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次公演
距离第一次公演录制还有十几分钟，1000位观众已经全部入场。
为保证播出效果，节目组禁止他们携带有明显粉籍特征的应援物，并且打乱座位顺序。
座位相邻的人偷偷打量彼此，猜测对方pick哪只弟弟。
“小姐姐，你……”
勇敢的人主动出击，她试探性叫住旁边女生。
“你家弟弟在vocal赛道吗？”
遇到这种场合，询问必须有技巧。
她没有直接问隔壁pick哪位弟弟，生怕问到对家粉头上，惹一波仇恨。
自家弟弟选择vocal赛道，如果对方pick 的弟弟不在，代表两个弟弟没有直接冲突。
对方显然get到她的意思，摇摇头，“没有，他在dance赛道。”
最先开口的妹子大喜，“那我们换票，可以吗？”
“当然好啊！”女生猛猛点头，“我pick楚天枢，你呢？”
话音刚落，只见隔壁妹子撩开头发，指指自己的卷心菜耳钉。
节目组禁止携带应援物，却没有禁止携带卷心菜。
粉籍证明，get√。
“菜宝妈咪！”
“枢枢老公！”
确认过粉籍，几分钟前还形同陌路的两个人，握住彼此的手，含情脉脉对视。
与此同时，前排偷听他俩对话的妹子，转过身小声问，“那个，我可以跟你们换票吗？”
“好呀好呀，你pick谁？”
妹子回答，“柳迦南。”
“啊这……”菜宝妈咪语塞。
楚天枢老公粉正要答应，余光瞥见她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略带歉意地拒绝，“抱歉，南南跟菜宝同组，每组只能投一个人……”
双子推连忙改口，“没关系，我换北北！”
楚天枢老公粉表情更为难，“呃，北北和我老婆同组。”
“怎么这样……”双子推委屈地垮下脸。
“想开点。”菜宝妈咪安慰道，“遇到我俩，算你找错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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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整，场控倒数三个数，《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观众席灯光瞬间变暗，舞台两侧喷出干冰喷雾。
雾气散去，盛装打扮的四位导师出现在舞台中央，激起一片尖叫。
“嘘。”
池曜希竖起手指按在唇上，示意大家安静，避免尖叫太久延误录制。
现场尖叫声逐渐平息，同时开启的线上直播，所有人仿佛手指卡在A键，刷了满屏的啊啊啊啊啊。
“欢迎现场和线上直播间观众，参与《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录制，我是本届发起人池曜希。”
“我是vocal导师阳黎，第一次在《Shine Star》的舞台见到大家，希望你们会喜欢弟弟们的表演！”
“哈喽~我是dance导师程亦晗。我跟你们一样，超级期待今天的舞台，已经迫不及待啦！”
“好久不见，我是Lolo·9。这场舞台……只能说我尽力了。”
【能说吗……从导师介绍都能听出哪个赛道表现好。】
【哈哈哈哈哈rap组到底有多差，萝莉九气得没说自己是‘rap导师’，xswl】
【心疼萝莉九，初舞台唯二的24分都去vocal赛道，留给他一群不会作词的男团rap担，必须手把手教】
【听语气，程导师对舞台最满意，好期待小红书大战，他俩啥时候上场】
【小红书大战期待度那么高，为了节目效果肯定压轴】
【凌骁刚拿了会员花絮榜第一，有半个小时单人机位，肯定要等他把特权用完才上场吧。】
【开场压轴，祭天预定，看看今年谁是倒霉蛋】
【说到祭天……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名字】
【巧了，我脑子里也有个名字，三个字J开头对吧】
