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10)
...怎么可能?
温珣也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一点荒谬,摇了摇头。
最初林辰来见他时,每次都是戴着全脸面具,也是这一两次,才只戴半脸的。
但那也不可能是六皇子啊,温珣想象了下那个冷淡疏远的六皇子说肉麻的话,表情丰富复杂起来。
林辰捏捏他的小脸:“想什么呢?”
温珣被他捏的哎呀了一声,却也没有躲:“没想什么!”
林辰:“没想什么,怎么这幅表情。”
温珣欸了声,搓搓自己的脸颊:“现在呢?”
林辰看了他一会儿:“小猪宝。”
温珣鼻尖皱了皱:
“那你是啥?”
“我是小猪宝的相公。”
啊啊啊啊啊啊,温珣抬手用胳膊肘肘他,两个人笑笑闹闹地沿着街走,很快就把刚刚那个小插曲忘在了后面。
真要分别的时候,还是舍不得,夜色已经很深了。
靳越凛把他带到河边杨柳后,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明天我还在醉仙楼等你,好不好?”
温珣:“嗯嗯!”
靳越凛亲亲他的唇:“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晚上天黑,你一个人,我总是不放心的。”
温珣靠在柳树上,搂着他的脖子,宽松的衣袖下滑,露出的小臂细白:“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能走丢了不成?”
靳越凛温声哄他:“你不会走丢,是我太担心了,只要你一不在我视线里,我就总是担忧。”
温珣捂住了他的嘴巴:“好啦好啦!送送送!”
靳越凛亲了亲他的手心。
温珣倏地收手,眉眼弯弯:“痒。”
回去的时候也是真的不早了,靳越凛站在温珣常翻的墙下,让他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翻上去。
温珣手掰住一块动,动作轻盈利落往上一翻,就翻上了墙头。
有人给自己垫一下果然轻松好多,温珣刚想和靳越凛说再见,却见刚刚还在地下的人平地一闪——
他都没看清对方的动作,靳越凛就也翻了上来。
温珣:“?”
“你怎么上来的?”
靳越凛笑,又跳了下去,冲他张开双臂:“你跳,我接着你。”
温珣心砰砰剧烈跳动起来,抿了抿唇,闭眼跳了下去。
被稳稳接住了。
骤然失重又骤然落地,靳越凛轻轻将他放在了地上。
温珣扶着他的肩颈站好:“我真回去了!”
靳越凛揉揉他的头发:“好。”
这么折腾了一通确实够累的,温珣沾上床困意就袭来了,将睡未睡时又一下翻身坐起,噔噔噔跑到桌边,打开最里面上了锁的小抽屉。
里面是个玉珏。
是小时候娘给他求来的,镇邪避灾,和他现在身上戴着的这个正好一对。
温珣心里烫烫地,悄悄把它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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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靳越凛诧异。
温珣趴在小木几上,拈着果子吃,哼哼唧唧地:“不行吗?”
他正吃着呢,忽然被人一把抱起来,腿分开着,跨坐在了人的身上。
温珣手抵在他的胸口,连忙左右来回看了看,拍他:“你干嘛呀!”
靳越凛:“高兴。”
“那你也不能...”温珣压低声音:“这还在外面呢,叫人瞧见了怎么办。”
靳越凛:“我抱我夫人,谁又管得着什么?”
那语气实在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温珣都被他绕进去了,没有反驳称呼,只是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儿有”
靳越凛亲在了他的唇上。
...
太腻歪了...温珣回去的路上,一直捂着脸。
他怎么和林辰一在待在一块,就变得这么腻歪呢,羞耻心礼义廉耻什么的好像都被丢掉了,连时间流逝都感觉不到。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轻嘶了声。
亲的太久太投入了,两个人的嘴巴都破了皮,他的还稍微好点,但林辰的嘴巴里,是真的被他不小心咬破了。
他当时都尝到铁锈味儿了。
下次亲的时候,一定要多注意点。温珣脸红心跳地想。
这次回宫里读书,虽然还是觉得难熬,但是比上一次好受些。
温珣收拾完东西,把自己埋进床上,渐渐睡意袭来...
前一日睡的太晚,今日早上为了不让爹娘看出异样还是起得早,下午是因为和林辰在一起兴奋,其实他早就困了。
温珣沉沉睡了过去。
好险好险好险,温珣一边赶紧给自己穿衣裳,一边庆幸。
若不是宫人来叫他,他指定要睡过头了。
一个早上加上午都匆匆忙忙,到中午吃饭时,才缓了口气。
六皇子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叫他一块用膳呢,虽然皇子的膳食确实很好吃,但是他看别的皇子和伴读也没有这么...
温珣看着碗里的鱼肉,总觉得怪怪的。
“谢殿下。”
靳越凛笑。
好怪。
温珣把那块鱼肉塞进了嘴里。
正是中午用膳时间,旁边人也都在闲聊。
“北边近来好像不太平?”
