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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40章 肚兜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40章 肚兜

  靳越凛伸手,将温珣抱在了怀里。

  温珣不明所以,面颊侧着贴在人的颈窝处,纤长眼睫垂下。

  靳越凛亲亲他的发:“宝宝,我们去吃饭?”

  温珣靠在他的

  怀里,想了一会儿,慢吞吞道:“我想...去姥姥那间屋。”

  靳越凛:“今天?”

  温珣:“可以么?”

  “可以。”

  到底是先去吃了饭,顶楼包厢当季最新鲜的食材,吃完正好司机也到了——从B市开到L市还要两个多小时。

  温珣吃了饭就开始犯困,上了车没一会儿就小鸡啄米脑袋一点一点,靳越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人靠在自己肩上。

  这么一靠确实舒服多了,温珣自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睡熟了。

  最后睡醒的时候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是躺在了靳越凛的大腿上,腿也放在了座椅上。

  加长版宾利车内空间足够大,躺下一个他绰绰有余。

  如果是先前,温珣大抵会惊一下,赶紧坐起身反思自己。

  但兴许是真的被养熟了些,醒来后,也没有立马起身,就那么懒洋洋靠在靳越凛身上,睡回笼觉一般迷糊着。

  靳越凛的手轻抚着他的发丝,温珣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睡午觉的恃宠而娇的小猫。

  如果可以,他希望温珣可以更依赖他、更盛气凌人一点。

  但温珣再睡也是有时限的,几分钟后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

  靳越凛要给他戴帽子,被温珣拒绝了。

  去医院戴帽子口罩是因为怕被拍周暨的狗仔一并拍到,但这里又没有别人。

  靳越凛手上拿着帽子,手一靠近,温珣就呲了呲两排白晃晃的小牙。

  靳越凛失笑,还是把口罩帽子放下了:“围巾总要戴的。”

  两个人对峙片刻,温珣乖乖把上身靠近,头低下去点。

  两分钟后,靳越凛拉着系好围巾的温珣,下了车。

  李素华这间房子当时是被卖给了一处急需学区房的中年夫妇,后来又被靳越凛辗转找到,重新买了下来,除了定期派人上门打扫,并没有搜寻过什么。

  实际上这也是时隔二十三年,温珣再一次踏进这处屋子。

  故地重游。

  除了整体的房间布局,什么都变了。

  周暨说是在西边墙角书柜下的瓷砖处,靳越凛有的是力气,硬是生生把书柜挪开了。

  如果不知道,乍一眼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一旦知道了,就觉得那块地板,确实嵌得不结实。

  靳越凛在屋内搜寻一圈,找着了根细铁棍,开始撬。

  温珣肚子重,不方便蹲下来,就站在一旁,两眼眨巴眨巴地看他。

  其实这个工作是真的有点难度,但他老婆在旁边看着呢!

  事实证明男人想要孔雀开屏的时候潜力真的是无限的,靳越凛就靠着那根细铁棍,愣是把那小块地板给撬开了。

  灰土层层中,确实有一个长方形的相册。

  近乡情怯大抵就是如此,靳越凛把表面大的土抖落掉,交到了温珣手里。

  温珣和他对视一眼,手放在了相册边缘。

  靳越凛伸手揽过他的肩:“我们坐着看吧。”

  椅子被拉开,相册放在桌面上,翻开一角。

  到底埋在土里过了二十年,照片边缘泛着黄,有些地方甚至都被虫蛀蚀掉了,但画面上的温光妍依旧风华无双。

  看得出相册在最初制成时就很被做的很用心,塑封都是当时最好的,不止是长大后的温光妍,还有几张是她小时候。

  扎着两根乌黑蓬松的麻花辫的小女孩,初中穿着蓝色素格上衣去上学,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还有...

  温光妍一身红色连衣长裙坐着,旁边站着的是年轻的方荣天。

  那时似乎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和意气风发,温光妍笑眼盈盈,方荣天面容英俊立挺,连身体都向她倾斜靠近。

  他的父母竟还有这样恩爱的时候。

  那时应该是90年代出头,温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片刻后翻过下一页。

  整个相册照片并不多,看得再慢,几分钟也看完了,温珣轻呼了口气,合上相册,忽地发现封面夹层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眉心跳了下,重新翻开,眼睛微微眯了眯。

  竟然真的有东西。

  靳越凛也注意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按着一个往外抽。

  ——是一张纸条。

  温珣怕把纸撕破了,按着边缘小心展开,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但仍能辨出,这其实是一张欠条。

  本人温光修,身份证号……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尚欠毛弘益,身份证号……,人民币十五万元整。

  温光修的欠条?

