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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BE大师 第218章 二合一含13w营养液加更

危火 · 耽于纯美 · 1017 KB · 2026-09-03 20:18:39

第218章 二合一含13w营养液加更

  尉迟临川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的。

  他撑起身来,低头看了眼自己丹田,丹田处缠了好几圈绷带。

  他怎么记得自己昏迷前没往丹田处缠绷带?

  尉迟临川揉了揉额角,他伸手捡起帝袍上的手帕。

  他再次使了个清尘术祛除上面早已清理干净的污渍,叠好放在一边,目光顺势往旁边一扫。

  空的。

  他的画呢?

  清晰的翻页声从他身后传来。

  尉迟临川蓦地紧绷,警惕的回头看去。

  悬台边缘,穿着白色单衣的青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哪儿,手里捧着本书卷,正在看,他倒是很知道照顾自己,屁股下垫着一圈书,隔开了滚烫的岩石地面。

  他脚边放着一卷合起来的画轴,就是尉迟临川找的那卷。

  尉迟临川的脸刹那间就白了。

  喻连头也没抬,拍了拍身边:“临川,过来。”

  尉迟临川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他坐在了喻连对面,大脑从方才开始就是一片空白。

  喻连又翻了一页手中书,问:“是国运引我过来的,你的元丹怎么回事,这次能说实话了吗?”

  他趁着尉迟临川没醒,在周围看了一圈。

  此地在帝川的地下,是一处密闭的空间,玄铁大门完全封闭,气息隔绝,外人绝对找不到这里。

  可据他所知,帝川的地下是‘灾’。

  而现在,地下除了翻滚的岩浆,不见半点‘灾’的影子。

  那被尉迟皇族镇压了千百年的、足以覆灭整个帝川祸及九州的‘灾’,究竟去了哪儿?

  他语气平静,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被兄弟画在画上做那种事的厌恶——或许喻连没有打开那幅画看呢?喻连和朋友相处一直很有分寸,正常情况下,未经允许,他不会去动旁人的东西。

  尉迟临川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他看着喻连翻着的那本书,喉咙发紧。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捏成拳,声音还算稳得住,说的却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我把‘灾’吃了。”

  喻连:“全吃了?!”

  尉迟临川:“嗯。”

  他掌心压在腹部绷带边缘,元丹内逸散的灾气腐蚀的他丹田外的皮肉反复溃烂。谁也想不到,那帝川之下恐怖无比的‘灾’,竟然不在地下了,而在帝王的元丹内。

  喻连:“怎么会这样?”

  上一世帝川动荡,谢久白和尉迟鸣海为了镇压帝川之下的灾,费了多大力气他十分清楚。尉迟临川的元丹居然能压得住?

  尉迟临川:“其实这件事,五大仙门一些人也知道。”

  三百年前,三皇子自尽于囚牢之中,皇嗣直系一脉只剩了他自己。左右大臣请求他延续子嗣,若帝川没有人继承人,那就真完了。

  成为帝王,在囚笼之中一生镇压在此,培育出继承人,最后命祭于地下,为新皇铺路,新皇旧帝参商不见。

  这是尉迟皇族的宿命,如今也成了尉迟临川的宿命。

  成了帝王之后他才知道,当年他父皇肩膀上压着的是多么沉重的担子。那是一川万万百姓的性命,是九州安稳的千钧重石。

  别说他有心悦之人,不愿和旁人诞育继承人,就算没有,他也不放心将肩膀上越来越重的担子交给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我的元丹后来移植的,融合了帝印。所以,当我发现我可以将‘灾’纳入元丹中镇压的时候,那个念头就再也压不住了。”

  尉迟临川还是年少时狼尾一样的半长发,周围那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灾气缭绕的岩浆映在他眸中,犹如晦暗燃烧的烈焰。

  “我要斩断尉迟皇族亘古绵延的宿命,彻底粉碎悬在我帝川百姓头顶上的那柄闸刀。”