【接到指令‘祭天’，召唤一颗卷心菜】
【呵呵，听懂的菜农都哭了】
四位导师陆续在侧台位置落座，道具组工作人员立刻冲上来布置舞台。
趁着布置舞台的工夫，导师们快速介绍公演规则。
“《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为单项技能考核，分为vocal、dance、rap三大赛道，每个赛道内部的小组两两PK。”
“互为对抗组的两个小组，将轮流登台进行演出。两个组演出全部结束后，由四位导师和现场1000位观众，为最喜欢的1位练习生投票。导师拥有5票，观众各有1票。”
“投票结束后，由节目组现场统计投票结果。组内练习生票数相加，得票多的一组获胜。两个对抗组之中，个人获得票数最多的成为本场‘票王’。”
“获胜组可以得到1万pick票，赛道内部得票数第一的小组，可以获得2万pick票，全场票数最高的练习生，额外获得5万pick票。如果出现同分的情况，则平分上述奖励。”
“请各位观众积极投票，为喜欢的练习生赢取奖励吧~”
投票规则介绍完毕，池曜希开始报幕。
“请本场第一组练习生登场，来自dance赛道的——”
听见池曜希报出‘dance赛道’，已经做好卷心菜开场的菜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情况？
祭天位竟然不是江星璨？
节目组突然做人啦？！
池曜希听到台下的嘀咕，顺势解释道，“公演出场顺序，完全由各组抽签决定。”
“有请，《山刃》组。”
【……毒奶的站出来，小红书被你们毒奶到祭天位了】
【他俩祭天是因为毒奶吗？明明因为骁总运气太差！】
【骁总抽签的时候绝对没洗手！自从枢枢跟了他，选歌倒一公演开场，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枢枢好惨，但是更好嗑了（狗头】
【U1S1，我更想看他抽到开场，卷心菜啥表情】
【xswl，卷心菜一公贴脸缺德的表情包真好用】
在一片嘻嘻哈哈的哄笑中，舞台灯光黯淡又亮起。
现场响起前奏，背后大屏幕展开长卷，写出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以身为山
化骨为刃
舞台灯光亮起，三位练习生单膝下跪蹲在最前面，中间两位练习生背对大家弯下腰。
凌骁站在最后，身穿藏青色的舞台服。
远远看过去，层次分明的六个人，用血肉之躯组成一座巍峨高山。
《山刃》是纯舞蹈组，除了开场时的引入，整个舞台没有半句歌词。
参与表演的六个人，甚至没带耳返和耳麦。
因此，他们必须通过动作和表演，将舞蹈传递给观众。
青蓝灯光洒落，干冰营造出云雾缭绕的晨曦。
伴随空灵的古筝弹奏，六人组成的‘山’缓缓挺直脊梁。
他们的肢体互相碰撞，力量从下到上，经由每个人传递到凌骁的指尖。
凌骁一改初舞台的力量和卡点，如同流水般控制指尖，如同高山在云层中起起伏伏连绵不绝。
“哇。”
会场内外响起一片赞叹，所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江星璨守在转播屏幕前，模仿凌骁的动作，语气充满羡慕。
“真好看，我也想学。”
洛汀澜靠在他旁边，头也不回地说，“你跟凌骁关系那么好，让他教你呗。”
江星璨顺嘴反问，“咦？为什么找他？”
洛汀澜：？
《山刃》是凌骁的公演舞蹈，不找他找谁？
表演进入第二段，伴奏中加入铿锵有力的鼓声，宛如大地摇晃颤动。
舞台灯光由青绿转为炽金，凌骁与第二层两位队友配合着完成腾空大跳。
支撑在下面的三位队友同时翻滚，营造出‘风雨欲来’的压抑氛围。
接下来进入整个舞台的高潮，凌骁如刀刃般翻到舞台前区域，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
队友们在他背后排开，群山化刃，斩破长空。
最后，伴奏重新归于宁静，巍巍高山又恢复最初的状态，任它风雨飘摇。