  二十三年前,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这人烂赌成性一直负债累累,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下来呢,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是随手一塞,还是有意为之。

  毛弘益,那又是谁,某个债主吗。

  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靳越凛对了下那个名字,隐约感到一点熟悉。

  “我让人去查一查。”句末是肯定语气。

  温珣:“他欠钱的人多了,而且……”

  温珣皱眉看着那个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靳越凛:“事情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总能查到的。”

  地板和书柜又被恢复了原样,温珣怀里抱着那个相册,最后看了眼这座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童年时期的房子。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温珣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半晌低低道:“谢谢。”

  靳越凛挑了挑眉:“什么?”

  温珣:“把这座房子,保存得这么好。”

  原来很多年前,靳越凛就为他做了这些事。

  但他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当时的认知来看,他已经死了,姥姥也意识不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房子最后结果如何。

  靳越凛:“我应该做的。”

  温珣:“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靳越凛:“因为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向往你。”

  温珣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向往的呢,你一直都处在比我高的位置上。”

  靳越凛看着他线条雪白优美侧脸,半晌低低道:“也许真正卑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也不一定。”

  温珣只当他是在说胡话。

  可能是一天都陷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温珣情绪一直不太高,哪怕到了吃过晚饭洗好澡睡觉时,他都没有显出太欢快的样子。

  这让靳越凛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周暨。

  就算他把那些照片全抢了,对方敢说一个不字?

  纯粹是仗着自己和温珣有几分幼年情谊。

  不对,靳越凛面色阴沉下来。

  温珣和他能有什么情谊,长相身材能力地位,那混蛋哪个比得上他?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满意地看了下自己的八块腹肌,很好,状态完美,不枉他每年心甘情愿地给健身房交着大把金钱和时间,吊打外面一百个小白脸。

  如此自顾自竞了一番,靳越凛心情总算好了点,抱着被子找温珣去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逗了会儿趣,看着人终于露出点笑模样来,靳越凛才松了口气,又美滋滋地从床边拿出精油来,要给温珣做按摩。

  但温珣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撩上去任他涂,就那么靠在床头犹豫,好半天才把上衣下摆慢慢卷上去。

  靳越凛没看出来哪里不对,他又疑心自己可能疏漏了什么,推拿按摩兢兢业业。

  照例是按先肚子后腰再臀腿的顺序,但当他抹好肚子把衣服放下来的时候,忽地感到温珣身体轻颤了下。

  那种颤带着点弓身和向后缩的意思,靳越凛看着那个动作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再一算时间。

  距离他第一次给温珣通奈,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兴许现在又涨了。

  他的视线太直勾勾,温珣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想要抱住自己的胸口,却正好方便了靳越凛直接单手抓住他两手手腕,举高按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迫使温珣单薄胸膛向外挺起,睡衣布料质地柔软,那两点就显得格外明显。

  靳越凛:“什么时候发现的?”

  温珣眼睫颤了颤,别过了视线。

  看来有一两天。

  靳越凛后槽牙紧咬了咬。

  还好今天穿的衣服厚,没有叫那些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去!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

  想个两全的法子。

  但眼下,得先帮他的妻把窘境解决了。

  靳越凛头低了下去。温珣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雪白咽喉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五指指尖末端痉挛般想要抓什么,但被按过头顶,什么都是徒劳。

  忽地一阵刺痛又舒畅的感觉袭来,温珣用力舛了口气。夜色安静,一切声响都被无声放大,寂静中传来了清晰的吞咽声。

  前前后后近二十分钟,靳越凛才再次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点奶白色的液体。

  温珣不愿看他,别过脸去,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接着唇印了上来。

  好奇怪,有一点甜腥味,舌头被勾住纠缠着,腰被扣着挣也挣不开,靳越凛让他仔细感受了下自己的味道。

  其实这味道并不算好,本来就是喂婴儿的,成人吃,多少会觉得不合胃口。

  温珣被逼着尝了一点就不要再尝了,伸手推他,靳越凛有些遗憾,但再亲温珣挣扎得太厉害,也就没再强求。

  温珣眉间微皱:“可以吐掉的。”

  靳越凛一脸暴殄天物的样子:“这么好的东西。”

  温珣被他说的赧然,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身体滑下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红红的。

  靳越凛凑过去,把人从枕头中扒拉出来,温珣推他的脸:“去漱口。”

  靳越凛:“一定要漱口吗?”