  他会是帝川的最后一任帝王,让尉迟皇族的命运在他这里终止。

  成则彪炳千秋,败则粉身碎骨。

  好在他成功了,他花费了将近两百年的时间,把‘灾’一点一点吞入元丹中镇压。

  随着他吞入的灾越多,帝川国运就不需要那么分散四方镇压下面的灾了,而是缓缓汇聚在他元丹内。

  尉迟皇族的帝王只能突破至合体初期的禁锢,对他而言完全失效,他就这么一步步冲击到了问劫巅峰。

  “代价呢?”喻连安静半天问了句。

  世上所有事都是有代价的,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尉迟临川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上面灾的气息一闪而逝。

  “这具身体成了灾的容器,承受灾的冲击,除了痛,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劫寿五千,终有一日我能将它消磨殆尽。只是……”

  他顿了下,“我没有完全斩断灾和帝川的联系,帝川境内但凡有新的灾祸发生,那一丝一缕的灾气就会钻入我的元丹内。”

  上次地动,帝川没有受到严重影响,但他元丹内的灾骤然壮大不少。

  后来丰元州塌陷、堕出现……林林总总,帝川受到波及,境内的灾越来越多,他的元丹就被撑裂了,以至于他丹田被腐蚀成这个样子。

  “灾在帝川绵延万年,只要和帝川的因果不断,灾就会不断积累。”尉迟临川叹道,“可是万年因果,怎么斩,怎么断。”

  喻连:“或许……”

  尉迟临川等了一会儿,“或许?”

  喻连说不出了,白龙和玄凰告诉他的事情,他依然无法说。

  “你元丹裂了,很危险。”

  再碎一次,尉迟临川修为全废,帝川没有新继承人,灾没办法压制,帝川眨眼成炼狱。

  尉迟临川:“祝不死在,他能补。”

  之前也裂过,只是没那么频繁,祝不死当年都能生造元丹,现在补一补不在话下。

  “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总比标也治不了强得多。”

  喻连听罢,点了点手中书的封皮,“这个,能治本?”

  只见封皮上赫然写着:《帝后双修房中增益秘术》。

  尉迟临川:“………”

  “还有,你得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喻连扯开旁边放着的画轴,那幅画就那么大剌剌的摊在两人中间,从喻连脚边滚到了尉迟临川腿边。

  尉迟临川:“……………”

  那画似乎带着热气一样往上涌,烫的他面红耳赤,还好他肤色较深看不出来,乍一看甚至还挺沉稳自如的。

  他在喻连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帝后双修秘术可以提升国运,加固元丹,你是帝川承认的君后,是我丹田帝印承认的君后,我用你的画像欺骗身体,能帮助我压制灾。”

  喻连默然无言。

  尉迟临川膝上攥拳的双手越来越紧。

  “我可以用这样离谱的话骗你,遮掩过去,这样你或许还会将我当兄弟看。但我唯独不想骗你。”他自嘲一笑,“喻连,我喜欢你,我对你有欲望。”

  很早,很早,在遥远的少年时期,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他就喜欢喻连。或许当年孜云州姻缘树旁,他赠君后龙纹佩给喻连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红线也系在了喻连身上。

  画像是他亲手画的,在太极殿里,在一次刻意放纵自己醉酒之后。

  清醒后,一地狼藉。

  压抑了几百年的欲望,只万分之一倾笔付于笔尖,就已足够肮脏污秽。

  羞愧和自我厌恶漫卷,可他竟然舍不得销毁这幅画,甚至装裱了画轴,在外面涂了千年不腐的汁液,将之锁在自己的寝殿深处,日日看着。

  他不敢去灼阳神祠,他怕看见神祠中那幅画,他就会想到自己亲笔画就、所在寝殿中的那一幅。

  直至喻连入住昭垣殿前,他才把这幅画取下来,放在这里藏着。

  尉迟临川从来没想过这幅画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喻连发现,更没想过,他的心意会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场面下说出来。

  “我要纠正一件事。”喻连说,“就算你用了想骗我的那套说辞,我可能,也不会将你再看成兄弟。”

  一个画了自己这种图,会对着图上的他做那种事的兄弟吗?