“嘘——”那人赶紧胳膊肘了他一下,示意他小声。
但是他明显也想对此事发表一番大论,愤愤道:“北凉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要比往年足足多一成的币帛粮食!我们大雍百姓辛苦纳的国税,最后倒是全进了他们口袋里!”
“先前就总是这儿多一点儿那多一点儿的,要我说真该给他们点”
”敬延兄,慎言、慎言啊!”
交谈声渐渐低下去,话题很快被转到了业内琐事趣事上。
倒是温珣听着,心下渐沉。
眼下已是秋季,听说北凉正遭了灾,估计冬日真正大雪冰封的时候,还会更难熬。
当年定下连山之约的时候,朝内就有两种声音争来争去,主战派主和派,相安无事了近二十年,眼看风波又要起...
他咬着筷头,凝眉沉思着。
他想的太投入,直到宫人借着添汤的名义悄悄提醒他,温珣才猛地回神,听到了六皇子在叫自己。
靳越凛伸手按在他的肩上,止住他想要起身请罪的动作:“不用这样。”
见温珣看过来,又重复了一遍:“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两个人面对面直视着彼此,也是这时,温珣才发现六皇子的唇角有一点破口。
很轻微的一点,大抵还拿脂粉遮盖过了,若不是左右位置不对,他都要怀疑..
温珣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疑惑,不可能的,怎么又来这种奇怪想法了。
虽然身形相似,但是性格、说话声音、口味到一些细小习惯完全不一样啊。
六皇子和他说的不过是句闲聊趣事,温珣和他应和着,之后的几天里,却总是忍不住去观察六皇子。
有一些习惯像,一些习惯又不像,这倒是温珣暂时安了点心。
世间没有完全相似和完全不相似的人,肯定还是他想多了。
宫中念书时和六皇子相安无事好好相处,每次休沐时又去找林辰,日子竟是过的飞快。
只是那日关于北凉的争论却是愈演愈烈了,冬日渐至,边境好几个村庄城镇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抢掠,朝中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派出使臣,同意将今年的币帛衣食多加一成,但北凉那边传回来俨然加了码
——一成不够了,要两成。
朝野震惊,连主和派都变了脸色,他们主和,无非是看着国库尚可,若是真给到两成,连他们自身的利益都会受损。
吵来吵去,前线传来急报,北凉已挥兵南下,连破三城,百姓粮草抢掠烧杀殆尽。
冬十二月,大皇子受封端王,领兵出征。
温珣站在城墙头,遥遥看着大军北去。
林辰为他披上大氅,静静将他揽在了怀中。
温珣靠在他的怀里,雪落在他纤长眼睫,积起了浅浅白色一层。
“会赢么?”他轻声问。
林辰没有说话。
一直到大军再也见不到,日暮天寒,温珣轻轻呼了口气:“我想考科举。”
林辰:“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原先爹娘不是说再缓缓么。”
温珣摇了摇头:“我不想,像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我做不到直接上前线杀敌卫国,但是在后方做一些别的事,还是可以的。”
“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秋闱了,不考,就要再等三年。”
大雍北凉积怨已久,这场仗、又要打几年呢...
前线战况胶着,大皇子这次随军的好几名悍将,但到底歌舞升平了二十年,哪怕粮草不短缺,打起悍猛不要命的北凉来,还是难度极大。
前一两个月,京中还弥漫着愤懑与乐观,然而随着前线胶着,所有歌舞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郁。
温珣既决定了考秋闱,读书愈发认真,几次去找夫子探讨学习,连每十日休沐去找林辰,都是带着书本的。
林辰知道他要考,便不再将见面地点定在醉仙楼,而是带他回了城东的家。
三进的院子,不算特别大,但干净整洁,书房收拾得明亮宽敞,温珣看书,他就在旁边核算账簿。
冬去春来,战事竟是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北凉完全以战养战,不知抢了多少百姓的口粮,又有多少人因此流离失所。
朝堂上吵得越来越激烈,直到前线传来急报。
端王中毒箭,伤重不治,病故军中。
满朝哗然,文臣胆怯武将迟疑,皇帝大悲大怒之下,竟是又一病不起。
这事完全就是个烂摊子,三皇子四皇子都不愿真的去战场拼命,满朝找不出一个有力的将领,士气一派低迷时,六皇子请命前往。
温珣得知此事时正在宫中自己房间内看书,闻言嚯得站了起来。
前线刀剑无眼,端王已遇不测,他虽不打算与六皇子深交,但好歹朝夕相处相识近一年。
温珣焦灼地在房内来回走了好几圈,还是一掀门帘,决定去找他。
六皇子在议事还没回来,但能在宫中长期当值的人都有眼力见,宫人见来的是他,忙请他进去暖和的内室等。
小太监想说不合礼仪,被他师父狠敲了下。
内室确实暖和,温珣心中一团乱麻,抱着汤婆子,慢慢地暖手。
六皇子不知还有多久才回来,温珣暖和过来些,就随意看着,忽地目光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