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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38章

脑佺通 · 耽于纯美 · 487 KB · 2026-08-31 19:21:16

第38章

  耳膜随着心跳砰砰震动,世界像被抽空了氧气。陆怀斟亲到对方后半天没敢动,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不知道是回味还是发呆。

  向安宁等得不耐烦,舌尖往前一送,顶进陆怀斟嘴里,勾了一下。陆怀斟他猛地收紧胳膊,把人箍进怀里。

  舌头互相追逐,痴缠的搅在一起。

  舌头上那道伤口被吸出血,疼痛让向安宁忍不住皱了下眉。然而疼完之后是更猛烈的兴奋,向安宁身体快要被这种感觉烧穿。

  不受控制的热从每寸肌肉往外冒,血液奔腾着涌向心脏,耳朵里听到的是面料摩擦的暧昧声,鼻子里全是对方身上传来的的酒味。

  躺着的床变成他以往最熟悉的海。

  一荡一晃的浪花卷起离岸流,把人带到远离人性的波涛里。

  此刻抬抬手还是能摸到岸边的。

  所以当陆怀斟顺着脖颈往下亲的时候,向安宁偏开头,抬手去拦他。喘着气,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不能再往下做了。

  向安宁抓着陆怀斟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半拖半拽拉过来,喘着气说:“我们只side可以吗?其他的我没办法接受。”

  side是边缘行为。

  舌头隐隐作痛,向安宁没注意到自己把side的发音说得含糊。

  “sod?”陆怀斟眼都亲红了,重复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几乎凑到对方耳边,“你确定?”

  “嗯嗯。”向安宁见对方能听懂英语,心里的巨石落地,松了口气。

  至少待会的行为是经过双方同意的,他也不用太担心玩着玩着把两个人都玩进去。

  今天能放心的爽一把。

  “向安宁你确认?”陆怀斟固执的要一个准确的肯定。

  向安宁不疑有他,催促着:“肯定。你发什么呆,还做不做的?我有点困了。”

  陆怀斟回过神,心情尤为复杂。

  sod?

  这个词出现在这个场景里,除了他想的意思外,还会有其他解释?

  向安宁说现在他只接受这个?那不就是要他把后面拿出来吗?之前向安宁是不是还说过他QQ弹弹来着。

  他是1,难道他就不是吗?

  想到这里,陆怀斟停下动作,试探着开口:“我之前在U盘里看过教程,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都行,能快点吗?好难受。”向安宁一松懈下来人就昏昏沉沉的,刚才得到陆怀斟的性同意,负罪感减弱了不少。

  他拉着陆怀斟的手,急不可耐,“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再说废话?快做!”

  待会酒醒了就不好办了。

  “好。”陆怀斟怕他反悔一样顺杆爬,“放心,这个我很熟练。”

  很快,陆怀斟就察觉了奇怪的地方。

  今天除了向安宁又犯病了不对劲外,他自己也有不太正常的地方。

  他首次给人用拇指与食指协同构建环状闭合结构,利用指腹软组织合力形成高速运作——自己竟然真如刚才托大所说的那样,异常熟练。

  半密闭的空间飘进雨,杆被阵雨淋得泥泞不堪,滑得跟泥鳅一样,人要是用手在上面爬,得使劲环着,不然抓都抓不住。

  屋内一会咕叽一会哼唧的动静,逐渐被被作响的水声掩盖过去。

  于向安宁来说,当下最大的感悟就是,有点可怕。

  手动挡到底是不一样。

  加速、急刹、换挡,行云流水的车技令向安宁震惊不已。

  谁没事会把这手法琢磨得这么细?

  糙中带柔,就是动作太毛躁。

  过于狂野的技法把车身都整红温了,某些地方甚至开始漏液。

  这车保养许久,平日盖着车衣不见天日,突然被人这样铁手无情的开起来,先不说年久失修淌了驾驶员一手水的事,就说这避震,一踩油门就颤得不行。

  陆怀斟开一会就得安抚车主,车主向安宁则是急得直叫唤,脾气来了恨不能用脚踹对方两下。

  不过他只能躺着干着急,蹬不到。

  脚被人扛肩上了,只能像鲤鱼一样丧权辱国来回扑腾,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到底会不会!”都快把他薅秃了!

  向安宁的呼吸被迫跟着那只手的节奏走,他的手抓到什么挠什么,随后陆怀斟的动作,时而松开,时而狠挠。

  不一会就在陆怀斟身上各处留下一道道颜色不浅的抓痕。

  “会啊,我怎么不会,我看过教程!”在冲昏头脑的陆怀斟眼里,向安宁挠得越用力越证明感觉很好,这是褒奖。

  也不管他人时不时的抽气声。

  一个劲重复能获得奖励的行为。

  他肯定是做对了。

  没多久,向安宁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摊泥。

  脑花像人用被离心机甩过,思绪乱成一锅粥,浑身力气都用在想办法蹬飞陆怀斟上,好几次换气失败,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到。

  自上而下的俯视,可以说一片狼藉。

  看得这一幕的陆怀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但依旧拦不住自己的呼吸速度比向安宁还急促。

