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都说了别让他摸方向盘!!!
“司、司少……”
司柏蘅厌烦地挥手,叫人滚得利落些。
经过缩成一团的ABC时,他侧首:“刚才谁说要他上你的副驾?”
骨相优越的脸阴影分明,恰巧他柔和一些的朦胧眉眼揉进阴影中,露出发狠凌厉的一部分。
富二代们不敢对上他的脸,推搡来推搡去就要把那人供出去——
温禾:“……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上前,捧起司柏蘅的手。
怎么回事,白天都是好好的呢。
小鸡向导表示非常担心!
司柏蘅手上的纱布是才裹上的,看得出手法比较仓促,未止上的血濡透纱布,正透出隐隐的浅红。
温禾抬头,湿漉漉的圆眼这样直直地看着司:“因为这个所以叫我来的?”
“不,不是……”
司柏蘅下意识回答。
这个伤是意外。
给温禾发完消息后,他就有点心不在焉——或者,些许忐忑。
虽然这里有移动式酒吧,但他定过规矩,喝过酒的便不能再碰车。但今天有个新带来的没往心里去,几杯下肚就手痒痒,挨个摸过停在那的摩托,就这么笑嘻嘻一拧——
刚巧车主跑完一圈歇口气,别说钥匙没拔,油箱都还发着烫!
刹那间这蠢蛋连人带车飞了出去,而司柏蘅,属于被无辜波及的倒霉人士。
擦身而过,手被擦得稀巴烂。
人也是脑袋一空,回过神已经带到地上去了。
好在为了防止少爷们飙车出事直接噶山上,移动式酒吧后面就是临时医疗点。
结果处理完蠢蛋,又发现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
只好先弄手部伤势,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赶忙出来,没想到正巧温禾到了。
因为这个伤需要温禾吗?不是。
但司柏蘅忽然想到,这不失为一个机会。
于是他轻轻啊了声,像伤口还在发疼,在温禾面前耷拉下肩膀,低首俯身,蹭上他牛奶味的发丝,一副急需要温禾安慰的样子。
然后低声道:“但是,好疼啊。”
富二代ABC:“……”
不是,您谁啊?
烟嗓都要夹冒泡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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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更是:“都说了叫你多喝热水,怎么老上火呀。”
司柏蘅:“……这次真的没上火!”
甚至!从来!每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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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医疗点。
类似于救护车的车型,不过没有医院标志,其他人颇有眼色全部撤离,留司柏蘅与温禾单独在后车厢。
说起来也托那蠢人的福,把碍事的担架车占了,现在已经被送下山,才让车里没那么挤。
温禾给他重新包扎。
因为后面司柏蘅出来的急,伤口草草了事,他嫌不专业。
作为战地向导,对伤口处理也是一流。
动作麻利爽快,见着翻开的血肉也没犹豫恶心。
在司柏蘅眼里,连包裹纱布时纱布绷出的弧度都美极了,视觉上的满足完全覆盖二次清创的疼痛。
他喃喃道:“真漂亮啊。”
技术、动作,关键是这个人在为他如此。
为了挡住后脑勺参差不齐的头发,司柏蘅准备了很多不同款式的贝雷帽,今天温禾戴了一顶暗红色,低头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像一颗圆滚滚的大苹果。
晃来晃去。
想捏。
那一瞬他可爱侵略症直接判为末期,刚要伸手——
温禾抬头:“弄好啦!”
司柏蘅猛烈地咳嗽,欲盖弥彰。
见他这样,温禾眼睛了眯了眯。
“说起来,你今天不是去看医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来也巧。”
司柏蘅如实回答:“看了,好消息是没什么大碍,你说要留校进项目……刚好他们叫我——早八百年约的局,差点忘了,既然如此就来跑几圈,顺便琢磨琢磨些想不通的事。”
“跑几圈”,温禾不懂他们飙车的词,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遛狗跑马的环节。
“结果,”司柏蘅用好的那只手指指自己脑袋,苦笑,“不知道惹到哪里,好像又有些发病了……”
“我不敢动,怕又不受控制,才给你发消息。”
说到这司柏蘅的眼中闪烁着光,有什么温禾不知道的东西在颤动。
不过,总归是柔软的、令人着迷的。
司柏蘅说:“可能要用到上次那种方式才会好。”
话落,他主动拥向自己的解药。
这是司柏蘅第一次主动要求精神疏导。
上次?难道是耳朵的亲亲?温禾正以为是要“索吻”——可很快,alpha用力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后就没了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起伏连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吞食,也像是在消化,沉默地享用着什么。
愣了愣,温禾抬手,回应他。
棉花糖般柔软甜蜜,又棉花般扎实的精神力包裹二人。
他们俩抱的太紧,纯纯一块棉花糖里的果酱芯。
唯一不讨巧的大概是小鸡——
动作太快,挤到小鸡啦!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样,万一挤出工伤怎么办!