  他自认为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没强到那个地步。

  年少时或许可以尴尬的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但活到这个份上,再糊弄彼此就没意思了,反而会消磨他们之间的情谊。

  “我知道。”

  尉迟临川扯扯唇,可实在是笑不出来:“对不起,我会把画毁了,往后绝不再这样。”

  喻连低眸,指腹摩挲着《帝后双修房中增益秘术》的边缘。

  半晌,他起身走到尉迟临川面前,半蹲下来。

  “尉迟临川。”

  他赤足踩在了那幅画上。

  尉迟临川被烫到了一样匆匆移开眼,可转头又闻到了喻连身上的淡香。

  喻连掌心落在尉迟临川手背上,微凉细腻的触感传遍全身。

  那该死的,不听话的身体又开始造反,可本来就明显,现在换姿势遮住就是更明显了,尉迟临川呼吸额头都是汗,避着他的眼神,咬着牙,一句“对不起”已经到了嘴边。

  下一秒,他听见蹲在他身前的青年道:“你想和我双修吗?”

  “……”

  尉迟临川抬起脸。

  “你说什么?”

  喻连说:“你想和我双修吗?如此,你能加固元丹,我也能加速恢复伤势。抱歉,这样说,是践踏你的情谊。”

  他刚才坐着的那么多书里,有三成都是类似的秘籍,帝川君后之间特有的。尉迟皇族传承这么久,早就钻研出了一套独特的,双方都可以得益的秘术。

  他如今重伤至此,听祝不死的话好好正常治疗,一个多月后,轮回之门开,他身体和实力至多恢复两成。

  帝后双修对尉迟临川的元丹增益想必极大,不然这里也不会三成书都是双修秘籍。

  这是对他们两个都有益的事情,尉迟临川借此加固元丹,他借此恢复身体。

  尉迟临川涩声:“没有践踏。”

  若说践踏,是他先玷污了喻连对他的友情。就算喻连对那幅画泰然处之,他也没那个脸当做若无其事。

  他很明白喻连的意思,也知道喻连本性,就算双修不能帮他恢复伤势,为了帝川一川的生灵,他或许也会愿意跟他尉迟临川双修。

  可这绝非是因为喜欢或者是心动。

  他清楚,一旦他们双修,他和喻连本就回不去的友情,就更粉碎的彻底。

  他张嘴就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停住了。

  平心而论,他需要而且是很需要这个能彻底修复元丹裂隙,稳固元丹的机会。

  尉迟临川可以不同意,但帝川帝王没那个矫情的权利去拒绝。

  他一人的儿女情长,比不上帝川生灵的安稳。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尉迟临川强行压下去自己心里的涩然和面上那些不成熟的神色。

  喻连活了第二世,可他第二世也不过百岁,加上第一世的年纪,才一百出头而已。

  他如此坦荡,而他尉迟临川活的年龄比喻连大了足足一倍,再露出那种纠缠拉扯,拖拖拉拉的样子,真就成了笑话。

  尉迟临川闭了闭眼,反握住喻连的手腕,他是体修,手比喻连大了两圈,几将喻连的手完全拢住。

  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做下了决定。

  “好。”

  但还有一个问题。

  “寂尘,是你道侣,要告诉他吗。”

  尉迟临川问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句话听起来好奇怪。告诉寂尘你的妻子要和别的男人双修了,我过来通知你一下吗?

  可是不告诉也很奇怪,有种用正当理由去偷情的感觉。

  喻连:“寂尘不是我道侣,我当时不想让祝不死摸我的脉,骗你们的。”

  尉迟临川:“这件事也是骗我们的?”