  光是看就爽得头皮发麻。

  他愈发肯定自己的技术,回忆着U盘里的接下来的其他教程。

  湿着手就开始一板一眼的操作。

  这下,直接把向安宁吓清醒了。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肌肉被揉开的瞬间他弹了起来,猛地踢开陆怀斟的手,翻了个身就往床边爬。

  天可怜见,他大腿都还在抖。

  “不舒服吗?”陆怀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惑和不甘心,“你等下,我目测量一下。”

  “你在干嘛?我不是说——”向安宁颤颤巍巍的半只脚踩到地上,顾不上自己声音和唐老鸭一样哑,急着去捡地上的衣服:“那个,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服务。”

  “我目测很准的。”陆怀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举起手自言自语道:“到这个指关节就差不多五厘米了,我再试一次。”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拖。

  动作之大,膝盖在床单上剐蹭起大半张床的床单,整个人眨眼间就被拖回床中央。

  古法按摩的力道确实不一样。

  师傅的手指刚按下去,向安宁就猛地绷紧了背,闷哼一声:“等等!”

  那股劲道直直地钻进神经,像一把钝刀撬开了把堵塞多年的锁。

  酸、胀、麻、疼,四股劲搅在一起,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手肘着床,半撑着身体想起来,被对方一把按住。

  “不会痛才对。”师傅纳闷了。

  手指在预设位置上慢慢按压,力道从柔转沉,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松下来,像冰面被温水化开,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汗。

  视频里的按摩教程到这里得进行下一步操作,陆怀斟拿不准到时候了没有。

  “力度还行吧?”他问,“我看了好多遍视频,手法应该差不多。待会再——”

  他话音未落,向安宁就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暴怒:“能不能闭嘴!”

  陆怀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抽回手,“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按摩。”

  收手的时候,指腹几乎是压着最涨的地方狠狠勾了一下。

  向来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向安宁是真哭了,绷不住。

  生理性的水,挡也挡不住。

  好痛。

  他背对着陆怀斟,咬着手臂不敢出声,把所有委屈声音咽了回去。

  疼。

  疼得泪/水横飞,场面颇为壮观。

  见向安宁跟条死鱼一样趴着不动,这可把陆怀斟吓坏了。他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把人哪里弄伤,慌忙把向安宁翻过来,掰开嘴,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仔细查看。

  嘴里红红的,但没有肿,也没有血丝。

  他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的低下头,舌尖轻轻勾了下小嘴,“这样呢?这样不疼了吧?”

  向安宁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下,手指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牙关咬得咯咯响。

  怎么会这样?

  他的精神持续崩溃中,事情会变成这样?!

  比起无尽的后悔,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会有好奇心。

  向安宁的身体一如往常违背他的意志,在陆怀斟的舌尖下慢慢做起主人。

  见状,陆怀斟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好,不是难受。

  尽管向安宁已经闭麦拒绝交流,但陆怀斟从他身体的反应上得出一个不得了的结论。于是乎,他又开始给向安宁按摩,这回是按照视频一比一复刻的,无论是速度还是深度,方方面面全照顾到了。

  向安宁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零碎的气音,瞳孔散着,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机器,被按在某个频率上反复震动。

  机器超负荷工作,积液从顶端流出来,像泉水一样,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按一下流一下。

  陆怀斟鼻血又差点流下来。

  然后他想起向安宁刚才说的:“只sod”。

  他原本就红得不行的脸直接转深紫,憋的不行,手忙脚乱的从床头柜摸出了盒东西,撕开包装。

  举起避孕套,对光检查,嘀嘀咕咕这玩意怎么用。

  “陆怀斟。”向安宁看见这玩意魂都飞了,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他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你会后悔的。”

  陆怀斟费劲吧啦的穿好衣服,闻言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狐疑的反问:“真的吗?”

  “你一定会后悔的。”

  听完,陆怀斟先是沉默,然后提刀就开始捅,“再说吧,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你放心,我会轻点。”

  完了。

  向安宁痛苦的闭上眼。

  以他俩铁哥们关系,今天晚上这出说是乱伦也不为过。

  都怪他鬼迷心窍,明知道陆怀斟动力不够还勾引他。

  这下好了,玩出事了。

  话说这货真醉假醉?

  怎么今天一点都不听话,劲还贼大。

  陆怀斟潜伏了许久才开始动,动作模仿沙滩上的潮水,退一点,进一点,浅一点,深一点。几个来回下来,眼前的露天基地就被磨得全是水,亮晶晶的。

  酸麻逐渐从两人身体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

  别说向安宁,连陆怀斟自己都喘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气都快接不上。

  但他的动作一点没含糊,一下一下,拳拳到肉,无比认真的学着视频里模样开始打桩,每一拳都钉到桩上。

  向安宁好几次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攮穿了,眼白微微上翻,别说求饶,连慢点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漫长而凶狠的战斗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是汗,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的贴在身下。

  “向安宁你带钱了吗?我们可能要赔钱了。”陆怀斟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心跳隔着胸腔砸向安宁的脊背。见身下人不讲话,陆怀斟把人翻过来,轻轻托着脸仔细看,“你睡了吗?”

  向安宁微睁着眼,发出微弱的咒骂:“乞丐,滚。”

  深夜,清理完战场的陆怀斟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对着向安宁皱着眉的睡脸发了两个多小时的呆。

  他突然对着虚空自言自语了一句:“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发现可以操向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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