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咱们周家要逆袭发达了
温禾天塌了。
作为一个没有上过学的向导——他还真不知道,一个学期如此之短!
太欺负人了吧!
不过,这的确存在一个时间差的问题。
温禾穿进书里已经学期中旬,外加狗血剧情太折腾,对比起来上课时间太少,这才有期末考试突击之感。
时间啊,荏苒如梭。
温禾窝窝囊囊道:“我建议,一学期最好上一年,大学生学到就是赚到。”
系统:【……?】
系统:【要不干脆终生大学生,大家都别想放假了吧?】
温禾:“好呀好呀!”
【好呀好呀,】系统鹦鹉学舌,讨巧的语气用电子音听起来更欠揍了,【那你干脆一辈子都给我打工做题好不好?】
期末考试是做题,穿书也是做题,没毛病。
温禾下一秒正色道:“那我还是准备期末复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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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你还好吗?”
虞今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啊晃。
自从说了这句话后,温禾人就不动了。
他担心道:“你别太焦虑,是我提得太早了,其实现在复习完全够——”
他们文科还真是这样。
又不学数学,闭卷科目靠背,开卷科目靠划重点,主观题靠运气。
依照以前辅导温禾经验,他记忆力是非常好的,所以虞今夏才没太担心。
结果坏了,一句话给孩子弄傻了!
见温禾低头盯着复习笔记一点动静都没有,虞今夏正要弯腰钻到下面瞅一瞅。
呼啦一声,温禾猛地抬头挺胸,两巴掌撑在桌上。
在安静的小教室里,如同开天辟地一惊雷。
周容鲤和虞今夏都肩膀一抖,莫名地看着他。
“我决定了,”举起笔记顶在光源之下,神圣无比,温禾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认真复习,目标是不挂科!”
好热,那是什么。
是他的意志正在熊熊燃烧!
“拜托你了小虞!”他雄心壮志,“当然,千万不要为了我拖累复习的进度,你帮我一把就当路边顺手捡了个垃圾吧!”
……这什么破比喻啊。
不过,周容鲤心里闪过一个确实,依照温禾的进度,这复习进度怕是很难对齐,将近三年的基础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虞今夏这是给自己揽了个稳亏不赚的活计。
还好他没有开口——
虞今夏:“啊?倒不存在什么拖累不拖累,我已经复习完了呀。”
周容鲤:“什么?!”
此刻他再也无法冷眼旁观,震撼出声。
三人座位向来是二对一面对面,他不由得伸长脖子:“陈教授的课你也……?”
陈教授的项目很难进,课程同样。
据说他的教研目标是学生能听懂、知道哪个知识点在哪页就行,至于什么学以致用、产生灵魂共鸣,完全不抱有期待。
‘就算我设为了开卷,你们也找不到答案在哪里。’
每年期末,陈教授必定冷笑说出这句话。
最后挂科率也是非常美丽。
“哎呀,”虞今夏抱着手臂,难得露出小得意的神情,“他的课我一直得优的。不过,作为组长我姑且也是有点点小权限。”
周容鲤眼里也绽放出光彩:“该不会是——”
温禾捧住脸颊学舌:“该不会是——”
虞今夏翻出专业书,翻开目录展示,深藏功与名:“也就比同班同学早那么一点点点拿到重点吧。”
此时距离期末还有将近一个月。
而陈教授的习惯,是在最后一节课公布重点。
这哪里是早了一点,这是比同学先抢跑三十天啊!
周容鲤眼都直了。
温禾伸出结盟的大手:“小周,我们一起复习吧小周!”
能进入陈教授项目的,成绩肯定也不差。
在这所学校里成绩不差,说明对学习还是有几分真心。。
或许小周对专业更有些许热爱,不然以他的出身,早去读新闻传播了。
“好、好吧,我勉为其难……”
在划重点的诱惑下,周容鲤心动了。
他告诉自己,对,这一切都是融入他们的权宜之计,等到混熟了,要挖些爆炸性秘闻还不简单?