  喻连:“也没骗几件。”

  如果寂尘真是他道侣,他不会跟尉迟临川提这件事,会帮他另想办法加固元丹。

  他对爱人很忠贞,爱一个人就会珍他怜他护他,不会让对方不舒服,也不会让任何事情破坏他们的感情。

  只是上一世付诸真心倾尽一切的两段情,都没有好结果罢了。

  尉迟临川:“还以为要抢人夫人了。”

  喻连扯扯自己的手,没扯回来,疑惑问道:“你要在这里吗?”

  怎么可能。

  尉迟临川无声呼出一口气:“不能那么粗糙,明晚我准备一下,我回去昭垣殿找你。”

  喻连这回抽出了自己的手:“嗯。”

  尉迟临川忍住追上去的冲动,蜷起手指,漩涡重新出现,“你先回去休息,睡一觉,养养精神。”

  喻连点头,从漩涡离开。

  重新出现在寝殿内,他站在屋内良久。

  紧绷的身体和后颈、耳廓那一层不明显的绯红才慢慢散去。

  他无声吐出一口热气。

  -

  帝川。

  皇宫药殿。

  祝不死呆了半晌说:“你…你们,没逗我吧。”

  尉迟临川:“没有。”其实他本来不想找祝不死的,但他担心喻连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

  “这事确实是对你们两人都有益,对他伤势好转有莫大好处。”祝不死翻完那双修秘术,捏捏眉心,“但是怎么这么突然?尉迟临川,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使手段卖惨了?”

  众人皆知,喻连心软。

  尉迟临川:“没有。”他看着祝不死,“我以为你会生气。”

  多年相交,他对祝不死的心思多少了解一些。

  祝不死对喻连的执念或许很淡,但绝对是有的。

  祝不死一个杯子砸过去:“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说。”

  尉迟临川躲开了:“我担心这件事会对他有不妥之处。”

  “你若是不来问我,我才会真生气。”祝不死脸上佯怒的神色散去,语气淡下来,“喻连是我朋友,你拿他身体开玩笑,我会毒死你。”

  尉迟临川:“只是朋友吗。”

  祝不死:“在我们成为朋友前,他是我的病人。”对比其他,他只希望他的病人安安稳稳的活着。

  尉迟临川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拿过他手里的双修秘术。

  “明晚开始,昭垣殿禁止一切人进入,你有药送来就放在外面,我会拿进去。”

  祝不死看着他的背影,道:“依照我对喻连的了解,在他发现你那幅画的时候,就没办法再将你当兄弟了。”

  喻连对情谊看得重,若非心里已经把他和尉迟临川那段情谊划在了过去,他不会那么直接的提出双修这件事。

  “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这种亲近本质来说是一种疏远,可你是真心实意喜欢他,越靠近,就越痛苦。”

  “这条路,注定没有好结局。”

  尉迟临川微微侧头说:“我本来也不会有好结局。”

  他背影消失不见了,祝不死走出药殿。

  轮回之门开启前,短暂的宁静的风吹拂过来,带着一种昏黄落日时的萧索怅然之感。

  -

  翌日。

  晚。

  今天祝不死没有来,但他让玄甲卫送了东西过来。

  喻连闻了闻,不是他往常喝的,甚至也不能算是药,只是一碗蕴含了滋补药力的甜羹。

  他一天没有喝镇痛的药,身体对痛觉的感知已经恢复了正常。

  火老大偷偷尝了一口:“好喝。”

  喻连分给它一勺,剩下的等温度降下来后一饮而尽,他看着火老大:“老大,商量个事儿。”

  火老大:“什么?”

  喻连在它耳边低语几句:“所以,你这几天别出现,我会不好意思的。”

  “啊?!”火老大呆住了,“你跟尉迟临川成婚了?”

