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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22章

脑佺通 · 耽于纯美 · 487 KB · 2026-08-31 19:21:16

第22章

  “心虚你个头。”

  努力维持表情的向安宁拍掉他的手,“臭死了离远点,一身的味。”

  陆怀斟低头闻了闻自己的T恤,皱起脸:“还真是,我昨天晚上出了很多汗吗?”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真没事?”

  “能有什么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向安宁嚼着茶叶蛋,不耐烦的抬眼看过去:“我现在看总行吧!看了,然后呢?”

  一头雾水的陆怀斟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嘟囔了一句怪怪的,转身又回到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向安宁咬茶叶蛋的动作停了一下。

  靠!他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那样失态过。

  今天睁开眼的时候,他恨不得地球立刻爆炸,要不然来个按钮把他昨天晚上的记忆一键清零!

  和发小亲嘴,那和乱伦有什么区别吗!

  糊涂啊!

  向安宁把剩下的茶叶蛋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咽下去。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性压抑的人。

  两人退了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402门口,赵聘正端着牙缸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满嘴泡沫,看见向安宁,他眼睛一亮,含含糊糊地喊:“哎,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向安宁:“怎么了?”

  赵聘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往屋内的方向努了努嘴:“班长昨天晚上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你没回宿舍,违反学校规章制度,他还找了宿管。”

  “闲得慌。”陆怀斟冷笑。

  赵聘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对着他们摆摆手:“不过你们放心,没事,宿管说打电话给向安宁爸爸了,你爸爸说你们回去拿东西住一晚上。”

  余城?

  怪不得早上他发短信过来问在学校怎么样,原来是这样。

  “行了,你回去补觉吧。”向安宁朝赵聘道谢,扭头催促陆怀斟回宿舍,403门关上的瞬间,向安听见里面传来陆怀斟的声音,在跟舍友说话:“我昨晚真推你们了?不好意思啊,喝多了没控制住......”

  然后是潘利浩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事没事,你以后少喝点吧,我们三个人都抬不动,真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顿了顿,潘利浩又补了一句:“话说,向安宁是真的凶。昨天在酒吧,他一个人进去跟经理谈,出来的时候那经理脸都白了,你以后可别惹他生气。”

  不然他也拿东西抽你脸,你俩打起来就不好了。

  不料,陆怀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凶?”

  “对啊,你是醉了没看见他那个眼神——”

  “我也吓一大跳,比我高中政治老师还恐怖。”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他脾气天下第一好。”陆怀斟打断他们,语气笃定,看宿舍几人就像在看无法理解之物,“你们在说什么呢。”

  403众人集体噎了一下。

  旁边另一个舍友忍不住插嘴:“就他?脾气好?昨天在电梯里,他差点和一个男的吵起——”

  “肯定是别人的错。”陆怀斟的声音沉下来了,啧了一声:“他讲话慢,以前没少受欺负,态度强硬点肯定没错。”

  403众人:我去?你还讲不讲理了,向安宁讲话慢是慢了点,可每个字都跟刀子一样,不把人捅死也得捅个半残。

  真的有人敢欺负他吗?

  怪不得他那么横,八成就是陆怀斟无脑吹捧惯的。

  想明白的潘利浩干笑了两声,不与他争辩:“行行行,脾气好,脾气好。”以后你挨揍可别找我们诉苦。

  站门口的向安宁听了个大概,嘴角动抽了下。

  陆怀斟和舍友说了一声自己要补觉,有时候发信息留言。

  他一头栽进枕头里,宿醉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脑袋一沾枕头就沉了。

  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睡着,又好像已经睡着了很久。

  梦中,有什么东西贴过来。

  软软的,热热的。

  陆怀斟眼皮很沉,睁不开,但能感觉到那东西蹭了蹭他胸口,又蹭了蹭他下巴,像一只小动物,找地方窝着。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黏糊糊的,有些耳熟:“老公——”

  陆怀斟浑身一激灵,麻了。

  他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喊,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老公?