脑中闪过无数爽文时刻,呵呵呵呵以后他就是掌握豪门秘辛的幕后黑手,谁要动周家都得先考虑考虑会不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温禾:“把他拉进之前放笔记的群吧?”
虞今夏:“好啊,等我操作下。”
周容鲤:“……?”
什么,居然真的存在没有他的小群……?
这是孤立吧,绝对是!
……
复习活动如火如荼展开。
为讲究可持续发展,依然按照先前定的时间点上下班,只是相对减少项目任务,把剩余时间花在复习上。作为时间管理大师,虞今夏甚至做了排班表,保证能按时完成项目工作的同时,也不落下期末考试的准备。
进了群,周容鲤才发觉是误会了。
里面放的笔记都是大一大二的,一看就知道是虞今夏给温禾补习所用。
这么一看……也算打入内部了吧?咳咳。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不是,学海无涯……他都快被学海淹死了!
我来这,真不是为了干活儿的,他想,但是他亲爱的小组长和小副组长真的真爱干活儿啊。
这生活过得太扎实了,强度堪比高三。
有时借口去洗手间透透气,坐马桶上周容鲤恨不得薅光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这司家也是不一般的大款了——
司柏蘅不给他送礼物吗?结果温禾身上奢侈品珠宝首饰衣服一件都没看见。
司柏蘅总会给他送钱吧?结果温禾甚至在和虞今夏比谁买的九块九咖啡更实惠。
不是说有度假村么,天天来学校打卡,也没说去消遣消遣。
为什么不炫耀啊,为什么!
但凡谁第一次见温禾,怎么能想到此人就是司家大少的枕边人。
而唯独能看出蹊跷的地方,周容鲤不想承认。
一旦意识到了答案,他耳边就会想起一段妖娆的歌词: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温禾用的是信息素香水吧?
那股类似于焦糖的浅甜……是司柏蘅的……
周容鲤心里的小人啊啊啊地尖叫。
他才不想知道司柏蘅的信息素!
这种做法实在是太纯爱了,甚至是玩咖之间比价忌讳的。
在周容鲤的印象中,玩咖都没有心,而司少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一个。然而这样一个人,居然在小情儿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迹号召天下……
好恐怖,他宁愿相信是司柏蘅真抠门的葛朗台。
一想到为了八卦才进入组里,结果八卦小道消息半点没吃着,周容鲤就很气愤。
他想不通,气得把笔一摔。
“嗯?饿了吗?”虞今夏抬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去吃饭吧?”
温禾点头:“小周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好不好?”
周容鲤:“……好。”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嗯。
最近吃饭也是一起的。
学校里好几个食堂,价格不等,托两位组长的福,他第一次跨进最便宜的那一座。
但是真别说,里面东西可比高级西餐白人饭色香味俱全多了。
因为人多,也可以点很多菜。
今天烤猪蹄明天辣鸡爪,肉夹馍配鸡丝面,烤串寿司大炸串,食堂窗口全吃过一轮。
一段时日下来,由于经济上也没了压力,他们三个脸上营养丰富多了不少,温禾那脸蛋都能掐出水来了,吃得溜光水滑。
周容鲤:虽然可能不健康也可能不新鲜,真是该死的香啊。
今天食堂还到处发传单。
“这是什么?”
“下半年不是有个U25运动会吗,我们市是承办方,”不愧是干传媒的,周容鲤传单看都不看就知道内容,而且更详细,“成年组、二十五以下,通过积分排名或者个人出资参加,报名范围是全球。”
所以也戏称专本硕运动会。
他若有所思:“唔……个人出资的话,貌似李家的小公主会报名吧。”
圈子里搞体育的少,不过有时候也很加时髦度的,关键在于学的什么项目。
温禾好奇:“个人出资,一般会要多少钱?”