  那不是成婚后洞房花烛才能做的事吗。

  喻连熟知怎么说才不会让火老大生气,“没有,我是为了吸收他身上的国运恢复伤势。”

  火老大果真没生气,只是嘀咕:“那也是他占便宜。”

  喻连:“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占便宜一说。”

  火老大摸摸下巴。

  它看尉迟临川其实挺顺眼的,尤其是跟谢久白和冥主作对比。

  而且小崽年少时跟他很有交情,小崽愿意且不吃亏的话,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小崽不喜欢他,而且他们又不成婚,也不用负责。

  火老大:“好,那你多吸点。”

  它把清渠丢出去站岗,捂住了自己耳朵,把自己自封入了喻连体内,关闭了对外的感知。

  交代好火老大,喻连舒了口气。

  殿内安静下来,塔灯明亮,烛火芯噼啪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喻连以为尉迟临川会半夜来,没想到天刚一擦黑,寝殿的门就无声打开了。

  尉迟临川依然是一身黑金色帝袍,只是这身帝袍和往常他穿的不一样,领口从脖颈一路开到了腹部,腰部的腰封勒得很紧,臂钏锢在手臂肌肉上,在烛火的照耀下反射出闪烁的光。

  离远了看尚不明显,可随着尉迟临川的走近,喻连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微微透明的。

  只要凝眸一看,什么轮廓都能瞧得见。

  尉迟临川半跪在床榻前,微微仰头。

  喻连一身浅白里衣,头发散着,垂眼看他。

  他迟疑道:“你这衣服……有什么说头吗?”

  尉迟临川:“尉迟皇族的男人自小就被教导,过了十二岁,就不可以在除了妻子之外的人面前穿着暴露。这身衣服,是历代帝王在新婚夜取悦君后的时候穿的。”

  “我们不是。”

  “我知道,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双修。但这样的事,彼此能得些趣,总比干巴巴的要好。你说是不是?”

  尉迟临川眉梢挑起,几分不羁的笑意浮在眼角。

  他把心里所有的紧张死死压住,用灵力强控狂跳的心脏,展现出来一派游刃有余的样子。

  就算这条路走起来又酸又苦,他既然决定要走了,就得走得最好。

  双修最多两三次就能结束,他想趁着这两三次,在喻连心里留下的印象深一些,再深一些。

  跟故友双修,喻连没有表面那么淡定。他已经做好了尉迟临川一来就开始,彼此零交流的准备,这样最不尴尬。

  倒是没想到尉迟临川会是这样的作态。

  喻连指尖拂过尉迟临川的领口。

  “这衣服取悦人的地方在哪里?”

  尉迟临川抓来一杯茶,塞到喻连手中。

  “倒下来。”

  喻连倾杯,茶水顺着尉迟临川领口往下淌,沾湿的地方,黑金色的帝袍从微微透明变成了全然透明,饱满的胸肌也透了出来,犹如涂了一层蜜一样,晶莹发亮。

  喻连眼睛微微睁大。

  他看见尉迟临川胸肌前穿了孔,钉了个火红剔透的菱形宝石,火彩明亮,格外吸睛。

  “尉迟皇族男人的身体,是属于他们妻子的。”尉迟临川抓住他的手去碰,“这是我自己挑的,你不喜欢,可以换别的。”

  火红宝石的火彩在他指尖绽放,喻连心跳微微加速。

  他两段情爱里,谢久白传统保守,冥主太疯且原始。

  喻连第一次接触尉迟临川这样的。

  他盯着瞧了一会儿,白玉般的面颊染了些热气,“挺好的,不必换。”

  察觉他呼吸的变化,尉迟临川半直起身,弯腰逼近,身上未干的茶水滴在了喻连雪白的里衣上,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侵略气息。

  喻连忍不住伸手抵住了他胸膛。

  “尉迟临川。”

  尉迟临川:“嗯?”