直到伴奏停止，舞台灯光熄灭，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全场掌声雷动。
灯光再次亮起时，道具组staff冲上来重新布置舞台。
《山刃》组六位练习生集体到侧台，因为刚才的舞蹈气喘吁吁，等待导师们点评。
“好看，非常好看。”阳黎率先开口，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因为你们组只有舞蹈，没有安排我上课，所以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舞台，完全沉醉其中，享受顶级的视觉盛宴，连眨眼都觉得浪费。”
“谢谢阳黎导师。”
六位练习生总算喘匀了气，齐刷刷向阳黎鞠躬。
“我跟阳导师感受差不多，但我没有他那么会说。”Lolo·9用力拍了把大腿，掷地有声抛出三个字，“上春晚。”
“哈哈哈哈哈！”
现场和后台一片哄笑。
“支持上春晚！”
“和机器人battle！”
凌骁刚缓过气，就因为周围起哄声，捂住嘴笑得差点岔气。
“《山刃》是我最期待的舞台之一，每天上导师课，都期待能快点跟观众见面。”程亦晗自己没有评价，反而将话题抛给池曜希，“池导师，你觉得怎么样？”
“整个舞台完成度很高。纯舞蹈舞台很难向观众传递太具体的信息，但是你们做到了，而且每个人表现都非常出色。”
“谢谢池导师！”
得到高度夸奖的弟弟们，兴奋地连声道谢。
“我舞蹈基础比较差，谢谢凌骁一遍遍帮我抠舞。”
“对啊，凌骁每天帮我们抠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时间练习。”
阳黎看向凌骁，“真的吗？”
“没有，他们把我捧太高了。”凌骁连忙解释，“我的队友都挺厉害，学舞特别快。其实我没告诉他们，我每天都在宿舍偷偷练，感谢我的室友楚天枢。”
现场导播很有灵性，立刻把镜头切给候场区的楚天枢。
即将登台，楚天枢紧张地躲在角落深呼吸。
突然听到自己名字，猛然抬头，看向正在发言的凌骁。
【小红书卖腐太过了吧？还记得你俩是对手吗？】
【U1S1，他俩还真不是工业糖精。古典舞挺难学的，努力重要找对老师更重要。凌骁十天时间跳得那么好，楚天枢肯定没少陪他练】
【小红书需要故意卖？初舞台毫无交集就有很多人嗑生嗑死好吧！】
【他俩如果存心想卖，分宿舍的花絮就不会那么尴尬】
【+1，刚进宿舍那段俩人谁也不说话，看得我尴尬癌犯了，果然初舞台全靠江星璨搭线】
【一个社恐i人，一个边界感太重，要不是卷心菜他俩啥时候才能认识？】
【i舞担快说谢谢卷心菜，没有他就看不到凌楚大战啦！】
“请《山刃》组回到等候区稍作休息，投票环节将在两个组全部表演结束之后进行，请观众不要忘记他们的表现。”
“接下来有请同样来自dance赛道的，《Sync Lock》。”
“嘀——嘀——”
“嘀嘀——嘀——”
“嘀————”
伴随着几道频率不同的电子音，六道冷色调灯光落下。
与《山刃》组整齐且统一的开场pose不同，《Sync Lock》仿佛随意丢弃的零件，分散在舞台各处。
镜头推进，定格在楚天枢的脸上。
“好帅啊！！！没想到楚老师挺适合男团妆造。”
“确实没想到，他初舞台那么仙，我以为他每个舞台都会穿汉服跳。”
“怎么可能？”江星璨打量屏幕里的男团风楚天枢，丝毫不觉得意外，“他跳主题曲没穿汉服。”
“主题曲不一样，那是节目组要求的。”
“所以呢？主题曲不是男团舞？”江星璨只觉得莫名其妙。
楚天枢能把主题曲跳得那么好，为何大家会认为，顶级舞者无法融入男团？
那个人虽然话少，却拥有清晰的判断和执行力。
否则他大可以留在剧团担任不用跳舞的文职。
既然选择参加《Shine Star》，肯定做好成为idol，驾驭各种风格的准备。
混乱的‘嘀嘀’声结束，伴随第一个重音，舞台上六个人同时把手举到胸前，五指依次收拢成拳。
同样是纯舞蹈舞台，但《Sync Lock》与《山刃》不同，BGM带有原唱的声音。
“Sync to the beat，Lock on me。”（同步节奏，锁定我。）