周容鲤报了个数字,比陈教授这一季批的经费还多。
他耸耸肩膀:“听说可以折算入股去修运动员村。”
温禾咂舌,不愧是天龙人扎堆的城市,把财大气粗贯彻到底。
传单上倒没写什么踊跃报名——明摆着的门槛,懂的都懂,只是起到一个宣传的作用,预热起来好卖票。不过在这里或许还有别的用途,比如招商竞标。
周容鲤说,他们家没打过另一个专做体媒的,没办法啦,术业有专攻。
真要给他家做,估计国外运动员入境第一个热搜就是机场照。
温禾不懂机场照是什么,周容鲤翻着白眼解释:“只有粉丝会信是真路透的路透图。”
实际上在飞机上就在化妆做造型了。
温禾逗得直笑。
他问:“如果说同一个比赛运动员有alpha和omega怎么办?”
周容鲤一副“我就知道beta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表情:“所以一个项目会分成六组性别,分开计算成绩和奖项……不过,像这种超大型活动,参赛选手必须提前一个月进行激素水平检测直到开赛,如果表现不平稳、易感期或发热期,主办方有权禁赛。”
一个项目分三组,也就是说最后会出现六个冠军、六个亚军、六个季军和无数淘汰人员乘以六……
温禾以为光是六个厕所就够他吃惊的了,没想到这奖杯也无限繁殖呀。
周容鲤成熟地叹气:“能搞的热搜也是乘以六!不晓得有多赚钱。”
虽然他家没拿到官方权,但也会尽全力搅和浑水的。
期间虞今夏一直没说话,温禾转头一看,发现他皱着眉头一副要把传单研究透的样子。
温禾凑过去:“你也想报名吗?或者看比赛?”
此话一出,再严肃也想笑了。
“不是,”虞今夏放下摇头,“我看这logo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容鲤:“下半年kpi就指望它了,你随随便便都能看见啦,只是没太注意而已。”
虞今夏欲言又止,还是决定不提了。
他说快吃饭吧,心里却想的是:真的吗?最近三点一线,学校、宿舍、方天意家连轴转,以自己的记忆力,不应该有印象却不记得。
除非是一开始就没注意到,数次偶然经过他的视野。
他没记住,潜意识却帮他记住了。
……
这种紧密安排的生活注定经不起一次意外插足。
下午没课的时候,小教室已经成为三人的休息办公室,就算不干活儿也来坐一坐。
只是这次屁股还没坐热,温禾和虞今夏就都收到了来自两位大少的消息——
同样急切、定位相同,这是?
[看来司柏蘅和方天意同时出事了。]
[不过定位并非医院而是酒店,你就知道,多半是……有关alpha的状态出了问题。]
[这次司柏蘅记得找你了,说明之前的战略有效?]
战略,什么战略来着。
温禾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是游乐园那天在车里,司柏蘅作为alpha,因有游客当场分化omega而被迫发热。
他亲手给司柏蘅打了抑制剂。
在剧情那边,似乎演变成他没有借此可乘之机达成身体之实,反而通过了司柏蘅的考研,得到他的“信任”。
思索间,温禾被虞今夏拉起手往外走。
周容鲤不明所以:“你们要去哪儿?”
虞今夏:“我们——”
他哽了哽,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许是心里有鬼,早就不能坦诚地承认是雇佣关系了。
“我们做的兼职突然有点事!”温禾挥手拜拜,替他们编了个理由,“小周,今天拜托你值一下班——”
兼职?周容鲤第一反应是:不是吧,都是一个组的,天天待一起还背着他有活动!
值班?他第二反应:这词是刚刚才想出来的吧,万恶的领导阶级又在压榨平民了!
但很快,周容鲤发现了不对劲。
从小培养的对信息(八卦)的敏锐度,让他嗅到其中非一般的秘密。
难道说……是司柏蘅?