  “你准备东西了吗?”若换了上一世的身体,他自然没什么担忧的,但这一世的身体只跟玉枕和毛笔亲近过,有些准备需要做一下。

  “准备了。”

  尉迟临川轻轻一挥。

  储物戒里准备好的东西落在了榻上。

  喻连扫了一眼。

  尉迟临川手指落在喻连腰侧的系带处,声音低沉:“可以吗。”

  喻连:“嗯。”

  里衣从他肩头滑落,尉迟临川再克制,还是忍不住越过肩头窥见了喻连的后背。

  那光洁的后背上曲线优美,还有些没有完全消失的疤痕,浅浅的痕迹像是完美瓷器上的裂痕,曲线末端弧度玲珑,掩藏在堆叠的里衣下。

  尉迟临川唇瓣靠近了喻连颈侧,等了几秒,没等到拒绝,才吻了下去。

  一个呼吸炽热的吻落在喻连颈侧皮肤上,先是唇瓣抿过,继而齿列咬了一下,细微的痛和痒。

  像是一簇火苗落在了身上,喻连深呼吸,身体开始发热。

  他又不是和尚,有人这么撩他他还毫无反应。

  喻连十指伸出,在尉迟临川腰间腰封处停顿几秒,灵活解开了。

  尉迟临川脱下外面宽大的外衫,用灵力蒸干上面的茶水,单手将喻连抱起,把外衫垫在了喻连身下。

  这外衫遇水变透明,自然不只是刚才泼的那一杯茶水。

  喻连坐在他衣服上面,沉默一会儿,莫名轻笑了下。

  这一笑,他眼梢的疏离和端着的冷淡散得干干净净。

  他掀起眼皮,说:“尉迟临川,你真会玩儿。”

  尉迟临川良久才从这一笑中回神。

  他也笑了下,“总得让我们彼此放松些。”

  他拧开了药膏罐子,淡淡药香散开,他双指伸进了里面,取出了一大团。

  “这东西两个效用,一个是……,另一个是愈合伤口。所以,就算药膏不小心蹭到了你后背上,也能起到愈合伤痕的效果。”

  帘幔层层落下。

  里面影子逐渐重叠。

  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尉迟临川的那件帝袍,有一部分开始变得透明了。

  喻连微微仰头,呼出的气里带着潮润的湿气。

  “好了。”

  这个程度,可以了。

  他等了半晌,没等来什么,不由得看向尉迟临川。

  尉迟临川浑身紧绷的可怕,手背青筋凸起,他闭着眼无声反复深呼吸。

  喻连微怔:“你……这么紧张?”

  他不由得笑了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不会弄坏的。”

  更粗暴的他都经历过,遑论现在?尉迟临川体型和冥主相当,体修野蛮粗糙了点,但也还好,比蛇的原形或者麒麟原形好得多。

  喻连有点出神。

  回神后,他坐起来,双臂压在了尉迟临川肩膀上。

  “你怎么对那幅画的,就怎么对我。”

  尉迟临川漆黑的双眼看着喻连的面庞,那压抑着的恐怖冲动比灾暴动时还汹涌,嗓子发干,将喻连抱到了身上,一点点往下放。

  帝袍上变透明的地方更多了。

  喻连声音沙哑许多。

  “……尉迟临川,运转功法。”

  《秘术》一页页翻过去,两人照着秘术执行,国运丝丝缕缕的缭绕在两人周围。

  喻连四肢百骸都犹如泡在温软泉水之中,所有的痛感和重伤后的无力都在逐渐消失。

  帝川国运流淌在他经脉里,一点点修复着经脉裂痕——甚至在加强改善他这具普通火莲身体的体质。

  喻连迷蒙间舒适极了,本能地索取更多国运修补身体。

  尉迟临川的元丹也在复原、加固。

  灵力和国运流转之间,那密切的流转和交融的汗水似乎融化了‘各取所需’的界限,催生出他们似乎也很亲密的错觉。

  尉迟临川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喻连身上,吻痕从轻到重,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紧紧抱着喻连,鼻尖有些失控地在他颈侧嗅动。

  他吻过喻连耳垂,吻过鬓发,欢喜、爱意、喜悦盈满心间。

  在他即将吻上喻连唇瓣之际。

  喻连伸出手指,挡在他们之间。

  尉迟临川缓缓睁眼。

  喻连满身细汗,眼里冷静和迷乱交织,他轻声说:

  “只有爱人之间才会接吻。”

  而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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