“Now，watch me break the cycle。”（此刻，打破循环。）
伴随着旋律和歌声，六位练习生来到舞台中央。
楚天枢滑步来到正中央，同时其他五个人以他为中心，依次呈扇形散开，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
《Sync Lock》属于标准的男团舞台，重点在于‘同步’，也就是齐舞。
齐舞要求六个练习生大量练习磨合，让视觉效果看起来统一。
舞美使用大量的追光和频闪，弟弟们卡点时配合灯光变换，让整个舞台看起来更燃更炸。
到了副歌部分，楚天枢和柳迦北有一段同步率几乎100%的双人舞，台下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伴随着最后一个重音，楚天枢单膝跪地，目光直勾勾看向镜头。
镜头推进，清晰看到他汗珠顺着下颌线划过喉结。
【woc枢枢好帅！老婆两个字卡在嘴里变成老公】
【柳迦北，你台上这么涩，+S知道吗？】
【第一组太强了吧？后面怎么接】
【比起后面怎么接，我更好奇现场怎么投票】
【幸好我不在现场，凌楚二选一我宁愿选择死亡】
【神仙打架好精彩！谁赢都不影响吸粉，凌骁楚天枢给我原地成团！】
四位导师同样给《Sync Lock》很高的评价，把凌骁组请回来，开始现场投票。
投票时间总计一分钟，观众们在投票器上打出练习生代表的数字，点击‘确认’便可投票，期间练习生可以自由拉票。
为避免引导观众，现场投票截止，才轮到导师们投票。
“谁先开始？”池曜希问。
“两个组都非常优秀，我仅代表个人，把票投给……凌骁。”阳黎看向楚天枢，诚恳地说，“你跳得非常好，但是节目组不允许把5票分开投。”
楚天枢连忙拿起话筒，“非常感谢阳黎导师的赏识。初舞台的时候，您为我特别破例，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道谢。”
初舞台？
听楚天枢提起，大家记忆纷纷恢复：
初舞台楚天枢只跳了古典舞，按理来说阳黎只能给他保底分。
阳黎实在于心不忍，cue楚天枢随便唱一段歌，结果他唱了……《生日快乐》。
创造选秀加试名场面，入选各大鬼畜视频。
唱完歌，当时i到极致的楚天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来得及向阳黎好好道谢。
“说起初舞台，我想稍微提醒一下。”阳黎直勾勾盯着楚天枢，疯狂明示，“男团需要唱跳的。”
“我懂。”楚天枢点点头，承诺道，“我下次一定上您的导师课。”
“喂，阳黎你怎么每次跟我抢人？”Lolo·9连忙开口，“楚天枢，我投你。”
“欸，可是我答应阳黎导师了……”
Lolo·9：“他都没投你！！！”
“哈哈哈哈哈！”
“萝莉九好惨，怎么人人都辜负他？”
大屏幕显示，楚天枢和凌骁各有5票。
池曜希看向还在纠结的程亦晗，低头沉思片刻，终于做出决定。
“综合突破性和表现力，我选凌骁。”
单论舞台功底，明显楚天枢更强。
但凌骁在没有系统学过古典舞的前提下，表现得几乎完美，更符合选秀精神。
池曜希没有明说，可楚天枢猜到理由，轻轻拍拍手为凌骁庆祝。
三位导师做出选择，程亦晗还在纠结。
“你们投的好快。”程亦晗为难地问，“抱歉，能不能再给我半分钟？”
“好，导播切一下后台。”
池曜希将注意力从程亦晗身上引开，重新挑起话题。
“比起程导师，我更想知道另一个人怎么选择。”
“谁啊？”
休息区，被摄影机拍到的练习生面面相觑。
“江星璨。”池曜希点出名字，问，“你会投给谁？”
后台摄影师找了一圈，才在屏幕前，捕捉到背对大家专心看转播的卷心菜。
“……？”
前一秒还幸灾乐祸，庆幸自己不用做死亡选择的江星璨，纠结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快说快说！”
周围小伙伴来了兴致，纷纷围住他瞎起哄。
