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年中盛典
众星云集的年中盛典，比美热搜买了一个又一个。
#XX高定全球首穿#[沸]
#XXX胸以下全是腿#[热]
#XXX和XX撞衫#[热]
……
吃瓜网友看到一个比一个敢吹的热搜词条，兴致勃勃点进去，又骂骂咧咧叉出来。
【磨皮大得下颌线如奶油般化开，也好意思说生图？】
【没有腹肌就不要穿透视装，我们回族对猪肉过敏】
【XXX脚上的厚底鞋比女明星的恨天高还高，哪来的脸吹胸以下都是腿？】
【求求中年老登别买清新少年感词条，家里没有镜子也有尿吧？照不清眼角纹夹死的蚊子？】
【咱们内娱好像要完蛋了，难道没有年轻、个子高、不油腻的原生帅哥吗？】
【有的姐妹，有的！听说年中盛典延期是为了等《Shine Star》决赛，新团第一个通告就是年中盛典红毯】
【《Shine Star》终于结束了？看它天天住在热搜上，还以为这节目比了一年】
【该说不说，今年《Shine Star》热度确实高，未出道的弟弟都被邀请了】
【被邀请算啥？年中盛典还邀请网红呢】
【回前面，被邀请确实不算啥。可大家都知道，红毯对出场顺序很讲究，咖位越大登场越晚。《Shine Star》未出道组，出场顺序在赛前人气吹破天的那谁后面】
【那谁也来了？有公司力保就是不一样，他跟江星璨见面会尴尬吗？】
【咖位不同，那谁和江星璨中间隔了上百个人，先走到璨皇面前再说吧】
【我失忆了？璨皇不是黑称吗？】
【灿皇是黑称，自从决赛夜江星璨断了个大层C位加冕之后，‘璨皇’就被菜农征用了】
【OK，恭迎璨皇】
年中盛典官方直播间，弹幕有来有回唠了半个多小时嗑，终于盼到APEX 9。
作为推出过无数大爆剧的主流平台，年中盛典邀请了视帝和影后前来坐镇。
APEX 9热度再高，毕竟是刚刚出道的新团。即使主办方敢安排，他们也不敢压影后视帝的番。
网上早早爆出红毯顺序图，APEX 9排在倒数第四，接在几位业内大佬的前面。
天色已经黑透，打光灯将红毯映得亮如白昼，两旁相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不错过每一点星光。
APEX 9搭乘的黑色车子停在红毯尽头，燥热的夏季夜晚突然拂过清风。
车门缓缓打开，单数line的洛汀澜、夏雾屿、苏朝宇从里面走出来，按照各自的番位站到红毯起点的左边。
另一辆车子紧随其后，双数line的柳迦南、Skeleton、韩溯走下车，站在与单数line对应的另外一边。
中间空出大约三个人的身位，又一辆黑色车子开过来。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凌骁和后排外侧的楚天枢同时推开车门，身上都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礼服。搭配他们挺拔的身材，乍看像以一当百的保镖。
两个人没有立刻走向自己位置，而是停在车前站定。
楚天枢微微弯腰，探身看向车内，伸出一只手。
直播间镜头拍不到车子内部，只能看到一只戴白手套的手，轻轻放在楚天枢手上。
旁边凌骁伸出手，搭在车子的上沿，防止里面的人出来撞到脑袋。
坐在里面的青年低着头，优雅地下车。
凌骁和楚天枢微微侧过身，挡住直播间镜头，在他背后摆弄着什么。
很快，他们三个各自站好，走向各自的定点位置。
直播间镜头推近，总算拍清楚每个人的红毯妆造。
短短几秒钟，刚才还挑肥拣瘦，吐槽男明星状态差的直播间，瞬间被‘啊啊啊’疯狂刷屏，隔着屏幕都感觉吵闹。
【小洛少爷这件顶奢私人订制穿出来，前面买高定通稿的都弱爆了】
【右边第二个弟弟是谁？好嫩】
【回前面，APEX 9忙内夏雾屿，真·十八岁青春男大】
【+S出道之后辨识度好高可以说吗？自身特色更明显了】
【溯哥惊到我了！拾掇拾掇竟然有那种阅尽千帆的颓废渣男味】
【没有人夸夸Skeleton吗？瘦了之后像个男模】
【谁说苏苏永远长不大？出道后也骚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我命中注定的一家三口】