踹踹踹踹,踹出旋风小鸡脚,猛踹老板那只好手!
“咕——”超绝怒音。
司柏蘅绝对听见了。
他的肩膀胸膛够宽,足够把温禾整个人笼盖,他整个人都变震动了,肯定在憋笑。
温禾从背后打了他一下。
小鸡气喘吁吁地从两人缝里爬出来,一屁股蹲在司柏蘅的无敌宽肩上。
温禾:“那想不通的事,你有想清楚吗?”
司柏蘅用力收紧手臂了一下,温禾几乎要踮起脚尖。
松开拥抱,司柏蘅满足道:“嗯,想清楚了。”
自从你愿意为我而来之后。
……
司柏蘅喜欢飙车,是因为能在速度中忘掉自我。
那是一种进入心流的状态,忘记自己是谁,听不见一切声音包括,山风与马达的轰鸣,眼前没有焦点,手上却能记得所有操作,油门、拐弯,每一个都在适合的时候落下,如同演奏过无数次、节奏分明的乐章,然后——奔向山顶的夜色。
短短时间里,拥有从未享受过的自由。
在遇见温禾之前,司柏蘅凭借于此来安慰自己。
这次他本以为也会像以前一样获得快|感,但失策了。
离夜空越近,越是欺近天幕的月亮与星星,越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倒是在出神中,耳畔响起下午与私家医生的对话……或者心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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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蘅:“最近我有认识了一个人,有他在,我的病会好很多。”
李医生:“这是好事啊!”
司柏蘅:“他也同意帮助我治疗。为了感谢他的付出,我把力所能及的全都给了他。”
李医生:“你病不好治,酬谢人家这是应该的。”
司柏蘅的病,那是连私家医生都不能知道的秘辛!
司柏蘅:“我甚至决定与他扶持一生,如果可以,最好司家收养他,我们做兄弟。”
李医生语速变慢,俨然进入思考中:“大恩莫不能忘,古代这种情况应该很多……在现代挺宝贵的……?”
司柏蘅:“但遇见他后我就有点不正常,可以说是偏激。”
李医生:“举个例子看看?”
举个例子?那可太多了。
司柏蘅双目放空,谁知最后真的变成了心理咨询。
他细数:“一开始,我私藏他的照片,因为看到就会很有安全感,恨不得家里全部挂上;后来我觉得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结果认识以后不满足,便借机让他绑我的卡,这样他所有的消费我都能看见,当然,他的日程表我全部也清楚,最近那个韩家我其实是——”
李医生抬手:“打住!”
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掏出手帕在脸上按按:“少爷,您知道这只是个简单的心理咨询,不是神父的告解室吧?”
司柏蘅:“那你会说出去么?”
李医生:“……不敢,我拿我的职业生涯发誓。”
然后精准开口:“他就是你的性|幻|想对象吧。”
司柏蘅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分地滚动,蹙着眉,最后认命般道:“是……的。”
要他承认,吐出两个字都用尽全部力气。
李医生疑惑:“我不知道少爷你有多纠结,纠结到影响易感期都不准时的程度。”
而且还搞出了青春毛头小子才有的状况。
这得压抑成什么样了啊。
抛去一切法外狂徒因素,故事还挺浪漫。
久病成疾,无医可治,结果遇上独一无二能就治病的那个他,这不以身相许报答一下?嘶,画风怎么那么像昨晚看的八点档……
李医生尽力引导:“其实我觉得很正常呢?”
司柏蘅坐起来:“可我打算让父母收养他啊!你会对兄弟这样么!”
“……”李医生深深闭眼,再睁开,“少爷,恕我直言,扶持一生的选项可不止做兄弟!”
咋的,现在豪门不懂爱很时髦吗?