平日里娱乐题材接触多了,顿时他满脑子都是霸总和他的金丝雀戏码。
什么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要啦……不然就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啦……
如此往来妖精打架……不对,思维惯性不可取!
周容鲤下意识答应,还让他们放心吧,就差一句“家里有我”了。
不过,嘶,温禾还能理解,那虞今夏在这的角色是?
他实在是太过好奇。
要他放过这次机会,简直是违背家中祖训。
老实了一会儿,等外面动静远去,周容鲤戴上墨镜和帽子,双色外套反穿——如此一来就和原本印象的锚点不一样了,装模作样地走出教师。
不才,耳濡目染之下狗仔技术他也是略擅长一丢丢。
花了些力气找到温禾虞今夏的踪迹,周容鲤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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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意和司柏蘅从未想过能这么倒霉。
首先,是方父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发圣旨叫他回家喝喝茶,见个人什么的。
方天意自己不屑回家,仗着司柏蘅也是他爸看着长大的,干脆把司柏蘅也骗了一起去。
有外人在,方父肯定不好说一些话。
然而去了才知道一切是方家新夫人——方子涵亲妈冒充方父的名义所为!
这位新夫人之所以新,是因为名正言顺也没几年。
虽然自方天意亲生母亲在世时就插足了她的家庭,还生下比方天意小不了几岁的孩子,但由于方母因病去世的那几年落人口舌,外加方母家族势力阻拦,一直未能尚未成功。
新夫人能坚持到现在才上位,智力不知,其毅力也是惊人。
“真是的,小蘅来你怎么也不说一声,”新夫人面色不改,“我去多准备些茶,其他人待会就到。”
啧啧,要么说她段位高呢,明明吩咐佣人一句话的事情,非要说的像是什么亲力亲为。
司柏蘅不给她面子,与司家交好的是方母不是她。
他笑吟吟地:“姚女士,我的就不用了,应该坐不到喝茶的时候。”
姚女士嘴角僵了僵,像是没听见他的冷淡:“哎!哪里,你是客人,应该的。”
完全女主人的待客做派。
甚至把方天意也一起归纳到“客人”的行列。
她一走,方天意的脸就垮了下来。
“……失策,怎么会是她。”
因为以前方父有过类似操作,谈的也是生意上的事,谁知这回翻了车。
司柏蘅也冷了下来:“这里还有一个被你拉下水的无辜人士。”
要知道这个时间点,他原本应该在暗房洗出温禾的照片——
没错,最后保留了温禾照片的房间,被他改造成了暗房。
司柏蘅学了洗照片的技术,全流程都经自己手,隐秘又享受。
方天意瞥了他一眼:“脸色这么差,脾气不好怕不是最近欲求不满吧?”
司柏蘅回敬:“推己及人,我明白,你心中的苦不要借别人的嘴诉说。”
两人冷哼一声,两句话间已是过招一回合。
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嘴巴一张就知道对方放什么屁!
况且就算他们嘴硬,那倒推一下轻而易举——各自的伴是无敌好朋友,做什么都在一起。
这决定了一个互补的结果。
只要温禾、虞今夏分开,就是分别与司柏蘅、方天意在一起。
反推也成立。
而这两位最近为了期末考和项目实践,相处的时间不是一般的多——
两位惨遭放生的alpha:“……”
好气啊,关键还不能说什么。
司柏蘅为什么同居还能学洗照片,那不就是太有空了吗!
不要真要比,方天意主动嘴贱的样子看起来更着急一点。
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有家里人来作怪,他站起身,打算叫司柏蘅干脆走了算了。
他们这是在方家的温室花园里。
里面设了几套摆设,来点下午茶很是怡情。
可没等他们起身,花园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门后却不是声称去煮茶的姚女士,而是一个陌生的……茫然的omega。
“怎么会有两个人?”
那个omega显然也很意外,“请问哪位是方先生?事先说好啊,我们谈的价格可不够双非——”
“……糟糕。”
暗骂一声,方和司同时捂住口鼻。
因为这是正在发热期的omega!