【呜呜呜我从小就没有老婆，求求楚天枢嫁给我吧】
【来人！把西装焊死在骁总身上！！！】
【菜宝好看得让我失语，@Shinestar 造型师出来挨骂！】
【woc！这黑礼服！这小披风！哪本童话书里面抠出来的王子殿下？】
【姐妹们，我怎么觉得菜宝礼服有一丶丶眼熟】
【确实挺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件衣服】
【破案了！指路超话贴，有个菜农决赛前给菜宝挑的舞台服，可惜节目组不许粉丝干涉solo妆造，本来以为没机会穿了】
【……这颗菜又视奸超话了】
抛开‘正主天天视奸超话’的小细节不谈。
江星璨身上的礼服虽然不是什么高定，甚至算不上大牌，但工艺非常精致。
披风的暗纹刺绣、领口的云纹盘扣……连身上的饰品也是簪娘手工制作的。
整套装扮既有西方华贵，又融合东方美学。配上江星璨建模般的身材，好看得让所有人移不开眼。
红毯两边的摄影师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拍完整体拍每个人特写，拍完特写还要拉近哐哐哐拍摄细节。
偏偏APEX 9刚出道1天，完全没有‘在红毯上磨磨蹭蹭多拍几张照片’的心机。
九个人到齐，江星璨左右递了个眼神。
队友们同时迈开腿，大步流星走过红毯，来到签名区。
签名区的场外主持从下午三点忙到晚上八点，整整五个小时不停接待来宾。
脸上还挂着笑容，但内心已经非常疲惫，只想赶紧下班回家躺着。
眼睁睁看着九个各有特色的大帅比，来到自己身边，场外主持感觉自己又活过来，笑容明显多了几分真诚。
“欢迎APEX 9来到年中盛典，我代表主办方祝贺你们出道快乐！”
“谢谢。”江队长凑近话筒，得体地说，“第一个通告就是年中盛典，我们也很荣幸。”
背后，队友们窃窃私语。
“谁给他写的词？”夏雾屿问。
“staff吧。”楚天枢无奈地回答，“刚才坐在车里，他还因为年中盛典没有舞台郁闷呢。”
苏朝宇无奈，“年中盛典本质是招商会，怎么可能安排舞台。”
Skeleton不明白，“招商会让我们来干吗？”
凌骁低头，挨个指过去，最后落在江星璨身上，“热门商品展示。”
“……”资本家过于现实，刚出道的小idol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单打完招呼，九个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笔，走到签名板前方。
出道到现在还不足24小时，弟弟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设计签名。
幸好他们中间绝大多数，都参加过签名会，有现成的签名。
问题在于——
楚天枢贴在江星璨身边，拧开笔盖，久久没有落墨。
他那笔烂字，签给对自己充满溺爱的粉丝，被嫌弃拉低小卡的价格。
假如签在众星云集的签名幕布上，恐怕会拉低其余所有人的价格。
江星璨速度很快，两笔签好，发现楚天枢还在犹豫。
“怎么？”江星璨小声问。
楚天枢小小声说，“我在想，不签名能混过去吗？”
“能。”江星璨给出肯定答复，在楚天枢缩手之前又说，“但我们团就少一个痕迹了。”
“……”正准备缩回的手又恢复原本位置，楚天枢为难地说，“可是我的字……”
“我有办法！”江星璨灵机一动，生成鬼点子，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半分钟后，APEX 9终于签完名，离开签名区走进会场。
密切关注他们的粉丝，立刻从摄影师发的照片中，把背景板放大再放大，研究APEX 9第一次集体签名。
在APEX 9出场之前，已经有很多艺人留下名字，幕布上东一块西一块。
弟弟们找不到完整的空白处，只能自己找地方签，没有完全按照番位排名。
凌骁和苏朝宇，不愧是成熟艺人，签名很艺术。
Skeleton嘛，第一次写夕晚晴，跟夏雾屿一样小学生风格。