不过这真的冤枉了。
以司家的背景配置,已经算豪门中一股清流,司柏蘅是不缺爱的。
但坏就坏在上天给他觉醒的思维,却不给他完全觉醒的能力。
清醒得成为了一个被肆意操纵的木偶。
或许是“人设”上要他成为虏获无数人爱情、无数人心的渣男,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下意识得回避诸如“爱”这样的定义。
甚至觉得有些……肮脏。
但人最瞒不住的,爱、咳嗽和喷嚏。
而你,偏偏对他的爱至少不似预想中那样神圣的纯洁。
医生听了都觉得你要去买赎罪券。
“别挣扎了,”医生这样说,“接下来的话抛开我们医患的身份,我随便说两句,您听着。”
“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知道你依赖他、离不开他、想要依赖他。”
“这很正常,也没人规定喜欢谁一定要很高洁,毕竟他人于此无关,这里只关乎于你和他,你只用关乎他的评价,我说的没有决定权,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喜欢分很多种,但只有一种会上升到爱,如果做养兄弟,肯定不会。”
“千万不能因为自身纠结,误导了对方的心情啊。”
……
于是在盘山公路时,司柏蘅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温禾。
如果是之后,自己会再来飙车吗?不一定了。
自己想做什么呢……司柏蘅想到家里新修的小鸡房。
如果是那时候,芦丁鸡肯定已经成熟,开始产蛋,温禾一定每天都去验收劳动成果,今天有多少颗、明天少了几颗、后天多了几颗,然后抱着小鸡大王说:哎呀,下蛋可真不容易啊,你想吃煎蛋还是水煮的?
司柏蘅突然笑了出来,这完全是温禾会讲出的话。
他才不会舍不得呢,反而觉得有效利用才不辜负小鸡的辛苦。
如果那时候这群人叫他出来飙车的话。
——自己一定会拒绝的。
因为……因为他怕,怕温禾捡鸡蛋,被小鸡啄了怎么办?
山风蓦地灌入耳朵,世界变得清楚可触碰。司柏蘅再也不能毫无顾忌地投入于此了,再也不会从中得到灵魂的喘息,因为他的灵魂已经留在另一人的身边。
如果他的爱天生不够纯洁高尚,那也无所谓。
司柏蘅回到起始点,停车,拿起手机编辑信息。
‘抱歉,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能来帮帮我吗?’
他第一次说谎。
即便是真的需要对方。
捏造莫须有的危机,用卑劣不正当的方式企图得到一个证明……哈,被这死老天迫害那么多年,好歹也背一次锅吧?
司柏蘅焦躁地等待。
直到见到温禾。
——于是他得到答案,并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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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蘅说:“想回家了。”
他举着伤手:“可是今天回去后还得打理小鸡房……”
“那这几天就交给我吧!”温禾拍拍自己胸脯,“我办事,你放心!”
……其实叫佣人也可以。但这时候他并不需要电灯泡。
司柏蘅笑着点头说好啊,那可真是拜托你啦。
他们走出去,到司的车那边。
司柏蘅车不少,一天一辆换着开也不重样。他们这一干人飙车专用座驾都是拿超跑改的,比起原款面目全非,但也足够炫酷利落,银色这辆尾翼丝滑流畅,有股肃杀的帅气。
刚一来的时候,温禾看着就有点走不动道了。
——配色好像他们的单人作战舰呀。
而基础的四轮车辆驾驶原理,比开战舰简单,属于驾驶员入门项。
见司柏蘅跟在自己后面,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温禾蓦地说:“既然你手受伤了,应该不好开车吧?”
“嗯?”司柏蘅还未发现不对,“那随便叫个人来……等等?钥匙怎么在你手上?”
眨眼间温禾已经溜进主驾驶:“正好我试试啦!”
司柏蘅:“……!”
温禾会开车吗?这种——正常的车?他不知道,但依照上次碰碰车来看,貌似不仅会开,而且车技超群!
他赶忙追上,但只能去副驾驶了。
“这个马力我改过,”司柏蘅干巴巴道,“挺猛的,要不等我手好了来做你的领航员——?”
温禾探过去为他扣上安全带,饶是头顶真的大苹果司柏蘅也没心思了。
因为温禾说:“我懂哒,左手左转右手右转左踩刹车油踩油门,这里因为是封闭路段还不用打转向灯。”
……听完了更担心了怎么办?
倒不是不信任温禾,司柏蘅是有点担心自己。
如果把开碰碰车的架势拿来的话。
总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
“做好咯!小鸡也交给你啦!”温禾两手紧握方向盘,“出发!”
只听一声轰鸣作响,排头第一的跑车化作一条银色游龙蜿蜒而出!
不过眨眼,残影都看不着!
在旁边喝酒的富二代们:“……?!”
不是,刚才啥玩意儿龙吟嗷得一声就出去了?
不对,明明是起飞了!
带起来的烈风把刘海都吹翻上去。
他们纷纷跑去温禾的出发点,对留下的车辙印分析得滋滋有味。
讲道理,司柏蘅也不可能真和那种作奸犯科的二代鬼混。
这几个以他唯首是瞻,也是真爱车。
几个蘑菇蹲在那拍照,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去,这漂移出库能有这弧度?!”
“看看这角度!刹车方向盘多给少给一点儿都不行!”