这omega一进来就关上了门,要知道温室花园并无可以通风的窗户——
是那个女人的手笔!
该死,方天意不明白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知道自己的病,自然知道一旦发热或易感期,信息素浓度不足就会发病……
难道说她忍不下去,想刺激他失态让方子涵坐上继承人的位置?不,她都蠢得能等十几年才上位,不一定有这个脑子……
刹那间方天意脑中闪过许多猜测,然而无法做下定论。
密闭环境,发热期的omega,对二人来说简直是追着杀。
好在alpha体能足够强,横冲直撞跳进车里,当即就要司机开车。
方天意:“去……最近的酒店!”
司机也是一阵手速操作,车子即刻起步,后视镜一瞅:“少爷,那司少怎么办啊!”
司柏蘅是坐方天意的车一起来的。
方天意脑子打结:“他——”
司柏蘅独自在后座,扣住驾驶座椅背支撑起来,在司机眼里犹如上岸的水鬼。
只听他阴沉道:“我也去酒店。”
车里配有抑制剂,却都没选择用。
不必说明,都知道对方的解决办法了。
司机不得不听命,还好他是beta不受影响,一路啊啊啊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把两位冤种送进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方家司家都是酒店超级vip,走特殊通道,直达顶楼总统套房,一人一套。
而他们进门后的动作也出奇一致。
拿起座机拨通至专属经理:“你,去xx大学接一个人,送他来我的房间。”
酒店人见多识广,充分理解尊贵客人的需求。
但挂完电话,两位经理默默地对视。
因为客人的车搭载过被迫发热的alpha,依照管理条例,在车厢内空气完全净化前,是不能使用的。
所以必须酒店自己出车接。
问题来了,好巧不巧,今日出勤额外多,目前能调控的车……
只剩下最后一辆!
vip服务经理,彼此之间也是竞争对手,为顾客需求保密是基本素质。
隐约相争的火花出现了。
三、二、一。
两位经理也是同时夺门而出!
——然后于半道崩溃扯头花。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前辈我上次就帮你过忙,这次你让让我!”
“你也知道我是你前辈啊!你知道这次我客人是谁么,我升职的机会近在眼前了,助前辈一臂之力吧!”
“你丢的是一次升职机会,我要是没弄到车……可能要丢工作的!”
一阵无谓的撕扯后。
“等等,”前辈果然是前辈,灵光一现,“为什么不借领导的车呢?”
接贵客的客人,当然不能随随便便一辆新能源。
他们的车不够档次,但领导的肯定行啊!
然而好不容易妥善处理好谁去借领导的车、谁去用酒店的车。
两辆车刚从车库出发到外面,就与一辆出租车不期而遇。
温禾跟虞今夏下了出租车——奇怪,明明说有车来接,可半天不动,他们决定自己过来了。
两位经理正巧打算在大堂等到结果,结果就看见两个长相不错的青年走来。
“你好,请问这边电梯在哪边?”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边上去需要房卡,您——”
温禾报了个房间号,虞今夏紧随其后。
两位经理:“……”
我去。
天降正义!
早说你们是一起的啊!
核对了身份,确认是贵客要接的人,经理们态度两级反转,欢天喜地迎了他们去电梯。
“幸好您速度快,方少等得可急了……”
“我们司少也是很迫切呢!一来就让我去……”
恭维的话被电梯门截断。
……
“周先生?周先生?”
周容鲤回神:“什么?”
前台笑容不变:“您还需要开这间房么?”
“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不用了!”
周容鲤匆匆挥手,走出酒店。
被墨镜帽子遮挡下的脸持续震惊。
乖乖,他刚刚都看见了什么啊……?
司少,司柏蘅。
方少——唯独那一个方家!
温禾跟虞今夏居然都是——
周容鲤捂住嘴,妈妈,他心想,咱家真的要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