  但眼睛像被胶水糊住,怎么都睁不开。

  只能感觉到那个身体贴得更近了,胳膊环在他腰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下一下的,画得他心痒。

  “老公。”那个声音又说,“摸摸我。”

  陆怀斟整个人像被放在烧烤架上的烤肠,从胸口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眼睛,身体快被这团火烧得了炸开。

  他摸到一截腰。

  很细,很软,很滑。

  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截腰抖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好痒。”那个声音笑了,气音喷在他锁骨上,又湿又热。

  好骚。

  陆怀斟激动的说不出话,疯狂咽口水,手从对方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肩膀,又从肩膀摸到脖子。摸到耳朵的时候,那个声音哼了一声,很轻。

  “舒服?”陆怀斟终于想起来怎么讲话了。

  “嗯......”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往他掌心里蹭,“老公舔舔。”

  陆怀斟脑子嗡了一下,把耳垂含在嘴里当糖吸,他舔一下,怀里的人抖一下。

  “好舒服......”那个声音含含糊糊的,“老公好会......”

  陆怀斟更来劲了。他顺着耳朵往下舔,脖子,锁骨,肩膀。舌头抵在皮肤上,能尝到一点点咸味。

  对方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这个味道,但他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他舔到肩膀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用力推了他一下。

  气氛冷了下来。

  “不要了。”那个声音语气骤变,从刚才的黏糊变得有点冷,“你是处男吧?肯定不会做。”

  正饥渴难耐的陆怀斟直接愣住。

  “不要处男。”那个声音又说,带着点嫌弃,“我要找有经验的。”

  说完就要从他怀里挣出去。

  什么情况!我特么不是你老公吗!

  抱都抱了!你要去哪里!

  陆怀斟急了,胳膊一收,把人死死箍在怀里。“别走!”

  他气急败坏的同时还有些委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我是处男吗?

  “我学!我怎么样都可以!”

  怀里的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动,不动了:“真的?”

  “真的!”

  “那也行。”那个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娇滴滴变得有点痞,带着点使坏的意味,“我做1,你躺下。”

  陆怀斟大惊。

  “不行!”

  !

  陆怀斟猛地睁开眼,没有什么娇滴滴喊他老公的人,他躺在宿舍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春,春梦?

  他满脸震撼感觉到——裤子竟然由内到外竟湿了。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不说裤子,床单上甚至也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量比他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多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攒了十八年的存货一次性全交了。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见鬼了,怎么会做这种梦?”被人喊几句老公就激动的射了一裤子这种事,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别人。

  第二天,K大的军训照常。

  向安宁站在队列里,阳光从头顶浇下来,晒得后颈发烫,但他站得笔直,肩膀没绷着,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不少。

  赵聘站在他旁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小声说:“你今天气色看着挺好的。”没了那股阴森气。

  “嗯。”

  “昨天晚上睡好了?”

  “嗯。”

  赵聘还想问什么,教官喊了一声立正,他赶紧闭嘴,挺起胸膛。

  上午的训练结束得早,太阳还没升到最高点。

  教官宣布解散的时候,人群一下子散了,三三两两往食堂走。

  向安宁把帽子摘下来,扇了两下风,嫌热,习惯性的往树荫下钻。

  刚走了两步,余光扫到一个人,不对,两个。

  操场边上的大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他认识,是沈茶。军训外套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两瓶水,站在树荫底下,面带微笑跟旁边的人说话。

  另一个人背对着向安宁,看不清脸,个子不矮。

  沈茶好像也注意到了向安宁,脸上一僵,和对方说了句什么,并且朝他的方向指了指,那个人微微侧过头,往向安宁这里看。

  向安宁的脚步顿住。

  他认识这张脸。

  不是这辈子认识的,是上辈子。

  谭朔,谭余莉的弟弟。

  上辈子的向安宁和陆怀斟跟谭家没什么交集,唯一谈得上的交集就是——谭朔,主角之一。

  生意场上碰过几次,每次遇到对方他公司就得遭遇一场重创,两家公司在好几个项目上正面交锋,向安宁就没赢过一次。

  他从来没想过会在K大看见他。

  沈茶,谭朔。

  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恨海情天·我带球跑后妒夫狠狠火葬场》的小说剧情开篇是沈茶和谭朔在酒吧偶然相遇,但那至少是几年后的剧情。

  向安宁脑子里那些碎片飞快的转着,拼在一起,拼出一个他之前死活想不明白的线索。

  沈茶的目标从来不是他,而是谭朔。

  应该说......

  他‘向安宁’是剧情后续里冲突点,沈茶不喜欢他和陆怀斟来K大,只是因为这会影响到主角的故事线。

  所以,他要是和谭朔提前十几年认识,会发生什么蝴蝶效应?以至于沈茶要那么气急败坏?

  总不能是谭朔变心不爱主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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