韩溯和柳迦南之前也有签名经验，挑不出什么毛病。
洛汀澜为了当idol提前设计过几款签名，写得不太熟练，勉强也能应付。
最后，大家找到挨在一起的江星璨和楚天枢。
江星璨纯素人出身，但上次签名会，他的签名是最用心的一个。
被罚抄过的同学都知道，重复写同一段内容，往往开头工整，越到最后越凌乱。
签名亦如此，刚开始端正，随着反反复复的签名，多少会因为疲惫而字迹凌乱。
然而这个现象，在江星璨身上不存在。
参加过签名会的粉丝，纷纷发出签名小卡进行对比。
无论排序靠前、居中、还是倒数几个，江星璨给他们签的名字同样可爱。
要不是细节和墨迹有差别，还以为是印签（复印签名）呢。
菜农和团粉们欣赏一番江星璨的标准签名，然后将画面拉到旁边，放大，寻找楚天枢的签名。
明明楚天枢签名的时候，就靠在江星璨旁边。可他们搜寻两圈，没看到‘楚天枢’三个字。
有人做出推断，楚天枢因为字迹太丑，偷偷把签名混过去。
楚天枢：……监控拆了！
很快，有个眼尖的网友截图，询问是不是楚天枢的签名。
大家立刻把局部图放大，看到有人一笔一划写：APEX 9-CTS。
楚天枢名字笔画复杂，拼凑在一起容易暴露短板。
写字母只有寥寥一两笔，最长不过三笔。
字迹看起来没那么丑，还能顺便把团名带上。
糊弄倒是糊弄过去了，但‘APEX 9-CTS’看起来像什么代号，跟APTX 4869坐一桌。
团粉们盯着楚天枢的签名，立刻猜到是谁给的破建议。
那颗紫甘蓝，坏事做尽！
“阿嚏——”
江星璨走进年中盛典会场，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吗？”柳迦南关切地问。
夏雾屿撇撇嘴，“放心，笨蛋不会感冒。”
“也对。”
队友们居然接受了这个理由，瞅瞅江星璨不像生病的样子，便懒得再管他。
江星璨：……？
说好的团魂呢？
年中盛典内场的座位分布类似电影院，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屏幕，看样子要讲招商PPT。
底下的座位已经提前写好名字，按照地位和知名度，从前往后从中间到两边。
APEX 9刚刚出道，人数又多，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江星璨的位置正好在最中间。
九个人在staff的指引下，走向自己位置。
走到中间，突然听见旁边位置有人叫了一声‘璨璨’。
江星璨捕捉到声音，立刻看过去，发现何衍身穿西装坐在那儿，显然也是受邀嘉宾。
“何衍哥！”
江星璨眼睛亮起来，立刻要朝他扑过去。
姑且相处了四个月，何衍清楚他见人就扑的德性，连忙说，“你别动，我过去！”
“……”江星璨紧急撤回一个飞扑，停在那儿眼巴巴看着他。
“麻烦借过一下，谢谢。”
何衍礼貌地请旁边几位艺人让位，侧过身走到过道，拉着江星璨往旁边让了让。
借着灯光，何衍问，“你鼻子怎么红红的？”
“刚才打喷嚏了。”江星璨可怜巴巴回答。
“感冒？过敏？”
何衍下意识伸手过去，本来想试试额头温度，又怕破坏卷心菜的发型，便用手背在耳朵后面摸摸。
“没发烧，应该问题不大。”何衍放心下来，看到江星璨笑得一脸不值钱，问他傻乐什么。
“见到你很高兴~”江星璨愉快地回答。
何衍跟着傻笑起来，“我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
“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何衍摇摇头，指指后面，“还有公司里的同事，不过，马上就不是同事了。”
“你的公司……？”江星璨签约YoC之后，牵扯到利益博弈全部交给公司处理，自己完全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还有四十几天合约，公司给我排满了通告。”何衍无奈地笑笑，“情况比我想象中好一点，它只想最后捞一笔，没打算卡我的解约合同。新公司已经接触我了，应该能顺利交接。我已经跟新公司表态过，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跟你合作。”