“这性能也是发挥到极致了,要我来我死而无憾了。”
“司哥这是有小情儿在身边爆种了啊,难道车伴效应这么大,得用真爱才行?”
飙车嘛,副驾坐个貌美omega,再放点儿小信息素,堪称最得劲的兴奋剂。
最近都在传,司少栽在一个beta手里,被吃得死死的。
浪也不浪了,半开不开的事业线也给力了——被搞垮的韩家就是战绩,完全洗心革面啊。
圈子里对韩家一事噤若寒蝉,不过他们几个因为平日就和司少走得近,家里反而也不说败家、无所事事了,夸他们这人际关系搞得好,也多学学司少呀。
更有甚者,想打听那beta是什么身份。
——因为最近有些上位培训班还挺有名的,虽然身份不行,但培训出来看着是个贤内助。
好多些都娶进门了,从此家里顺风顺水。
万一这beta也是培训部出身呢,要是有同学资源也可以介绍一下哈,来改造一下自家娃。
现在看来,只要够爱,副驾驶是beta效果更好。
“咦,”说到这,某富二代一皱眉,“不对啊?我感觉开车的好像不是司少呢?”
“你开玩笑吧?”
“真没有,没出发的时候我瞟了眼,司少貌似上的副驾驶。”
司少在副驾驶。
那开车的人是——
富二代们面面相觑。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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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
司柏蘅无声痛呼。
别说超跑,开过那种卡丁车、赛车的都明白,速度上去了,震度也上去了。
而且盘山公路,弯道多,速度过弯那是一个酸爽刺激。
职业赛车手还会专门锻炼脖子肩膀的肌肉以对抗离心力。
他们普通飙飙的,过弯都会降点儿速。
温禾是既不讲道理,也不减速!
这副驾的车窗开了个缝儿,司柏蘅险些被吹成傻逼。
怀里还有只小鸡,为了避免它颠飞,也是拿出拼命的架势稳住它。
好的那一只手就这样死死地攥紧扶手——
什么自由的风啊美丽的夜空啊。
什么奔向山顶星星月亮啊。
什么灵魂的喘息啊——
是,随着温禾来,的确也把他的灵魂带来了。
但他现在的灵魂也快死了!
司柏蘅很难睁眼,耳边更是听到邪恶的低笑(来自温禾)。
完蛋,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明天斜方肌肯定会很扎实……
都恨不得钉在座椅上了,哪还管肌肉代偿不代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是谁的一生。
刹车逐渐踩实,比起前面,停车的过程已经算是平稳。
拉起手刹,由于性能跑到最强,车身还在微微地颤动,马达尚未平息。
比起一开始酷炫的轰鸣,更像被榨干最后一滴的干瘪气球发出来的声音。
超跑:车车我呀,今天也是无憾了捏。
司柏蘅心有余悸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这……这回家了?”
温禾不客气地笑出声:“不是啊,到山顶了!”
“要试跑的话也只能往山上开了吧?”
要是游戏,这种开法到家不得跟一串警察啊。
司柏蘅露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莫名其妙,但就是很想笑。
谁说以后再也不能用飙车释放自己的。
让温禾来,效果更好!
渐渐这个笑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司柏蘅抹了把脸,薅去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笑出了声。
此前无数个夜晚,他抵达山顶从来是孤身一个。
现在不是了。
司柏蘅甩了甩好手:“碰碰车时就知道你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强,你看我的手都抓疼……”
嗯?
就算是抓得太紧导致的,要酸疼也该是手心内疼吧。
怎么手背——
司柏蘅怔怔的抬手,和温禾面面相觑。
这手背上,居然全是红色划痕!
破了一点皮,毛细血管刚破,就要结疤愈合的那种。
温禾两手作投降状:“我真不知道它的爪爪那么锋利哦……”
显然,全是刚才两人抱着时小鸡猛猛踹出来的。
——对了,小鸡!
司柏蘅手忙脚乱解拉链,是的,情急之下他就把小鸡塞外套里面了。
塞进去时鸡美美的,掏出来时像在菜市场人手摸了一把似的凌乱。
甚至拿出来时,蓬松的鸡屁股朝上。
它的外观接近科钦球这个品种,随着长大,屁股尾羽会越来越蓬松。
粗糙得讲,越来越大。
然后这死alpha大手一挤么……
嚯,壮观!
小鸡暴躁地追着司柏蘅啄,只有温禾能读懂它的意思:
工伤!这是工伤!今晚它就要暗杀老板!
造反吧我的主人!给人打工是没有好结果的而且还是私企!
温禾乐得不行,抱着肚子都笑痛。
司柏蘅本来有些愧疚,这一下也没能忍住。
真好啊,他想,每晚都能这样幸福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