“我选了也没意义吧……”江星璨把自己埋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
【池导师好坏哈哈哈哈哈】
【选爸爸还是选妈妈，这不是逗小孩的问题吗？】
【你们看楚天枢和凌骁的表情，感觉比起导师投票，他们更在意菜宝的选择】
【舞台胜负是一时的，抚养权之争是一世的（手动狗头】
【来人，给江星璨上个投票器，他今天必须选！】
隔着屏幕，江星璨也能感觉到凌骁和楚天枢热切的目光。
糟糕。
平常总对他俩贴脸嘲讽，现在遭报应了。
江星璨毫不怀疑，自己选择其中一个，另一个至少跟自己绝交三天。
怎么办？
江星璨绝望地纠结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乍现，抱住菜菜的自己小声回答。
“我决定，选柳迦北！”
“江星璨！”
大家明显不接受这个答案。
“你认真选，不要随便糊弄！”
“我没有随便糊弄。”
江星璨透过屏幕，看向舞台上一脸意外的柳迦北，有理有据解释：
“凌骁和楚天枢跳得很好，别人在他们身边跳舞，光芒会被掩盖。但是柳迦北不一样，即使站在楚天枢旁边，我依然能看到他。”
“谢谢，好开心。”柳迦北惊喜地说，“还以为你单纯不想做死亡选择，拿我当借口呢。”
大屏幕中，背对大家的江星璨，默默收紧了斗篷的系带。
[手动自闭.jpg]
难得看到卷心菜如此安静，台下笑得前仰后合。
程亦晗终于做出决定，拿起话筒说，“其实我挺惊讶的，江星璨刚才说出我的心声。因为同组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舞者，这种情况下还能被看到，需要表现得非常优秀，所以我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5票投给你。但是……我觉得这样对实力更强的选手不太公平，所以我还是决定投给……楚天枢。”
“谢谢程导师。”
明明票投给楚天枢，柳迦北却先他一步向导师道谢。
侧台屏幕切给柳迦南。
他紧紧抿住唇，眼里闪烁着潋滟的水光。
眼泪还没留下来，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
“南南，江哥让我给你的。”洛汀澜一本正经地转述，“他说，别哭，妆不能花。”
“……知道了。”柳迦南接过纸巾，暗暗吐槽江星璨那个没有同理心的家伙！
与此同时，节目组正在公布统计的票数。
除了凌骁和楚天枢的个人票数还没公布，其余练习生加起来，《山刃》组总共195票，《Sync Lock》组总共172票。
目前，小组票数相差不大。
两个人分别拿到10票的导师票，胜负主要由现场观众决定。
节目组故意搞心态，没有立刻显示两个人的票数，反而从个位数开始一个一个公布。
首先，凌骁个人数是2，楚天枢个位数9。
凌骁盯着屏幕，看样子呼吸暂时停止。
楚天枢低头，眼睛紧紧闭起来。
所有人都陷入紧张而又焦灼的氛围。
后台的江星璨，看到两个人的个位数，轻声喃喃。
“就差7票啊。”
“你没听到规则吗？个位数差7票，十位和百位不知道啥情况呢。”
江星璨却好似油盐不进，再次重复，“就差7票。”
很慢，屏幕出现个位数，两个人都是1。
现场观众有1000票，扣除已经公布的部分，还剩633票。
凌骁和楚天枢目前公布的票数，相加只有31票。也就是说两个人的百位数，要么相差悬殊，要么……
百位数公布，两个人都是3。
凌骁312，楚天枢319。算上导师加票，《山刃》组517票获胜，《Sync Lock》组总票数501组遗憾落败，楚天枢拿到组内票王。
“恭喜你们获胜。”楚天枢睁开眼，坦然地向凌骁道贺。
凌骁：“也恭喜你票王，我们各有胜负。”
结果公布，两组练习生陆续退场。
兴许因为神仙打架的后劲太大，接下来登场的练习生表现可圈可点，现场气氛却没有特别嗨。
送走两组练习生，池曜希接续控制流程。
“接下来有请来自vocal赛道《春，海，晴天和你》组的练习生，以及……”
“《PUPPET》组。”