢进一半,能舒服才有鬼了,隋妄玩半天也就只是解个渴。
最后是让弟弟张着嘴巴接,他自己打出来的。
“那能怪我吗?”
他们拢共也没亲热过几次,更别说这样的限制级。
“再说你也没教啊!”
时隔半年再度拿起了“出了事先在别人身上找原因”技能,隋妄扔掉手机,欣慰地看着他,觉得好孩子应该被好好奖励。
“嗯,是哥哥不好,哥教一下?”
把弟弟按到床尾坐好,隋妄自己跪下来,仰着头,鼻尖若即若离地摩挲陈在在的小腹。
被碰到的地方登时蹿起一股火,陈在在感觉自己要烧起来。
他无措地看着哥哥亲吻小小在在,“不是……要教我吗?”
隋妄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脑后,说:“教你怎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