  温珣点点头。

  “不漱口不给亲?”

  温珣继续点点头。

  靳越凛撑在他身上思考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漱口是不可能漱的,但是得想个办法把嘴里的奶味儿消掉。

  靳越凛找寻了下,接了杯水,靠在桌边,慢慢喝了。

  别有一番滋味。

  他的妻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不过脸皮薄也有脸皮薄的好处,总归他脸皮够厚就行了。

  等他确认完嘴里的味道没有了,再回去的时候,往床上一看。

  那个承诺了漱了口就给亲的小骗子,已经抱着他的衬衣呼呼睡着了。

  小骗子...靳越凛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和衣躺在温珣身边,数他的眼睫毛。

  来来回回数了好几次,他终于满意了,俯身自给自足,在人嘴巴上亲亲,也睡了。

  他的妻,他的心肝。

  温珣对自己又被人占了几次便宜浑然不知,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

  早年那些过于虚弱的气血被一点点补回来,他靠在床上想了会儿,慢吞吞起身,跟被下了底层自动跟随逻辑似的,去找靳越凛。

  书房,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温珣站住了。

  温珣不太满意。

  刚要回去拿手机给人发消息,忽地看到靳越凛拎着个什么东西,从花园走回来。

  嗯?温珣好奇地去看。

  其实是一个工具箱,里面一些各种各样的扳手绳子螺丝什么的,

  “你去做什么了?”

  靳越凛想捏捏他小脸,但他还没洗手,手抬起又放下了:“在花园搭了个东西。”

  “可以看么?”

  靳越凛笑:“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去洗个手。”

  这里其实是一整处别墅区,每栋占地面积都广,之间距离也非常大。

  其实靳越凛常住的是城北那处傍山庄园,但是那里离在城中心的公司太远了,这处别墅区虽然面积小了点,但位置近。

  最开始也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儿,后来温珣在这住下了,就变成了珍贵的家。

  放下工具箱洗好手,出来时正看到温珣好奇地往花园中看,但是一直没有去。

  靳越凛心中一动,走近捏了捏人的手:“在等我?”

  温珣唔了声。

  好乖。

  花园大概两三百平,平时都有花匠定期上门打理和更换,不过这段日子,总是温珣在做这些事。

  总是边散步,边顺手就修剪一点了。

  淙淙流水鹅卵石小径,草地边开着大丛大丛时令鲜花,之前其实更像是精装样本房模板,但现在古树下繁花中,赫然是一座带靠背的秋千。

  简直像童话故事里,每个小孩童年梦想幻想中的一样。

  看的出是刚做的,木板色调和谐,两边绳子足有手腕粗结实无比。

  温珣惊了下:“这是...”

  靳越凛站到秋千后,手放在推绳上:“来试试。”

  昨天翻照片的时候,小温珣坐在明显大小不合适、安全不过关、老旧公用要排好久队的秋千上,对着镜头笑的眉眼弯弯,明显开心得不得了。

  当时他心里就酸涩得不得了,去L市路上就让人把材料都买好送到家里来。

  一个简陋成那样的小破秋千,值得他的圆圆高兴成那样。

  温珣走近了点,不太置信:“我么?”

  靳越凛笑:“还有谁呢?”

  温珣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真的很结实。

  风中带来花的暗香,古树投下浓荫,温珣向后靠在靠背上,静静听着树叶簌簌的声音。

  靳越凛轻推着他,晃悠晃悠的,确实很惬意。

  温珣:“你怎么,突然做了个这个呀?”

  靳越凛:“想到就做了。”

  温珣头向后靠在靠背上,眼里含着笑意看着他:“这样呀。”

  靳越凛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唇舌流连缱绻,分开时温珣轻喘了下,嘴边拉出一道银丝,又被靳越凛舔了过去。

  “要在这儿坐会儿吗?”

  温珣看了看他的穿着。

  十月多的天,这人就穿了个无袖工装背心,宽肩窄腰手臂线条精悍流畅,随着用力的动作肌肉极具观赏性得鼓起。

  “你不冷么?”

