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向安宁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朝他掐了一把。力道刚好,处于能让对方吓一大跳又浑身发麻的程度。
“我的意思是,”向安宁松开手,平静的看着他,“这个。”
陆怀斟的脸瞬间涨红,从脖颈处一直烧到耳廓,热腾腾的,眼睛视线都模糊了。
他红着脸,半天才挤出一句:“上下打?”说完自己先别过脸去,生怕会错意。
“你管我怎么打。”向安宁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床单,“过来。”
陆怀斟没敢过去。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向安宁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突然说要帮他?能有这种好事?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他脊椎底部爬上来。
不对!
向安宁他一定是想先给他点甜头,等他放下戒备,再一拳把他打进深渊,然后绝交,拉黑,这辈子不联系他!
他惊恐的三连摆手:“不要。”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要往外面跑。
向安宁腿比陆怀斟短,但脑子比他快。他侧身一挡,手越过陆怀斟的肩膀,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拧了一下锁扣。
咔嗒一声,向安宁把门反锁了。
“你要跑去哪里?”他靠在门板上,满脸不解的看着陆怀斟,“我真搞不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怀斟警惕的摇头:“别给,我什么都不想要。
竟出乎意料的抵触心极强。
“我是怕你走上歪路。”向安宁双手抱胸,叹了口气,语气放平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性没那么神秘。你把那些东西想得太玄了,才会一碰就有反应。实际上很多场景,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爽。”
陆怀斟目光在向安宁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向安宁的唇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心想,那可不是,和你舌吻的时候,我天灵盖都要爽飞了,到现在还在回味。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不服气的别扭,“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爽?”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向安宁的语气有点不耐烦,“反正很多就那样。”
听到这话,陆怀斟眼神从警惕变成一种隐约的不爽。
“不是钓鱼执法?”他赌气问。
向安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大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钓?”兜比脸还干净,还怕被人执法?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你上次——”陆怀斟咽下‘你上次让我和你做,做完翻脸不认人我还记得呢’。
他压着心里的不安,换了另外一句话:“万一你就是想找个理由让我犯错,然后打我呢?”
“你以为我拳王泰森啊!”向安宁深吸一口气,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过来。别废话。”
那画面太诡异了,陆怀斟还在跟理智做斗争,天人交战了几秒,他咬咬牙说:“我不要你给我弄。”
向安宁抬起头看着他。
“我要......各撸各的。”这样事后向安宁就算反悔也不能打他。陆怀斟鼓起勇气表达,“我不要其他的。”
“只是手冲局?”向安宁皱着眉反问。
“只是?很常见?这还有专门的词?”陆怀斟愣了一下,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态度整凌乱。
“男同入门级别的活动。”向安宁不知道怎么解释:“都行吧,你试过就知道,性这个东西就像喝水吃饭一样,不值得你浪费那么多时间去探索。”
性是很普通的事情吗?
那他这段时间岂不是白苦恼了。
陆怀斟莫名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自己行为的体面说法。
他再次鼓起勇气:“那我可以开着灯吗?我一直很好奇其他人是什么表情。”
这人脑袋里竟然天天想这种事,怪不得随地大小硬。向安宁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行。”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场面很是诡异。
陆怀斟嘴上全是抗拒,爬上床后动作却一点迟疑,手上青筋浮起,顶端不一会就打得亮晶晶的,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讲话,向安宁被对方那双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莫名有种被扒光的感觉。他侧过脸,闭上眼不去面对。
陆怀斟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目光从向安宁皱着眉的眼移到抿着的唇,被对方这副带点情绪的表情勾得愈发坚挺。
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让人心跳加速。
十几分钟后,他整个人绷紧了,低头看了一眼向安宁的T恤,几乎没有思考,把东西全潵在了上面。
向安宁什么都不懂。明明比想象中还要爽!
这个念头在陆怀斟脑子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烧红的炭被风吹到荒地上,把火点的到处都是。
牙齿好痒。好想咬东西。
想咬向安宁的脖子,咬得他哇哇叫,哼哼唧唧。以向安宁的性子,肯定会因为害怕血管被咬破而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陆怀斟惊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又精神抖擞了。
他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拉上,心虚的偏头看了向安宁一眼。
向安宁听到动静,睁开眼,但没看他,而是直接低头看自己下面。一条冬眠的蟒,软趴趴的乖巧的被手圈着。
一股难以言说的耻辱感从向安宁胃里翻上来,他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陆怀斟的脸,也害怕看见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是太异想天开,以为这种尴尬的环境下自己会和以前一样不治而愈的起来。
他飞快抽出手,翻身下床,动作快的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好了,再见。”
“你去哪?”陆怀斟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餍足,只有满满的困惑。
向安宁走往外走:“回房间。”
“你不打出来?”
向安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难道要说我起不来吗?