“有机会的。”江星璨认真地保证，“我求过池老板了。”
何衍皱眉，“他能同意？”
何衍对于池曜希没有任何偏见。
正因为没有偏见，所以他非常清楚，池曜希是个有规划、有谋略、目标明确的人。
他签下江星璨，肯定不可能做亏本生意。
自己跟江星璨人气差那么多，双方合作，很容易被嘲精准扶贫，影响江星璨的身价。
江星璨才没考虑那么多，高兴地回答，“反正池老板答应我了。”
何衍不放心地问，“池导师怎么答应你的？”
“他说自己会想办法，让我暂时不要出现在他眼前~”
何衍：“……”
池导师，对不起！
江星璨拽着何衍，聊了一会儿近况。
压轴的影后和视帝陆续入座，年中盛典即将开始。
两个人在staff催促下，依依不舍回到各自位置。
江星璨乖乖坐好，原本以为没有表演的活动肯定很无聊。
万万没想到，刚开始五分钟，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台上的PPT吸引。
视频平台大领导站在台上，双手背后，向大家展示上半年成果。
“……除了三部S级大爆剧之外，我们平台在综艺版块也颇有建树。”
“整个上半年，本平台综艺版块累积播放量超过——200亿！”
“哇，好多。”柳迦南感叹。
夏雾屿飞快算出结果，“全国总共14亿人，平均每个人贡献14.286次。”
苏朝宇分析，“《Shine Star》总共14期，等于每个人都在这个平台看完一部综艺。”
江星璨想了想，“那很厉害吗？”
队友们异口同声回答，“超厉害！”
大领导将PPT翻过一页，继续说：
“其中，我平台主推综艺《Shine Star》正片及其衍生节目，播放量超过……50亿！”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APEX 9。
刚才领导说总播放200亿，众人没什么实感。
毕竟视频平台上千档综艺，光上半年就有好几十档，数据平均下来没有多少。
但《Shine Star》单开一页，足以证明其含金量。
“选秀真火啊……”
“可不是吗？才播四个月，素人C位粉丝破千万，各大平台数据都是顶流级别。”
“C位是中间那个？长得真好看，难怪能圈粉。”
“其实，脸是他圈粉之路最不重要的一环。”
“真假？那我高低要尝尝咸淡。”
江星璨被周围人像判断商品似的审判，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反而平等地向所有人微笑挥手。
“江星璨，你被当成商品拿出来引流了，不生气吗？”
“有点生气。”江星璨一边微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事已至此，我一定要拿出最贵的样子，让他们都高攀不起。”
江星璨当过商品，心里非常清楚：idol被市场商品化是常态。
他讨厌被贴上标签和价格。
可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在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吧。
江星璨还清楚一个道理：
一样东西，在购买能力之内叫商品。如果超出所有人的购买能力，那就是展品、是艺术品。
大家都会慕名而来，欣赏他的美。
“……好心态成就好idol。”
队友无话可说。
PPT又翻过一页，进入招商会重头戏，画饼环节。
“下半年，我们打算深耕综艺领域，推出几档全新的S+综艺。”
周围人目光从江星璨身上挪开，看向大屏幕，赫然发现——
那些所谓的S+综艺，拟邀嘉宾栏几乎都有江星璨和队友们。
江星璨本菜吓了一跳，“我行程这么紧张吗？旅游综艺、美食综艺……连亲子综艺都要参加。”
“合理，没看到那个亲子综艺的拟邀栏，还有凌骁和楚天枢。”
“只有我注意到，APEX 9团综也算S+？”
“啥？有团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