  靳越凛靠近了点,方便温珣看得清楚:“不冷,我热。”

  刚刚干活时可能确实热,但现在都过了有半个小时了哎,还热么。

  虽然靳越凛身体确实很强健,但是也经不起这样吹冷风,B市的秋天有多凉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温珣担忧地抿了抿唇:“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靳越凛有些遗憾,还是听了温珣的,拉着人一起回屋吃饭。

  他能感觉到温珣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在好转,全世界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事情了。

  冯映雪前些日子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要多引着温珣和外界、人群去接触。

  靳越凛看着人小仓鼠般咔嚓咔嚓啃着餐后坚果,状似随口道:“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珣咔嚓咔嚓的声音停了下,抬眼。

  心中纠结。

  出去,去哪里呢。会要和很多人打交道么。

  但是一直闷在家里确实不好,而且靳越凛也很久没有出去了。

  靳越凛也不急着要他立马做决定,就那么静静等着他。

  “美术馆,马场,公园,游乐场...”

  靳越凛每说一个,就观察着温珣的表情,在说到游乐场的时候,感到温珣面上表情不明显地一动。

  靳越凛心里失笑。

  真是孩子心性。

  其实孕夫去游乐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但温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忐忑的期待:“嗯...方便么?”

  “方便,”靳越凛心软了:“我可以把游乐园都包下来。”

  温珣连连摇头:“你别,不用的。”

  靳越凛应下:“好。”心里仍在算着,总归他们时间是自由的,不用周末人挤人,温珣不愿意他包场,但游乐园的总人流量还是要把控的。

  不过也是,包场的话,可能确实少点氛围。

  靳越凛大概想好,着手让人去办。

  温珣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明显表现出了点不太明显的期待和紧张焦躁。

  比如靳越凛好几次看到他偷偷在平板上划拉,看那里都有什么,怀孕的人其实是玩不了一些高危项目的,但温珣仍看得兴致勃勃。

  他是喜欢这些的。

  孩子七个多月了,除了腰酸、嗜睡,温珣身上的其他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臀腿终于不再是刚接回来时削瘦苍白,带着病态的模样,显出了细腻丰腴,手指摸上去时陷进去,让人恨不得把其他地方都一起埋进去再也不出来。

  包括肩背和胸膛,先前真是连骨头都要凸出来只剩下骨头了,现下则是挂了点肉,显出了圆润的弧度,上好羊脂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不管是亲着抱着都舒服极了。

  还有就是大抵到了孕后期,温珣的胸口发涨的愈发频繁,常常搞得他羞涩又苦恼。

  那天他洗好澡后照常出来,却看见靳越凛正坐在床边等他,床上放着一些好像衣服类的东西。

  他不明所以,走近一看,一下就顿住了。

  靳越凛抓过他的手把人带到怀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珣胸口发涨得频繁,最初通过后就不用再一直通了,只是有时候不注意就会洇湿衣服,或者被磨疼,不只外出时,有时在家里不注意被蹭一下,也挺疼的。

  成年女性的胸衣对他来说太大了,如果真要买,估计得是那种刚刚发育期穿的那种,但是那样他来穿似乎太变态了。

  靳越凛想的周全,出去可以贴个胸贴,至于平常在家时......床面上赫然是好几件古代的肚兜。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怀里,靳越凛含笑低头,唇贴在他耳边:“都是照着你的尺寸,让裁缝从布料开始做的。”

  温珣声音闷闷的:“照着我的尺寸?”

  靳越凛:“我亲手量的,量了好几次,肯定准。”

  接着就感到自己腰间被掐了下。

  靳越凛唇角含笑,把他从怀里扒拉出来:“来试试?”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温珣抿抿唇,还是去穿了。

  肚兜一摸到手里质感就是无比的柔软,应该是绸缎类的布料,温珣慢慢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靳越凛被他勒令转过身不准看,其实在最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好几次了,

  趁着温珣熟睡,偷偷拿手掌反复给人量尺寸时,更是忍得快爆炸。

  孩子七个月就是孕后期了,孕后期就不能再做了,他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小半年,每天靠着幻想和温珣脱下来换下来的衣服过日。

  刚刚温珣同意试穿的时候,他特意非常有心机得给人拿了件正红的,然后不等人反应,就把剩下的都收走了。

  温珣脸皮薄肯定不好提出换一件,只有乖乖穿了。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安静的卧室中被无限放大,就跟有小手不停地搔着挠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似的。

  视线看不到,反而更加加重了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欲望和隐秘想象。

  靳越凛心里给自己来回念着清心咒清心诀静心咒,时间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温珣的声音:

  “我好像...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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