他生怕被看出端倪,声音尽量装得随意:“刚才想到电影里那两个主角,最后闹到兄弟决裂,真遗憾,一下子就没了心情。”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对方什么点,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向安宁的手腕,手指收紧:“你刚才想着电影男主角?他都三十了。”
“才三十?”向安宁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胡诌了句:“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水灵。”
陆怀斟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他猛地一拽,把向安宁拉回床上,翻身压上去,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
他总是抓不住向安宁的点。
这个人太稳了,稳得像一潭死水,你以为看透他了,他又冒出一点涟漪;你以为他在乎了,他又淡淡地把你推开。
“你为什么总这样——”陆怀斟一着急,手不管不顾的往下探,触到软塌塌的东西时,他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砖。
清醒了。
原来,向安宁根本没反应。
从开始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他全程都在纯陪自己。亲身上阵,陪自己探索性的奥秘。
这个念头像一盆刺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陆怀斟从那种急切慌乱的冲动里浇醒,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大脑——惭愧。
他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兄弟。
向安宁这个人,心太软了,软到让人心疼。
陆怀斟的声音闷在,带着史无前例的心疼,眼眶有点热,哽咽:“你想着老男人当然出不来......我帮你。”
“我看片里,他们都会这样。”陆怀斟把手摆成OK的姿势,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前后移动的动作。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试一下吗?”
向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慵懒变成惊恐,剧烈挣扎:“走开,我不需要!”
“为什么?既然有手局,那肯定也有口局!”陆怀斟放下心理负担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这个没什么神秘的吗?我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向安宁试图站起来,陆怀斟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箍住。向安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下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陆怀斟比他快,手指勾住裤沿就往下一拽。
向安宁声音都劈开破音:“你到底要干嘛!”
两个在屋里捣乱,噼噼啪啪的。
“安宁?你们吵架了吗?”门外的余城终于忍不住,转动门把手,语气急切:“门怎么反锁了?
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余叔叔没事,我们在找东西。”陆怀斟先反应过来,尽量用平稳的声线是:“卡被桌子卡住啦,待会我们会移开。”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向安宁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向安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门外余城还在说什么,向安宁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门内是发小压着他,门外是继父在问他们怎么了。
这什么鬼动静,那些年跳过的片头?
而他那无能的东西,在空气里,正一点一点的凶相毕露。
在这个最应该安静如鸡的时候,给出了最不应该出现的动静。
陆怀斟咽了一下口水,上次他就想说好漂亮,他小声的说:“它好像同意了。”
趁着向安宁不敢动,陆怀斟抱着时不待我的的心情,手快的把裤子一褪到底。
低下头。
毫不犹豫的袭击。
“呃——”向安宁瞪大眼,被人一口气命中要害。
最无助的是,他还不敢大声嚷嚷。
“怎么了?摔了磕了?”余城还在门口,越来越着急,“没事吧?”
“没、没事!”向安宁手指攥紧了陆怀斟的头发,只可惜怎么用力扯都没用,对方纹丝不动。
他声音一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说:“我们在整理杂物,没,事。”
“真的没事?那你们有需要就喊我?”余城狐疑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但里面很安静,他什么都没听到,只好离开。
屋内。
向安宁的腿架在陆怀斟肩膀上,脚趾用力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嘴张着,拼命喘息,所有的呜咽都被他咽回去,吞进肚子里,压在喉咙底下,变成细碎含混的气音。
陆怀斟秉持着学术的态度,一口口品鉴。
很慢,很深,很认真。
无师自通了几招。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记得片子里是这么演的。
要湿润,要温柔。
他不想让向安宁疼,不想让向安宁不舒服。
他想让向安宁爽一次,像上次那样爽到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
陆怀斟吐出来油光锃亮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蛇信子依依不舍的反复描绘。
他抬起头看向安宁的脸,那张脸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看他抬起头还无意识哼了两声。
他亮得像涂了一层猪油:“这样好?还是刚才那样好?”
向安宁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发酸,他用力扣着对方的肩膀,声音在抖:“别闹了。”
这一幕比那天上床还恐怖。
那天两个人稀里糊涂,当下可是滴酒未沾,意识清醒。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房间里开着大白灯,表情动作声音无处遁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在这里自顾自的吞吞吐吐。
至少把灯关了呀!
对方不等他说完,嘴一撇,又猛地一个埋头头袭他。向安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直接变成一声闷哼。
陆怀斟这人特别会使坏。
每次都抄底,到低点了就回拉,反复反复,把整个股市搅得天翻地覆。
动作越来越熟练。
向安宁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拆成碎块。
呃一声,喘一下,呃一声,喘一下。
陆怀斟:“安宁,小点声。”声音会让人误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安宁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往上挺,手也卸了里轻轻搭在对方头上。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热得像泡在温水里。
陆怀斟他一边动一边含糊地说:“安宁,我也in了。”
向安宁脑子乱得不行,全凭条件反射,他想也没想,伸出一只脚,脚掌心碰到柱子,不轻不重的踩下去。
上下滑动。
“真想把你阉了。”向安宁本意是羞辱。
而陆怀斟却像整个人被投入热油中烹煮,要炸了!
他一只手擒住向安宁的脚踝,用力压下去,另一只手环住向安宁的腰,把人箍得死紧。
随后整张脸深埋,高速的前后运动,喉咙里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向安宁被突袭,被攻击到要害,整个人被口打的一抽一抽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压抑的细微声音都在抖。
蜜与奶是一点一点流出来的,陆怀斟便一口一口的吸走。
他眼都吸红了。
果然,向安宁什么都不懂。
说什么一点都不爽,明明爽翻天了。
吸到最后,向安宁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气音,浑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不知天地为何物。
陆怀斟终于彻底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向安宁那张失神的脸,又ing了。
“安宁,你真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炮摔过,“我觉得情况和你说的不一样,哪个下次还能再来一次吗?”
“哪个?”向安宁有气无力。
“手足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